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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轉載,作者:CROWD)

前言 啪!啪!啪! 盡情拍打肌肉時,發出了像要穿破天空的堅硬聲音。 將這聲音遮蓋住的,是音調溫婉的年輕女子的聲音。 「嗚、啊…住、住手!」 「開玩笑!好戲現在才要開始呢!」 哈哈哈哈…好幾個人的嘲笑聲同時響起。 在某個學校,老舊的校舍地下室… 現在正在進行舊校舍的改建工程,因此還沒有老師及學生進來。在這又具又全是灰塵的地方,幾個一看就知道品性惡劣的不良少女們,正對著一位個頭矮小、楚楚可憐、身穿制服的少女運行殘酷的私刑。 那女孩子怎么看也不像犯什么錯,這由那些不良少女的談話中就可以明白。「妳啊!不要裝著一副可愛的樣子,把我們看做是異類!自命清高是很令人討厭的!」帶頭的女子叫囂著。 「妳引以為傲的這里,就要變得丑陋了,妳知道嗎?」 在地上滾動的少女臉上,啪地被吐上了黏答答的唾液,按著靴子的底部像是踐踏般地將唾液踩在少女的臉上,同時,一邊陰笑一邊將純白的制服撕裂開來。「住、住手…求求妳…」即使拼命他用顫抖的聲音喊著,可是四周連其他人都沒有,更遑論會有人來救她了。 「嗯…差不多是時候了,將那東西盡情地插進去吧!她說不定會因為太興奮,而昏死過去呢!」 帶頭的女子,邪惡的笑著命令手下們,于是女孩子們拿著手上的東西,高興地走向少女。 一種是長度大約三十公分左右,巨大的、粗口徑的,可以遠距離操作的電動棒,透明的管體上有無數的粒狀突起物,發出銀白色的光澤,彷佛在夸耀它的威猛。 另一根則是外面包著粉紅色j里面實際是很丑陋的電動棒。 甚至還有一根又黑又細長、像螺絲起子般的菊洞用假鋼棒。 「哼哼哼…相當粗吧?外表一臉純潔,但是心里面,是想要被這雄偉的鋼棒盡情地戳弄吧?」 她將手上所有電動棒的遙控器都打開,四周馬上響起了嗡~讓耳朵不舒服的值頻聲音,那像怪物般的鋼棒便在裂縫的前后左右開始磨擦起來。 在接受殘酷的私刑前,少女使出了最后的力氣固定住身體。 「不要…啊…」 但是,指甲幾乎要陷入肉里般,她們使勁地抓住會讓人聯想起水蜜桃般的白哲的腳踝,將純白的內褲,用力地撕破。 在不良少女瘋狂的瞳孔里,連一絲猶豫也沒有,簡直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將少女那充滿彈性的雙腿粗暴地壓成v字型。 很像櫻花花瓣的粉紅色秘唇,仍然一副可憐的樣子,純凈地緊閉著。 「呸!連秘唇都是這么高貴的樣子!」 帶頭的女孩子給手下使了個眼色后,便生硬將透明的假鋼棒,插入還沒有生成半點潤滑的秘處。 「啊!痛…好痛!」哀號由恐懼轉變成劇痛,可足假鋼棒仍然毫不在意地向深處一點一點地挺進。 「住、住手!!」少女在幾乎氣絕的痛楚之中﹐倦曲著身體。 「啊!不要-好痛、好痛…住手!快住手!、求你們饒了我!」 但是沒有人理她,另一根電動棒按著插進來,以幾乎要撕裂秘道般地將裂縫撐開。 少女尖銳的哀號,轉變為像是從靈魂之中擠壓出來般的低沉,即使「嗚嗚嗚嗚!!」「喔喔喔喔!!」像是野獸般的聲音傳進耳里,她們也沒有停止虐待。 而且不曉得是誰,哪個笨手下,居然用唾液代替肛門用假陽具用的潤滑油,毫不留情地連根深深插入少女深褐色、皺紋緊縮的菊洞里。 「嗚嗚嗚!啊啊啊啊!」少女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或許是因為下體異常的痛楚,使感受變得遲鈍吧?所以即使菊洞受到侵犯,少女也沒有顯出特別吃驚的表情。 「哼!她似乎蠻有感受的嘛!」 說完后,帶頭的女孩子用著無所謂的表情脫下內褲,直接蹲在少女狂亂地喘息著的嘴巴上方,少女感到呼吸困難,加上下體前后的痛楚,她只有悶聲地反抗著…但是一點效果也沒有。 相反的,大概是因為少女滿是唾液、又滑又柔軟的雙唇的觸感,刺激著帶頭女孩敏感的秘唇,所以「嗯…」的喘息聲,從性格乖僻的帶頭女孩口中流露出來。 帶頭的女孩子用陰沉的眼神,低頭看著全身所有的「洞」都被塞住,身體極度不自由約少女。 「喂!好好他用舌頭…喔!對、對…啊、那里…就是這個樣子!再上面一點…不對啦!再上面一點…啊!好!那里那里…」
第一章 中学毕业 身体配合着愉悦的声音扭动,让自己的秘唇、细细的裂缝毫无遗漏地让少女用舌尖舔弄着。 「喂!喂!再来!再来!」 为了增加触感,她把腰部更向下压,持续地动着,但少女却因为过度的凌虐而晕了过去,带头的女孩只好无奈地抬起腰部。 同时,在她的秘处及少女的嘴巴之间,牵着带淫荡光泽的果蜜细线。 三根电动棒也依序被拔出来,插入秘道约二根钢捧上,鲜红的破瓜证据混合着透明的黏液,隐隐地散发出热气,菊洞的假钢棒前端,则明显地沾着排泄物,特有的味道微妙地飘散在四周。 「照妳所期望的,让妳成为真正的女人,可要感谢我哟!前面的洞还有后面的洞!」 在哈哈哈哈地嘲笑后,稍微恢复意识的少女脸颊上,又被吐上充满憎恨的唾液。 「你们在干什么?别只是站着发呆!让她变成落汤鸡啊!」 带头少女用命令的口吻说完后,手下顺从地撩起裙子,褪下内裤,就这样跨在少女身上站立着。 从一个人的双腿之间,咻-地洒出了一条细细的线,其他人也跟着喷出。 少女的脸上、手脚、胸部、腹部、秘处…一直被淡黄色的液体淋着,四周马上就被阿摩尼亚的味道所包围。 虽然她已经清醒过来,可是也已经没有说话的余力了。 尽情地肆虐过的少女们,高声地发出咯咯的低级笑声,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少女只是目光无神,一脸呆滞,从嘴角流下口水。 这里,也有一位被欺凌的可怜人。 增田雄一郎,国中三年级。 是在极为普通,家境小康的家庭中长大的小孩子。 父亲为一名任职于某有名企业的平凡上班族,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的母亲则一星期二次,在车站前文化中心学习艺术花卉虽然在生活无虞的环境中长大,但比起其他同年龄的孩子,也没有特别被父母宠爱,只是因为独子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任性、内向的个性。 在开始懂事时,他已经是一个备受欺凌的小孩了。 就算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他也会成为选择欺凌对象的小集团的最佳目标。在幼稚园的时候,只因穿着白色的袜子,就被同伴给隔离开进入小学后,则因个头小而被嘲笑。 到了身高及体重都和其他人差不多的小学高年级,无聊、航脏、臭、呕心等等形容词,甚至他的二目一行,都会成为别人排解心情及打发时间的对象。 不论是在教室外面成里面,都没有一个可以让雄一郎喘气休息的空间,不过他仍然没有逃学,继续苦撑着上课。 因为时时受到欺侮,以致于不论哪一科目,都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去念,所以只好以几近全勤的出席率,特别是让母亲不会感到可疑的情况下,极力地将事实隐瞒住。 如果母亲知道他受到欺侮的话,为了儿子,甚至为了想要保住面子或自己的隐私,她一定会歇斯底里地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与其搞到这么丢脸,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忍受。 由于长时间受到欺负,以致于不正常的心态,像沉淀物般地积存在心里面,特别是忍耐度上已经亮起了红灯,不过因为没人帮助过他-所以后来他也丧失了认真从这欺凌的地狱中逃离的意志。 受到欺凌的前提,首先要能容忍让人几乎想死的日常生活,或至少要将自我的吶喊封闭在内心,所以在性格及言行上,当然会变形。 尽管如此,也活到现在了:就像在满是污泥的海底扭动的海参一样,即使在生物学上,不晓得算进化或退化,但是生命依然会一直延续。 因为每天都可以看到雄一狼被欺凌,所以他那种傍徨和无助的情形,其他的同学也应该相当地清楚,但是不仅没有人袒护他,就连挺身而出向老师报告欺凌情形的人也没有。 所以在老师之间,增田雄一郎得到的评语是「很老实、认真、容易指导管教的学生。」,事实上,他以前是很老实。 即使在午休时间,没有人和他谈天,也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在家里是独子的他,在学校也可以说是孤独的一个人。 治愈他寂寞心灵的,是进入中学后,父母买给他的一台个人计算机。 以前可以说没有一技之长的他,自从进入计算机世界以后,即使大人也难理解的计算机组合,他可以一个人独自学习而变得专精,现在已经变成计算机通了。 不过让雄一郎废寝忘食的,是各种游戏及网络。 一切在现实的生活中无法实现的事,都可以在计算机虚幻的空间里完成,对于欺凌他的人所有的愤怒及怨恨,都藉由打倒游戏中丑陋的人物而暂时得到解脱。而他和平常人一样,对异性或是sex的兴趣,则从黄色游戏中偷偷学到,到最后他甚至迷恋上自慰。 只有花玩计算机时,才是最幸福的,没有半个谈天对象的他,可以对着计算机的屏幕,把所有内心的想法都输进去。 看见他整天都关在房间的样子,愚蠢的双亲还以为他是在认真的做功课。 毕业前约三人面谈。 什么都不知道的母亲,对情况一样无知的级任老师,和雄一郎三人面对面,可是他仍然对自己的出路毫不关心。 「你对自己的将来,有什么样的梦想呢?」 级任老师用着平稳的口气向雄一郎询问。 「将来…吗?」 当雄一郎用着像是蚊子叫般的声音反问时,老师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并用力地点了点头。 (将来的梦想?别跟我开玩笑了..。对于不断受到欺凌、每天如坐针毡他的我,居然问我这样的问题!?)虽然心里想要大声地喊叫出来,结果还是默默地毫不作声,那种事,到距离毕业仅剩下几个月的现在才要做告白,已经是于事无补了。 「喂…阿雄..。请好好地跟老师说啊..。妳的梦想不是努力地进入有名的大学,然后到有名的大企业上班,好让妈妈安心吗?如果是这样,就去参加联考,漂亮地合格通过…」 以为儿子不开口说话就是好,真是不像样的母亲… 她只说着自己希望的梦想,却没想到公立大学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学校,以雄一郎的成积来说,就算奇迹发生也不可能考上的「嗯、那个…雄妈妈…」 老师说完话,大概是想不出接下来要说什么,故以困惑的表情瞄了雄一郎一眼。 雄一郎也看着老师,不自觉地经叹了一口气,刚好被母亲看见。 「怎么了?阿雄..。有什么好奇怪的吗?这可是关系到你一生的前途,要好好认真的听啊..。」「没关系…他…对于考试一定有他个人的看法..。」「我、我不想再升学了…」 雄一郎用小声却肯定的语气,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如果不继续升学,就不会受到欺负,因为只考虑到这一点就脱口而出,所以并不是真正深思熟虑的想法。 「如果真的确定不升学的话,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不过为了你自己的将来,至少也要毕业不是吗?」 「不继续升学的话,能查找什么样的工作呢?」 「那个…」 这种事连想也没有想过… 不是,应该是说没有这样的心情,只是想要离开这间学校,恢复不再受到欺侮的自由生活而已。 以后的事,怎样都无所谓。 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母亲却不认为这是真心话,当儿子与老师认真会话时,母亲很快地一句接一句,歇斯底里地责难雄一郎。 于是逐渐变成母亲一个人的独角戏。 「家里有个如此不上进的儿子,这种丢脸的事要怎样跟街坊邻居说呢?」 「我不记得养过如此无情的小孩子呀!!」「男人啊..。没有雄心壮志的生活是不行的。」 当她像连珠炮般的说了一阵子之后,按着就是对学校及老师的批判了。 然后更是眼睛充血,连眼泪都滴了下来。 「阿雄…怎么回事啊?不继续升学是骗人的吧?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阿雄从以前就一直是个乖孩子的,所以不会说出一些奇怪的话,让妈妈感到困惑的,对吧?对吧?」 「雄妈妈,不稍微冷静一下,就什么都没有办法谈了。」老师仍然用着不变的表情,极力地安慰只是低头沉默的雄一郎。 「因为是三个人的面谈,所以不要只有母亲单方面的想法,也要好好地听听儿子的心情,我虽然也瞭解双亲内心担忧的痛苦,不过也请好好地考虑一下…是升学或是就业,是雄一郎本身喔..。如果不考量儿子的意思就擅自决定去路,最辛苦的不是母亲而是雄一郎,到那时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听见级任老师淡淡地说着,雄一郎的心情却变得相当奇妙。 (这是怎么了,老师说的可是真心话吗?如此认真的考虑我的事…虽然再怎么谈也是没有用,不过受到欺负的事,如果早一点告诉老师的话,或许多少会有一点帮助…)虽然想起了这件事,但是心里面马上就否决了。 (只要能让我们这些学生平安无事地毕业,所有的老师就都安心了,虽然欺凌这种事学校是禁止的,但是碰上欺凌的问题,老师也不会公开出来的吧?结果最后吃到苦头的还是我自己。)一想起直到现在仍不断尝到的痛苦,他使如此地告诉自己。 这时老师拿出一封稍大的蓝色信封,轻轻地递到雄一郎的面前,那是介绍某所私立学校的简章。 「妳是真的对计算机有兴趣吗?我是这样觉得,所以了准备w迫些信息,你看一下怎么样?」 这间学校叫做『PH学院』,原本是声名狼藉、没有一点生气的女子学校。 学校为了维持生计,所以从今年度开始,特别是在计算机方面投入相当多的心力,不仅新设立情报处理科,并开放成为男女合校。 雄一郎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感,无聊地翻着一页又一页的彩色简介,渐渐的,他的眼神从茫然,开始出现了光辉。 是雄一郎本人地无法想像得到!
第二章 新学期的恶梦 春天终于来了。 雄一郎终于熬过了持续不断的欺凌回忆,穿过PH学院黝黑发亮的正门,在他心中,其他的学生都和他没有关系。 不管如何,他的新学校生活,是个值得庆贺的开始。 就如同预测的一样,新学校的每一班级都是女生占了绝大多数,左边看过来、右边看过去,都是穿着纯白,吊儿郎当,随便挑都是一群群的女野兽。 如果被瞄太多眼的话,年轻少女特有的酸甜的荷尔蒙的香味,说不定会令人头昏目眩地想要吐出来。 真是相当令人遐想的状态。 反过来说,男学生感受上全都是失魂落魄,没有一点冲劲的年轻人,像会欺凌雄一郎,甚至令人感到厌恶的人,一个也没有这些人,全都是一副色瞇瞇的样子,在开学典礼时,以及在分班会议的时候,都只是斜着眼睛四处张望着女孩子,看见这种情景的雄一郎,心里暗自偷笑。 (你们这些人,即使死了也不会被当成朋友的…)而且这些人,似乎感受到大家都是男生,因此气氛有点怪怪虽然都是一丘之貉,但每个人却是一副「不要把他们和我分在一起吧!」的排斥表情… 不对,是只要能够和女学生一起创造未来梦想,就会感到非常幸福的表情。雄一郎慢慢地在心里预想着从今天开始的学校生活。 (我可不想和他们成为朋友啊!)自己筑了一道围墙,即使不装出一副冷酷的样子,也不会有谁来和他作朋友。 只是,进入这所学校最大的目的之一『脱离欺凌的地狱』已经按照他所期望的展开了。 雄一郎松了一口气。 心情相当地轻松。 他可以感受到学校生活是如此快乐。 简直可以说,从自上幼稚园以后初次尝到的,刚开始的十天左右,都是在校内设备或各种课程的新进教育,以及放学后的社团活动介绍当中度过。 社团活动和其他学校一样,其中还是从女子学校时代以来就有的网球部或游泳部、田径部等较受欢迎。 而文化部因为是保守的集团在掌控,所以给人朴实的印象。 在新设立情报处理科的同时,也增加了新的『计算机部』,于是雄一郎的小鼻子蠢动着。 (新成立的社团,因为没有学长,也就没有欺压的事情了吧!)他添加社团的前提是,平常『不会受到欺负』很快地,雄一郎送出了添加计算机部的申请书。计算机部不但没有学长,连团员也只有他一个人,而所谓顾问,是一位对计算机一窍不通、即将退休,满身病痛的老老师。 「如果你可以担保不会破坏高价位的器材,房间里的计算机随便你怎么使用都没有关系。」 教职员室里面的顾问如此说道。 「真、真的吗?」 雄一郎的声音微微地颤抖,顾问慎重地点了点头后,又反覆地说了三次只要不破坏器材的话。 「没问题的!刚刚稍微看了一下教室,我家里面的机种,是最新型的旧版本,基本上的操作大致上是一样的,所以完全不需要担心会损坏。」 雄一郎很快地回答着,其中夹杂着一些专门用语,可是顾问对于这些话似乎一点兴趣也没有。 「嗯!一切都拜托给你了,请小心不要损坏了!」老师将雄一郎的话给打断,再次叮咛后,便很快地离开教职员室了。 雄一郎虽然愣了一下,不过也渐渐地开始明白,这所学校,不仅像信息上介绍的一样好,设备的充实度也没有虚假… 只不过这里的学生以及老师,都是一些没有雄心,甚至混日子的人。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要在学校里面多么努力向学。 更值得让他关心的是,可能谁都还没有真正碰过,没有沾上一点灰尘,没有沾上一点手指的教室里的计算机。 雄一郎现在所关心的只有这个。 因此几乎每天放学后,他都一个人独占这宽广的房间,兴高采烈地操作着只有在目录上才可以看到的高价的器材直到疲倦了为止。 比起从前的悲惨凌虐体验,现在的生活简直就像天堂。 虽然如此,不过因为心灵仍然留下了强烈的创伤所以神经一直都下意义地处在紧绷的状态。 他不敢四处张望,一心一意地祈求着这种平静的生活能继续下去。 经过几个星期,黄金假日平静地度过了… 一进入六月,班上隐藏着的一些小小问题,也开口显现出来了。 虽然或许只是雄一郎的敏感,但是一旦冷静下来观察班上的女学生,就可以看见一些在中小学时没什么人缘,感受上不是很顺眼的人。 服装并非特别的乱,样子也不像是不良少女,若在平常,是可以归为可爱类别的几个人。 不过不知道是因为教养的问题,或是性格上有什么缺陷比起其他的女孩子就是不顺眼。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不顺眼。 所以班上同学都对她们敬而远之。 不知是幸运或是不幸,雄一郎到现在才发现这件事。 虽然心中有着不祥的预感,也有了心理准备,但因对方是女学生,所以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会来欺侮自己。 凌虐这种事,以生物学来说,雌性会比雄性来得残酷。 可是愚蠢的他仍然不知道这种事实,因为不明白,所以没有仔细地思考,仍然一副和她们没有关连的样子,专心于社团活动又经过几个星期… 有一天的午休,当他正要去上厕所的时候,从隔壁的女生厕所,跑出了一位正在哭泣的女孩子。 虽然个子小胸部却颇饱满,是二位戴着眼镜、身穿白衣的女孩子。 (啊,那不是班上的佐藤吗?)虽然只是擦身而过,但是他马上就认出来了,为什么呢? 因为像是吃惊般的、瞳孔特别大的她,虽然不是非常显眼,可是仍然受到许多男孩子的暗自喜爱。 佐藤忍。 是雄一郎班上的学级委员,据说因为没有通过其他困难的学校考试,所以没有办法只好进入PH学院,成绩相当不错。 虽然她无视于身边那些迷恋她的男孩子,但是他们悄悄地喜欢上她。 (她…如果把眼镜摘掉的话,我想一定会是位美人。)她的座位是在斜前方,他经常在上课中,斜斜地看着佐藤忍的侧面,想像摘掉眼镜后的脸庞,然后偷偷红起脸来。 那位佐藤忍正在哭泣。 从厕所一边哭着一边跑出来。 