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回復 發帖
2 被解開時,珠實雙手掩著臉,整個人跪了下去,差點就消失在黑暗中。 可是不一會兒,丹野便將整個房間打亮了起來。 乘著他們在對話中,珠實不管自己一絲不掛的裸體,站起身來便想奪門而去。 「喂!哪裡走!」被都留一把抓回後,旋即便被押倒在桌子上。 珠實頑強的抵抗著,雙峰激烈的搖晃著。 「喂!上道點!我只是想愛妳一下而已。」 一拳擊中了珠實的右邊屁股。 「啊……」剎那間珠實停止了反抗。 「真是一個好屁股,聲音真清脆。」 對於都留的偷襲,丹野滿意的笑了。 各種污辱又連續而來,珠實想不透為什麼他們要對她情有獨鍾,並如此的對她感興趣。 「插進去吧!」 「不……不要……」 為了防止受傷,針筒也套上了橡皮。 珠實的肛門看起來像朵菊花。 因為緊張,珠實的肛門緊緊的縮著,並抗拒一切外物的入侵。連一隻細細的針也彷彿無法入侵一般。 都留抽著珠實,讓丹野有機會將一根指頭用力的插了進去。 「不要……啊……停……停呀!」 令人噁心的感覺,令人覺得羞辱的感覺。 珠實曾跟好幾個男人發生過性關係,可是從來沒有人碰過她的菊蕾——肛門。對珠實而言,那只是排泄器而已。 當她稍早時看見男人從後面那樣對待美琶子時,儘管美琶子激動莫名的陷入陣陣的快感中,可是珠實,除了噁心厭惡之外,她一點也不希望,有人對她做這種事。 因為珠實肛門的堅硬,丹野確信對這個地方而言,珠實還是個處女,愈硬丹野愈感興趣。 丹野沒無邊際的遊移著,漸漸的接近了深紫色的正中央,然後進洞。 「嗯……啊……啊……」珠實為了掙扎,屁股左邊右邊得搖晃著。 珠實雙手緊抓著桌緣,乳房也被壓得扁平了。 「嗯……」面臨那根邪惡指頭的接觸,珠實噁心的嗯哼著。 「停……停止……啊……」 「別用力,妳就會覺得什麼是爽!」 沒有想到那個下流的丹野居然也有如此纖細修長的手指頭。 手指又蠕動了起來。 沒有想到,原先只有噁心感覺的觸摸,居然慢慢的也產生了快感。 「哇啊……停,不要……」 雖然雙丘依然是在掙扎著,可是喊叫聲卻變成了悶騷的呻吟聲,全身汗水也汨汨的流著。 「有力氣叫不要還不如放鬆身體,這樣妳就會發現自己也有一副好的肛門喲!」 肛門口溼潤的令人血脈賁張。 丹野知道時機到了,便一口氣將食指插入一個關節左右。 「嘻!」 屁股顫抖了起來,肛門又縮了起來。使得早已插入的指頭就那麼的進也不行,退也不行的卡在中間。 珠實一動也不動,彷彿斷了氣一般。 丹野一邊讓手指停留在珠實的肛門裡,一邊又伸手撫摸著珠寶的秘園。 「嗯……」 珠實動了動屁股,濃密的恥毛上也流滿了汗水,陰蒂也溼潤異常。 「妳的屁股這麼有感覺呀!妳終於後悔這麼慢才知道後面的好處了吧!不錯吧!真是正點的性感地帶呀!」 丹野一邊搓揉著珠寶的秘園,另一隻手則慢慢的在珠實的肛門裡動了起來。 「噢……不……」 前面、後面同時遭到愛撫,整個身體彷彿要溶解了一般,珠實覺得自己正置身在夢中一般。 珠實,忘了此刻身在何處,也忘了我是誰,她正全身熱烘烘的,一點力量都沒有。 正當她沈醉在夢境中時,突然肛門中的手指拔了出來,愛撫秘園的手也停了下來。 「啊……」失望的聲音,無力的流洩而來。 「妳想問我為何停止對吧?妳自己聞聞這根手指頭看看,再往前碰至浣腸的話,就會有大便的臭味喲!」 「不,不要……」珠實將頭別過來別過去的想掙畢野伸過來的手指。 「聞它,妳自己的味道有什麼可怕的呀!妳沒有冼屁股對吧!如果妳求我的話,我可以考慮再愛妳一次。」 珠實又開始頑強的掙扎了起來。 都留又開始開心的打著珠實的屁股。此時丹野則拿著早已灌滿開水的針筒一把插入了珠實的肛門。 「不……」珠實哀嚎的全力掙扎著。 「慢慢來吧。」 「噢……停,住手,不……不……不要……」 腹部立刻膨脹了起來,臉色也變了,剎時間珠實想上大號,儘管如此,丹野並未因此而放手,他仍不停的灌入一些熱水。 「在妳適應之前,我會不停的注入熱水。」 「已經……停……痛……我的肚子……」 肚子裡大腸小腸早已滾來滾去,強烈的便意陣陣的襲來。 好不容易,停止了灌水的動作。 肛門蠢蠢欲動著。 都留一鬆手,珠實便立刻翻身而起,並用手壓著肚子。 「啊……廁所……」 「雖然如果妳像剛剛那樣在這裡就地解決的話,那就會很糟,可是也不能那麼簡單的就放妳去呀!除非妳吸吮我的肉棒,否則……」 「不,不要,快讓我去,啊……」 「吸吮吧!妳快說要吸吮,然後我才掏出來。」 都留站在門口把著關,美琶子則靜靜的呆在一角。 「妳自行處理吧!我這剛改建的房子可不想被妳弄髒哦!所以妳最好忍耐,否則妳就死心了吧!」 並不是只有肛門,腳指、手掌等都緊緊的抓著。汗水也汨汨地流著,全身的雞皮疙瘩也湧了上來。 「掏出來……」 不只丹野,連門邊守著的都留也掏出了自己的肉棒。 為了能順利地上廁所,珠實不得不屈服。 「來,舔吧!」 丹野有根黑又發亮的肉棒。珠實快速的跪了下去,二話不說的就舐將了起來。 丹野完全陶醉在珠實的溫柔鄉中。 (還沒……怎麼還不快點……不,不刎,我……無法忍耐下去……) 「求你,讓我去……我,無法忍耐了……」 珠實捧著丹野的肉棒,小心的哀求著。 「要去可以,不過我們得約法一下,待會兒妳得更用心的吸吮……」 「好,就這麼約定了……快,求你……」 好不容易讓她上了廁所,可是丹野卻也不知不覺的尾隨而至。 珠實無奈,讓丹野在廁所裡逞了獸慾。 之後珠實忘了自己是如何回到家中的。
3 珠實發呆的坐著,全身火燙得不像是自己的身體。 自從那天以後,她也不知道照了多少次鏡子,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留著丹野以及都留所留下的指痕。 到今天為止,秘芯跟菊蕾裡都好像還被塞著東西一樣的膨脹著。特別是後面的菊蕾——肛門,更是特別的難過。 那天,外出接待客人的丈夫克己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而九點多就回到家的珠實趕緊先爬上床,假裝自己已睡著,並祈禱著丈夫千萬別向自己求愛。 果然克己一如往常,洗完澡後便兀自啜飲著冰啤酒後,便躺在珠實的身邊睡著了。珠實好不容易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無事且平安的渡過了那一夜。 「白石小姐……白石小姐……」 「啊!」突然肩上被用力的拍了一下。 「想什麼!昨天也這樣,今天也這樣,到底怎麼了嘛!有要好的男朋友了?」同期進入公司的戶田弓子笑著說。 「昨晚太晚睡了……今天非早點睡不可。」 「唉喲!謝謝你喲!你們夫妻的感情可真好。」 