虽然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不过一定是受到谁的欺负了吧F(这么说,真的是被我班上的那些人给盯上了。" 那些人,就是同一班上的「不顺眼的家伙」以属于新体操部的白矢纯为首,柔道部的北斗星子、游泳部的凤弥生、网球部的桥土井莉娜所组成的四人帮。 可能是她们将自己心里的坏心眼,有的没的都加诸在她的身上,所以佐藤忍才会哭泣的吧! 或许不是只有辱骂,可能还有卑鄙的动作也说不定。 雄一郎过去经历的种种,像闪光灯般地瞬间在脑海里闪过,他伫立于当场,不自觉地紧握着双拳。 (可恶!为什么不论走到哪里,都会不断地发生这种无耻的事呢!?)就算为了发生什么事而气愤,但也只是对空发作而已,虽然觉得应该替佐藤忍做些什么,可是他根本只是二个曾受欺凌的小孩子。 从进入学校的这几个月来,只要能够操作到自己最喜欢的计算机便很快乐… 像这种原本以为只有作梦才能过的日子,没有任何傻瓜会亲自去破坏的吧F若胡乱地对她伸出援手的话,反过来可能自己会成为四人帮的对象,这是绝对不可行的。 (对不起,佐藤小姐…我不能够救妳。)他的心里觉得很抱歉,然后他祈求着。 (希望佐藤忍不要再成为这些品行恶劣的人的凌辱对象… 但是- 不知道神明到底有没有收到这个祈祷?或者蛇就是蛇,受凌虐的人的敏锐嗅觉,自然会嗅到受凌虐的人特有的味道? 雄一郎的想法也泡汤了,不是只有佐藤忍,连他都成为四人帮的下手对象。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有言语上的欺负。 他不仅是计算机的爱好者,对电视美少女卡通也柑当地投入,这个消息不知怎地传到了四人帮的耳朵里。 「哟!胆小鬼!早啊!」有一天早上,进到教室里面,四人帮之首的白矢纯马上就喊起来。 雄一郎原以为是在叫别人,可是四干张望一下,只有自己,臼矢纯的身边是星子、莉娜、弥生,全都指着雄一郎嘻嘻哈哈她笑着。 (叫胆小鬼是怎么回事?)虽然有点讶异,但是那天只有如此而已,并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只是留下了一种微微不快的感受。 之后,「胆小鬼」的称呼又变成「儒夫」「喂!儒夫,把掉在地上的笔捡起来!」怎么听都是命令的口气,虽然是在上课中,却如此大声他呼喝他。 而且笔掉落的地方,离他座位相当远,老师只足装作没看儿,很明显地表示漠不关心。 「喔,老师!在这里的增田,虽然点名簿上写的是雄一郎…可是,那是笔误,真正的名字叫做儒夫!」当他正在为捡笔的事犹豫时,白矢纯很快很平静地说道。 其他一-一位同伴按着大声笑出来后,其他的同学也跟着笑了出「是这样的吗?增田!」刚毕业就当上老师的年青人,只好抬起头询问雄一郎。 「不、不是…没这回事…我的名字从一出生就叫做雄一郎「不对吧!他还在说谎,真是个撒谎的小孩,麻烦老师也请告诉其他的老师,增田的名字叫作儒夫!」 「啊-啊~知道了,白矢纯妳也安静…增田雄一郎叫…儒夫:记住了,记住了。」 年青的老师想要快点脱离这状况,于是就轻率的做此决定。 「老、老师,那个、我、我…不是儒夫…」 「吵死了!你这个大骗子,给我安静下来!!不论是在上课或是下课,从年头到年尾,你都只是看卡通或是计算机杂志,真是让人感到晒心,你以为是我们故意给你取这个名字的啊?别臭美了!」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这次是班上大多数的人一起参与… 「喂喂!现在可是上课时间!开玩笑等到下课后。」 虽然声音稍稍压制下来。 「这可不是在开玩笑哟!这可是我们班上同学热心考虑到他的将来,所给他取的名字,老师,你也认为这是很适合增田的绰号吧!」「嗯这,个嘛…」 到了这种地步,年青老师的存在价值,已经连屁都不如了。 「啊!儒夫,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要不要把你狂热的样子在老师面前公开啊?」 「啊…」 「好啦!好啦!大家也要仔细地看哟,儒夫的包包里,今天也藏有这么多的东西哟!」 白矢纯强硬地抢过雄一郎的包包,在众人环视之下,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好像有片CD连盒子一起掉落,发出喀哪喀哪的声音,里面的CD片似乎没有损坏,但足盒子却都裂开了。 「啊!做、做什么!你们!?」 脸色苍白的他,马上跑过去将CD片捡起来。 那的确是现在最热衷的CD『美少女战士』在电视上播放,如火如荼地造成轰动的美少女卡通,是从恶魔的世界里,救出那天仙般可爱的美少女的故事。 「呜哇!儒夭都已经那么大了,还把『美少女战士』这种书都带到学校里来!!」莉娜眼尖地强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内容。 里面有十通详细的故事,从主角的少女文件到拿手技俩。 最后则刊载了好几真大尺寸,或是电视放映时令人眼花撩乱的变身画面,或是露出内裤的画面。 「儒夫!你…看了这个,相当地兴奋吧?」 白矢纯的脸上,浮现出浓厚的嘲笑意味。 那是雄一郎从前就讨厌看见,简直是欺凌小孩的特有表情。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看到这样幼稚的卡通会感到兴奋,儒夫每天晚上自己一个人自慰吗?」 雄一郎被反覆地质问着。 虽然心事被说中了,但是却不能够点头,于是星子用着在柔道部锻练出来的强壮双臂,轻轻地将雄一郎举起,让他站在桌子上。 「喂!儒夫!在大家的面前,依照对白,加上姿势做来看看:喂!快一点做啊!快一点!喂!」星子用身体遮着不让老师看见,不断地用力拍着他的大腿。虽然很痛,膝盖几乎要折断似的,但是雄一郎仍然极力地忍耐着。 「快-做!快-做!快-做…」 除了佐藤忍以外,班上的同学也都起哄要他表演,更意外的是,大概是对连续上课感到疲倦了,年青老师连想也不想,也跟着拍起手来。 (可恶!可恶!可恶!不论哪里,都没有不会欺凌人的学校!真的不应该来这里念的。)雄一郎苦恼地闭起眼睛。 不知道是愤怒或是绝望,他的全身生成了小小的颤抖。 「喂!儒夫,妳到底要那样站到什么时候啊?会影响到上课的,快点摆个姿势就可以退出了!」对着任意指使他的白矢纯,雄一郎在心里面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慢慢地张开了眼睛。 「住在这世界上的所有恶魔啊!我将替天行道,用屁把你们给轰走-.-.」雄一郎将臀部大大地挺出来,双掌用力地拍打着,藉着卡通」里面的对白,表现出自己所有的憎恨,但是谁都不知道他心里面真正的想法,一时之间,嘲笑及失笑、冷笑,在教室里响了起来对雄一郎的欺凌,逐渐地转到了电梯… 数天后的下课时间- 一下课后便马上离开教室的雄一郎,被比他更快跑到走廊的四人帮堵在门口。 「怎么了,儒夫…你今天的包包里,还有带着『美少女战士』吗?」 包包仍然被白矢纯抢走,而衣领则被星子抓住,强硬地将他拖进教室的正中央。 不知道什么时候,莉娜及弥生已经用几张桌子围成一个四方形,只留下一个狭窄的空间,而雄一郎则被强推入中间。 「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害怕被我们捉弄,所以没有把『美少女战士』带来啊?」 检查完包包的白矢纯一副无趣地说道,然后将书包…没有一丝犹豫地从窗户去向校园。 「啊!等、等一下!」他很快地想跑到窝边,但是却被星子给抓住而无法动弹。 「儒夫,我们想要给你一个很好的礼物喔!」莉娜一说完,便将装在纸袋里的东西,递给像动物园中的猴子般被关在笼子里的雄一郎。 「吶!不要客气打开看看吧!」「啊!算了,我不要!」雄一郎回绝道。 「不要不知好歹!你照着我们所说的去做就会没事…看里面的东西,不这么做的话,-辈子别想走出这里。一白矢纯大声地喊叫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笼子四周,聚集了许多兴趣浓厚的班上同学。没有办法口雄一郎只好打开纸袋,不知道是从哪里弄到手的「美少女战士」成人杂志露出来,也就是以原本的卡通为剧本,但表现非常夸张猥亵,做成黄色书刊的漫画书。 「这、这是…F」 雄一郎不自觉地发出惊叹。 他本身透过各式各样的管道,看过许多有关『美少女战士』的成人杂志,也时常耽溺于自慰,但是对于眼前的黄色书刊,却完全不知道。 这些绘画不但相当的美丽,笔触也纤细。 而且从故事的发展及咸湿场面的困难度,到主角被恶魔变态的侵犯内容来看,除非是狂热的人,否则是不会以高价位买卖这书的。 「怎样,相当不错吧?」 被弥生间着,雄一郎不断地点头。 他不但忘了同学们正在围观,而且从最开始的一页开始,像是品尝般地往下看。 「我们是多么好的人啊!把他叫做儒夫,他却高兴得连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白矢纯一边说一边笑了出来。 按着,其他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谢、谢谢,不管怎么样…都感谢你们的好意。」 雄一郎夸张地行了个礼,然后将那本书放进袋子里,紧紧地抱在胸前。 但是- 「既然儒夫如此地感谢,那我们就开始吧?」 白矢纯对着兴奋的他,用着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然后很快地对着三人同伴,好像使了个眼色。 「胰…妳说开始,是什么意思?」 看到四人帮的样子,他终于感受到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由于对成人杂志强烈的关心,忘记自我的思考回路被点亮了红灯。 「这小子,还愣头愣脑的,我们会突然的给你礼物吗?接受这个礼物可没有那么简单哟!明白了吗?」 星子用力地扯着雄一郎学生制服的领口说道。 「知、知道了…当然知道!所以,刚刚不是跟你们道谢了吗?」 他一边忍受着喘息之苦,一边蹲下来回答。 「你连脑子都被黄色思想污染了,是不足变自痴了?你从别人手上收到贵重的礼物,不会是打算说声谢谢就可以了吧?啊?白矢纯由上往下瞪着他的脸。「那…到底要我怎么做呢?」 「刚刚不就说了,只要老老实实地开始就可以了。」 「开、开始什么?」 「不就是那个吗?自慰啊!自慰…为了让儒夫可以忍不住兴奋起来,才刻意去找这本书来的,在赠予人面前狠狠地打一炮,不是很好吗?」 「啊!不要!在你们的面前…要我…自慰?」 四人真是异想天开。 雄一郎本来以为是在开玩笑的,于是偷看了一眼带头的白矢纯的脸色,却只有看见她露出卑鄙的微笑。 剩下的三个人,及其他许多在走廊上的人,都足毫无羞辱之色,反而一脸的期待。 「来,快一点,将那本书好好地从第一页开始看让他的小鸡鸡勃起吧!哈哈哈哈…」 星子粗低鄙的话语更加地煽动气氛。 (开、开玩笑!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在教室里做这样的事!? 而且观看的人,全部都是女孩子-.-.)面对这种情况,他只有咬着牙,紧紧地闭起双眼。 但是这种抵抗,对于这群有着可爱脸庞的野兽是行不通的,自矢纯抓起雄一郎的头发,莉挪用双手,蛮横地撑开他的眼睑。 「请、请住手…」 弥生将『美少女战士』的成人杂志,在挣扎喊叫的他眼前翻开。 「来吧!随你高兴的勃起吧!没有关系的哟!」星子一边说着,一边脱去他的长裤,里面是一条素色花纹的内裤。 「啊…增田居然穿着那种内裤?」 虽然旁观的人的窃窃私语,传进了雄一郎的耳边,可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这、这么做…有什么好高兴的?不要!我在这种地方没有办法自慰!」虽然拼命地回绝,可是眼前所看到的,都是最喜欢的,不仅如此,一辈子不知是否会再有一次机会,更是狂热地忍耐不住。 而且,那本漫画里的咸湿场面,一直让他的幻想膨涨起来,由恶魔率领的集团为主,加上『美少女战士』的主角口里、鼻孔里、私处、菊洞、都插有怪物巨大的钢棒,全身尽是无数只恶魔的精液。 正义女战士那纯真、纯洁的脸,已经变得连看的人都会闻到性臭味般的航脏。 可是她却仍然追求着恶魔的性器,不断匍匍在地上呻吟着「再用力点!再用力点!」的猥亵姿势,完全刺激着雄一郎的情欲(这么激烈的做爱画面,我可是未曾看过啊!可恶!这样子是会兴奋的,虽然是在她们的面前,可是我的宝贝却不听使唤她勃起了-.-.)随着弥生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内容也逐渐变得淫荡。 令人印象深刻的画面,一直烧印进他的视线,很快地一幕幕增加,到后来已经变得无法思考,即使这里不是自慰场所的教室,也无法控制了。 他的全身变得燥热,同时也完全看不见其他的事物,在他的潜意识当中,自己已经成为恶魔的一员,想要随心所欲地侵犯主角,想用自己挺立的肉棒,不断地享受兴奋。 (呜!呜!已经忍不住了!)雄一郎从短裤前面的开口,很自然的握住了肉棒。 雄一郎的钢棒,可不能从外观来判定,它可是超过了标准尺寸。 虽然走廊上似乎有第一次看到男性勃起的人「啊…」地大叫着遮住眼睛,但是大部份的女生都屏住气息、静静地凝视着。 连四人帮他露出像是在观赏杂耍的表情,看着他套弄钢棒的动作T啊!啊.。。啊!啊…」 呼吸狂乱,右手死命地摇动,涨得饱满的红黑色枪炮前端,因为精液流出而发出透明的光泽。 不久之后,雄一郎的腰部附近生成了麻痹感。 「呜、出、出来了!!」随着吶喊的同时,也一口气地释放出欲望。 许多白浊的黏液,散落于王位在拋物线上的白矢纯的裙子上,其他的则喷在桌子、椅子、地上,甚至连走廊的墙壁上都有。 「等、等一下,你把什么东西喷到我这条重要的裙子上了!白矢纯由于气愤,于是就这样穿着鞋子,用力地踩在他仍然末萎缩的肉捧上。「好、好痛。」 剧烈的痛楚让他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的样子是多么不成体统。 「这、这是!?」自己的裤子及手上,都因为精液而黏答答的,栗子的味道飘在空气里。 雄一郎慌忙地看了一下四周,全都是女学生轻蔑的眼神,其」中也有露骨地喘息的人。 「喂!儒夫,你…把这种骯脏的东西弄得整间教室都是,没有关系吗?啊?」 白矢纯像女王般地,站在肉棒仍然撑着内裤的他面前。 「你是不是因为卡通影片看人多了,所以脑袋变得怪怪的?「不是,是、是因为…你们…」 雄一郎用着像蚊子般的声音在抗议。 「别说笑了!世界上,有哪个傻瓜含在学校的教室,而且是在教室的正中央自慰呢?」 「而且他还把那么臭的精液四处喷洒…到底得负什么样的责任啊?啊?」 「责任…」 「和没有常识的人在同一班是最痛苦的!儒夫这个人,不应该到这里来上学的!大家也都这么想的吧?」 白矢纯威严地凝视着周围。 「都已经这么丢脸了,其他再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吧?这样的话,就把衣服全部脱掉,用妳的制服代替抹布,将洒出去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擦干净后再回去!我们会在这里好好地监视的。」 真是狂妄的四人帮。 雄一郎柑当地后悔,后悔又后悔,手上如果有把枪的话,真想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光,紊乱的心情在脑海里纠成一团。 但是不论如何,自己的液体弄脏了教室是没有错的,于是他脱掉黑色的制服,揉成一团代替抹布,开始擦拭桌子或是地上的斑点。 「等一下,儒夫!把我裙子上的污点也擦干净!」白矢纯站在他的身边,雄一郎没有办法,只好默默地擦拭着沾在学生制服上的斑点。 「走开!你想用那骯脏的制服擦拭我的裙子吗?」 白矢纯突然一脚,踢中了他的胸口,并无视痛苦地喘息的他,抢过雄一郎白色的衬衫,自己小心地擦拭着裙子。 「喂!快点把这里的精液弄干净!」星子指着墙上白色的飞沫叫道。 于是雄一郎只好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开始处理星子所说的地方。 「笨蛋!你在做什么?这里也都是儒夫弄脏的不是吗!」莉娜刻意指着远远的地上叫道。 「这里、这里!!你的脑袋不好,难道连眼睛也不好吗?」 弥生也指着别的地方叫道。 右边擦了换左边,前面擦了换后面。 四个人轮流的下命令,让雄一郎感到左右为难。 如果不理会的话,恐怕又会受到大声的责难… (可恶!变成这些人的玩具…" 结果连完全没有弄脏的地方,都遵照命令地清除干净。 这是他自进入学校以来,第一次觉得眼泪快掉出来,可是一旦被发现,不知道还会受到那些人什么样的言语羞辱,所以雄一郎极力克制着。 当然班上的同学,没有半个人来帮忙清理。 虽然刚刚没有注意到佐藤忍,不过现在忽然发现她已经不在教室了。 (又来了…我在这所高中还是受到欺负,而且这次是连想都想不到的女孩子,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他的神经已经因蹂躏而寸断。 这次的感受,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从未有过像这回一样,连自尊都被蹂躏侮辱。 从前不论是受到什么暴力的拳打脚踢,无数的淤血或伤痕,只要皮肤或肌肉的组织痊愈,就会全部恢复。 但是这一次,受到四人帮残酷地伤害的,是一直都温暖地存在他心中,相当重要的世界观,是他生存的依靠。 不论被怎样冠上儒夫,雄一郎都是个男人,至少也有一半以上可以夸称为男性。 (绝对不容许这样!!)双手的拳头几乎凝住了血液般地,紧紧地、紧紧地握住,可是却没有查找任何答案。 他假装生病向学校请了三天的病假。 虽然自杀的念头也曾不经意地闪过脑海,但是心想受到女孩子这样欺凌而死,就算死了都觉得窝囊,这是最笨的。 没有上学的那三天,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趁傍晚学校放学后,溜进计算机部的教室里,在这间不会受到任何人干扰的房间里,雄一郎一个人重新思考以后的对策。 计算机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朋友,唯一理解他的。 只有沉浸在计算机世界的这一段时间,才可以忘记一切外的烦恼、愤恨及不满,在不断地移动鼠标、敲击键盘之中,他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就像入学考试时信息上所记载的一样。 这所PH学院的校舍是新盖好的,透过教员室的主计算机可以自由地控制各项系统的开关按键。 摆在教室里的计算机,.似乎可以很简单地和主计算机连上线还可以取到保存在计算机中各个学生极为秘密的个人信息。 (这个学校的信息会变成什么样子,就依我的意愿来操作了雄一郎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没错!如果使用这房间的计算机,或许可以对她们四个人进行复仇喔~)想想看,受欺凌大约十年之久的他,从没有对欺凌的人反抗过,即使反抗,也都会招惹其他麻烦,所以都没有行动。 但是这一次,不论对方是如何地穷凶恶极,毕竟只是女孩子,如果好好地运用智慧与体力,并不是不能制服的。 (她们如果用刀子或是刮胡刀欺凌我的话,我就用别的方法来对抗,一次要对付四个人是不可能的…但是个别将他们分开的话,就会有袭击的机会吧~)他试着将星子所属的柔道部的图象,透过各房间一定都有的防止犯罪摄影机,映入面前的计算机昼面上。 「好-了!哇!图象居然可以如此地清楚…你真是部了不起的机器啊!。」雄一郎轻轻地抚摸着计算机的主机。 按着,他将新体操部练习的体育馆、网球练习场、游泳池… 依序地叫出来看,都是鲜明的彩色书面,焦点也相当地清楚。 「真是厉害,简直令人感到害怕=。」 雄一郎不自觉地大声叫起来,同时也感受到这辈子第一次如此强烈的冲动,使得全身好像要虚脱般。 隔天,他回到学校去上学。 大概是因为自慰这一件事,几乎所有的女学生都对雄一郎投投以冷淡的眼光,但是他却毫不在意。 并非故意装作若无其事,而是因为对四人帮报复的念头,燃起了他的希望。而且一切的准备及器材的设置,都须要专心,所以不能因为同学的反应而向学校请假。 下课后,像是在等他来上课似的,四人帮的其中一位-星子叫着他,雄一郎被强带进女生厕所。 不可以反抗,现在随便蠢动的话,复仇的计划被发现就不妙了。 (不论如何先忍耐…忍耐到那时候为止。)雄一郎告诫自己,一走进女生厕所,便微微感受到紧张的气氛。 里面已经有一位早到的人,佐藤忍。 她被她们押进最里面的个室里,用站立的姿势要她自慰,而且内裤也被脱下,不断受到极粗的假钢棒的侵犯。 「真是慢啊,儒夫…因为你慢吞吞的,好可爱好可爱的阿忍已经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白矢纯那卑劣的笑声,在狭窄的厕所里响起。 「吶!这次换你了!在教室里,可以毫不羞耻地乱喷精液,那么也可以把小便当作是早餐啰!」「小、小便!?」「这位阿忍说她在家里自慰之后她都会小便的,而且很想把它尿在哪个男人的口中。」 听见白矢纯的话,终于明白她的用意,就是要雄一郎用嘴巴去接取佐藤忍的小便…。 「这、这种事…佐藤小姐应该不会不知道的…虽然小声地反驳,又瞄了佐藤忍一眼。但是敏感部份被巨大的异物捣弄着,被强迫品味快感的佐藤忍,却几乎已经丧失理性,只是双眼无神的瞪视着。(她们到底对她怎么了…)「喂!儒夫,不要只是站在那里啊!快一点让阿忍小便啊!你是个人类小便器,敢漏出一滴就有你受的了!」星子一说完,便对准他的臀部踢了一脚。 「喔、啊…」 一往前扑倒在地,马上就被莉娜及弥生用力地压倒在地上。 「吶!阿忍…要不要试试看啊?对着儒夫的嘴巴,随心所欲地尿进去吧!」白矢纯装出一副温柔的口气。 佐藤忍慢慢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依照白矢纯所说的,来到雄一郎嘴巴的正上方,轻轻地蹲下去口淡淡粉红色的花瓣,进入了他的视野… 没多久,冒着热气的水流,笔直地注入口中。 「呜、呜…咕噜…」 雄一郎的喉咙咕噜咕噜地发出声音,将去势逐渐增强的小便全部喝下去。 但是,马上从嘴巴满溢出来,他的脸上、脖子、衬衫,都被发出阿摩尼亚味道的淡黄色液体所浸湿了。 一撒完尿的佐藤忍,趁着四人帮监视的空档,连内裤都没有穿,就站起来逃离了女生厕所。 四人为已经追不上了。 「真是个笨蛋呵!那个臭女人!」白矢纯说道。 「但是…妳不觉得她的小便有点臭吗?」 星子说。 「真的!真的!」莉娜道。 「一副老实的脸孔,却是这么的臭啊!」弥生道。 四人帮不知道有什么好笑,嘻嘻哈哈地似乎忘了雄一郎的存在,就离开了厕所。 女生厕所只剩下他一个人和…这是佐藤忍穿的吧!一条有着花边的蓝色内裤。 (你们以为这种事可以持续到什么时候!!)四处看了一下之后,他将佐藤忍的内裤捡起来,复仇的怒火更加地燃烧起来。
第三章 武道场 (对四人帮的复仇,已经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问题了。)在女生厕所亲眼看见佐藤忍那可怜的样子,雄一郎难以抑制的屈辱感、憎恶、以及内心深处燃烧沸腾,像杀意般的情绪一起涌上来。 种种的念头合而为一,完全抹去了他内心的迷惑与动摇。 (对这种学校再也没有什么期待或是梦想了,唯一剩下的,只是将她们血祭的目的而已。)一旦如此决定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于是雄一郎就穿着淋满佐藤忍小便的衬衫,若无其事地回到教室。 「喂!怎么了?儒夫怎么那样子?」 「讨厌,正想说怎么会有奇怪的味道,原来是从儒夫的制服上面…」 「真是差劲,我一想到和那种低级的人同班就想吐。」 雄一郎听见了女学生们的对话,于是刻意地、慢慢地、像是要让她们闻闻他身上阿摩尼亚的味道似的,走过正在说话的女学生面前。 另一方面,逃离了四人帮私刑的佐藤忍… 则是伏在自己的桌上哭泣,两周围的同学们,仍然连探个头看看是不是又受到欺负,或表示一点关心的人都没有。 全都是像垃圾般的装做没看见、不知情、只有低级的好奇心比人强一倍的人渣。 (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或是救援!)雄一郎瞥了这些人渣一眼,一个人紧紧地握住双拳。 从隔天开始,生活完全地转变过来。 当然每天去上学,上课时也装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但是对于老师那无聊的讲义,再也没有心情去研究。 (现在不是念书的时候,为了佐藤忍,不早一点做出痛击她们的慎密计划是不行的。)他虽然是受欺凌的人,但却是比任何人都会思考自己所确信方式的人。 特别是计算机,不但可以减少游戏或者足读书,甚至于睡眠的时间来思索而不会感到厌倦。 (白矢纯是她们的头头,这是不会错的,虽然这么说,但是只有将她一个人击倒,复仇并不完整…)雄一郎心里如此想着。 花上比准备期中考试还要长的时间去动脑筋。 (最好还是将四个人全部都拿来血祭,不这样做的话,我和佐藤小姐的恨意是不会消的。)但是一次要对付四个人,对于简直手无缚鸡之力的雄一郎而言,大概是没有什么胜算的吧! (如果可以把她们一个一个击倒,而且绝对不引起其他学生的注意,漂亮地完成复仇的话就可以了吧!)绞尽脑汁的左思右想,最后得到的结论是-再二个星期左右就会来临的暑假当中,在校内举行的社团集中练习-雄一郎看准了这个机会。 (一到暑假,谁都会心情松懈没有戒心,所以谁也想不到我会布置这样的计划吧!)雄一郎不知不觉地脸上露出微笑,因为被隔壁的女学生回以怪异的眼神,他慌忙地趴在桌子上掩饰。 依照他的复仇计划,这所学校的线上系统占了相当重要的功能。 首先- 「找出目标单独一个人在教室或是更衣室等时机,利用计算机部的计算机操控学校的电气系统。」 突然将出入口的锁给锁起来,将里面的灯光给弄暗,光是这样就足以令她们胆寒了。 接着如何料理这个被监禁的猎物…这一点雄一郎也有了主意就是用以前曾经亲自实验过一次,护身用的电击棒。 雄一郎本身也没有拿过真正的电击棒,只是看过杂志上贩卖,不会给对方带来生命危险,可是却拥有一次就让对手昏厥的威力。 一想起将可恶、令人憎恨的四人帮,一个一个地击昏在自己眼前的样子,雄一郎便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最后-要送给昏迷的她们,我已经准备好了的「礼物」!!)他永远无法忘记的、在这间教室的正中央… 他被当做是「礼物」送到手上的「美少女战士」成人杂志里,几乎是被强迫他进行手淫的画面,这时相当清晰地复苏过来。 -那种坏心眼的面孔、态度,以及现在仍在耳边回响的卑鄙的笑声。 -还有射精后的可恨语言、嘲笑,以及满足的反应。 随便哪一种都是难以饶恕的,都有相当充足的复仇的理由,雄一郎心里重新想了一遍。 (这次是将我所有尝过的痛苦,深深地让妳们亲自体验的时刻!)雄一郎的大腿之间,已经挺立起来了。 (没错,在这世界上不论什么都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将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完完全全地返回到你们身上,而且要用让妳们无颜立于人前的方法…)也就是以性侵犯的方式,让女人的内心、自尊心及羞耻心,都完完全全地粉碎。而且为了不让她们再次欺凌他人,他打算透过校内防犯罪摄影机,将她们受到凌辱的样子,用计算机部的计算机录制成『美少女战士』思考到此,不禁对于复仇内容的完美而浑身颤抖起来。 当然若客观地寻找瑕疵的话,是会发现不少漏洞。 但是对于正热衷于人生最大目的的他,却没有这种空闲。 然而他仍然注意到,若想运行这项计划的话,不论如何都有一个必须要克服的难题。 简单地说,就是要怎样才能同时运行各房间门的开关,及性的私刑这两件事。 若不坐在计算机部的计算机面前,专心地敲打键盘,足没有办法随意控制校内的系统的,但是这样就没有办法复仇了。 (可恶!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是不可能实行这个计划的…至少还要再一个人,不论如何都需要一个助手。)雄一郎紧紧地咬着嘴唇,凝视着教室的前方。 不知不觉授课退出了,看着年纪老迈的老师微叹着背,匆匆忙性地离开了教室。 从那天起,又经过了许多天… 在反反覆覆的计划当中,这一学期的结业式又来临了。 这一天,雄一郎内心有所觉悟地来到学校。 如果说不论如何都必须仰赖第三者来复仇的话,那么同样都是心灵受到欺凌创伤的佐藤忍是最适合的了。 这个结论,实际上在好几天以前就已经出现了。 简单地说,就是没有勇气及机会向她说明这个计划。 自从开学以来,就对她抱持着微妙的恋情,可是却连一次会话的经验都没有,更何况加上厕所那一件事。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为了那些事而犹豫的时候了。 她的想法到底到达什么样的程度?如果说了她们就不帮忙复仇的话,那这计划不就泡汤了。 (没问题的…佐藤小姐一定会瞭解我的心情的。)由于太过紧张,雄一郎在下课后感到胸口闷痛。 他先绕到门口等待,而佐藤忍也低着头,以稍快的脚步来到这里。 「那、那个…佐藤小姐…」 雄一郎用发抖的声音叫着她。 「!?」 佐藤忍突然停下脚步,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事?」 简直快要听不见的声音,但是很明显地脸上露出了警戒与畏惧。 「哎、那个…怎么今天特别的闷热啊?」 居然开口说出这种文不对题的开场白,雄一郎觉得很糗。 但是佐藤忍更感到困惑。 「昨天、前天不也都很闷热吗?」 雄一郎看着回答完,再次孤伶伶地向前走去的她的背影,「那个…这…是妳掉的东西。」 雄一郎慌慌张张地追了上去,硬是将什么东西塞进她的手里「!?」 她的表情在一瞬间从满脸通红变成苍白。 握在手心里的,是在厕所受到欺凌时、没有穿上就跑走的水蓝色内裤。 漫不经心的雄一郎,连袋子也没有放进去,而且突然就在众人面前将这东西还给她,难怪她会受到如此强烈的冲击。 「增、增田你真坏!」 佐藤忍瞪着圆圆的双眼,跑了出去。 「啊、等一下!!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要你好好地听我吧话说完而已。」不瞭解女人心理的他,拼命地迫在她的身后。 终于在跑过一条大马路之后,在狭窄的巷道里抓住了她的手「哈、哈、哈…拜、拜托妳!我是妳的朋友,也为了妳自己,所以希望妳能好好地考虑现在我开始要说的话。」 一直在脑海里仿真的对白,随着狂乱的喘息直接地吐露出来「是、是什么啊?妳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佐藤忍的气息也相当地粗重,和雄一郎同样都是受到欺凌的个性,所以不论对谁都存有受害者的意识。 「佐藤小姐…我已经说好几次了,我是妳的朋友啊!拜托妳相信我!」 对于她的痛苦,雄一郎感同身受。 于是开始用温柔的口气对她简短的述说从小时候开始受欺凌的经过,以及对PH学院的期待,被四人帮粉碎,已经再也不能相信任何人、任何事的心情…。 「原来如此,增田,你在进入这所学校以前,也是这么受到欺负啊!真是可怜…我只是最近这几个月,受到那些人无理的欺负而已,就已经觉得有点生不如死了。」 虽然只是第一次谈话,但是佐藤忍也开始害羞地露出微笑。 于是他乘势地说道:「欺负或是死什么的,不是像妳这样的优等生应该考虑的事,那样的话就太傻了…输给那些可恶的人不是很没趣吗?」 「但是…但是…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 「要进行复仇啊!」 「啊、复仇?」 佐藤忍的脸颊害怕地颤抖起来。 「我在这几个星期之中,一直都是靠着思考这件事而活下来的,所以请不要担心,现在虽然还不能很详细地说出来,但是只要按照我的计划进行,那群人绝对不会再第二次对我们施加欺凌的,佐藤小姐有一点…想请你帮我一点忙。」 「嗯!但是真的可以复仇吗?」 「啊!请相信我!」 老实说,他虽然相当地不安,但是为了得到佐藤忍的认同也只好如此说。 「已经受到那些人如此凄惨地欺凌吗?」 「更何况是妳在女生厕所所受到的欺凌。」 雄一郎的目光注视着她的手掌,手掌上一直握着刚刚就放在手上的浅蓝色内裤。 佐藤忍大概是注意到了,脸颊再次泛起红潮,匆忙地塞进裙子的口袋里。 「啊、对不起!那个…虽然只是一件内裤,或许妳会怀疑,但是我刚捡到的时候就想要还给妳了,却总是很难对妳开口…所以一直都放在书包里。」 如果话说到这里为止也就好了-「我可没有拿去做奇怪的用途,所以不用担心!」 雄一郎却又接着说道,所以话题又变得复杂起来。 「奇怪的用途?比如说?」 「唉、那个…所以找说没有啊!」 「增田,妳想用我的内裤做什么呢?」 「没有、所以…不是这个意思,总之…」 佐藤忍接受了雄一郎语无伦次的回答。 「我知道了,总之我相信增田就是了!」 「谢谢!」 「而且…复仇的事也是…我相信你所说的话,所以找会尽力协助你。」 她终于用坚定的口吻说着,并露出了微笑。 放暑假了。 终于得到复仇的协力者,剩下来的只是将计划付诸实现。 雄一郎虽然浑身是劲,但是要买到用具却要花点时间。 以年轻女性护身用为目的的电击捧,虽然很多地方可以买得到,但是一个年轻男子去向店家询问时,总是遭来怀疑和粗暴的拒绝。 小心的雄一郎只好将各别主要的零件买齐,自己将电击棒给组合起来。 因此雄一郎花了很多时间在模型工作上。 连觉也没有睡,一个晚上就完成可用品,隔天早上带到学校去。 「啊、增田,早安!」 按照约定,佐藤忍已经在学校门口等了。 「真的来了!」 雄一郎将『如果妳改变心意,那复仇的计划就算了』的话吞到肚子里,而以感激的心情说道「妳真的来了!」。 「这是当然的啊!都已经约定好了…增田,妳真好笑耶!」 佐藤忍嘻嘻她笑了起来。 「那我要做什么好呢?」 「首先,我先带妳到计算机教室去。」 他带着(这样子,我的计划就成功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信心走进校园里。「呜哇!这是什么教室,真不得了…简直就像是科幻电影里看见的太空基地一样。」 佐藤忍一副夸张的表情,兴趣浓厚地看着计算机器材。 「佐藤小姐…这就好像是在网络上买东西、或是在网络上会话一样…」 「真的?但我可是一个机器白痴…连电视的录影,若没有说明书怎么操作都会失败。」 佐藤忍伸了伸舌头。 (意外地觉得她还真淘气!)因为一直都觉得她是一个老实的、受人欺负的小孩,所以觉得意外。 「喂!像这种器材我也能够操作吗?」 佐藤忍看着雄一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颤颤惊惊地将手指伸向连开关都还没有打开的键盘上,一个、一个地按着,看着那天真的样子,雄一郎也露出了微笑。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依妳的头脑马上就会记住的,好吗?妳先在我的旁边看一下,首先将这开关打开…然后就会出现一个窗口…」 雄一郎将计算机的基本操作,实际演练给脸上微微露出惊讶表情、完全一副初学者的佐藤忍看,她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喀答喀答:键盘敲击的操作动作。 这里-是他复仇激活的第一步。 他先将柔道部的星子的样子,叫到计算机的画面上。 根据事前的调查,柔道都应该是从早上练习到中午为止,雄一郎很熟练地敲打着键盘,检查武道场的防犯摄影机。 虽然没有办法听到声音,但全都是女生、认真地流着汗水在练习的样子,在两个人的面前鲜明的呈现出来。 佐藤忍嘴巴半开,掩不住惊讶的表情。 「啊!查找了!这里…你看,这位学长隔壁的那个人。」 她不由自主地指着画面,就像她所说的,看见了一个人被学长们使唤着,这里那里忙着四处乱转的星子的样子。 「怎么今天的练习…一年级的学生好像只有她一个人来?」 他自言自语着,心想(真是lucky)! 星子的同伴不在的话,就比较容易下手,这是无庸置疑的。 「喂!增田,我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在计算机的画面上,会出现如此清晰的学校最角落的武道场里面的情景?到底有什么装置呢?为什么你好像理所当然的样子,而且从容不迫地做出这像魔术般的事情来?啊、为什么?喂?喂?喂?」 疑问像连珠炮似地飞过来,对于精密仪器完全生疏的佐藤忍,很难相信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事实。 于是雄一郎便将自己从对计算机痴迷到今天的事,PH学园里最新锐的高科技系统的信息,简短地说给一边摇着雄一郎的肩膀一边发问的她听。 「我被那四人帮当成儒夫而受到欺凌,但是我现在要进行的报复,因为策划过,所以一定能够实现的。」 「也就是说这是绝地大反攻?」 因为佐藤忍话说的人一针见血,所以雄一郎无话可答。 「啊、对不起!我、那个…我真是笨,但是我真的觉得…现在的增田,真是相当的勇敢,好令人羡慕。」 总算打破了窘境。 「我可不是勇敢,是一直都在逃避,但是就只有这一次,已经是无法逃避了,不对,是不想再逃避那些破坏了我平静生活的人…」 雄一郎用严厉的眼神,凝视着画面上星子的样子、静静地说道。 「我,既不是像你一样坚强的人,对计算机也星知半解的真的可以帮上复仇的忙吗?」 「咦?」 雄一郎不由自主地回过头。 「我怕…会反过来令你碍手碍脚的!」 「没问题、没问题,完全不用担心,没问题的。」 看到雄一郎露出满脸的笑容,佐藤忍的心情才缓和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希望妳能和我先约定好。」 雄一郎再次面向她,佐藤忍用疑问的眼光看着他的眼睛。 「虽然现在的计算机,都是使用鼠标或是单击按键就可以了,但是反过来说,只要一次操作不当,程序就会被破坏,变得完全不能动作…所以从现在开始,除了我的命令之外,希望妳绝对不要碰触这机器。」 佐藤忍听了这番严肃的话,无言地、深深地点了点头。 「好了吗?妳可以碰触计算机是只有在事先和我约定好的时间而已,其他不必要的操作,会造成复仇的困扰,所以请你要十分小心。」 时钟的针指到了中午十二点,柔道部的人都匆匆地离开了武道场。 剩下星子一个人出现在昼面上,好像因为学长的命令而在打扫用具室,他不自觉地挺起身体。 (太好了!!今天一年级学生只有她一个人,所以整理的工作是她一个人的事。这不就是复仇的绝佳机会吗?)第一次的复仇场所,就决定在武道场隔壁的用具室。 然后喀答喀答…很快很猛烈地敲打着键盘,将联机到计算机的防犯摄影机切换到用具室,而且把录影开关打开。 佐藤忍依然是张着嘴巴,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 「现在告诉妳一些希望妳记住的操作。啊、对了!差点忘了,在我回来之前,我会用这个和妳连络。」 他从自己的书包当中,拿出二个到处都伤痕累累、外观难看的玩具无线电对讲机,然后将一只交给佐藤忍。 二个人约定的内容是,当雄一郎用无线对讲机送出信号的同时,就是佐藤忍压下几个计算机按键的时刻。 只有这样子而已。 「难道我只能帮这点忙而已吗?」 