弓子一下子便想到夫婦間的房汾去了。 「白石小姐,五號電話喲!」 「謝謝……」珠實聞言便快速的逃離那多嘴的弓子。 「喂!我是白石……」 「原諒我……」話筒那邊傳來了美琶子欲哭的聲音。 珠寅嚇的摒住了氣息,她以為是顧客打來的。 「原諒我……我不是自願的……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妳說話呀!求求妳……」 「珠實小姐……」 珠實無話可說,她迅速的放下了電話! 「珠實小姐……」 珠實一走出展示場,背後便響起了美琶子的叫聲。 珠實愣了一下。珠實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對她。 美琶子今天一反常態的放下了披肩的長髮,穿了件黑色條紋配白底的襯衫,亭亭玉立地在珠真的眼前,今天的她比平常穿和服時看起來要年輕的許多。 那張臉所呈現的,是有別於那天因都留的肉棒插入肛門而喘息著的上流社會女媛的一張臉。 「我很想見妳……」那眼神一如在床上時的眼神。 珠實的心又動了起來。唉!這個她曾下定決心不再相見的女人,可是她依然又渴望能再見到她。 呼吸變的困難了。 珠實一如剛剛接到電話時一樣,不發一語的返身,快步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 在月台上站了一、二分鐘後,美琶子也尾隨而至。她上了電車,美琶子也跟了上去。 二個人不發一語甚至也不互看,終於美琶子跟到了珠實住的大樓前。 珠實原本可以自己一個人進入房子,可是珠實拒絕不了美琶子的進入。 珠實無視於美琶子的進入,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面,沈默的氣氛籠罩在二人之間。 (她死了心後便會自己回去也說不定……) 空氣繼續的沈悶著。不知她走了沒?其實從此不再見面是痛苦的。 過了二十分鐘後,珠實走向了玄關。 美琶子像個做錯事待罰的孩子般站立著。 那一剎那珠實愛恨交加的叫了起來。 「妳要站到什麼時候!」珠實一把美琶子拉了上來。 「啊……」珠實拖著美琶子走進了臥房。 「為什麼妳不幫助我……」一把美琶子推倒在床上。 「啊!對不起……」聲音裡充滿了無奈感。 「真是冷血的男人喲!那是妳先生的本性吧?我被他那樣的糟塌,妳居然也不說話。我要用妳的身體來求償,妳有意見嗎?」 「對不起……」 「妳以為道歉就可以了沙嗎?我不會原諒妳的!」 珠實有如男人一樣的粗暴,用力的扯著美琶子的襯衫,並不斷的搖晃著美琶子的身體。 「啊……」美琶子慌亂的叫了一聲,並伸手擋著珠實襲擊而來的雙手。 「妳想反抗我嗎?」珠實更用力的抓住了乳房。 「痛啊……」 「妳來誘惑我並不是真的想要我,而是因為不能違背妳丈夫的命令,妳這種女人,居然會讓男人的肉棒進入妳的肛門,而且還爽的要死……」 「啊……痛……」 「比被鞭打還痛嗎?妳不是喜歡被虐的嗎?」 「啊!」珠實不放過早已痛的流出了眼淚來的美琶子。 珠實的眼前浮出了二個被虐的女人身影。 一位是被丹野及都留所虐待的女人,另一位則是現在正在虐待著美琶子的女人。 她因為愛美琶子所以才虐待她,並不是因為恨她而虐待她,當然她是希望自己能恨她。 「妳喜歡趴著被幹不是嗎?」 美琶子主動的脫去了衣服並趴了下去。 「腳,張開點。」 大腿間那塊媚人的裂縫及秘芯清楚可見,不過更令珠實感到興趣的是那連丹野的大肉棒都可以插入的菊蕾——肛門。珠實實在不相信那麼一丁點的小洞穴,居然可以容得下那根大肉棒的抽送。 「好,妳自己用手自慰自己的秘芯吧!」 美琶子照著珠實的命令,伸手插入自己的陰道,並做出了相當淫猥的動作。 「啊……嗯……」 珠實一邊看一邊從抽屜裡拿出了橡皮套套在自己的食指上,並開始觸摸著美琶子的肛門。 珠實原本打算以食指直接插入美琶子的肛門,可是她一看到美琶子那跳動的雙丘後,旋即改變了主意。她一邊搓揉著,一邊將唇印了上去。 「啊……」 美琶子的呻吟聲挑動著珠實的血脈,終於珠實的舌頭遊移上了美琶子的肛門。 「啊啊……」美琶子激動的呻吟了起來,珠實的身體也疼了起來。 「啊……」 愈來愈激動了,終於珠實用力的挾住美琶子的屁股,用力的以舌頭抽送在美琶子的肛門洞口。 「啊啊啊……嗯……」 (啊,多可愛的叫聲……) 珠實沈醉在其中,舌頭的律動也愈來愈快速了。 「咕……」 美琶子激動的顫抖著雙腿,便自己停止了撫摸自己的秘芯的動作,將全副精神集中在菊蕾上。 美琶子的肛門上流滿了珠實的唾液。 (真可愛……真可愛……好可愛的屁股……) 不管怎麼舔都覺得不夠,總想要更深入一些,於是珠實將戴著套子的食指用力的戮了進去。 啊!沒想到並不如她想的那麼如意。 (既然如陰莖那麼粗的都可以,為何這手指……) 終於她也順利的插了進去,並不停的抽動起來。 終於她相信了後面也能令人快樂的說法。 不一會兒珠實也享受了美琶子帶給她的特別服務。 當美琶子的舌頭遊移在珠實肉芽上時,珠實也狂叫了起來。 「啊……太棒了……妳好厲害喲……嗯……」 隨著珠實的亢奮,她對美琶子的恨也漸漸的薄弱了。在不停的晃動,喘息聲中,下體的蜜汁更如泉湧般的流了一屁股都是。 取而代之的是手指的插入。 「啊……」珠實全身顫了起來。 隨著手指的抽送,美琶子的舌頭仍然在附近打轉著,很快的珠實便上昇到了高峰。 珠實已經痙攣了好幾次。 「舔我……」 珠實復又張大了腿,讓美琶子將頭埋在雙腿中不停的舔著她的蜜汁。 就這樣二個人忘了丈夫的存在,直到大樓附近響起了陣陣急促的救護車聲音,珠實才催促著美琶子離開。
第四章 兩個秘壺 1 「聽妳這麼說,妳的房間應該是適合用這一類的產品。這是目前很新穎的設計,很受年輕人的青睬。」 丹野站在角落眺望著,正在對客人做說明的珠實。 「請問您需要什麼?」旁邊響起了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啊,喔,沒什麼,我拜託那位幫我做了些設計,今天只是過來看看而已。」用手指了指珠實。 「原來是找白石小姐的,很抱歉,請稍候一下,她解說完就馬上過來。」 「不,沒關係,我再看看其他的。」 珠實尚未發現丹野的來到。 一直到那群年輕人付款離去後,珠實依然沒有發現丹野就在這展示場中。剛剛跟丹野照面的那個女孩,不知跟珠實悄悄的說了些什麼。 珠實轉身一看,嚇了一跳,果然是丹野站在那裡望著她笑。珠實對旁邊的女同事笑了笑後,便走近了丹野。 「呀!看來妳還是跟美琶子好得很嘛!前天她什麼也沒說的就離開家,我差一點就報警呢!」 珠實一聽,臉不禁紅了起來。 「好了,不談這個,今天晚上我在那間房子裡等妳來。一下班就立刻來吧!不然,我們將鞭打美琶子一直到妳來為止。」 冷酷的笑佈滿了丹野的臉上。 「你居然用自己的太太當人質。」 「雖然是我的妻子,可不也是妳的愛人嗎?」 丹野誇張的口氣,令珠實噁心。 珠實咬了咬嘴唇,想起了那天的受辱。奇怪的是她居然有一股衝動,而且她心裡也彷彿期待著什麼的發生。