她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 「就是这样啊,记起来了吗?」 「当然!因为太简单了。」 佐藤忍脸上有点不悦的表情回答道。 「但是,记得刚刚我说的话吗?万一妳有一点点的操作错误,这部计算机含在一瞬间停止动作,像这样的机器是相当精密、相当聪明的,所以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 刻意将事情讲得很严重,当然是在威胁计算机初学者。 然后雄一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将监视器的开关关掉,发出咻的声音,画面马上变成全黑。 「啊!什么都看不到了。」 「没有关系,不这样做的话,机器是不会正常运作的。」 雄一郎撒了个大谎,他完全没有将复仇的具体内容告诉佐藤忍。 对于四人帮的怨恨再怎么说是二人的共通点,但是他所进行的性制裁的妖艳画面,是绝对不能让佐藤忍看见的。 她虽然「嗯~」地一脸无聊的表情,但是因为一开始就被限制「不可随意碰触机器」了,所以一点办法也没有。 (对不起、佐藤小姐…但是这次的复仇也是为了妳自己,请忍耐一下。)雄一郎心里面暗自抱歉着。 一奔出教室,雄一郎就急忙跑向武道场旁边的用具室。 运气不错,门有打开一点,所以他惦着脚溜了进去。 那里面即使是白天也是有点阴暗。 从天花板的微弱光线,可以看见飘浮着的灰尘、垃圾、以及蜘蛛网。 他躲在身边的阴暗角落,从胸前的口袋取出无线电对讲机、从裤子后面的口袋拿出自己制作的电击棒,悄悄地向在教室里等待的佐藤忍送出信号。 喀锵!入口的门锁密合地锁起来。 「是谁…学长吗?」 可以听见从房间里面传来星子询问的声音,高大的身体慢慢地走近入口来查看,握住门内侧的把手转转看…门却打不开。 「啊?怎么搞的!怎么会这样子啊?」 虽然使力地转动把手,但是完全没有作用,脸上焦虑的表情,被躲在斜后方的雄一郎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再做些没有用的事了!」 星子猛然回过头去,大叫了起来。 「呜哇!呀!」 刚开始像是少女般地发出哀叫,但旱知道对方是儒夫之后,表情就变了。 「你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传来一阵早已听惯了的口吻,但是今天可已不再是儒夫了。 「复仇啊!」 「复仇?哈哈哈哈…你是因为太热了,所以脑袋变得秀逗了是吗?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刚刚吓出来的冷汗,还是因为大笑而流出的汗,许多大大的汗滴在额头及鬓角闪着亮光。 「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我会空手来到这里,可不是疯了!」 雄一郎将藏在身上的电击棒开关打开。 虽然让电流的火花在星子的面前闪动着,但是-「哼!拿着那种玩具,想要干什么啊?啊?」 星子只是嗤之以鼻,不仅如此,她还用柔道所锻练出来的身体,笔直地贴向雄一郎的身体。 「呜、哇…」 雄一郎吃了一记漂亮的过肩摔,然后就这样被压在地上。 「呜…好痛…」 雄一郎的喉头被压迫着,所以变得无法呼吸,握在手上的电击棒也因为痛苦而松脱了手。 「这个笨蛋,儒夫还要向我复仇,再过一百年也还早!!活该!哈哈哈哈!」 星子用着残忍的眼神,用力地勒紧他的身体,雄一郎的肋骨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 「救、救命…啊、呜…」 他之前的威风已经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发出饶命的声音,手脚拼命地啪答啪答…乱动,这时候-「呜、好、好痛!?」 她突然发出呻吟的声音,当场痛得满地翻滚。 似乎是已经陷于绝境的雄一郎乱踢的腿,正好踢中星子的右膝,那个地方好像有个相当疼痛的旧伤口,刚好被雄一郎歪打正着。 (太、太好了!!)他飞快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电击棒,对着星子按下开关,想要抢夺的星子的手指碰到电击时,啪!啪!地飞散出绚烂的火花。 「呀-!?」星子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就动也不动地仰倒在地上。 (难、难道死了?)雄一郎感到很害怕,赶紧把了把星子的脉搏。 「还在跳动。」 他不自觉地自言自语。 知道她是晕过去了才松了口气。 复仇的火焰又重新在他的意识之中旺盛地燃烧起来。 首先脱下没有抵抗能力的她的柔道服,变成只穿一条丝质的褐色内裤。 (摄影机的位置是…?)一边仰看着天花板的防犯摄影机,一边目测最容易拍摄的地方… 他决定在大道具棚架的旁边。 然后将笨重的星子拖到那里。 将双手绑在像是塑制的棚架脚上。 然后在双腿之间横放上一把竹剑,用腰上的带子紧紧地绑起丰满的左右乳房,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着的景象,吸引住了他的视线。 (这个人,虽然品性恶劣,但是乳尖却是漂亮的粉红色。)雄一郎有了种奇妙的感受,不住地咽下口水。 在裤子的里面,雄一郎的小弟弟已经急速地挺立起来。 双手用力地抓住双峰,有点大的乳尖从手指的间隙露出来。 「真、真受不了…」 啾、啾… 他的惰欲被挑逗起来,左边、右边、再左边、再右边,一个一个地舔弄王乳,嫩嫩的肌肤上,涂满了透明的唾液。 「嗯…啊…」 感受舒服而吐露出喘息的她,像是投入那种感受般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看见了正忘我于爱抚乳房的雄一郎。 「儒、儒夫!?你在我的身体上做什么!?」 虽然慌忙地扭动身体,但却是没有用的抵抗。 「可、可恶!令人看见就觉得恶心的笨蛋,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只会说,妳的这里不是也已经勃起了?」 雄一郎用食指及姆指,用力地捏起约有花生般大小的乳尖。 「啊!」 星子由于痛楚及愉悦杂陈的感受而弓起了背部。 「这里也已经…妳看!」 大胆地张开成v字体的变腿之间-大约在有光泽的材质的内裤中央,雄一郎用拳头用力地磨擦着。 「嗯…住、住手…」 透过丝布闪闪发亮的果蜜,奇妙地染成椭圆形。 星子已经无法抵抗,丰满柔嫩的身体,偶尔也会阵阵地抽动,呼吸也逐渐地凌乱。 他用二根手指,从内裤的旁边伸入秘处,那种温暖又湿黏的触感,连雄一郎也发出「喔喔」的声音。 (哇!女孩子真正的秘部,原来是这样的湿嫩啊!)由于冲击过于强烈,他极力地忍住气息。 老实说,这是雄一郎第一次和女孩子的性经验,也就是说以处男的身份,对四人帮进行性的复仇,以生疏的手法来遂行他的计划。 但是,他最得意的幻想世界并不是没有用。 以计算机或卡通影片为主,他相当投入的各种黄色游戏,使得脑筋已经被锻炼成「SEX.HUNTER」当手指或指腹来回爱抚着蜜壶时,星子「啊、啊、啊、」地从鼻子里发出闷哼。 「什么感受啊?被妳最讨厌的儒夫这样子玩弄有什么样的感受啊?」 雄一郎合起手指,微微用力地揉捏着阴核的前端。 「啊、啊…那、那种事…被…」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大约有雄一郎一倍大的身体,在地上大动作地摇动着,更加发出娇喘及淫液。 火热的舌头,从丰满的双唇间露出来,连下颚附近都流满了白色泡沫的唾液。 雄一郎看见这景象,也忍不住地将自己的肉棒掏出来。 从一开始就流入许多血液的肉唇,已经开始阵阵地痉挛。 「妳会错意了,我可不是为了让你爽快才来这里的喔!」 她突然吐露出火热的气息,于是雄一郎便将一个东西插进去「嗯…」 雄一郎对着皱脸反抗的星子说道:「吶,吞下去吧!尽量地混着唾液吞下去,如果妳敢咬下去的话,可不会就这样放过妳的!」 捏着她圆圆的鼻子用力地摇动着。 「呜、呜!?」 雄一将肉棒更深地插入因为痛楚而张开的口中。 「呜…呜…」 她的双眼已经充血,流出一滴滴的眼泪,一副真的想要呕吐的表情。 于是雄一郎才把钢棒拔出来,红黑色的根头、焦黑色的枪管,已经因为流出来的精液及唾液而淫荡地挺立着。 「求…求求你…都是我、我、我…不好,所以找道歉…啊、啊…饶、饶了我吧!」 虽然星子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低声下气地在求饶。 但是对于连内心深处都已经受到伤害的雄一郎而言,再也没有丝毫的怜悯心了。 他没有说话地将内裤撕成两片。 「要做、做什么…?」 她感到一阵恐怖,随心所欲地欺凌弱小的星子,对受到欺负的儒夫感到恐怖。 「这还用说吗?我要好好地观察妳的秘部啊!」 雄一郎故意如此说。 将绑住她双脚的竹剑用力地向前拉,就好像是帮小宝宝换尿布时的姿势,将她的臀部突出在自己的面前。 一张开满溢着黏黏淫液的秘唇,便可以看见像鲜嫩鸡肉般滑嫩嫩的腔壁,雄一郎就这样蹲着,将脸埋入秘处。 刻意地发出啾啾地声音,舔弄淫液四溢的秘处时-「不、不要…那、那么羞耻的事…」 虽然因为感到羞耻而想合起双腿,但是却破竹剑绑住而没有办法。 「妳的这里…怎么有着像腐败的麦茶的味道?秘处向上翻起,光只是看见就会有想吐的感受。」 「没、没有…这种事…」 「就是这里,妳看!」 雄一郎将鼻子凑上去用力地闻 「呜、这是有病的!这里那里,到处和男人做爱,是不是被传染上奇怪的病菌啊?真是骯脏啊!妳的秘部…」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并没有将脸抬离她的秘处。 雄一郎想将口角、鼻尖、以及脸上都涂上蜜汁,于是更加在秘唇的上下来回舔弄。 真是说谎。 他嘴巴所说的,一切都是相反的。 其实雄一郎心里面…有生以来第一次闻到的女人的味道,是超过想像的透明芬芳,像是有蜂蜜味道的清澈的柠檬水。 而秘唇的形状,以前曾经看过一、二次,比画质恶劣的小电影美丽土十倍,不对、是五十倍。 总之刚刚所说的话,只是想要污辱星子而已… 雄一郎在许多女生面前尝到的一点点屈辱,他都想要推给星子,想要让她羞愧得恨不得去死。 「真、真过份…我的…有病…」 傲气的她就在这种不像样的姿势下,耸动肩膀她哭泣起来。 「你们对我的欺凌,不是只有这样而已喔!」 雄一郎冷冷地说完,紧握住横绑的竹剑,将几乎要碰到腹部的雄伟的肉棒,一口气插入星子的秘处。 「啊、啊…」 星子一边哭泣的同时,也流露出爽快的声音。 「我想这样子…就可以没事了吧…?」 已经不再是威吓的口气的她,用着后悔的语气小声地说道。 「喔、喔…妳比我想像的还笨啊!哈哈哈哈…这、这样子…被我强奸的妳的姿势及秘部…一切都已经用摄影机录起来了。」 第一次尝到真正的秘道的触感,相当的紧,雄一郎不禁也发出声音,手指直指着正上方。 「妳看,那里…」 「胡说,那么…羞耻的事…」 「不相信也没关系!反正妳被我强奸了,这样子的话…只要我再往里面插深一点,妳马上会啊、啊地叫出来!」 雄一郎就照他所说的,腰部极力地挺进,而星子就像连锁反应般地马上发出啊、啊的声音。 在不断地抽送之中,他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呜、啊、要、要射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将腰部抽出来。 火热的液体从肉棒的前端喷射出来,一直线地冲击着星子丰满的双峰及谷间,一片片地散落在周围。 (这、这就是性交的射精吗?感受上真是爽啊!)虽然想再多品尝一下那种感受,但是以此时的立场并不适合在这里停留太久。 「好吧,最后再一次告诉妳,妳好色的姿态,全都被天花板上的摄影机拍摄进去了,而这些画面,现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知道了吗?这样就知道我是认真的在复仇了…妳这笨脑袋可要好好地想一想啊!」 一说完,雄一郎便解开星子的束缚。 即使雄一郎悠哉地离开用具室,她仍是躺在地上,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雄一郎提心吊胆的同时,也误打误撞地,连星子是处女也没有发现地就退出了第一次的复仇。 虽然体外射精当然也是第一次,但是比起达成复仇的实际感受,他不可思议地恢复了自信心。 回到教室的他,歪曲了事实向担心的佐藤忍报告。 「她终于瞭解了妳和我内心的痛楚…已经发誓不再欺负我们了。」 雄一郎擅用言词地,先让佐藤忍得到理解。 「那、那个…增田…」 虽然佐藤忍一脸想要说什么的表情,但是-「不好意思,我为了下一次的复仇,有一些高难度的计算机操作,今天不事先做好是不行的,今天真是谢谢妳,妳可以先回去了!」 雄一郎随便地编了个理由。 「知道了,那么明天见。」 虽然有点寂寞的气氛,但是他却故意装做没看见地挥挥手。 佐藤忍的身影一消失在教室外,才「对不起」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又是变成一个人,雄一郎再次把计算机的画面打开,很快地尝试将透过防犯摄影机所拍摄的文件叫出来看。 「呜、有了,这个,真是不得了的解晰度啊!」 虽然之前就已经确认过了,但旱看见实际显现出来的画面,也不禁为这完美的程度惊叹。 就在刚刚自己亲身体验的活生生的现场,再一次显现在眼前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又涌出了新的欲望。 (不能再更加利用这个吗?)突然闪过的念头是-明天班上所进行的计算机课业补习。 虽然雄一郎当然没有上课的必要,但是四人帮大家都整学期成绩差劲,所以没有社团活动的人不参加是不行的。 据雄一郎所知,明天没有社团活动的人只有星子。 如果… 把性爱闷骚的她的图象拷贝到磁盘片上,然后换成是星子计算机的桌布的话不是很有趣吗? 所谓桌布就是计算机画面的背景,通常开关打开后会显示出本人事先选择好的桌布。 当然星子的计算机也一定有这样的设置。 当她不知情地打开开关,那出乎意料的画面马上出现,而且清楚地映出自己的羞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只要看一眼,就会领悟到这次的复仇是真的,就会马上闭起嘴巴的吧… 心里这么想的雄一郎,一手拿着薄薄的磁盘片,偷偷地溜进计算机实习教室,查找事先已经按照顺序排好座位的星子的位置,然后将现在正在使用的桌布换成淫荡的画面。 (明天一打开计算机,她脸部的表情一定很好看!)雄一郎对当前所表现出来的冷酷很满意,不禁哈哈哈的笑起来。
第四章 游泳池边 那天晚上,因为精神亢奋而一直无法入睡。 即使白天已在星子的胸谷之间尽情地发射,但是雄一郎的钢棒却变得更加追求欲望,而一直挺立着。 在怎么说都是毛头小子,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只要稍微一想起复仇的事,双腿之间就会膨涨起来。 特别是没有办法上厕所及洗澡,因为在握着当中… 最后就会不自觉地套弄起来,也因此到了深夜,一个人自慰了三次,总算筋疲力尽了,才横躺在床上得到浅短的睡眠。 (我…是不是变得怪怪的了?)没有办法,一大早就离开家门,悄悄地关在计算机教室里。 此时的雄一郎思考回路特别的清楚,连一点睡意也没有。 为了打发时间,再将自己投入几个游戏当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补习课的时间了。 (啊、不能再打下去了…)雄一郎若有所思地切换画面,屏幕上显现出实习教室防犯摄影机所拍摄到的画面。 「啊!她还没有来啊?」 教室里只有一、二个人,就在这个时候,终于看见星子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昨天的事有什么影响呢?至少表面仍看不出有什么后遗症,她以非常自然的动作打开计算机开关。 -几秒钟之后。 虽然因为摄影机位置的关系,无法确定星子的眼前到底出现什么样的异变,但是她那愕然、苍白的表情,却很清楚地呈现出来。 「喔…哈哈哈哈…怎么样?这就是我的处罚。啊哈哈哈哈在没有其他人的教室里面,只有雄一郎的笑声回响着,这是」心想事成、胜利的笑声。 在屏幕之中,心慌意乱的她,拼命地操作鼠标试图脱离这个窘境。 但是星子慌张的情形却是遮掩不住的,可以看见她的全身微微的颤动着。 「知道害怕就好了!」雄一郎自言自语道。 冰冷的态度似乎是在说,妳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雄一郎很快地再将画面切换,显现出室内游泳池。 接下来复仇的目标是属于游泳部的弥生,她在学校的功课不错,特别是有点小聪明,所以被称为四人帮的「军师」也就是说,正面攻击的复仇是会失败的。「嗯、大家都在游泳、都在游泳…」 雄一郎发出似乎一点都不关心的声音,然后将背部躺靠在椅背上,「嗯」地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画面上现出游泳部练习的情形,在许多人用自由式拍起的水花当中,雄一郎查找了一个人。 -弥生。 (她怎么了?在人前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自己在游泳部却是个笑柄。)雄一郎看着她那不成样的游泳姿势,不禁哈哈地大笑出来。 这时候佐藤忍进来了。 「啊增田、早安…你已经来了啊!」 「啊、刚到,因为要做准备,这个…来,妳看…」 雄一郎指着画面,让她也很快地看见弥生那种笨拙的游法。 「因为她没有什么运动细胞啊!」 佐藤忍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很平静地说出来,所以雄一郎反过来吃一惊。「咦、是这样吗?」 「嗯,虽然平常她掩饰得很好…但是在上体育课的时候,她一定是四人帮当中对运动最没有自信的人。」 「真的?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完全看不出来。」 「而且,我听白矢纯的朋友说过,她有密闭室恐惧症。」 「…!?」 雄一郎在这时候,想到了点子。 (原来如此!在她蛮横无理的脸孔下,也有这样的弱点啊! 在计算机的画面上,一直照着被留下来练习的她的身影,学长及指导老师,好像都已经在做回家的准备了。 (游泳他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这不是绝佳的机会吗?)雄一郎的内心发出了微笑。 「那么佐藤小姐,就像北斗星子的时候一样…按着就拜托妳了哟!」 他关掉画面的开关,马上就和佐藤忍换手。 「交给我吧!还是照着你说的去做就可以了吧?」 佐藤忍轻轻地看着雄一郎。 「你自己不要浪费了!反过来被那些人复仇的话,就会恨惨的,所以…」 「知道了,注意喔!」 雄一郎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佐藤忍所说的「浪费」二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个时候,他的宝贝早已经没有「浪费」地挺立着了。 他按照计划,趁着有密闭室恐惧症的弥生,一个人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同佐藤忍送出信号,数秒后,房间的照明一瞬间全部熄灭。 「啊、这是怎么回事!?不要,什么都看不见,好可怕,请住手!」 正如意料的,在全黑的房间里大声讯叫的她的声音,传到了就在门外的雄一郎的耳朵里。 (这个笨蛋,真正可怕的事现在才开始呢。)雄一郎从容地叉着手腕咯咯咯她笑着。 而隔着一扇厚重的门的里面,弥生不知道试过多少遍都无法打开门,已经快呈疯狂状态了。 「呀-喔-怎么回事!?让我出去~谁快一点把门开!!拜托你!快一点救救我!」 虽然她一边哭泣,一边用力地敲打着门,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出现。 「救…救救我!我不要就这样死在这里!!拜托…求求你,有谁来一下!」 她的声音逐渐低沉、越来越小声。 「谁…求求你…」 似乎连敲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似乎比预期中还快放弃嘛)雄一郎再次送信号给佐藤忍,于是门喀啪地发出沉重的声音、锁被打开了。 他慢慢地将门推开一边,便看见一脸疲惫困惑、表情呆滞的她,抱着双膝坐在地上。 身上仍然穿着泳装,比赛用、很贴身的泳衣,也就是v字领口的泳衣格外显得妖艳。 「鬼屋有这么恐怖吗?」 弥生猛然抬起头来,看到雄一郎就站在正前方。 「姨、呜、呀呀呀呀!」 由于太过惊吓,弥生大叫了一声,然后就晕过去了。 因此雄一郎便开始他大胆的作战。 因为弥生的个头小,所以瘦弱的雄一郎扛起她,费力地将她背到楼梯下面的游泳他边,然后很快他用绳索将手脚紧紧地捆绑起来,让他无法动弹后将她推入水中。 咕噜咕噜… 在沉入水底途中,她终于清醒了过来。 「呜哇、呀…咕噜咕噜…」 因为身体不得动弹,所以咕噜咕噜地喝着水,呼吸相当困难,因为身体扭动的关系,所以下沉的更快-已经全裸跳入游泳池内的雄一郎,将快要溺毙的弥生头向后靠在手腕上,只让脸浮山在水面上。 「很不舒服吗?」 「呜…这、这是