出來玄關迎接珠實的是都留。 「嗨!丹野又無理的邀妳前來。」 珠實不想看他,只想早點逃離他的視線。 「為什麼你也來了……」 「他想好好的跟他的愛妻大幹一場,所以他希望我來照顧妳……」 「我要回去了。」 「妳不看看上次拍的錄影帶再走嗎?妳被拍的很美。」 「錄影帶……」 「是啊!在妳設計的燈光照明中,四周也裝置了錄影設備,哈,妳沒注意到吧!當然那麼精心設計的房子,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讓人看出端倪的呢!」 「你們想威脅我……」 「威脅……妳在說什麼,我們只是不想要妳錯過那麼美好的畫面而已。妳不想看的話就算了,反正我也會請我那些醫生朋友來欣賞的。那麼,我就把妳的意思轉達給丹野知道吧!」 「等,等等。」 珠實知道既然來了就走不了了,何不面對它呢! 二樓的房間又恢復了往昔的幽靜。 「雖然打擾人家夫妻的好事是不太應該的,可是好戲當頭,不看又可惜。」都留順手推開了房門。 「啊……呀……嘻……喔……」美琶子的呻吟聲,一波又一波的傳來。 原來美琶子被像狐狸一樣的捆著,此刻她在丹野的虐待下,正哀嚎著,可是看她興奮的樣子又不像走有什麼痛苦,彷彿是一頭發情的動物一般。 「別訝異,這個女人喜歡被處罰的。」 丹野陰森的說著,手也不停的動著。 都留把門關上之後,美琶子的聲浪也就被隔絕了。 都留將珠實帶到隔壁的房間,立刻就吻上了珠實。 「嗚……不要……啊……」 都留抱緊了珠實,一邊手也立刻從下面伸了進去。 「嗯……」 都留接觸到的不是絲襪,而是吊襪。原來那天被污辱時,丹野所說的她都聽進去了。所以昨天她刻意的去買了吊襪來穿,珠實果然是珠實。 都留的吻又蓋了上來。另一方面都留也老實不客氣的剝著珠實的衣服,並狂亂的舔著珠實的每一個部位。 過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都留停止了攻擊。 珠實抱緊了身子,都留一把抱住珠實來到房間的另一個角落,這裡放置了一張婦科內診用的座台。 「妳看,快爬上去,讓我來為妳看看。」 「不要……」 「妳不聽我的話的話……」 珠實無法,只得爬了上去,並把雙腿打開,掛在內診台二邊的架子上。 「看!裡面早已溼潤,妳真是個賤女人喲!」 都留看著看著又將鼻子湊了進去開了聞。 「有汗臭味也有尿騷味,還有一味是……」 「討厭……」 「讓我來檢查檢查,到底蕩婦的xxx是怎麼樣的。」 都留拿起內診用具往早已溼潤的那裡,用力的插了進去。金屬帶來的快感立刻爬上了珠實全身。 「哇,妳這裡面積滿了淫水,不洗乾淨的話,怎麼會看得清楚妳原來的xxx呢?」 乘著幫珠實洗那個之便,都留故意的用強力的水流去衝擊珠實的陰蒂,把珠實帶進了痙攣的境地。 都留又藉口好好的檢查以致多方面的玩弄著珠實的下體。一次又一次的被玩弄之後,珠實漸漸的全身無力的癱瘓著。不一會兒都留的手又移上了珠實的肛門口來了。 「嗚……」屁股被捧了上來,珠實沈浸在無邊的快感中。 「妳已經可以適應了不是嗎?妳也舔過美琶子的屁股,而且只要嚐試一次,就永遠難忘呀!」 「這裡,我插入肉棒,妳看怎樣?」 「啊……不,太可怕了……」 「可怕是可怕,不過妳是很想不是嗎?」 「啊……是……」珠實已經神智不清。 珠實下了內診台並趴了下來,都留在她肛門上塗了些油的潤滑劑,珠實滿心的期待著。 「啊嗚……」珠實的屁股抖了起來,都留用手指摳著她的肛門。 「慢慢的放鬆。」都留的硬肉棒正慢慢的往裡面擠壓著。 「嗚……」 這是珠實第一次讓男人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肛門。珠實覺得全身好像要麻痺了一般。一口氣也喘不過來似的。 都留慢慢的抽送了起來。 (終於那肉棒也插入了肛門……) 珠實的心裡五味雜陳,從此以後也不知道自己將走入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門被打了開來,丹野走了進來。 「哇,從後面幹起來了呀!真不愧是都留先生,太厲害了,雖然我有一點遺憾……」 「妳從前面來吧!」 「對呀!既然來了,那麼就舔我吧!」 丹野說完便淙褲子跪了下去,掏出了早已勃起的肉棒,不由分說的便塞進了珠實的口中。 「嗚……」丹野扭動著腰身,抽送著自己的肉棒在珠實的口中。 「嗚……嗯……嗯……」 不多久珠實就完全沈浸在一波一波襲來的快感中。不管是插在她肛門中的肉棒也好,或是含在她口中的肉棒也好,她覺得這是她第一次在性愛上得到的最大歡悅與滿足。
2 平常都作洋裝打扮的珠實,星期天的早上穿著和服站在丈夫克己的前面。 這件和服就是跟珠實有性關係的美琶子送給她的那一件。 結婚四年來,克己第一次看珠實穿和服。 「怎麼了,這和服……妳……」 「你想問我為什麼穿這和服走吧!」 「沒什麼,我是試試看我一個人可不可以穿好。」 「和服,很貴喲!」 「那當然,可是人家的丈夫是個補習班的經營著,她的衣櫥裡的衣服呀,多的不得了,她說這件她早已不穿了,所以就送給我穿。」 珠實又繼續不停的說明著。 「她先生呀!平常都很忙,前陣子我幫她家設計的照明設備,很得她先生的賞識,而且還幫我介紹了不少大的生意呢!最近大家一到展示場就指名要找我呢!最近我可得意的很呢!」 珠實並不否認自己是個壞女人,可是一想到那個令人快樂的新世界時,她就什麼都不顧了。 「還有那和服穿戴的老師還說呀!穿和服的最大要素就是裡面必須一絲不掛才行喲!」 珠實講完後,不禁回頭看了看克己的反應。 「她說,如果穿了內衣褲什麼的就容易看出不自然,所以那老師她不管居家或是外出她都一律不穿內衣褲的。」 克己慢慢的看了珠實一眼。 「喂,別用那種眼光看我嘛!本來日本人古時候就不穿那個東西的嘛!」 星期天如不外出接待客人的話,通常克己都會睡的晚一點才起來。 今天也是,十點多才起床的克己,還穿著睡衣在看報紙呢!可是當他看見珠實穿著和服出現在自己的前,又從珠實的口中得知,和服裡面什麼也沒有的時候,他的二腿間的肉棒開始不安份了起來。 「咖啡,紅茶,還是要果菜汁?」 早餐通常都是吃麵包的,除了土司跟沙拉以外,就是火腿或煎蛋吃的最多了。飲料則以咖啡居多,不過星期日也會有所改變。 「果汁……」 「喔,難得喲……」 珠實轉身走向廚房時,克己突然一把抓住了珠實。 「啊……」 珠實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上了克己的腿上。 「果汁是果汁,不過我要的是珠實的果汁。」 珠實隔著和服可以感覺到,克己的肉棒正在睡衣裡面掙扎著。 「在這裡……」 珠實沒有想到自己只是隨口透露出自己和服裡面一絲不掛,就這麼輕易的就讓克己上勾了。 珠實滿意的偷笑著。 克己搓揉著珠實和服裡的胸部,可是他的肉棒早已無法忍耐了。 去年認識客戶信子時,有一次二人在旅館見面的時候,信子也是穿著和服,不過那一次,信子以和服的穿著很麻煩而拒絕了他。克己又回想著往事。 克己把手伸向了秘園的附近,果然是什麼也沒穿。 秘園的周圍透著溼氣,這一刻克己彷彿又回到新婚的時候,那種感覺是甜美的。 「啊……」當克己的手摸上秘芯時,珠實的腰不禁彎了起來。 「哇,妳真的是什麼也沒穿。原來妳也是個淫蕩的女人,隨時隨地都準備被幹一場。」 克已用力的張開了珠實的雙腿,並開始搓弄起珠實的肉芽來。 「啊……」 雖然那種感覺不同於平常裸身時的感覺,可是如此這樣的穿著和服,把腿張的大大的被撫弄的感覺有點羞但很刺激。 克己也免得這樣很新鮮刺激,另一方面,他很久沒碰珠實了,這也是原因之一。 (喔,進去吧!從後面也可以,脫去我的衣服吧!) 雖然珠實想用手去撐著沙發以保持平衡,可是因為克己的膝蓋太高了,所以無法搆到。 珠實的背緊貼著克己的胸前,二個屁股也搖晃在克己的膝蓋上。想不動都很難。 「啊……嗯……啊……」珠實呻吟著,克己更激動了。 他一面搓揉著肉芽,一面將三隻指頭塞進了珠實的秘壺中,並抽動了起來。 「嗯……」珠實亢奮的扭動起腰部配合著。 「啊……」 不一會兒,克己將手指追加成五隻,繼續不停的抽送在珠實的秘芯裡。 「啊……嗯……」 「不會痛吧!」 「很,很爽……」 當然只有把那兒塞的滿滿的,女人才會爽呀! (為什麼只要插入這裡,就令人爽的不得了呢!不管是手指也好,肉棒也好,或是其他的粗物也好……) 其實珠實的肛門也被幹過好幾次,而且也不再覺得痛了。不過她還是覺得前面被幹,還是勝過後面被幹的。 不可諱言的,後面的肛交,如果放入太粗大的東西,可能會不舒服,最好是只有一根指頭的一個關節長度最適合了。 「喔,我要停了。」克己住手了。 「為什麼這樣……嗚……不,插入嘛,用你的……」 「珠實妳穿上和服後,變得比較淫蕩喲!」 「可是,你一直都不理我,你欠我太多了,所以……」 珠實紅著臉,含情脈脈的說。 「好吧,來,妳用手撐住桌子。」 「桌子上……」 「這樣的話,只要撩起裙子就可以……」 「那多不好意思……」 雖然她希望克己能夠用最猥褻的方式來幹她,可是她卻裝的像個淑女一樣,珠實靜心的企盼著。 當克己撩起珠實的裙子時,珠實覺得有點害羞。 「腳站直,只要彎腰就可以了……」 「可是……」 「不要可是了,快,對,就是那樣。」 克已用力的掀起珠實身上的和服,露出了一個又白又嫩的大屁股。 「啊……」 從後面看來,這個屁股真是淫蕩的可以。 克己將唇貼上了珠實的肛門,並開始舔了起來。 「噎……」珠實吃驚的叫了出來,並搖著屁股企圖擺脫。 「不,不要……」 結婚以來,克己一次也不曾從後面舔過她的肛門,這個舉動確實叫珠實為之噴汗。 (啊!很爽。) 有些不安。 「這麼爽啊!」 從來對後面沒興趣的克己,為什麼會跟同性戀人一樣愛上後面呢!莫非他也……。這個動作實在讓珠實覺得太訝異了。 「不,不要做那麼奇怪的事……而且,那裡,喔,不要……好奇怪喲!」 珠實一邊喘著氣,一邊說著。 「這樣不是令妳覺得意外嗎!」 「那,你,你該不是男同性戀吧!」 「傻瓜,我又不插刀,只是撫摸而已嘛!快,快趴下跟剛剛那樣!」 很快的克己又舔起珠實的肛門來,經過克己的解釋,珠實也不再排斥,而且還因此流滿了蜜汁在密壺中。 克己一看也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肉棒插入了珠實的密壺中。 「啊……好粗,好硬,真爽……」 插入到最深處後,克己也不馬上抽送。他一邊玩弄著珠貲的秘芯,一逆用手指擠進早已插入肉棒的秘口。 「嗯……幹我……」 通常行房事時,珠實總是乖乖的讓克己擺佈,可是今天珠實為自己的主動而喝采。 「啊啊……」克己的手指不停的摳著,然後突然停了下來。 「啊……不,不,不要停,快,快幹我。」 克己覺得珠實好可愛,他喜歡她這樣強烈的要求。 「說,說我是個淫婦。」 「不要……」 這句話,珠寅也是第一次從克己的口中聽到。珠實著實吃了一驚,莫非他看見了自己跟丹野他們一起的情形了嗎?要不,為什麼他也會要她這麼說呢! 「說嘛!」 「不要。」 「我知道要妳這樣說是很不好意思的。可是那也只是說說而已呀!況且妳不說的話,我就不再愛妳了。」 克己停止抽動的行為,讓珠實慾火難耐。 「不說嗎?我連這個都要拔起來囉!」 「不,快幹,求你……」 珠實為了怕克己拔出他的肉棒,所以不顧羞恥的挺起屁股緊緊的粘著克己的下體。 「說吧!不說的話,我真的要拔起來了。」 克己的腰開始動了起來。 「不……我是……是個蕩婦……王八蛋……」 聽著珠實幾近吼叫的聲音,克己亢奮到極點了,珠實也情緒高昂,不一會兒,珠實的上半身劇烈的搖了起來,桌子也搖了起來,這正是他們企盼長久的交媾。
第五章 誘拐集團 1 今天晚上要聚會的別墅,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建築,珠實滿心期待著。 丈夫克已去出差,已經有三天不在家了,因此珠實便計劃跟丹野及都留一塊去外宿一天。 不在時如果克己打電話來的話就麻煩了,所以她只好留話說她去美琶子家過夜去了。 那輛約好了來接她的車子,就停在車站附近那幢大樓的前面,車子旁邊有個不認識的男人等在那裡。 美琶子應該也在車子裡吧! 雖然她忘了問是什麼牌子的車子,不過據丹野說是輛紅色的車。那個男人也是要去參加這成人遊戲的吧! 美琶子曾對她說,自己除了跟丹野及都留之外,也還自由的跟別的男人發生過很多次的性行為。 自從成為SM成人俱樂部的俘虜至今,珠實回顧著自己的性生活,才知道自己真的是相當的貧乏,她不禁羨慕起美琶子來。 所以她期待數個小時之後,她也能像美琶子一樣,有更新更刺激的體驗。當她看到那車子時,她整個人便沸騰了起來。 今天珠實穿了大膽的衣服,通常上班時,她都以成熟穩重的姿態出現。像今天身上這些這麼誇張的手飾,她是不戴去上班的。 即使每次去丹野家也是一樣,因為是下班的途中去的,所以也沒辦法穿著大膽的服飾前去。不過有時侯也會去到那裡再換上他們早已準備好的大膽服裝,以便刺激性慾。 