第五章 盛夏的冲击 终于轮到第三个目标,雄一郎决定对桥本井莉娜下手。 她是本校最具知名度及实力的人…这只是一小部份的传言而已,是女子网球部的新进会员。 从一年级到三年级,全部有六十三人。在所有的社团当中,不但占第一,同时也是学校在设备费用的预算上,花费得最多的虽然因为如此,而得以维持全国大会时的实力,不过这还是将近二十年前、PH学院还是女子学校时候的英雄传记。 但是从校长、理事长开始,老是希望有『再一次的梦想』因此制定出在中学时代网球有好成绩的女学生们,则得以免除注册费及学杂费的保送生或奖学金入学的制度。 对于这种成绩简直无药可救的破烂学校,寄予再高的期望也是多余的,特别是在以前,如果是人员的补强或是器材的更新都公平,那弱小的棒球团队每年都可以获得冠军吧… 但是这个网球部,就好像是不知父母心的阿斗,越是优渥的环境就越是不争气。 (我们跟笨蛋似地缴交了这么高的学费,结果却使用在这些人渣上面,真的是越想越气!!)雄一郎从第一学期开始,内心就隐藏着这种气愤,可是自己也是因为这离谱的高学费,才能日以继夜地玩弄这些高科技的计算机-这种意识一点也没有。 也因为对于网球部那种完全失控的气愤,所以在他心中,填满了对莉娜复仇的能量。 雄一郎很快地操作鼠标及键盘,将设置于网球场的防犯摄影机的昼面呈现出来,数十秒之后,终于在许多的女生当中,查找了莉娜的身影,心想她一定是正专注于挥舞着球拍…但是眼前看到的,却就像是在赶蚊子似的、一副提心吊胆的练习态度。 大概是和周遭的球员谈天,她停止了球拍的挥动。 「哼,那副笑脸很快就会退出了!」 正当雄一郎对着凝视的画面,像是要呕吐般地自言自语时,眼前却出现了不像样的画面,一位团员学长,将自己的手亲蜜地缠上莉娜的手,很快地走进用具室。 四目相对…二个人的表情不论如何冷静地看,都只有可疑一句话,雄一郎立刻将防犯摄影机切换到用具室。 「呜哇!!」雄一郎不禁叫了出来,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一关上入口的门,学长和莉娜便紧紧地相互抱在一起亲吻。 而且是唇对唇、舌对舌,互相舔弄、轻咬脸颊、耳垂、几乎可以听到淫靡声音的火热亲吻。 因为二个人站的位置,恰好正在防犯摄影机稍微斜下方的绝佳位置,所以那实在是热情又香艳的情景,清晰地映入牠的视线中。 (她、她…对于这方面有僻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雄一郎的肉棒已经雄伟地挺立着,雄一郎重新条整一下坐姿,极自然地把手伸向裤子。 而且这种煽情的画面,不是这样就退出了。 按着进入了真正的爱抚,莉娜被学长挑逗着,因此她也用舌头及手指去挑弄学长的私处,然后学长好像是在说着什么兴奋的话似地,抬起下巴叫出声音…然后大概是太过于出神了,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过了一下子,学长很快地整理了一下服装,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很快地离开了用具室,还没有感到满足的莉娜,横躺在身边木制的平台上,不知道是大胆还是不知羞耻,她将双腿大大地张开成W形,球拍的握把毫不犹豫地插入私处里。透过天花板的防犯摄影机,让雄一郎觉得莉娜那蛊惑般的手淫,简直是刻意展现给他看的。 她阴唇的形状及颜色,甚至连果蜜湿濡的光泽,都呈现在他的面前。 (现在不就是复仇的机会吗!!)虽然心已经飞到现场,但是眼睛却无法离开画面,他的宝贝在狭窄的内裤里硬梆梆地挺立着,却一点办法也没有,雄一郎甚至感受得到肉棒阵阵的颤动。 (手淫一次吧?)虽然知道这里是教室,但是却又无法抗拒下腹部的冲动,雄一郎慢慢地脱下内裤,用熟悉的手势开始套弄着。 就在这个时候- 「啊、增田你今天也那么早啊!」 佐藤忍很有朝气地推开门,走进教室。 (啊、不妙!)正当雄一郎慌张地想将肉棒塞回去。 「啊、好痛…」 裤子夹到球袋,雄一郎弯着腰背对佐藤忍发出哀号。 「啊,怎么了?」 佐藤忍马上跑向前去。 「啊、没事…啊哈哈哈哈…没、没什么…」 雄一郎满头是汗地隐瞒着。 很快回复意识的雄一郎为了不让佐藤忍发现,很快地敲打着键盘,将防犯摄影机切换为录影模式,然后将昼面关掉。 和以前一样,他把剩下的事都交给佐藤忍,然后很快地跑向用具室。 但是经过这一番折腾,莉娜已经回去了。 雄一郎伸了伸舌头,满脸失望地再次走回教室时,却不见佐藤忍的身影,大概是去上厕所吧?雄一郎一点也没有留意地把画面打开,莉娜的复仇只好留待下次吧… 虽然今天不做不行的事已经没有了,所以再待在计算机面前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不过雄一郎仍然认为,要消除这种无可奈何的心情的最好方法,还是玩鼠标及敲键盘。 他没有做其他的事,只是对着画面,在一幕接一幕显现出的各种情报当中,雄一郎始终无法定下心来,因为他又想到了新的点子。 「啊、对了!据说莉娜是在车站前的速食店打工。」 雄一郎停下操作计算机,想起从弥生那里问出来的话,突然自言自语着。没错!没错!改变地点,针对打工的地点不就好了吗?他心里一这么想,落寞的情绪才终于散去。 疙瘩去除之后,雄一郎很快地敲打着键盘,专心地检查校内所有防犯摄影机的动作情形。 检查后终于知道了。 在校内几个用具室当中,只有体育馆旁的用具室的防犯摄影机无法传输图象,按照计划,在复仇的最后,袭击属于新体操部的白矢纯时,会利用这个地力的机率相当的高。 雄一郎马上跑到用具室,利用梯子修复防犯摄影机配线不良的问题…就在小心翼翼地一阶一阶地走下楼梯时,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雄一郎真是差点吓破胆。 在时间仓促下,他马上躲在放在身边的跳箱后面。 「喂!妳还在磨姑什么?啊…快点进去啊!」 「不要!啊、等一下、请你…放开我!」 好像在哪里曾听过的男女声音。 动作小心而好奇心叉比平常人旺盛的雄一郎,从跳箱与跳箱之间的缝隙,窥伺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啊!佐、佐藤小姐…!?」 由于太过意外,他差点叫出声音来。 在这种地方,看见消失在计算机室的佐藤忍,而一副高高在上地命令她、蛮横无理地将她拉进用具室的,不就是体育老师宫岛吗? 雄一郎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 (怎、怎么回事?私底下被称为变态老师,特别受到女学生讨厌的宫岛,为什么会和佐藤忍二个人出现在这种地方…!?)雄一郎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于宫岛,自从入学以来就听过许许多多的传言,而大部份的传言都是出自二、三年级的学长们…这位宫岛虽然担任教职,但是却有下流猥亵的个性,以及让人觉得雄壮的体格,这二方面联想起来就很容易瞭解。 (那个传言果然是真的!)将体育成绩不好的女学生不分青红皂白地叫过去,利用个人的时间实施秘密的课外教学。 雄一郎竖起耳朵听了一下二个人的对话,佐藤忍也不例外地,因为第一学期的成绩而受到宫岛的威胁。 「第二学期如果还是这种成绩的话,妳…拿不到学分,是升不上二年级的喔!」 「我从小就对运动很不拿手…」 「所以找刚刚不就说不会为难妳的吗?身为老师的我答应了就不会有问题的,什么运动白痴,只要从不困难的地方尽力不就好了!」 宫岛一边说着,一边从佐藤忍的制服外面,开始抚摸她丰满的双乳。 「啊、不要…」 虽然她很快他用双手遮住胸部,但是终究敌不过蛮力。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吧?因为妳田径、体操及球技全都不行,但是却有着女人伟大的武器,妳这令人垂涎三尺的身体…只要将它提供给我的话,体育的学分就没问题了!妳只要致力于常规的性爱运动上,让我感到爽,怎样,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吗?怎样啊?」 宫岛话一说完,还没有等到回答,就将佐藤忍压倒在单薄的运动用海棉垫上。 「啊、等、等一下、老、老师…真的请你住手!!」即使死命地反抗,但是仍然可以预见结果。 宫岛马上便吻着牠的肩,发出啪啪湿润的声音,拼命地舔着下颚、脖子及耳垂。 「真棒啊!佐藤…妳的脖子流这么多汗,咸咸的,真让老师忍耐不住!你要怎么办啊,喂?很难办吧?对吗?」 他一个人高兴地、急急忙忙地脱下裤子。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找一直无法辞去老师这份工作啊!」 宫岛露出相当粗的肉棒,突然插入佐藤忍的口中。 「呜、嗯…」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真是意外地妙啊,妳…欺骗我们这些老师,私底下可是有相当的经验吧!哈哈哈哈…」 眼前看着老师高兴地摆动腰部,不断发出笑声,雄一郎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当然有想要救助佐藤忍的心意,但是在这时若只为了感情冲动而出手,也会带给自己不良的后果。 (对不起,我不可以救妳。)雄一郎紧握着双手,在心里面向佐藤忍说抱歉。 就这样,宫岛将沾满她丰富唾液的肉棒,夸张地挺举起来,二次、三次用力地上下戳弄着。 (真、真大啊!!)雄一郎睁大了眼睛,不知不觉地将自己的裤子脱下,从内裤之中掏出自己的内棒,他的肉棒,虽然觉得对佐藤忍感到抱歉,但是鲜血却满满地注入他的海棉体里,虽然一副硬梆梆的样子,但是若仔细看的话,宫岛的雄伟却有他的三倍。 那个超出规格的大尺寸,像狗一样地从背后瞄准了佐藤忍的私处。 宫岛就这样抱着穿着制服的佐藤忍,卷起了短短的裙子,粗暴地褪下淡蓝色内裤至脚踝。 「现在开始正式的授课,尽情地接受我充满爱情的教学…妳可真是一位幸运的人啊!哈哈哈哈…」 不断像个白痴似她笑着的宫岛,以满脸幸福的表情,一口气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 用具室里响起了兴奋的声音,不知道是欢喜还是苦闷,他的背部呈现出夸张的弓形。 「喔、喔、喔…妳的秘部…啊、啊、啊…真棒!在五个等级里,可以得到…满、满分!!」宫岛发出满足的声音,忘我的抽送着,当活塞插到底部时,佐藤忍也用着相当妖艳的声调喘息着,这绝对是自己本人亦不想要的情况,虽然瞭解这是可怜的女性的性爱,但是雄一郎却也一样被这种性交挑起情欲而无法自制。 随着对变态老师宫岛的忿恨增强,肉棒也不听主人的使唤,虽然手指连碰都没碰,身体却开始前后左右地摇动起来。 雄一郎慢慢地磨擦着枪管,刚刚在教室里中断的自慰,只要加上一点点的刺激,马上就爆发而不可收拾。 「不要、那么里面…这样子…我会死、死掉的!?」「死吧、死吧!用我的肉棒戳死妳!喔、喔、喔…」 在不远处,雄一郎也惩住声音套弄着… (呜、呜、要出来了!)达到高潮的雄一郎,在跳箱的旁边吐出白色的欲望残渣后-「好吗?觉悟了吗?喔、喔、喔…出、出、出来啰!」 宫岛抽送到快要射精时,马上将肉棒抽出,挺起腰部地射向海棉垫上,虽然并不知道佐藤忍是不是也达到了高潮,但是她就这样露出臀部、筋疲力尽地趴在海棉垫上。 「喔…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退出,喂!要多努力体育课才不会不及格哟!知道了吗?知道了吗?」 宫岛轻轻地拍了二次她的背,然后很快地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用具室,佐藤忍好像虚脱了似地、微微地弯曲着背。 用具室里,只剩下雄一郎及佐藤忍二个人。 当然,知道『二个人』的,只有他一个人。 虽然亲眼目睹却又装做没看见,但是和四人帮一样,对于宫岛的恶行,尽可能在还没有增加被害人之前就处理掉是最好的。 (让那种浑蛋存在的话,即使完成了对四人帮的复仇,佐藤小姐的心情还是不会开朗的不是吗?)想到这里,雄一郎便从跳箱的后面走出来,慢慢地靠近依然趴在海棉垫土、伤心地哭泣着的佐藤忍。 「那、那个…佐藤…小姐…」 雄一郎轻轻地叫着她。 佐藤忍猛然地、充满警戒性地抬头看着雄一郎。 「增、增田、咦、啊…不要!难道、刚才的事情!?」「没有、那个…」 看见雄一郎找不到适当的话,支吾其词的样子,佐藤忍因为极度的羞耻感而双手掩面,真正她哭了起来,而且不断地喂泣着「死了算了」的话。 看到那种完全被击倒的样子,雄一郎心想…就让她哭到心情平静好了,因为除此之外,现在自己什么也没有办法替她做。 过了一阵子,几乎哭干眼泪、相当消沉的她才开口:「四人帮的复仇暂时中止吧!宫岛…要彻底地惩戒他!」 雄一郎温柔地说道。 「谢谢你…对你的心意,我感到相当地高兴但,是这件事…可行吗?」 「有可能!不对,我想要将那个变态老师驱逐出这所学校,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的。」 「这是真的吗!?」看见佐藤忍的脸上终于恢复了生气,雄一郎用力地点了点头「体育成绩不好的学生,光只是考虑一年级的学生的话,像妳一样的人就应该会有很多。如果从佐藤小姐这里尝到甜头的话:绝对会马上找别的学生,在哪里做同样的事的。一一只要看准那个时候就可以了。这交给我来做,妳只要在我的旁边看就可以了!」 事实上他也知道事情并不会如此地简单,但是一想起佐藤忍的心情,他也只好如此说。 「真的吗?真的相信你就可以了吗?」 即使不是这样,她的双眼依然发出耀眼的光芒。 「对于四人帮的复仇,不也是二个人就成功了?相信我吧-雄一郎用力地拍着自己的胸口,想装装样子可走却咳嗽起来,佐藤忍不禁笑了出来。「增田,让他担心真对不起!」 地想要站起来,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无法用力,却倒在雄一郎的肩膀上,他慌张地抱着她将她支撑住。 「佐、佐藤小姐…没事吧?」 「啊…没事!」 虽然马上就分开了,但是就在这一瞬间-佐藤忍微酸的体味混合着宫岛射出的精子味道,以言语无法形容的香味,飘进了他的鼻子里。 二个人一回到了教室,马上启动计算机,读取记载所有学生体育成绩的信息文件。 「妳看、这么多!宫岛所瞄准的,一定就足这些学生的其中之一。」 雄一郎操作鼠标,将画面上所有成绩不好的学生的班级及姓名,由上至下地确定出来,和佐藤忍一样、成绩更差的一年级女学生还有好几个人。 按着一个一个查看装置在校内各个地方的防犯摄影机,在确认当中,查找了进入教职员室的宫岛、及满脸不顺从神情的女学生。 「啊、这个人…是三班的星野。」 佐藤忍叫了出来,三班的星野良子,已经在成绩单上确认过了。 (可恶、这个浑蛋…这次是在教职员室对地做这种事=)但是为什么会选在教职员室里呢?画面上马上就显现出答案,也就是说在这所学校里,变态老师不是只有一个人,不是只有宫岛,教职员的、叫做北村的中年男人,也全身散发出阴沉的臭味、及让人觉得像是爬虫类的眼神,在学生之中的风评很差。 (宫岛及北村密秘地联手,想要强暴她。)雄一郎及佐藤忍咬着嘴唇,眼睛盯着画面。 过了一阵子,不晓得在说什么…虽然变态狂二人将良子围在中间、老老实实地坐着,但是北村却像是突然发作般地抱住了她当然,良子拼死地抵抗。 但是双腿被宫岛压着,脱去学生机的良子,就像是敌不过二只饥渴的野兽的羔羊,一下子制服就被剥开,内裤也被撕去,那经过夏日照射的小麦色的裸体,已经成为那淫威的变态老师的玩物。 「快一点!增田!想点办法!快点想个办法!」 佐藤忍急忙地摇着他的肩膀。 「我知道了!再忍耐一下!当到达决定性的时刻…到了绝对无法脱逃、无法隐藏的时候,就开始复仇。」 雄一郎如此地回答道。 但是真正的用意却和佐藤忍不一样,有着大人成熟味道的美人、良子的私处,清晰地出现在画面…至少看见了再复仇也不迟啊!雄一郎身体里隐藏着自私的欲望。 没多久北村像是怪物般巨大的肉棒,已经顶着良子的双腿之间,而宫岛的钢棒也顶在良子的嘴巴,成为极度无耻的画面。 期待中的她的蜜壶,似乎早已经阅历无数似的、樱桃色的秘道壁完全地裸露出来,秘道也松弛地张开裂缝,不只是流出淫液,连像乳酪般的颗粒状耻垢也看得见。 (不能只是看!)雄一郎吐了口气回过神来,将视线转回到画面上。 佐藤忍也已经是看不下去的表情。 但是因为野兽般的感受,遮掩住平常人的厌恶感,所以北村将欲望深深地插入秘道深处、宫岛也将球袋顶着良子的嘴巴而感到满足。 「好!可以开始了…」 雄一郎的视线很快地回到画面上,喀答喀答地敲着键盘…于是教职员室的门立刻发出上锁的声音。 同时,启动『紧急系统』,顿时,教职员室里发生火灾的消息,传遍全校以及地方消防署及警察局。 在计算机的画面上,慌张的九村及宫岛因为房门上锁而无法出来,只听见教职员室外面很快地聚集了大堆人马。 「佐藤小姐,终于要让他们完蛋了!」 雄一郎将手抽离键盘后说道,佐藤忍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用力地点了点头。 雄一郎很快地重新敲打键盘。 喀锵! 门锁打开,二个楞住的变态浑蛋,仍然挺着肉棒慌张地夺门而出,而制服及内裤被凄惨地撕裂的良子,也跟抢地走了出来… 完全是强奸的现行犯。 「这样子他们就会被逮捕,也会被学校革职,怎么样?气消了吗?」 「嗯、都是托妳的帮助。」 她微微渗出汗水的手掌,重合在雄一郎握着鼠标的右手上。 「?」 「!?」 手上的温暖让他的胸口感到一阵震撼,雄一郎凝视着佐藤忍的脸,她的脸上也泛起一阵红潮,刻意地转向旁边。 在学校回家的路上,二个人并肩地走到车站。 当雄一郎先进入收票口时- 「那个…如果不讨厌我的话,现在可以到你家里去玩吗?」 突然听到佐藤忍小声地间道。 「唉、啊…」 他吓一跳,马上停下脚步,因为速度太快以致让佐藤忍撞上了下巴。 「好痛…」 「对不起、但、但是…妳说现在?」 雄一郎面向手抚着下巴的她。 「嗯、不行的话也没有关系…只是…想要看一下妳的房间而已。」 「我的…房间!?」佐藤忍微微害羞的神情,斜斜地点了点头。 