說不定對面那個男人也正在打量珠實呢! (快過來……妳這身打扮太妖豔了……) 認識珠實的人,也不曾看她這麼的穿過。 喇叭聲響了起來,原來就是那輛沒錯。 終於看到了這輛紅色的車。 這輛車跟珠實,同時吸引了好多人好奇的眼光。 後門被打了開來。 美琶子居然不在裡面,後面坐著的是不認識的男人,大概四十多歲左右。正在開車的那一位,珠實也不曾見過。 雖然他戴著太陽眼鏡,可是看起來也差不多是四十幾歲吧!不過他們看起來都不像是普通的職員,反而像是某個企業經營的老板一樣。 「那……美琶子小姐呢?」 來參加的人裡會有一位新的男士是早就知道的,可是為什麼美琶子沒有來呢? 「快點上來好嗎?」 開車的那個男人粗聲的說著,珠實只好坐了上去。 (莫非是要跟這些人一起做那種事……) 想到這裡,珠實害羞的低下了頭。 「那別墅在哪裡呢?」 珠實小聲的打破了彼此的沈默。 「別墅!妳在說什麼?」 「我們不是要去別墅嗎?是丹野先生告訴我的呀!」 「誰!妳是說丹野那傢伙嗎?哈哈……妳的戶頭是嗎?那個有點閒錢的老爺呀!」 好奇怪的回答。 「你們不是丹野先生的朋友嗎?你們不也是要前往別墅去的嗎?」 「喂!有說要去別墅嗎?」 「嗯!不,沒有耶!」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血液衝上了珠實的腦門。 「奇怪了,是妳自己問也不問就上了我們的車。」 「停車,讓我下去。」 「既然妳上了這車,怎麼可以輕易的讓妳下車呢!反正妳不也正在物色男人嗎?每次我們只要在那裡按喇叭就會有女人過來,所以妳放心,我們也是個老手。」 「停車,快讓我下去。」 一塊沾有麻醉藥的手帕矇上了珠實的鼻子,珠實立刻失去了意識。
當她恢復意識時,才發現自己早已被剝的一絲不掛。而且還被綁在牆壁上那個釘有X型的木條上,整個乳房及秘芯都暴露在外面,那樣子令珠實覺得羞恥。 「嗚……」 她想張口叫救命,可是嘴裡被塞進了一顆圓球,唾液正從那空隙間流了下來。珠實恐懼地掙扎了起來。 這裡沒有窗戶,看樣子是地下室。 莫非這裡是專門提供給SM俱樂部遊戲的地方嗎?除了天花板上垂著鎖鏈,牆壁上也有許多勾子以外,連地板上也放滿了繩子及一些鐵條。 居然也有床及舊式的內診台。 架子上也放了一些蠟燭及水管,針筒等其他珠實看也沒看過的道具。想必這些都是要用來凌辱女孩子的吧! 「嗚……嗯……」 珠貿又叫了起來。 「噢,醒了是吧!做了好夢吧?」 那個給她聞麻醉藥的男人走了進來。 「對於那種隨隨便便就上男人的車,並接受引誘的輕浮的女人,我們都有很多方法來處罰她的。在那裡上車的女人,全部都在這裡接受處罰。一個一個來,妳將會接受什麼樣的處罰,妳看那些東西就知道了,所以妳該為自己的無恥反省反省了吧!」 開車的那個男人,帶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那全身赤裸的女人也背著X形的木條,且因為嘴裡被塞著東西,而唾液不停的流了下來。 (我大概也像她這樣的流著口水吧!) 二個落難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後,因為羞恥,便立刻將視線調了開去。 那女人的濃密恥毛早已被剃去了。 「對於這種隨隨便便就想跟男人上床,且沒有一點貞操觀念的女人,我們是不會原諒她的。」 「是啊,這個女人昨天已經被我們處罰了,今天就讓妳看看什麼是輕浮女人的下場,至於明天會怎麼樣,妳就拭目以待吧!」 那女人不只流著口水,連鼻涕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不過那倒是個漂亮的女人,有著長長的睫毛及漂亮的眉毛。 頭髮長及肩膀,是棕色的,非常的美麗,因為被繩子綁著,所以看不出她原來的乳房是長的什麼樣子的。不過白皙的皮膚也很令人垂涎。至於乳房應該是不會太小。 腰上也被纏了好幾圈的帶子。看起來就像一隻營養不錯的狗一般,腳趾上還塗了粉紅色的指甲油。 大約三十幾歲吧! 那個女人看起來絕對不像是那個男人說的那樣,是個不知羞恥且輕浮的女人,不只如此,她身上還有一份很特殊的屬於上流社會的女人應有的氣質。 (大概她是跟我一樣,因為搭錯車而被帶來這裡的吧!一定是的……。昨天,他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而且以後又會對她做什麼呢?) 珠實非常地同情那個女人的遭遇,可是一想到自己也是這麼歹命時,血液又禁不住的直衝上腦門。 (救我……快來救我……) 珠實希望藉此心電感應,給會發現她失蹤的丹野。 (求求你……救我……) 可是,誰來救她呢!丹野他們一定會以為她只是沒來赴約而已,而且時常出差的老公也不會在意她不在家的。 在絕惜,時間彷彿停止了轉動。 絕對不會有人來救她的。 他們正在命令那流著口水的女人像狗一樣的趴著。 從她對著珠實的,那白皙且令人心動的屁股的狹隘溝道中,珠實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她的女性特徵。 不過沒有恥毛是很奇怪的。 「這個好好的夾住喲!掉下來的話,妳就給我小心一點,妳都聽清楚,我所說的了吧!」 那個戴著太陽眼鏡的男人從架子上拿來了一顆蛋型的情趣用品,直接便塞入了那女人的秘口裡。 那玩意兒的威力,珠實是早就知道的。 「咕……」 頭部猛烈的搖了起來,棕色的頭髮,甩呀甩的。 開關開始動作了起來。 「嗚……嗚……」 秘壺裡受到劇烈的震動那女人呻吟了起來,趴在地上的手腳也不住的顫動著。 「對付這種不知恥的女人,這樣還算太便宜她了,快!皮鞭拿來。不讓她嘗嘗被鞭打的滋味,她還是不會改愛的。」 黑色的皮鞭打在她左邊的屁股上。 「咕……」 「嗚……」 那女人跟珠實同時發出了聲音。 「妳也會像她那樣的。」 珠實旁邊的那個男人狂妄的笑聲,散在房子的四周。 左邊的屁股上立刻有了血痕。那男人鍾情於左邊屁股的鞭打,然而被鞭打的時候,那女人雖然也叫了,可是那一定是因為下面的機關在秘壺裡不斷震動的關係。 那男人撥了一下開關,讓速度由緩變快,不一會兒,那女人便像狂犬一般的哀嚎了起來。 鞭打的速度也加速了起來,那女人在痛楚與快感互相的煎熬下,頭就像波浪鼓一般瘋狂的搖了起來。頭髮也因為汗水而零亂的貼在背上以及臉上。 「嗚……」 全身痙攣了起來,背部不停的抽搐著,經過幾次的痙攣之後,那個女人全身無力的趴倒在地上。 男人用鞭柄指著那女人的肛門。 「這種女人需要洗乾淨些才行。」 珠實旁邊那男人指了指,打點滴時用的器具。那架子上吊了一瓶鹽水之類的東西。珠實一看差點昏倒,如果那些液體都灌入那女人的肛門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那男人抓起那疲憊不堪的女人一把拋在床上,並又用鎖把她拘束了起來。 「哇,綁得還真仔細呢,她要是動起來的話,還真是麻煩呢!為什麼妳知道嗎?」 珠實旁邊那個男人很興奮的問著珠實。 「因為要刺青的關係,在她屁股上刺青喲!那就是剛剛為什麼只打左邊屁股而不打右邊的原因。因為右邊要用來刺青,如果右邊也被鞭子打傷的話,不管刺青刺的多好都是枉然。」 「至於妳嘛,我們中意的是妳的背部,哇!我正期待著呢!」 (天哪!莫非……那種事……不,騙人。) 珠實一陣暈眩。唉!這身體再已無法回到克己的身邊了。如果那個男人說的都是真的話,那麼我的人生就到此為止了。 想著想著,珠實不禁錯愕了起來。 「哈哈。從今以後,妳們跟男人做愛的時候就可以更大膽,更肆無忌憚了。所以我們才會這麼的處罰妳們的。」 可能是因為妨礙了他的作業吧!那個男人首次摘掉了掛在鼻樑上的太陽眼鏡。 雖然當初珠實以為眼鏡底下應該有一付流氓的臉,可是現在看來,也沒那麼壞,只不過是一個跟普通男人沒什麼不同的一張臉。 那個男人擦著女人屁股上的汗水,並且消毒著。 「現在要開始刺青了,最好是不要動,否則就會變得很難看的,如果妳不怕被恥笑的話,就隨便妳,我再說一次,妳最好不要亂動。」 那個男人果真一針一針的刺了下去,那沾滿墨水的針筆也隨著血跡慢慢的刺了下去,剎那間墨汁就滲透在肌膚之中,男人一次又一次的重覆著沾墨,刺入的動作。 「咕……咕……咕……」 痛苦的聲音從那女人的口中流洩而下,口水不斷的流了下來,她全身也微微的顫動著。 珠實嚇的手腳都軟了,那針不知要刺多少次才會停止,那如萬蟻刺身般的痛苦……。還有那墨汁滲透在肌膚裡的痛楚……。 「嗚……咕……」 珠實知道那女人想表達什麼,住手吧!珠實也掙扎的搖著頭,希望他們能住手。 「怎麼了,妳的時間排在明天啦,別慌張嘛!妳想雕什麼在妳背上好呢?繪也好,字也好,什麼都可以喲!也許妳刻個南無阿彌陀佛什麼的比較好吧!」 珠實旁邊那個男人無視於那女人的悲鳴,對珠實笑著說。 那針筆連停也沒停的繼續地刻著。左手拿墨,右手拿筆,還得不時的擦著沁出的血跡,好不容易終於完成了二個大概的輪廓。 接著便是上色,那男人將墨筆換成了朱筆。 當那朱砂嵌進肌膚時,那女人大聲的嗚了起來。 (不,不要……不要,不……救救我……) 彷彿她在叫著。 那剎那間,珠實想起了被丹野及都留虐待時的快感,原來自己也有些許的被虐待傾向。 那女人的痛苦的聲音,燃燒著珠實的心及身體。沒想到被綁在X形木條上的珠實,蜜汁竟然從她的雙腿間流了下來,不止溼潤了整個秘園,其至於還沾滿了她的大腿。 「看到他那一流的刺青技術後,妳應該可以放心的信賴我們了吧!」 珠實旁邊那男人看了看珠實的下面後這樣的說著。 這次的刺青共花了二個小時多。 那女人的屁股既紅腫又滲著血,一定很痛。 「現在看起來是不太好看。不管是誰都一樣的啦!等紅腫消了以後,妳就會愛不釋手的。」 女人身上的鎖被卸了下來,口裡的東西也被掏了出來,可是那女人卻像死了一般的趴著,一動也不動。 「喂!結束了喲!妳連謝也不說一聲呀!」 那操刀雕刻刺青的男人用手一把抬起那彷彿斷了氣一般的女人的臉。 「謝,謝謝你……。」 那女人好不容易吐出了這句苦澀的話語。 面對那女人,珠實啞然了。那麼被屈辱之後,還要說出這麼令人難以釋懷的感謝用語,這大概就是被調教之後的結果吧! 這也是對女人徹底的污辱。 (到底他們會怎麼對待我呢……) 珠實心中的恐懼也達到了頂點。
2 珠實身旁的那個男人,走到珠實的前面,對她笑了笑後便除去了塞在她嘴裡的東西。 剎那間珠實幾乎無法合攏她的嘴。 珠實想伸手擦去那流得到處都是的唾液,可是雙手被綁著,只好無耐的任其流著。 「幫幫我,聽我說,你們弄錯了,真的,我是在等人。我跟朋友約好了的。我是個結了婚,有先生跟家庭的女人。而且白天也有正當的工作喲!我不知道我是哪裡得罪了你們,你們要這樣待我,放我走吧!你們現在就放我走,我可以都不計較的,快,快放開我!」 好不容易可以自由自在地講話了,珠實便多嘴了起來。珠實認為這一刻起,她的人生將因此而改變。 全都是因為自己要赴丹野及都留的約會,才會被他們誤以為自己是輕浮,且需要反省及處罰的女人,甚至於還招來這些令人無法認同的屈辱。 當然有的時候屈辱也能為珠實帶來快感,但絕對不會是這二個男人。 「哇,華麗的吊襪帶。現在普通一般的人家是不穿這個的吧!原來妳都是穿這個跟男人燕好的呀!」 「我只是在等人而已,我是個正常平凡的女人喲!只是你們誤會了罷了。」 「大家都這麼說,我到底要相信誰呀!而且車子裡明明坐了個妳不認識的人,妳還敢上車,看樣子妳是常常上人家的車子對吧!」 「是呀!她還說她是好人家的女人哪!平常人家的女人是不會隨便上人家的車的。而且今天天氣很好,我看妳也好像被土砂雨打昏頭的樣子。還有我們也沒有對妳現殷勤,是妳自己主動找上門來的,妳到底哪裡好呀!」 珠實無話可話,再怎麼說自己都是為了與初見面的男人有新的體驗而上車的。只不過是因為坐錯車而已,這個理由總不能說出來吧!而且現在後悔也於事無補了。 恐怕這會是這一生中最大的過錯也說不定。 「再過三十分鐘,就是穿洞的時間,現在就休息一下。」 那個又重新戴上太陽眼鏡的男人,正在擦拭著那女人屁股中滲出的血。 「穿洞就是像妳們女人穿耳洞那樣,只不過這洞不是穿在耳朵上罷了,這可是件令人銷魂的事喲!」 他所說的意思,並不能立刻讓人家懂,可是珠實聽完後,冷汗立刻流滿了全身。 那個戴太陽眼鏡的男人,此時也離開那女人,走向珠實身體來。只是走過來而已,珠實就覺得有壓迫感了。 「妳總算見識到我的能力了吧,覺得很光榮吧,男人很靈巧吧!」 「啊,那麼殘忍的事情對我而言……如果我也被那麼……的話……我絕對不會同意的……」 實在是沒有辦法將這番話講的鏗鏘有力,甚至語尾音還顫動了起來呢! 「允不允許,同意不同意,可不是妳可以做主的,那得問問妳那淫蕩的身體才行,莫非我要做什麼都得經過妳同意才行嗎?」 這番話說的另一個男人也笑了起來。 「不,不同意……不允許……救我……討厭……討厭,不要啦……」 到目前為止能發洩的就只有剩下這張嘴巴了,珠實試著想逃跑,便一邊大聲的叫囂,一邊用力掙扎。 她愈掙扎愈想逃走,得到的卻是加鎖加綁的回報。 「不要……不要……」 「喂!我們什麼也沒做不是嗎?只不過是對妳說要愛妳一下而已。」 「對呀!等我們要做時,妳再告訴我們妳的期望就可以了,不是嗎?」 二個男人從二邊各抓著她的一隻乳房。 「啊……」 只是被觸摸而已就令人覺得恐咄。但是那二個男人並不像珠實想像的那樣,很粗暴的亂搓亂揉。 