「那个…今天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回到家后又变成一个人,很难过的!所以…想和你多说一些话,我想这样的话,心情会稍微抒解一下的…」 雄一郎只是半张着嘴巴、愣愣地站在那里。 (她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对我说这些事!?)(只是她所说的单纯的理由吗?)(或者是还有其他的事?)胸口莫名其妙地鸣叫起来。 要不是这样,雄一郎只能看着白天…可以说是强奸的行为、佐藤忍那淫荡的姿势而自慰,而她自己说想要到自己的房间里玩是连想都想不到的。 到当前为止除了母亲以外,还没有异性进到过他的房间,不对,是连同性的朋友也从没有进来玩过的房间,就此将要为心中爱慕的佐藤忍开启。 「我今天还是得乖乖地回家,真是对不起!请你不要在意…那么明天见啰!」 佐藤忍很快地说完,便朝着雄一郎搭乘电车的反方向月台跑去。 「等一下!!」雄一郎用着连自己也几乎吓一跳的声音叫了出来。 佐藤忍停下脚步、慢慢地回过头来,到底是什么事啊?许多从旁边经过的男女老少都很有兴趣地看着二个人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害羞,刻意跑到佐藤忍的身边说道:「房间很、很乱…没关系的话就请来吧!」 雄一郎怀着不安的期待,将佐藤忍带进自己的房间,刚好雄一郎的双亲都到亲戚家去,半夜以前是不会回来的。 「咦、增田…你相当喜爱干净不是吗?」 佐藤忍兴趣浓厚地四处张望,看见虽然是男生的房间却整理的有条有理地,感动地说道。 「呜哇!果然在自己的房间里也有如此好的计算机!」 「我的计算机比起教室的,就像垃圾一样,CPU现在还只是PENTIEM133而已,内存我虽然已经扩充到32M,但是要处理图象的话还稍微…」 对他来说虽然像一般对话,但是佐藤忍却对这连珠炮似的专有名词感到傻眼。 「啊、对了…佐藤小姐,这里有会让妳精神振奋的游戏!」 为了打破僵局,雄一郎马上开启软件,将画面显示出来。 「妳试试看!」 「咦、我?没关系吗?」 「可以可以!只要用杀死四人帮所有人的心情,把激光炮对准敌人就可以了。」 这是已经老掉牙的射击游戏,但是对于第一次玩的她,却是崭新的刺激。 「怎么了,妳很厉害嘛!真的是第一次玩吗?」 「是第一次啊,因为我是个机器白痴啊…所以要不是认识你的话,或许到死了都还不知道计算机的乐趣呢!」 或许是因为敲打键盘而忘我她说出无意识的话,但是『要不是因为认识你』这句话,却不停地在雄一郎的意识之中反覆着。 游戏已经玩累的佐藤忍,坐在床边。 「怎么觉得好累…」 她举起双手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突然像是一个人自言自语他,从进入高中以来,受到欺负的自己、受到体育老师强暴的自己…一点一滴地说了出来。 「如果…如果不是你在的话,或许我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佐藤忍一副可怜的神情微笑着。 「佐、佐藤小姐…」 「啊,什么事?好像看见鬼似的表情…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我已经没有自杀的念头了,增田,你给了我生存的勇气啊!」 雄一郎不知所措。 对于从来没有得到过别人赞美的他,佐藤忍所说的话简直就像是戏剧般,没有一点现实感。 (我…这样的我,给他生存的勇气!?)没有这回事!雄一郎在心里面否定了这件事,可是另一种想法却更加在他心里面自我膨涨着(对了、就是这样!我开始进行的复仇,救了一个人的生命!)(我所做的事果然是对的!)于是雄一郎这种奇怪的自我解释,打消了不确定的心情,接着,发生了更具冲击性的事情。「真的谢谢你!」 佐藤忍再重新道谢,并很自然地抱住坐在身边的他,稠地吻上了他的唇。 (呜哇!!)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妄想!这是真正柔软多肉的唇。 虽然雄一郎挺直着腰,全身微微地颤抖着,但是像男人般地接受亲吻后,不禁也很热情地吻了上去。 正当地想将舌头伸进去时…佐藤忍的嘴唇却像是逃跑般地抽开了。 (啊-果然把舌头伸进去是太过火了!)正低着头反省自己时,耳边却传来「抱着我」的字眼。 (!?)(不对、是我听错了!满脑子想着淫荡的事,所以…才会这样子。)「啊!佐藤小姐…」 正想要对伸出舌头的举动道歉时-「求求你、增田…请抱着我!」 这次没有听错! 佐藤忍确实是这样说的,手放在雄一郎的膝盖上就是最好的证据。 「嗯、你不喜欢我吗?」 「啊、不是…只、只是…」 雄一郎对于没有勇气明白地说出「不是讨厌、是很喜欢」的自己感到愤恨。「如果不讨厌我的话,希望你能抱住我,总觉得…我的身体里好像还残留着宫岛老师那种讨厌的感受…希望你能帮我把那种感受全部去除。」 「啊、那个…不是、我…」 「不是妳的话就不行啊!能够给我勇气的只有你一个人!」 「佐藤小姐…」 雄一郎从她认真的眼神,瞭解到这不是在开玩笑。 「真的…我可以吗?」 「请不要让身为女人的我,一直说着这种害羞的事…就是你,增田,不是你是不行的啊!」 佐藤忍再次抱住雄一郎,比刚刚更加地紧密,几乎是脸贴着脸。 雄一郎也下定了决心。 而肉棒也已经又硬又雄伟地准备妥当了。 在重新更激烈、几乎吸干对方唾液的热吻之中,他慢慢地让佐藤忍躺在床上。 一解开制服的扣子- 「啊、眼镜…」 佐藤忍自己将眼镜拿下,放在枕头旁边,脱下眼镜的脸比雄一郎想像中还可爱,一想起可以和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做爱,心脏及肉棒就咚咚地响起来。 虽然已经看过牠的裸体,但是亲身体验丰满、有弹力的王乳、淡淡粉红色的乳晕,又是完全不一样的兴奋度。 雄一郎将脸埋入双峰的山谷之间,并长长地伸出舌头舔弄,佐藤忍则弓起背部。 「啊…增田、好舒服…」 佐藤忍虽然只是用着鼻音撒娇地说,但是已经让雄一郎忍不住地热血沸腾,于是他毫无顾忌地嘴唇开始进攻双腿之间。 「啊、那地方…真难为情!」 虽然手伸向下方抵抗,但是却被雄一郎强势地推开。 「不是我的话就不行吧?所以就必需照我喜欢的作!」 听见他如此说,佐藤忍也满脸害羞地点点头,马上转变成一副信任的姿势。佐藤忍的私处,只有一点点微黑的肉芽,一周舌头爱抚就会有强烈的感受。 「嗯、我想要舔…」 「这个地方有让谁舔过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 佐藤忍嗯~嗯~地喘息回答着。 (原来如此,我是第一个!!)雄一郎相当高兴,开始左边、右边,来回地舔弄,直到沾满透明的唾液、散发出光泽为止,雄一郎脱下裤子,内裤的前端已经异样地膨涨起来,流出来的精液也已经透过布料。 佐藤忍睁大双眼地说道:「让我看!」 「咦?」 「我都这样做了,所以你的也要让我看!」 「不要,我的东西可不是让人看的…」 到了这种时刻,他仍然说着如此愚蠢的话,她将手伸向前去,将内裤拉了下来,呈褐黑色、比一般标准大的肉棒,已经到达极限地屹立着。 「增田的…可以摸吗?」 充满好奇心的视线直射向钢棒,虽然雄一郎不知该如何应对,但是佐藤忍的瞳孔也散发出异样的光彩,她用着笨拙的手法,上下地套弄。 「啊、呜…」 虽然不是很灵巧,但是由于微痒的刺激,使雄一郎不禁发出声音。 佐藤忍误以为做了不可以做的事,于是马上把手放开。 「对不起!痛吗?」 「嗯、不是的,反过来…感受相当的舒服!」 「真的!?」「啊!再继续吧!」 佐藤忍的手指开始动作。 不断地套弄。 不但套弄的速度及强度逐渐地增强,也加上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啊…佐、佐藤小姐…真舒服!!」雄一郎闭起双眼,完全沉醉在她所带来的快感之中。 「射精也没有关系喔!我会好好地接住的。」 因为佐藤忍说出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话,所以雄一郎不禁睁开眼睛,就在他的面前,看见了她把嘴凑近牠的肉棒的姿势。 「妳、妳不要勉强…」 「没事的、宫岛老师都强行插进来了,而现在我是自己要做的,因为我想要含住你的肉棒。」 于是她张开嘴将肉棒含入喉咙深处。 紧缩双唇吸允着,舌头在嘴里上下左右地搅动着,来回不断地舔弄着炮口及枪管,虽然称不上是高超的技巧,但是已经触动了雄一郎的情欲。 「呜、啊…」 稠稠、稠稠… 偶尔传来的佐藤忍舌头的声音,让他的听觉都淫荡地狂乱起来,就像她所说的,雄一郎正受到没有性爱的射精冲动所驱使,但是绝对不能输给诱惑,因为今天白天看着宫岛及佐藤忍的限制级画面而射了一次精,所以这次不容许再随便浪费了。 「可、可以了吧…?」 雄一郎如此说道,并毫不眷恋地一口气抽出来。 「呜…」 因为太过突然,所以从他的嘴角滴下唾液,在他的钢棒之间拉着妖艳的丝线。 雄一郎马上将佐藤忍压倒在床上,脱下内裤后粗暴地张开她的双腿,蜜壶早已经溢满了淫液,只是轻轻地拨弄一下秘道,便可以看见里面鲜艳的腔壁,用手指沾一点闻闻看,好像是清澈的柠檬水味道。 (这就是她的味道啊!)很适合她的味道,秘唇的形状及颜色都很漂亮,几乎舍不得用自己淫荡的肉棒来损伤它。 「嗯…来吧!」 不知道是不足知道他心里面的想法?她喘息地轻声说道。 「快一点、用增田的…把宫岛老师的污秽给清除掉!」 「啊、我知道了!」 雄一郎咕噜地咽了口唾液后,把佐藤忍用唾液完全舔湿的肉棒,深深地插入裂缝的正中央。 「啊、啊…增田!」 佐藤忍的双手环抱着雕一郎。 「呜、呜呜…啊、啊、啊!」 真紧。 秘道剧烈地收缩着。 他努力地摆动腰部,终于…快要射精了。 (不、不行!已经…已经到达顶点了=)腰部的后面一阵酥嘛,但是雄一郎仍然拼命地继续抽送着。 他低下头吻着佐藤忍,好让他误以为还有再战的能力。 「呜…啊…我、我要…」 「我、我也…呜、呜、出来了!」 他笔直地将腰部向后挺动。 就在这一瞬间,一条拋物线射向佐藤忍胸部的山谷之间。 新鲜的精液二次、三次地飞散,连嘴角都有精液,她经过段时间的失神之后,仍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用手掌涂布精液。 「嗯…这样子的话,就可以完全去掉宫岛老师的污秽了吧?」 「啊、啊、嗯…我想不用再担心了!但是我的精液…」 「没关系的,增田的一点都不脏!」 佐藤忍一副非常美味的样子,舔舐着充满雄一郎味道的手掌。
第六章 倉庫 (即使這樣,在這個暑假里也接連的發生了釵h事!)雄一郎在駛往PH學院的電車之中,回想過去這幾天。 對于四人幫的復仇,雖然是由自己開始,但是體育老師宮島及教職員北村的處刑… 是從沒有想到過的。 更加戲劇性的變化,是和佐藤忍的結合。 而且還是由她自己說出來的。 雖然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但卻完全沒有現實感。 這或閉O因為太過于沉溺于游戲或卡通影片、計算機等,也就是虛幻的世界之中。 (我和她,已經成為戀人了嗎?)(或者只是,佐藤小姐為了要忘記被宮島那個渾蛋強暴的事:只是在利用我而已?)窗外的景象由右至左,一幕接著一幕地掠過。 雄一郎無所謂的看著一棟棟的大樓及平房,心里想著… 如果被詢問「喜歡佐藤忍嗎?」,會馬上回答YES吧? 不過所謂「喜歡」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呢? 一想到這個問題,就變得越混亂。 對他來說,世界上最重要的,一直都是自己。 他人的事,根本沒有閑暇去關心。 受盡欺侮的結果,心靈已經變得無藥可救地污穢、歪曲…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除了自己以外再也沒有心思去關心別人。 到了最近,偶爾會想起來,這樣子是很不好的。 但是因為不知道『為什么不好?』,所以每次想到這里就停止了。 「嗯、算了…現在不要想一些困擾的問題!」 在等待電車停止,車門打開的這一短暫的時間里,雄一郎被車掌的哨子聲音打斷,一個人自言自語道。 就像以前一樣,都在最靠近學校的車站下車,通過收票口的他,向著和學校相反的方向走去。 今天不去上學,是走向車站商店街里面的『好好漢飽』,在生意相當興盛的快餐店里,接下來的復仇目標-橋土井莉娜在那里當工讀生。 雄一郎肩上背著的書包里,放有附Av端子的小形數位攝影機。 這不是他的東西,那是計算機部的東西,得到顧問的野i才得以借用的。 當然真正的使用目的是不需明說的,雖然找了個適當的理由,不過顧問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請不要弄壞了!這是學校的貴重物品,所以請小心不要損壞了!」 就跟往常一樣,只有反覆地強調這一點。 在『好好漢飽』店里,除了包廂型的座位及吧臺型的座位外,面對街道的吧臺還瞻F幾張圓型的椅子。 本來是在點好東西后讓客人使用的,但是也一些家庭主婦及年青人,好像什么也沒有買就坐在那里。 店員雖然看見了,卻也裝出沒看見的樣子。 雄一郎也混在這些客人之中,然后找個可以清楚地看見廚房的出入口,最角落的椅子坐下,裝出一副在等人的樣子。 這家店里服務生的制服,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巧合,是可以清楚地看見從胸部到腰部的曲線的挑逗性造型,而且裙子非常地短,只要在店里面左右轉一下,就幾乎可以看見內褲。 實際上,雄一郎的身邊也坐了釵h看起來像是為了來看內褲外露的人。 (哼、我從現在開始,硬是把她的內褲脫下來,唰地插進去,盡情地蹂躪她!怎樣?這夠厲害了吧?)雄一郎看著周遭的人,內心嘲笑地自言自語道。 (我可不是吹牛!我要用我的肉棒讓她哀哀叫,不斷地道歉。)在幻想著愿望之時,興奮度也異樣地高漲。 雄一郎從褲子的外面,悄悄地經撫著肉棒,雖然只是這樣,但是背部仍然生成顫抖、心情極度興奮。 (啊、就是她!!)混在釵h店員之中的莉娜,正意外地非常親切地接待客人。 她豐滿的胸部格外地引人注目,雖然是因為制服合身所以特別醒目,但是實際上也是將衣料左右撐開、像是在宣傳﹃請揉一下』似的巨乳。 (好了嗎?冷靜下來,這里可不是學校里面!一旦失敗了就無法挽回了喔!)雄一郎稍稍控制一下失去冷靜的自己,剛剛悄悄地查看了一下店里的結構… 發現在廚房的通路上,并連著客人用及員工用的廁所,而最里面有一間標示著「非員工請勿進入」的倉庫。 沒有多久,莉娜接到店長的指示前往倉庫。 (好!現在就是機會!!)雄一郎跟在牠的后面,裝出一副要上廁所的樣子追了上去。 莉娜直接走進倉庫,正當雄一郎猶豫不決之時,自己告訴自己一定要賭個輸贏,于是他也用力地把倉庫的門推開。 「啊,對不起!我馬上進來…」 莉娜很快地說道,然后從悠然地坐著的腳墊上像跳起來似地站起來,將香煙丟在地上用腳踩熄。 原來是利用店長的吩咐,在這里偷抽煙,所以把雄一郎誤以是是店里的人了。 真是幸運,倉庫里只有他們二個人。 他伸手向后把門鎖上。 「喂、妳…打工摸魚,在這種地方抽煙,膽量不小嘛!」 他在莉娜面前裝出一副很嚴厲的樣子。 「懦夫?咦?討厭!你真是個令人討厭的懦夫!啊,嚇我一跳,可惡!就因為你在這時闖進來,所以害我浪費了一根煙啊!」 大概是定下心了,所以又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然后又立起膝說B毫不在乎地坐在腳墊上。 雖然從雄一郎的位置剛好可以看見純白的內褲,但是現在可不能因此而分心。 「我是來向妳復仇的喲!」 「咦、為什么?」 「啊、為什么…妳還不明白嗎?你們都欺負我跟佐藤小姐吧:所以對妳們這些無藥可救的小太妹復仇是理所當然的啊!」 「你在說什么啊!我們是看你和佐藤孤伶伶地,沒有半個朋友,念在同班同學的份上才跟你們玩的!你們不感謝還要復仇…真的是懦夫,你那張臭臉可真是愛說笑啊!!」莉娜一點都不感到害怕,反而大聲地反譏回來,完全擊垮了雄一郎的自信。 「這么說的話,你…背著我們和佐藤在交往啰?」 「吵、吵死了!我沒有必要回答妳!」 「喂、喂、發展到了什么程度啊?親吻嗎?愛撫?還是…啊哈哈哈哈!嗚哇!還是懦夫你們已經做過愛了?」 看著她無視雄一郎存在地笑翻了的樣子,雄一郎的忿怒已經到了最極限。 「不、不要笑了!」 「哈哈哈哈…懦夫和佐藤做愛…啊!太好笑了,我肚子好痛!」 「叫妳不要笑了,沒聽到嗎!」 他從褲子后面的口袋拿出電擊棒,馬上打開開關。 「什么?那個破東西?是不是出自『美少女戰士』里面的東西,你真是喜歡啊!」 「是電擊棒啊!」 雄一郎刻意去碰觸墻壁上的金屬,啪地馬上飛出強烈的火花。 莉娜看見這個樣子,大概也知道了雄一郎的真意,馬上閉口。 「這個是我自己做的…效果似乎比商店里賣的還要強,妳再小看我的話,是會真的死掉的喔!」 啪! 雄一郎將電擊棒的電極部份向前伸出,一步一步地走向莉娜。 啪! 「我…知、知道錯了…所以快點把那危險的東西收起來啊!」 「我很生氣,在妳反省妳對我們做過的一切、誠心地向我們坦歉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原諒妳的。」 啪! 「不要!我什么都聽懦夫…不、是增田你的話!」 她的臉頰因為恐懼而微微地痙擘。 「這是真的嗎?」 「是、是真的…我答應你,所以不要用那個電擊棒!」 「好!那么妳馬上在這里開始自慰!」 「啊,現在、在這里?」 「什么話都聽,不是嗎?」 「我確實是說了…但是自慰?是那么…那么丟臉的事…」 雄一郎對這個回答感到憤怒。 「妳、妳!妳說丟臉?妳不也是讓我在你們面前做出更丟臉的事!在班上同學面前自慰、到射精,自己還要一滴不剩地擦拭干凈,比起這個…這個羞辱,在我面前自慰只不過跟放屁一樣不是嗎?渾蛋!!」啪!啪! 啪!啪! 火花像發狂似地四處飛散,雄一郎將電擊棒固定在離莉娜的脖子僅數公分的地方,莉娜的臉部已經僵直了。 「吶、快一點!」 莉娜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點頭來回答。 大概是認命了吧,莉娜輕輕地坐在腳墊上,將雙腿伸向前面,腿根部大大地張開,手指從內褲的旁邊深入摸索。 「如果只是演戲的話,是不饒妳的喲!要真正的自慰才可以,要真正的…就像妳平常在自己家里做一樣。」 雄一郎命令先后,從放在地上的書包里拿出攝影機,對著莉娜的私處拍攝特寫。 「啊、不要!要用攝影機…拍攝我這地方?」 雖然口里一直說著害羞的話,但是莉娜一點也沒有表現出害羞的神情,就好像忘了還有人在觀看似的,牠的手指淫蕩微妙地戳弄著。 果蜜馬上在內褲上染成橢圓形,微微可以看見里面紅黑色的秘道,莉娜手指的動作相當的大膽,將食指及中指插入秘道里,像鋼棒一樣的用力地抽送…而姆指則來回愛撫著秘核。 啪嘀…嘀嘀…像是攪拌煉乳所發出的聲音,混合著她的嬌喘聲,襲向雄一郎的耳朵。 「妳、妳…不用看就知道很淫蕩,即使從內褲外面,就可以知道秘部已經濕答答的了!」 攝影機的鏡頭幾乎貼在內褲上,他刻意說著下流的話,以挑逗莉娜的心情,這是雄一郎內心的用意。 「嗯-怎、怎么…感受好舒服,因為有人在觀看…我、可以把內褲脫掉嗎?」 「嗯、那個…沒有關系!」 「謝謝!我以前自慰的時候,都是脫光光地在做…」 莉娜嬌喘地說著,好像多余似的將內褲給脫下。 雄一郎可以說是省了命令的動作,但是總覺得有點奇怪。 (脫光光的!)雄一郎想像著莉娜每天晚上,都是用著這種不知廉恥的姿勢,情緒幾乎無法控制地高漲起來。 在他的眼前,出現了莉娜的秘部。 她一定曾相當多次地將肉捧或是假鋼棒或是球拍的握柄等,只要是插進去就可以爽的異物插進去過。 用過無數次的秘部已經流滿了淫液,比起佐藤忍的秘部,那種淫蕩的樣子真令人無法想像是同班同學。 莉娜的手指不斷地戳弄,生成白色泡泡的淫液、以及黏答答發亮的秘部,已經到了刺激的頂點了。 (感受真是『陰部之女』啊口)雄一郎的情緒再也忍耐不住。 即使不去套弄鋼棒,也被她內褲里流露出來的沖動所驅使著。 「啊、啊…嗯-你有仔細地看嗎?增田!」 「啊、啊…有在看有在看,可以看見妳那淫蕩的秘部,一陣一陣地在抽動著,骯臟的淫液也流了滿地啊!」 「討厭~不要這樣子說嘛…我、啊、嗯、嗯、已經不行了…」 雄一郎所說的話,很奇妙的都變成一種刺激,令她更加地淫亂,手指的動作加快,腰部也開始前后左右地搖癒C (可惡!到了這種地步,只是拿著攝影機拍攝,不是跟個笨蛋一樣嗎?)雄一郎也到了無法按捺的極限,他將攝影機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的角落,當場很快地脫下內褲,然后將指向天花板、雄偉挺立著的內棒,伸到莉娜的面前。 「來、含住它!」 雄一郎命令了二、三次后,莉娜也沒有特別的拒絕,手也不用地就含入喉嚨的深處,她突然收縮雙頰吸吭,喉嚨深處的黏膜摩擦著根頭,同時舌頭也纏繞上棒身。 「嗚、喔…這、這樣…好…啊!」 雄一郎也控制不住的叫出聲音。 肉棒浸滿了唾液,連球袋都被專心地舔弄著,這不斷涌來的快感已經遮斷了他的思考回路,變得什么都無所謂了。 莉娜的牙齒更加或左或右地經咬著根頭或肉棒,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原因才到這里來的?雄一郎似乎已經忘記了。 「啊-受不了了,快一點、你的肉棒,快一點、快一點,用力地插進來吧!!」一旦自慰中止,莉娜一邊含著肉棒套弄,一邊若無其事地說出淫蕩的話,渴求著他的東西。 他聽見那微微顫抖的聲音,才猛然醒悟過來。 (對、對了!不行不行,我可不是來這里和她做愛的。)就在這一瞬間,他回復了自我,于是抓住她的手臂,走到倉庫里面堆放食品的紙箱子旁邊,代替床墊讓他躺上去。 他刻意將勃起的鋼棒頂在她的大腿根附近,右手似乎很焦急地搜索著私處的表面。 「啊-你真壞!快一點插進來…啊、你的肉棒喔!」 「如果妳回答我的問題,要那樣做也可以。」 雄一郎用空著的左手將制服前面的扣子解開,胸罩向上撩起,或左或右地揉捏著那豐滿有彈力的乳房。 「啊、嗯、嗯…什么、問題?」 「啊、你們的頭頭、白矢純的事,這是很有趣的問題,不是嗎?」 雄一郎一邊滴下口水,一邊舔弄著面積相當廣,而且顏色也深的乳暈,最后將唾液吐在山谷之間,再把自己的肉棒夾在那透明潤滑劑里游動。 因為是巨乳,所以相當地柔軟,雄一郎將雙乳擠到正中央做哪筒運動,和下面秘道所帶來的不一樣的快感,讓他的腦筋逐漸麻痹。 「如果是要問那賤貨的話,我什么都會告訴你的。」 莉娜再次用手指愛撫著自己的私處說道。 「妳叫她賤貨…如果被她聽見了,可不會善罷干休的吧?」 「但這是真的啊!態度最惡劣,而且雖然長得丑,卻最喜歡搶別人的男朋友。」 白矢純的壞話,隨著一直被認為感情很好的莉娜的嬌喘一起流露出來。 最近也和新體操部的學長、及鄰鎮的男子學校的男學生一起睡覺:自己的弱點絕對不讓人看見、自尊心相當強:在社團活動時一不小心踩到棒子跌倒而扭斷左腳:甚至連原因不明的害怕老鼠等消息,一次就全部問出來了。 「嗯…按照約定,增田,你的肉棒…嗯、快點插進來。」 莉娜左右簞妐y部地哀求,雄一郎也不能再默不作聲。 于是他一口氣就插進去,或閉O終于達成心愿了,莉娜不斷地吻著雄一郎,他也毫不考慮地將嘴唇湊上去,盡情地吸允著對方的舌頭,唾液從嘴角流出,流過臉頰。 「嗚…啊…喔…」 莉娜一邊用雙腳夾住牠的背部,把腰部更加向上挺出,一邊需索著更激烈的熱吻,比起淫唇放蕩的外表,秘道里面的收縮更加地緊,雄一郎只能從嘴里發出低沉的聲音。 (真、真爽…她的陰道里面,有種微妙的收縮,啊,真是舒服!)這可以說是『千里馬』般的好性器,對于還不能說是性愛高手、剛出道的生手而言,簡直是天大的興奮。 而且,也明白了為什么在興奮的極限時,會說不出話來。莉娜現在,額頭正浮現出一粒一粒的汗水,眉間也深深的皺起來,雙眼確實非常地濕潤,但這不是因為受到雄一郎的制裁,而是沉醉在性愛的奔放之中。 沒錯!她的姿勢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只是一匹追求著性交快感的母野獸,貪求著欲望的莉娜,自己也被欲望所吞食。 這是受到淫亂的女子誘惑、無法脫身的男子的最好例證。 (不可以、不可以!這種不像樣的事是很麻煩的!!)雖然強烈的矛盾在心里面沖激著…但是插入莉娜的私處的肉棒一點也沒有萎縮,反而因為她那可怕的緊縮,而讓肉棒越來越硬,在莉娜也幾乎是不曾有過地、極為緊縮的秘道里暴沖著。 (這是怎么了?我的寶貝到底是怎么了?)自己的身體及鋼棒的反應,就是身不由己,簡直是不聽使喚,這種事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到。 (我、我…真的沒有打算這樣和她做愛,而且讓她如此地興奮,這一定有什么問題。)雄一郎在心里面不斷地解釋著,而嘴上則「可惡!可惡!」地,幾乎頂到花心般地用力抽插著。 莉娜則像是完全無視他的心意似的高喊著。 「啊,增、增田、真爽、真爽!!啊-嗯、我、我…嗯、嗯、高潮…」 「嗚、喔、我、我也…要出來了!」 雄一郎發出興奮的雄性叫聲,一邊大幅地抽送腰部,嘴巴半開地說道。 「射、射出來!盡量地射在我的里面!!啊-嗯、我…今天沒有關系的…所以全部都射在里面!!」面對滿口胡言亂語的她,雄一郎極力地恢復即將崩潰的心情。 (對、就是這樣!這就是完美的復仇…我想要把她徹底的蹂躪。)他在瞬間做出了判斷,將快射精的肉棒抽出來,然后對準莉娜的臉。 A片里有名的「顏射」,是雄一郎在自慰時最感到興奮的畫面之一,想要實際體驗一次是他的夢想。 (用我的精液,將如此放蕩的她的臉弄得臟兮兮的,散發出臭味,然后用眼睛及攝影機好好地欣賞。)這是「復仇」最完美的演出不是嗎? 他終于查找了想做的,于是極力地抽離腰部,將沾滿雙方淫液、幾乎要冒出煙氣的根頭,依照計劃地對準莉娜的臉,激烈的沖動貫穿腰部,新鮮的精液分好幾次噴射出來。 她的額頭、頭發、眼睛、下巴、鼻孔,噴滿了釵h白濁的精液,倉庫馬上就被淫蕩的味道所包圍。 (退出了!這樣子就可以了!第三次的復仇也很完美地退出了不是嗎?)在倦怠感仍然支配著全身的狀態下,雄一郎再次將莉娜骯臟的姿態拍攝進攝影機里。 「啊…」 雄一郎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顯現在攝影機晝面上的她的表情,完全沒有一點挫折的感受,而是恍憾、陷入絕頂快感的樣子。 「封在我的臉上,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技術高超啊!」 這是從升天般的氣氛,終于回復到現實的她的第一句話。 「我…真的對你括目相看,感受這么的爽…真的很久都沒有了。」 雄一郎沒有話可以回答。 (這是什么跟什么?是怎么一回事啊?這個人到了最后,放著這種天大的事不管也可以嗎!?)雄一郎開始自我責怪,莉娜是如此地性好漁色,在事前沒有調查清楚是自己的疏失,但是,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不過,所有的經過都已經拍攝下來了,在萬一的時候,應該可以達到某種程度的保護效果吧…但是…要設計她,卻有著自己被設計的感受,一直都留在他的心里面。 「嗯、要不要再干一次啊?這一次由我在上面好了!喂…怎么了?快一點來啊!」 看著更加挑逗他的莉娜,雄一郎看也不看地、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了倉庫。
第七章 體育館 自從對莉娜復仇完成后,在這幾天之間,雄一郎很難得的沒有去學校的教室,除了吃飯、洗澡及上廁所外一直都關在自己的房間。雖然正巧碰上最后的目標- 白矢純所屬的新體操部的休息期間,什么也沒辦法做,但是到當前為止,對于四人幫的復仇,好像有一點討厭的感受。 原本對于陰險、殘忍欺凌的報復,好像還有一點理由,因為只不過是利用電擊棒、假鋼棒以及自己的肉棒,讓女孩子哀求而感到喜悅而已。 這當然和佐藤忍的存在有相當大的關系。 自從和佐藤忍發生關系后,沒有把實際復仇的現場,讓應該是一起對抗欺凌的佐藤忍看這一件事,更加在雄一郎的心中壓抑著。 (如果佐藤忍知道了真相…我一定會被她討厭的吧?)被討厭就被討厭嘛!如果是以前的他,是不會對此事有所煩惱的。 但是,現在可不一樣。 雖然前提是同樣體驗過欺凌地獄、相互舔舐傷口的同伴,但是二個人已經相互流露出愛情,完全享受過性欲。 對于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的他而言,是高興,也是一件麻煩剛開始的時候,只要佐藤忍不要卷進來,自己一個人完成復仇的話,就不用考慮這么多… 他一直都這么認為。 但是因為這件事也波及到她,所以才會想連她的仇也一起報了。 想到這里,有點半途而廢的意念,決定復仇時強烈的意志,突然急劇地萎縮了。 「愛上一個人,可真是件傷腦筋的事!」 他一個人自言自語地嘆了口氣,在床上呈大字體睡著了。 對四人幫的復仇,只剩下一個人。 「雖然已經完成了三個人,但是就這樣放過那可惡的女人,退出復仇…只有這個是絕對不容釭滿C」 雄一郎的心里如此強烈地想著。 即使他現在心里面有點迷惑,但是唯有對于『白矢純』的強烈憤怒,依然在他的心里面沸騰著。 那種傲慢不馴的態度。 即使不是這樣,也給人冷淡的印象,刻意將微尖的下巴抬起來看人,品性惡劣的嘲笑,瞳孔里散發出的殘酷光芒…無情的薄唇。 「可惡!一副很偉大的樣子指使著大家,那個人-我不用這雙手,這只肉棒,好好地處罰她是不行的!!」受到欺凌的,不是只有佐藤忍和他。 雖然不知道真實的情形,但是連被認為感情很好的彌生及莉娜,不也在內心堆積著對她的怨恨嗎? 「給我記住!妳像女王般地囂張,也只有現在而已。」 雄一郎緊閉著雙眼,然后在他的眼里,浮現出一幕幕自己下流地欺凌白矢純的幻想畫面。 由于他的情欲異常地萌芽,所以肉棒也雄偉地挺立起來。 「喔…受不了了!!」當他不說二話地脫下褲子,用手掌隔著內褲不斷地像是在畫圓般地探索時,佐藤忍的笑顏卻出現在他的意識之中,為興奮的高潮潑了冷水。 「啊,可惡!為什么會這樣子!!」雄一郎站起身來,大聲地喊叫,然后打開計算機,切換到最近相當熱衷的美少女色情游戲。 用熟練的手勢操縱鼠標,把自己最想看的畫面放大,右手握住著已經膨漲到最高潮的肉棒,唾液從正上方滴到紅黑色的龜頭上,代替潤滑液。 「可惡!可惡可惡!!」雄一郎用著猛烈的速度,上下擦擦著,沒多久就從腰部后面傳來一陣酥麻的感受。 「嗚、要、要射了…」 雖然急忙用衛生紙包住前端,但是就差一秒鐘,所有的欲望已經都對著屏幕射出去了。 「啊…啊…啊…」 雄一郎一邊聳動著肩膀喘息,一邊倦怠地凝視著屏幕的畫面,有一陣子都沒有清理的心情。 從那以后經過三天。 他從早到晚,在鄉鎮的SI學院附近進行私家調查。 白矢純從同樣是新體操部的學長手上搶過來的男朋友,據說是在這所學校上課,在社團活動的休假期間,仍然一副戀人的樣子在校園內出入… 這是從莉娜那里得到的情報。 前天和昨天完全沒有進展。 終于在今天,白矢純和打扮入時、個子高窕的男子,用著幾乎讓人感到惡心的親密姿勢,從校門通過。 雄一郎和報復莉娜的時候一樣,拿著計算機部的小型數位攝影機,打算偷拍她們二個人的畫面。 白矢純刻意在通過校門的時候要他停住,在釵h男學生來來往往、通路的正中央問道。 「嗯…你喜歡我嗎?」 并抬頭看著他。 「啊、這、這個…嗯…」 他一副害羞的樣子,面向一邊地回答她,這是一定的,因為對行走造成困擾,所以擦身而過的人都投以怪異的眼光。 但是白矢純也知道,為了要讓大家都知道她們二人的感情,刻意用小貓在向主人撒嬌的聲音說著。 「討厭!討厭!要凝視著我的臉說『喜歡啊!』,討厭,我…你一定故意不安好心的要惹我哭。」 然后低下頭裝出一副哭泣的樣子。 雄一郎偷偷地躲在郵筒的陰暗處,感受快昏倒般的將這種樣子拍攝下來。 這和在學校,她對他及佐藤忍說一些下流的話,蠻橫地命令、欺凌的口氣比起來,完全不一樣。 「在白矢純旁邊的那個笨蛋…只是想著和她做愛,卻完全被性格乖桀的她騙了,真是值得同情啊!」 雄一郎哼哼哼地嗤之以鼻,然后在他握在手上的攝影機的屏幕上,出現了二個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親吻的畫面。 而且,雖然接吻的時間很短,但是卻很熱烈,有一群路過的人,還咻咻地吹著口哨。 雄一郎看著屏幕,雖然男方滿臉相當激動的神惰,但或野掍痧竅O裝出來的,她完全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那么,我們走吧?」 白矢純引領著,不知到要將他帶到何處。 身高大概有超過一百八十公分,曬過太陽的黝黑皮膚,看上去就像是個運動選手的他,聽從囂張任性的她的畫面,真是可笑至極啊! 「什么嘛!都已經玩爛了的陰部,只有像妳這樣可惡的女孩子,我是絕對不會對妳生成性趣的!!」雄一郎在心里面發誓,復仇的想法更為強烈。 二個人走到了離學校很近的自然公園,躲到釵h樹木覆誚磲滲韟a里面。 「不妙!被發現有人在跟蹤,逃跑了嗎?」 雄一郎也急忙地追上去,從樹齡有好幾百年的大樹陰影下,窺視著有點像洼地、四周都被圍成死角的地區。 「哇、他、他、他們!?」看到眼前的景象,雄一郎差點叫了出來。 二個人在那里,一邊相互探索著白矢純的乳房及他的大腿之間,一邊緊緊地抱在一起熱吻。 聲調完全不一樣的嬌喘聲,和草木搖動的聲音混合一起。 嘀啪黏黏的聲音轉變為「啊-啊-」,比剛剛的熱吻更加的激情,連在一旁偷看的人,都幾乎忘了興奮而感受到害羞… 真是淫蕩下流的畫面。 二個人的舌頭都從自己的嘴唇伸出,完全貼在一起,完全可以看見上下牙齒在大膽地扭轉、左右移動。 屏幕上閃閃發亮的部份,是二個人的唾液。 男人并沒有因此滿足,那濕答答散發著光澤的嘴巴,移到白矢純的胸部,像嬰兒般啪啪地吸允著小小的、顏色微深的乳暈。 「他、他們…在不知何時有誰會來的公園,做著如此好色的事,腦袋是不是有點奇怪?」 雄一郎一邊想著,也一邊不斷地咽著口水。 握著攝影機的手格外地用力。 因為想要盡可能地拍攝特寫,所以不知不覺忘了自己的立場而太過接近目標。 波! 雄一郎踏到樹枝。 「誰?」 立刻傳來男人粗擴的聲音。 「不、不好了!!」在這里被發現的話,所有的苦心都會功虧一簣,所以雄一郎用手遮著臉,很快地退回丟之后,飛快地跑回車站逃回去。 不過他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回到很久沒有來的計算機教室。 打開計算機的開關,將剛剛拍攝到的畫面傳送到計算機的硬盤上,再重新顯像到屏幕上看。 對手會抖動或是對焦不清的新手攝影師來說,白矢純及男人的瞼或是全身的樣子,其中也有激情的熱吻或自矢純的乳房被男人親吻的畫面等,幾乎令人無法相信地清楚的拍攝下來。 「以作為威脅的工具來說,這是相當成功的!」 一想起三天的跟蹤總算有了代價,雄一郎不禁高興起來,這個時候的心情,幾乎令人無法相信地,他的意識一直朝向復仇方面前進。 從偷拍到的『名畫面』當中,選出幾張靜止畫面,然后輸入彩色打印機,他復仇的心念也隨著膨漲起來。 「妳這賤貨,終于要完蛋了吧?哈哈哈哈…妳已經覺悟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終于,復仇的日子到來了。 今天的他,心中有了某種覺悟,以相當緊張的心情來到學校。 提在手上的心木箱里,放進了三只,根據情報得知是白矢純最討厭的老鼠,那是雄一郎自己到寵物店里,用三千元買到的特價品。 一打開教室的門,佐藤忽已經先到學校里了。 「啊、早安!有好幾天都沒有看到你了…讓我感到有點寂寞。」 「啊…因為為了今天的準備所以忙了一點。」 看著雄一郎刻意不正眼看她,像以往一樣地坐在計算機面前,打開主機及屏幕的開關,按照慣例很快地敲打鍵盤、移動鼠標,佐藤忍在一旁說道。 「嗯、增田…那個、我…」 「下一次…希望你能到我家里來玩…請你吃我親手做的餅干。」 「我親手做的餅干,不是我自己說的,口碑還不錯喲!爽口而且不會恨甜…我想你也一定會說好吃的。」 雖然覺得不好,但是雄一郎已經決定無視這一切。 佐藤忍很明顯地發現,自從和他做愛的那天晚上開始,就發生了一些變化。雖然具體上雄一郎并沒有表明,但是在態度及發言上,卻有著強烈的暗示感… 現在對雄一郎而言,佐藤忍是個阻礙,只要一和她接觸,就會消耗掉他復仇的能量。 「喂、增田?怎么了?我…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了嗎?」 雄一郎對著相當不安的佐藤忍說道「啊、那個…我、一直對妳隱瞞著一件事。」 他仍然面向著計算機,小聲卻清楚地說出這想了好幾天的說詞「啊、是什么?」 因為終于要說出來了,所以表情變得開朗,完全看不出對等一下會發生什么事抱持疑問的神情。 「今天嘛!為了要表明所有隱瞞的事,所以找不會把屏幕關掉的,所以也希望妳在這里…好好地看著我進行復仇。」 一說到這里,雄一郎好像松了口氣似的深深地吐了口氣,然后讓佐藤忍坐在自已的坐位上。 「可以了嗎?一次是教不完的,所以要好好地記住喲!首先同時壓下這里和這里的鍵,將畫面切換成這種狀態…」 雄一郎將自己操作、從防犯攝影機傳送過來的畫面信息的讀取方法及存檔方法,慢慢地、耐心地教給佐藤忍。 佐藤忍突然被這么一說,雖然覺得相當迷惑,但是記性不錯的她經過幾次的操作后,就完全學會了。 「嗚哇!成功了成功了…原來、知道方法后不就這么簡單嗎?真是高興!可以成為你的助力…但是、為什么突然要跟我說這些?」 雖然佐藤忍一邊再次確認按鍵的順序、一邊問道,但是雄一郎已經不在教室里面了。 按照預定的時間,新體操部的練習在體育館里熱鬧地舉行著。 「不錯不錯、首先第一階段已經完成了!」 雄一郎內心微笑著,從旁邊的門縫偷偷地往里面窺伺,突然不知道被誰抓住肩膀。 「喂!你在這里做什么?」 是身穿白底褐色滾邊、妖艷體操服裝的白矢純。 「這里是我們神圣的練習場喲!被你這樣的懦夫偷看,真是令人惡心啊!」是很久沒有聽見的、白矢純那嘲諷、欺凌的口吻。 「對于和她做愛的男人,卻是用那種撒嬌的聲音。」 雄一郎想起那種極不自然的裝腔作勢,不禁覺得好笑地從鼻孔里咯咯咯…地笑出來。 「怎、怎么了!你…在我的面前,發出那種笑聲是有什么企圖嗎?」 受到被她欺負的人愚弄,便失去了女王的尊嚴,雖然緊抓住他肩膀的手相當地用力,但是雄一郎皺著眉頭忍耐著。 「我、我是…來向妳復仇的!」 他光明正大地說了出來,這次笑出來的,是白矢純,她把手松開,似乎極為好笑似的、雙手擊掌爆笑出來。 「你這里…沒有問題嗎?」 白矢純的拳頭敲在他的頭上。 「對著『美少女戰士』自慰過度,懦弱蟲跑到腦袋里面去了…是不是有點秀逗秀逗了?」 雖然白矢純瞪著那盛氣凌人的雙眼看著他,但是雄一郎一點也沒有感到害怕。 他從胸前的口袋拿出一張紙,送到白矢純的面前,「看過這個以后,看你還會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嗎?」 那是在公園偷拍的、她和男人的『咸濕畫面』,從攝影機打印下來的。 「你、你、怎么…!?」 她的臉色忽然變得蒼白。 「只是看見這種程度的證據就嚇成這樣子,比這張更加露骨的畫面還有好多張呢…啊、對了對了,還有據說是妳從學長手中強搶過來的男人,這里有一張照得很清楚的照片喔!」 雄一郎刻意將音量提高,幾乎讓所有在練習的學長都聽見了「等一下、等一下…」 白矢純慌忙地拉著他的手。 「我知道了…你到底要我怎么樣呢?」 口氣已經不再帶刺了,一定是受了相當大的沖激吧-「嗯…到用具室去慢慢地說吧!」 白矢純老實地跟在他后面,走到用具室里。 微微黑暗的用具室里,再也沒有其他人在。 「你…相當意外地有耐性嘛!現在要我原諒你也可以,當然,必需要用你偷拍的證據來做交換,怎么樣?