那男人好像很有經驗似的,因為那二隻抓著珠實乳房的手,好像很清楚要用多少力道來搓揉,才能令女人舒適以及有快感。 他們很小心的控制著力道的強弱,在搓揉全體乳房之前,他們先用手指輕輕的摳著乳頭。 也就是說從剛才一開始,珠實因為恐懼而緊縮的細胞,如今因為他們技巧的愛撫而變得鬆弛。 甚至一個一個地綻開了。 「啊……嗯……」 雙拳緊握,屁股也僵硬了起來,腳指頭也互相的摩擦在一起。 原始的快感也呼之欲出了,雖然全身不能自由的動作,這更讓全身成為一個敏感地帶。 撫摸不停的進行著,手指也依然摳著乳頭,所不同的是乳頭偶而也被用手指挾了起來。 那二個男人如同剝著果實的殼一般的,很溫柔地虐待著珠實的乳頭。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原本發冷的身體,如今像被火烤過般的熾熱,汗水也涔涔的流了下來。 那被刺青的女人仍像個死人般的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完全無視於目前所發生的一切。 照理說,剛剛刺青那一幕應該會往珠實的腦中留下相當程度的恐懼感才對。 可是,現在,兩個人的手聯合起來就把珠實導入了快感中。雖然二個人同時撫摸的結果是,帶給她接近痛苦的高昂情緒。 「不要不要……啊……乳頭不要……嗚……」 珠仁雙眉糾結在一起,看起來像是要哭泣一般,頭也配合著喘息聲慢慢的搖晃著。 愛的蜜汁從秘園裡狂瀉而出。 「喲!妳不是叫不要的嗎?」 戴著眼鏡的那男人用力的抬起珠實的下巴,珠實整個臉因此歪了。他在珠實的耳邊輕輕地咬著,並呼著氣。 「啊……」 又是一陣令人顫慄的電波。溫熱的舌頭也舔將了起來,一波又一波的。 另一個男人則依舊搓著珠實的乳房及乳頭。 「嗯嗯……停……啊……啊……嗚……」 雖然丹野及都留也曾這麼弄過她,可是這次又比那一次更令人舒暢。 (不要,不要,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 這些冷血又殘酷的男人,為什麼做起愛來又溫柔的令人不敢想像呢?而且還花樣百出的令人真是又愛又恨。 (我很後悔……可是……令人耐不住呀……) 下體早已痛了起來,蜜汁早已溢滿整座花園,珠實也知道。 那戴眼鏡的男人仍然忙著在珠實的耳邊吹著、咬著、舔著,讓珠實全身都敏感了起來。 另一個男人除了搓揉著珠實的乳房之外,另一隻手也伸進了珠實的秘園中。 「不,不要……不,啊……」 手從濃密的恥毛中滑過,觸摸了那二片膨脹的陰唇之後,就纏上了那裂縫中盛開的花瓣。 珠實心裡很清楚,這是她想要的。 火燙的身體,疼痛的下體,急促的喘息,這一切都因為那男人的手拜訪了中心地帶。也就是說,珠實那難耐的慾火暫時可得到一定的舒解。 當然因為要與丹野他們外宿而誤打誤撞到這裡來,不管怎麼說,被愛撫後雖然有快感,但珠實依然覺得這一切有些令人錯愕。 (不,這不是我的問題。是他們二個人闖的禍……這些人他們常常都把女人……所以這一定不……) 珠實最後理智的將所有的過錯都歸諸於那二個惡辣的男人,理由是:自己仍是正常的女人。 手指正在摳著秘園的入口,企圖使它擴張,那手指的動作也是溫柔的可以。 雖然溫柔,可是珠實卻相當的亢奮。 「停,住手……住手……啊……」 耳朵、乳房、腰、秘園……。這些敏感地帶像是有千萬隻蟲繞著,令人奇癢難忍。當然這些蟲也輕易的就破壞了珠實的理性。 「妳的意思是叫我住手嗎?還是要繼續呀?我看妳還想要的更多吧吧!」 那吻著她耳朵的男人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著。那舉動根本就是丹野及都留的翻版,他們都彷彿能看穿珠實的內心深處一般。 下體上的手仍不停地運作著。在珠實尚未登上高峰之前,他正做著最後的衝刺及準備。 「求,求你……」珠實實在說不出口。 「嗯……求我做什麼呀……」 戴眼鏡的男人,曖昧的問著。 「說說看呀!」另一個男人也湊在珠實耳邊問著。 珠實緊咬著雙唇,把頭搖了又搖,好不容易那手指伸進了珠實的秘園中,所以為了配合,珠實也不停的調整著腰部的位置。 可是那手指卻只是循著相同的手法從事著相同的動作,怎麼都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戴眼鏡的男人的手遊移到珠實的大腿上來了。 「哈……啊啊……不……」 珠實迷惘了起來,珠實陷入了與丹野及都留時的幻覺中,好一會兒才回到現實。才發現,自己原來還在這地下室中,一步也沒離開過。 珠實仍然企盼,那二個男人能……。 「不錯吧!考慮的怎麼樣啊?只要妳說,讓我爽,我們立刻就送妳昇天。」 「對呀!妳看妳的下體濕成這樣。」 那二個男人左右開弓的說著,四隻手也不安份的在她身上東模摸西捏捏的胡亂一通。 珠實早已無法忍耐了。 珠實只想趕快從痛苦中得到解脫。 珠實豁了出去。 「求你……讓我爽吧!啊……求你們……」 「說,我很舒服……」 「很,我很舒服……」 「妳都聽我們的嗎?如果是的話,就讓妳爽……」 「我,我都聽……都任憑你們擺佈……所以……」 二個男人會心的相視而笑。於是把珠實從X形木條下放了下來。 珠實一時之間無法站立。 「趴下去,把屁股蹺起來。」 「反正,妳也喜歡人家從後面幹妳不是嗎?」 雖然這是丈夫所不知道的,即使騙得了自己的丈夫,也騙不了這二個男人。 (真是個淫亂的女人,是,沒錯。我果真如他們所說的那樣,是個淫亂無度的女人。而且一天到晚都沈浸在無邊的慾海中打滾,甚至於無法自拔。因為還欺騙正在出差的丈夫,跑到這裡跟從沒見過及聽過的陌生人一起,做著一些下流事,我如不是這種女人,那會是什……) 是那種女人……珠實反覆的想著這句話,另一方面也把自己對著那二個男人的屁股抬的高高的。 「太好了,太好了。光是看這不知廉恥的屁股的這麼高,就可想而知這女人簡直就無藥可救了嘛!這菊口,想必幹過的人也不少吧!」 雖然聽起來滿傷害人的,可是珠實竟然覺得陣陣快感,隨著那屈辱而漸漸變強。 這就是像丹野及都留所說的……被虐的喜悅。 那二個人貪心的看著珠實那豐滿的雙丘。 「不……」 讓人家直視著屁股的羞恥感,現在依然沒變。那要比用手觸摸更令人反應強烈。 只要羞恥心一湧上心頭,便會立刻反應給身體,於是秘壺中的蜜汁便會源源不斷地溢了出來。 如此一來,珠實又會覺得更害羞。於是就這樣的互相牽制著。 「妳看,這個女人光是蹺屁股而已,就已經氾濫成災了,要怎麼做才能滿足她呢!」 「對呀!與其叫她是女人,還不如說她是隻母狗呢!」 「哪裡……哇……還真是個色情狂的女人呢!還沒幹她就已經……」 「對喲!你看她溼成那樣。」 男人們自顧自的取笑著珠實。