不錯的條件吧?」 一旦變成只有二個人,白矢純又再度靠著墻壁,說著那種口氣完全相反,架驚不馴的對白。 「白矢純啊…妳那劣根性的思考線路,欺凌了多少人?妳只不過是個空殼子,扮演著女王的角色而已!可惡的賤人!太過愚蠢了,所以找運氣都生不起來,哈哈哈…」 「你、你這個人…居、居、居然敢用這種口吻對、對、對我說話?」 白矢純的門牙及雙拳開始發出顫抖的聲音。 「但是呢,好好地想一想…神明對于這樣的小鬼,也給予每年慶祝生日的權利,可真是難得啊!」 「這是怎么回事?」 「妳的生日啊!是后天吧?我對這件事也很用心的,雖然早了二天,這是…妳的禮物。」 雄一郎把帶來的小木箱梗塞給自矢純,她的生日,是事先從聯絡簿上查到的。 「這、這是什么意思?」 白矢純拿著木箱,愣在當場不知該如何處置。 「這可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喔!是我誠心送給妳的禮物喲!而且還挑選了妳最喜歡的東西。」 「是這樣子嗎?真是叫人不敢相信。」 「那么,隨你要去要燒都沒有關系!但是不管你要怎么處置,至少也要看看里面是放著什么東西吧…這是常識,對贈禮人應有的禮貌不是嗎?」 「好了,打開看看吧!」 「快一點…妳看!」 在雄一郎的催促下,白矢純只好先拆開箱子外面的鐵線。 當顫顫兢兢地打開盒說A一直都被關在狹窄空間的老鼠們,吸到了新鮮的空氣,啊咽啪、一起充滿活力地跳出箱外。 「哇!啊、呀呀呀呀!!」白矢純放開箱子,發出慘叫,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住、住手!!我我、我…對老鼠…相當地害怕…」 當她很快地生起來,然后在地上飛也似地想要爬走時,雄一郎毫不留情地用穿著鞋子的腳踩住她的左腳。 那個地方,是莉娜告訴她的白矢純的舊傷。 「啊、好痛~好痛!啊-好痛=“」再次發出幾乎要刺破耳膜的哀號… 終于因為老鼠的恐懼及傷口的痛楚,躺在地上而無法動彈,白矢純女王的臉,已經是略籊L汪了。 「哼哼哼哼…怎么樣?好像終于知道我的恐怖了,這個妳最討厭的懦夫,不好意思,最擅長收集比別人多一倍的信息。妳和誰在哪里親吻、在哪里性交、討厭什么、哪里會痛…從決定要對妳復仇的那天開始,這些信息就已經全部輸入到我的腦中了。」 立場完全逆轉過來,現在雄一郎的眼睛里充滿了殘酷、陰暗的光芒,嘴角也浮現出鄙笑。 雄一郎用新體操用的彩帶,將幾乎沒有抵抗的自矢純、右手右腳、左手左腳地緊緊地綁起來。 當然,她的雙腿被綁成猥褻的M字體。 「要…要做什么?」 顫抖的聲音里,已經感受不到剛剛那盛氣凌人的氣勢了。 「還不知道嗎?要做妳比三餐還喜歡的事啊!」 他也趴在地上,握著新體操比賽必須用的木棍,用細細圓圓的前端,從體操服的外面探索著白矢純的私處。 「啊、不、不要…住手、住手!不要這樣…」 就像被翻過身的烏龜一樣,雖然她便盡全身的力量叫著不要不要,但是手部被綁住、徒勞無功。 「怎么了…那個在公園做愛的渾蛋的鋼棒比較粗嗎?」 雄一郎一邊問道,一邊用力地將木棒插進她的秘道里。 透明的果蜜馬上就染出來。 越覺得有趣,越是把木棒的前端扭轉磨擦著,染漬越來越大片,連紅黑色的秘部形狀都浮現于白底的布料上。 「喂!說話啊!那渾蛋的鋼棒是不是很粗啊?到底怎么了?雄一郎一邊挑逗著她,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木棒的前端。「嗯~啊…到這里…住手!啊!!」不停反抗、左右劇烈簞坁爾y部,大概是逐漸得到快感吧? 開始搖瞼X淫蕩的曲線,甚至發出了妖艷的喘息聲。」哼!那盛氣凌人的架勢不見了…女人啊、只要那里一有快感就什么都完了!」 雄一郎在心里面嘲笑著,也偷偷地瞄了設置在天花板的防犯攝影機一眼。 白矢純這種腰部的簞吽A應該也透過攝影機,完完全全、鮮明地映在佐藤忍的面前才對。 「佐藤小姐,有認真的在看嗎?對不起…不過這就是我的復仇,如果不如此凌虐牠的話,是無法舒緩我內心的憤怒的。」 雄一郎在心里面對著佐藤忍訴說,內心里有一股很強烈的愧疚感。 雄一郎把白矢純的臀部刻意轉向攝影機容易拍攝的角度后,粗暴地將體操服大腿問的部份,從正中央撕開。 已經張開開口的裂縫,一邊溢出淫液一邊顫抖著。 大概是敏感度太高了,前面的秘核,也已經在濃密的密林之中,勃起白桃色的肉芽。 「啊、不要…求、求求你…不、不要這樣…」 雖然拼命地想要把張開的變腿合攏,但是卻被雄一郎在舊傷口上踢了一腳。「好、好痛!啊、好痛…住、住手…」 因為唯一自由約只剩下嘴巴,所以不斷地大聲哀號、求饒。 「我可是先說,我…最討厭女孩子的哭聲,妳如果再如此任性的話,我一生氣起來,會把你殺掉的喔!」 說著便用力地勒緊牠的喉嚨…做做樣子。 她信以為真地、馬上停止哭泣。 「嘿!出乎意外的老實不是嗎?」 可以任意地蹂躪平常欺凌他的白矢純,雄一郎沉醉地、一口氣將木棒的前端插進牠的私處。 「吶…不好好地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嗎?他的鋼棒怎么樣啊?比這根木棒的頭更粗更?還是更尖啊?」 由于木棒已經沾滿了黏答答的潤滑液,所以雄一郎忍不住地將木棒前后左右粗暴地轉動著。 「啊-嗯、好-痛…好痛…再溫柔一點…求求你…」 「嘿!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可惡的渾蛋原來是這樣溫柔地抽插啊?不過不好意思,我…可沒有那么溫柔,我是相當壞心眼的,對不起。」 哈哈哈哈… 雄一郎發出陰險的笑聲,無視于她的痛楚,繼續木棒的抽插動作。 白矢純像是重病患者般的「啊、啊」狂亂呼吸著,而且果蜜不斷地從私處流出來… 被「雪克」過的淫液流過木棒,連雄一郎的手部弄濕了。 「哇-妳的秘部并沒有此主人老實嘛?連我的手指都被弄得這樣臟。」 雄一郎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酸味相當強烈的味道讓舌頭感到麻痹。 「可惡-又酸又臭的,那一天在教室強迫我在釵h同學的面前自慰,還稱我是變態…但是比起妳的變態程度,我又算得上什么呢??妳看,就像這樣…流出這么多淫蕩的汁液。」 他把沾滿淫液的手指,擦拭在白矢純的臉頰、嘴唇、下巴… 全身上下。 「嗚…不要…不要這樣…」 「呵!妳那男人的鋼棒沒有這樣粗,所以希望插進更粗的吧?原來如此,對不起喔-….我發現得太晚了,以妳的秘部來說,真的要這個才適合!」 雄一郎把插進秘道的木棒抽出來,然后將木棒的柄反握,將大約有啤酒瓶粗細的那一端,再次用力地硬插進去。 「什、什么!?我…啊、啊、會壞掉!」 劇痛襲向秘部,她的臉完全蒼白地苦悶哀號著。 「什么嘛!會壞掉的話就壞掉好了,反正是變態女人的秘部嘛…即使妳不擔心,被妳懦夫懦天地叫著的我,在妳的秘部破裂血流滿地前…會好好地疼愛妳的。」 這根粗細遠遠超過極限的木棒,還有一半左右沒有插進去,雄一郎更加將它用力地抽送的同時,也加上扭轉… 那種死去活來的痛楚,讓白矢純幾乎無法呼吸,只有唾液不斷地從嘴角流出來。 開學以來,不斷地殘酷地欺負弱小的四人幫。 雄一郎將那帶頭的白矢純,以如此淫蕩且凄慘的姿勢放置在面前,他的肉棒也已經呈發射狀態、雄偉地屹立著。 「如果說秘部如此疼痛的話,那就把妳從這地獄解救出來吧!但是妳得好好地自我道謝,『增田雄一郎先生,我不會再欺負你或是把你當做是笨蛋了,請你饒恕我。』一直反覆地說著這段話,直到我說停為止。」 他將兩頭都散發出酸味的木棒抽出來丟在地上。 「道、道歉…就可以嗎?只要照著你現在說的話…」 或閉O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到的悶絕的痛苦終于消失了,白矢純很快地說著道歉的話…一遍又一遍地。 但是沒有半點真心,是可以確定的。 其實那樣也無所謂,反正原本就沒有打算這樣的道歉就原諒牠的。 「好了,真不錯嘛-真的照我所說的道歉了不是嗎?」 「已經可以了吧?那可以把綁在我身上的彩帶解開?」 從她的臉上就可以看出本性。 雄一郎在連十公分都不到的極近距離,認真地看著白矢純的瞼后。 「接下來…讓妳含弄吧?」 「咦?含弄什么?」 「會要如此淫蕩的妳含弄,只有一種東西吧!」 「開玩笑的吧?」 白矢純話才說完,突然兩邊的臉頰,啪啪地被打了二次、三次。 「我可沒有時間和妳開玩笑啊!知道了嗎?」 雄一郎當場就把褲子及內褲脫下。 等了又等,早已經流出精液的淫蕩的肉棒,正挺立著。 「剛剛妳不斷地自我道歉,所以妳的心意是真的還是騙人的?要確認一次…來吧,花點時間把增田雄一郎重要的肉棒,好好地舔弄一番吧!」 他一向她的臉靠近,馬上涌出一陣異樣的惡臭味。 這是雄一郎為了復仇的關系,在炎熱的夏天里即使洗澡,只有雙腿之間的部份完全沒洗,已經有三天了。 而且還有包皮。 由于白矢純雙手被綁,連遮臭的東西也沒有,所以當那陣陣的惡臭襲向鼻瑞時,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嘔吐。 「求、求你…只有這件事…如果是我的秘部,要做幾次都沒有關系的…那、菊洞也沒有關系,求求你…不要讓我用嘴巴去含住它!」 雖然白矢純拼命地哀求,但是雄一郎卻置之不理。 老實說,她若真的討厭的話,嘴巴、秘部、臀部都是一樣的,但是她既然如此哭泣地哀求著,選擇那里才是真正的復仇吧! 「身為四人幫首領的妳,對于鋼棒的臭味哭成這個樣子…那要怎么在那些人面前稱王呢?」 正當雄一郎不管白矢純答不答應,想要將肉棒插進去時,她卻緊緊地咬住牙齒、死命地抵抗,所以雄一郎捏住她的鼻子,封住她的呼吸,等待她自己張開嘴巴。 抵抗也只是一下子而已。 像垃圾般惡臭的內棒,插入干凈的嘴里面。 「嗚、嗚…」 雖然白矢純不斷地發出「嘔、嘔」的聲音,但是雄一郎卻毫不在意,將肉棒插入喉嚨的最深處。 「嗚…對、就是這樣,再用力點…對,舌頭要舔弄。」 雄一郎感受到溫暖,不由自主地開上雙眼深呼吸。 兩另一方面的白矢純,除了要忍受強烈的惡臭,還要再加上乳酪狀的、黏附在根頭和皮膚之間的大量恥垢,隨著口腔內適當的溫度漸漸地溶解出來,那種言語無法形容的奇妙味道一擴散開來,簡直無法吞咽。 就在白矢純左右移動舌頭,以逃避呼吸困難及惡心的感受時,卻對雄一郎形成了微妙的刺激,最后再也忍耐不住-「嗚、嗚、出、出來了!」 隨著呻吟的聲音,腰部微微用力地頂著白矢純的嘴唇,大量的精液完全注入她的喉嚨深處。 一抽出使用完畢的肉棒,立刻-「喔、喔、啊!」 精液及嘔吐物,隨著白矢純喉嚨深處咕嚕咕嚕的聲音,散發著特有的惡臭味噴射出來。 雄一郎很巧妙地閃過那骯臟的液體,所以沒有沾到身上,而灰色的水泥地上,卻撒滿了精液及嘔吐物。 「最后…再說一次,從現在開始,絕對不要想再欺負我和佐藤忍了,知道了嗎?」 雄一郎用力地抓住她的頭發說道。 「啊、佐藤忍的欺負也…為什么?」 她用著沾滿黏液的嘴巴小聲地間道。 「什么這個那個的!我或是佐藤小姐…還有你們、所有平常經常欺負我們的人,不要再對我們出手了!要好好地告訴妳那些手下,如果違背約定,妳那變態的畫面馬上會散落在校內各個角落,不要忘了!」 雄一郎話一說完,再一次握起丟在地上的木棒,把較粗的那一端插入她的口中。 「好了,知道了嗎?」 白矢純只有翻白著眼睛「嗚嗚嗚」地一邊喘息一邊不斷用力地點頭。 他的復仇全部退出了。 而且是完全地成功。 四人幫再也不會欺他了吧!為什么呢?因為雄一郎手上緊緊地握著陶多多令個人感到羞辱的證物。 但是,復仇以后的心情,一點也沒有變好。 現在有一種… 不是、是好幾種無法抓住的虛無感。 就像沉淀物般地、開始在心里的哪個地方萌芽,就像是放出惡臭、感受丑陋的沉淀勿。 沒錯!和對白矢純復仇退出后,用具室地上的穢物一樣。 這些復仇的行為,不論動機是如何地正確,但實際上本身或陷N是一種丑惡也說不定。 雖然注意到這件事,但是現在的他也什么都沒有辦法做了。 復仇的最后結局、對白矢純的性的私刑,也和以前一樣,應該全部都保存到計算機的硬盤里,只有這一次,應該是要和佐藤忍在教室里,用屏幕完成這一件事的時候了。」對我來說,絕對是很難得的!」 他一個人如此想著,但是也想說…這樣子好嗎?」這樣子對她來說,就可以沒有什么內疚地退出了。」 一離開用具室,就像是重新計劃似地、雄一郎并沒有回到教室…一個人直接朝著校門走出去。」和佐藤小姐,也到今天為止就被出局了吧!應該很討厭我才對。」 但是,似乎也松了口氣。 一想起佐藤忍的事,就無法再像以前一樣,但是也感受到這樣的自己,好像笨手笨腳地在逃避真象。 不論如何,對一直都是受到欺負的他來說,不會再受到四人幫的欺負這件事,是比什么事都重要的,即使心情還沒有完全開朗,但是光達到目的這件事,雄一郎就很高興了,相當地高興。 這樣子不就好了嗎? 雄一郎自己說給自己聽… 明天開始,要將剩下的暑假全部投入自己喜歡的卡通影片或計算機上,不再想一些傷腦筋的事。
附錄 然后-第二學期開始 除了沒有受到欺負外,一切和第一學期一樣沒有什么變化。 就如預期般的,白矢純帶頭的四人幫,不但沒有欺負他,而且只要他一走近,便像小蜘蛛一樣地四散。 這種極微小的變化,馬上傳遍全體同學,最后連以前會打打招呼的人,都變成一副冷淡的態度。 總之,班上的同學,好像全都說好了無視他的存在。 原本自從開學以來就沒有半個朋友,所以復仇前也和現在是同樣的情況。 但是習慣于不受欺負后,雄一郎也開始注意到,沒有半個朋友比受到強烈的欺凌還要感到寂寞。 但是,一切經太遲了。 一直都無法在內心查找答案。 (對四人幫進行復仇,的確不會再受到欺負,但是…反過來,我卻變成和她們同等,甚至更低下的人了。)若無其事地欺負弱小的人,及不斷地受到欺負的人,在心理變態之前,一定是有什么問題的。 以雄一郎來說,只是不斷地將苦于受欺負的自己、想要尋死的想法,堆積在心中… 在憤恨地計劃復仇之前,沒有辦法找個人,誰都可以,好好地把一切都說出來,不是嗎? 可以說… 只要有一位親近的朋友在的話,也就不會有受到欺負的事了一定是太過埋沒在玩計算機的世界之中,而完全迷失了身為人類的自己。 突然想起佐藤忍的事。 得到她幫助的教室的回憶,然后男人和女人結合的夜晚。 (那個時候,我確實…是愛上了佐藤小姐。)但是雄一郎卻自己把這份關系斷絕了。 現在不論多么地后悔,人的心靈是和計算機信息不同的,不是簡單的一個按鍵就可以切換的。 (就這樣子好嗎?和她…就這樣到此為止嗎?)校長的問候、老師宣布的事情,沒有一件傳到雄一郎的耳朵里面。 他只是一直…一直想著佐藤忍的事,簡直就像是在計劃四人幫復仇的時候一樣。 他下了決定,放學時要在校門旁邊等候佐藤忍。 (不論如何,我都想要為我的任性向她道歉。)佐藤忍慢慢地向他走來。 雖然注意到雄一郎的存在而稍微停了一下腳步,但是仍然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低著頭向這里走過來。 「那、那個…」 他緊張地說著,但是佐藤忍沒有放慢腳步地走過他的身邊。 即使如此,他仍然對著牠的背面說道「對不起!白己任意地要你幫我進行復仇,真是對不起!」 「我,一開始就全都知道了。」 突然停下腳步的她,答出如此意外的話。 「從第一個復仇約北斗星子開始,你用什么樣的方法在懲罰她們…我雖然沒有對你說,但是不論再怎么計算機白癡的我,也懂得計算機屏幕的開關啊!所以…我都看見了。」 真是吃驚。 全部都知道,更讓他驚訝的,是接下來的話。 「我,若著那些人被你如此殘酷地欺凌…說真的,我在內心里嘲笑著,真是幸災樂禍啊!因為…我和你也沒有做什么壞事,卻要持續地受到她們的欺負,所以即使是女人的我,想要盡惰地報復她們也是理所當然的對嗎?」 佐藤忍激動地轉回頭。 臉上已經流下眼瓷C 「佐、佐藤小姐!?」「這種想法,只有你能夠瞭解不是嗎?所以…所以…在最后的復仇退出之時,我一直在教室里等你回來,想要照你所教的方法,好好地把圖象信息保存好,同你說聲『辛苦了』,但是…但是,你卻丟下我一個人回家了!暑假的時候,連一次也沒有跟我聯絡,妳是不是嫌棄我?」 一直壓抑的感情突然涌現出來,她當場蹲下身來。 「不是這樣的!!」他用著幾乎連自己都嚇一跳的聲音大叫出來。 「不是這樣子!而是我、妳一直都討厭我不是嗎?」 「沒有理由討厭妳不是嗎?在你房間告白的心情…到現在仍然一點都沒有改變。」 「!?」 雄一郎忍不住扶起她,緊緊地抱住她,雖然放學時釵h的學生都投以好奇的眼光,但是他完全不在意。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太任性了!」 「嗯、沒關系,但是你…從現在開始不論有什么事,最好都先跟我說,不要一個人任性地去做!」 「啊、好啊!因為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交到如此重要的朋友。」 「笨蛋!才不是朋友喔!」 佐藤忍在他的背上捏了一下,雖然相當的痛,但是雄一郎皺著臉忍著,在他耳邊又輕聲響起:「在你的床上做過了那種事…兩個人已經不再是朋友,而是熱戀的男女朋友了!」 然后身體抽離他的手臂,伸出舌頭、露出開學以來第一次滿臉的笑容。 「男、女、朋、友…」 雄一郎白言自語地念著那充滿魅力的四個字,感受到胸口、及大腿之間…微微地熱起來。 又經過了一段時間。 雄一郎及佐藤忍的感情,從那時候開始就再也沒有生變。 不對,而是欣喜地、相互都是視為最好的伴侶。 「啊!阿忍…妳沒有得到我的答應,為什么秘部會這樣濕答答的啊?」 在某一間幽會旅館的床上。 他抱著佐藤忍的腰,一邊不斷啪!啪!地打著她的屁股,一邊從后面將肉棒插進去。 「啊~不、不要說那么丟臉的事…啊嗯!!」雖然她臉埋在床單里,「不要不要」地扭動著身體。 但是,卻一點也沒有顯現出討厭的樣子,反而更加深深地享受著雄一郎的觸感,自己本身也簞妗蛝y部。 這就是現在約二個人。 借著向四人幫復仇的機會,他發覺到虐待心理已經在自己的內心里萌芽。 而有趣的是佐藤忍在欣賞雄一郎拍攝的、那些欺負人的圖象時…居然會有反應。 也就是說,這受欺負約二個人,一個是虐待狂、一個是受虐待狂。 不論是什么機緣,只要在性方面志同道合的人,這世界上就沒有什么可怕的事了。 「啊、這會痛吧?怎么樣?這樣子呢?妳看!妳看!!」雄一郎加速地抽送,雙手繞到佐藤忍的胸前,用手指盡情地揉捏著漂亮的勃起的乳頭。 「啊-啊嗯!這、這樣…會痛,可是…啊!真、真爽!」 聽見如此淫蕩的聲音,雄一郎滿足地、更加捏緊乳頭,幾乎要捏出血般地揉著,最后滿身是汗的咬著背部滑嫩嫩的肌膚。 「啊、怎、怎么回事?啊、啊、真有感受!」 「妳、妳、喜歡被咬嗎?」 「喜歡喜歡!被你咬就…嗯-就像升天似的!」 佐藤忍由于過度興奮,下巴有規律地簞妗菕A不停地滴下口雄一郎沿著肩膀、背部、到陰部,認真地舔弄、輕咬,留下了數不清的咬痕及滑滑的唾液。 (我雖然只是在做愛,可是也是在虐待佐藤忍…這要是被她們知道了,會怎么想呢?)在狂亂的喘息聲中,雄一郎的腦海里突然想起四人幫的臉。 但是腰部傳來一陣酥麻,于是立刻就忘記這些、緊緊地抱住佐藤忍、用力地抓住豐滿的變乳。 「嗚、嗚嗚…快、快要…」 「嗯、嗯-我、我也…啊-盡情地封在我的臉上!!」「還要嗎?我已經厭倦『顏射』了啊!」 「可是,我想盡情地…聞你的味道嘛!求求你…臉上…」 「知、知道了…啊、啊、收縮得這么緊是不行的!!」雖然快要射精了,卻仍然盡力地忍耐著,雄一郎用力地頂撞她的臀部、再分開。 右手急忙握住肉棒,然后左手翻過牠的身體「要、要射了…」 按照佐藤忍所希望的,將全部的精液都封在她臉的正中央,肌膚被那溫暖的栗子香氣包圍著,佐藤忍終于達到了高潮。 (可惡…這樣不就浪費了這張可愛的臉了)但是她本人卻滿臉幸福的神情,舔著嘴角上雄一郎的精液。
謝謝進來看的朋友,但好和壞請您說一聲。如果不和大家的胃口,小弟就不發了,再次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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