珠實的屁股垂了下來。 「啪」的一聲,飛來一個巴掌,打在珠實的屁股上,立刻呈現了五個火紅的手指印。 「啊……」 「好,沒叫妳放下來之前,妳最好繼續挺著。」 那男人伸手將珠實的屁股往上抬了一下,這個舉動讓珠實的身體再度的火燙了起來,臉也通紅。 「哈,臉也紅,屁股也紅,像極了雌的猴子。」 二個人聞言又大聲的笑了起來。 支撐著身體的雙手不停的發抖著,想哭,此刻的自己好像另一個人似的。 男人的手指遊移在雙丘上。 「啊嗚……」 屁股硬的令人吃驚。 「喂,美麗的顏色,妳看這肛洞也膨脹的很呢!看樣子是可以上了。原來,這也是個喜歡後面的女人。」 珠實緊咬著雙唇,忍受著二個男人在視覺上的強姦,另一方面自己也沈浸在屈辱所帶來的快感中。 「雖然她的xxx已經溼潤多時,可以幹了。可是,這裡面的大便萬一跑出來的話,不是很沒趣嗎?」 「那就先灌腸嘛!」 從他們盯上她的菊蕾開始,珠實就知道會有這一招。 那剛剛說要替被刺青的女人灌腸的工具都還掛在那吊架上,上面有大量的灌腸水在上面,光是看就令人覺得恐怖莫名了,更何況是注入肛門內。 然而珠實早已見識過丹野他們所使用的超大型注射器,所以珠實早已做了最壞的打算,因此她並不意外。 「嗚……」 那玻璃嘴插入肛門的時候,那冰冷的感覺立刻使全身的毛細孔都為之一頓。 液體慢慢注入時,珠實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與丹野他們在一起的時光。 最近丹野他們常有新花樣,有時候她跟美琶子也會互相替對方注入一些液體! 「快注……啊……不要……」 故意慢慢的注入,好讓珠實汗流浹背地心急。 雖然光是速度慢,還可以忍耐之外,可是丹野他們好像並不是只有用溫熱的水而已,他們也在裡面加入一些其他的催化劑,所以才會令人無法忍耐。 「快點……」 「喂!妳這麼喜歡呀!那麼就再請妳吃一劑吧!」 他一口氣將殘留的注入後,便又拿出第二針,用力的再刺向珠實的肛門,珠實大聲的叫了起來。 「不要,原諒我……注手……」 腸子也「咕嚕、咕嚕」的滾著。肛門的收縮變的痛苦,下體在膨脹。 「不是很喜歡嗎?別客氣呀!」 針筒拔掉之後,那痛苦一如被丹野他們灌腸一樣,而且那男人也沒有立刻讓她去上廁所的意思。 「求求你,讓我去上廁所……」 「耶!剛剛妳不是叫我們讓妳爽的話!而且妳也承諾說,做什麼都願意的呀!所以我們才幫妳灌腸的呀!好吧,妳上廁所之前,先來好好的吸吮我一番吧!做的好的話,就讓妳去。」 說完便一腳將擺放在珠實面前的便壺踢開,接著那戴眼鏡的男人也一腳將它踢到了角落上去。 珠實錯愕得不得了,雖然說她跟美琶子早已做習慣了,可是她還是不能適應在丹野及都留的面前排泄。 莫非今天卻要在那第一次見面的陌生男人面前排泄不可。 「妳不同意是嗎?妳還想柀拷起來是也不是,那麼我們現在要針對妳的撤謊來處罰妳。」 眼看著那男人拿出了皮鞭,滿身大汗的珠實,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她一聲不響便跪在那男人的腳邊。 當然珠實的跪姿也是維持著每一次和丹野他們玩的時候一樣的姿勢。 珠實還不曾嘗過被鞭打的滋味,不過那威力她是知道的。除了親眼看過美琶子被打之外,丹野也曾告訴過她。 也許被那皮鞭一打就會皮肉開花,所以珠實不得不屈服在那暴力之下。 呈現在珠實面前的是二個人那二根挺直又大又黑的肉棒,無疑的那是二根充滿活力的肉棒。特別是戴眼鏡的那男人的肉棒,簡直就可稱之為肉柱了,是珠實所見過的男人裡面,最壯碩的一根了。 首先把戴眼鏡的男人的超級肉柱含入口中。那肉柱不是很聽話的胡亂晃動中,即使含入口中亦然。隨著它的蠕動,珠實的嘴唇受到相當的刺激。 「不要光只是含著,得好好的吮吸一番才行,喂!妳忘了摸這二個袋子了。」 珠實慌忙伸手撫摸那二顆皮皺皺的睪丸。 (這裡是美琶子的家,我正在跟一些朋友玩……)這樣一想,想上大號的慾念便被壓制了不少,於是珠實便全心全意的捧著肉棒,吸吮了起來。 很快的珠實便進入了狀況,雖然對方是個陌生的男人,可是珠實卻幻想著,此刻她是在為丹野他們服務。 雖然下巴酸的好像要掉了一般,珠實還是兀自強忍著並一心一意,相當敬業的表演著活春宮戲。 她不停的舐著,吮著龜頭的部份。 汗水不停的流著,身體卻發熱著,不久就演變成惡寒,整個顫抖了起來。 「好,可以了。現在換我們來成全妳。去吧!先把那些污穢的東西都清除掉吧!」 於是被踢到牆角的便壺又回到了珠實的眼前。 「不要看……請你們不要看我……」 「如果妳還能忍耐的話,那就再來吸吮我們吧!」 那男人伸手想拿走便壺時,珠實急忙一腳跨了過去。一會兒,就聽到了那令人害羞的排泄聲。 那一瞬間,珠實的自尊心再度的喪失,從此她就淪為一個沒有人格的肉體奴隸。 菊蕊——肛門被洗乾淨後,珠實被壓倒在床上。這樣一來她可以就近看看那依然還趴死在床上的刺青的女人。 肌膚上的紅腫未消,很難看出到底刺了些什麼。而且,明天自己也將被刺青! 「妳想刺什麼呢?像她那樣,還是想刺文字。花也可以,什麼都可以,妳倒是說說看呀!這可是一生都將陪伴妳的東西喲!」 珠實心想,除了死心還能怎麼樣呢!發生了的就讓它發生了吧! 珠實想起了美琶子,那個她第一次認識的女人,雖然心中也有嫉妒,可是她心中始終是愛她的。 她想起了第一次去丹野家拜訪的時候,美琶子穿美麗的和服在玄關迎接她,那鮮艷的和服,時常浮現在她的腦海裡,那天穿和服的美琶子引誘了珠實。從那次以後,他們就常常有類似女同性戀人士的性行為。 珠實就此走上了不歸路。 (美琶子啊……我的美琶子……) 珠實情緒愈來愈激動。 「喂!什麼都可以,妳看我們幫妳刺隻大蟒蛇吧!」 那男人的聲音,將沈思在回憶中的珠實拉回了現實。 「山,山茶花……」 聲音顫抖著。 山茶花,就是美琶子和服上的花朵。也是珠實的最愛。 被刺青之後,如果可以獲得被釋放的話,自己帶著這被刺青過後的身體,說什麼也不能再回到丈夫克己的身邊了,即使克己他不介意也……。 如此一來,甚至於美琶子也不能再見了。 所以,那時每當自己想起美琶子的時候,至少還有背後的山茶花來陪伴她。 珠實一遍又一遍的想著,未來的日子。 「喔!山茶花是吧!女人就是女人,連這時候都還離不開花。好吧!就讓妳如願以償吧!」 男人的聲音也很興奮。
3 「喂!香菜繪,起床了,我又要摸妳屁股了喲,還不快爬起來。到那牆角的躺椅上去休息。等我讓這女的爽過之後,再幫妳穿洞。」 那女的聽了戴眼鏡的男人的話之後,便慢慢地爬了起來,並走到牆角的躺椅上去趴著。 「為了答謝妳剛剛吸吮我的龜頭,現在我也回報妳,吸吮妳的秘蕾吧!然後我再來幹妳。」 說完,那男人便兀自張開了珠實的雙腿,並把臉整個埋了下去。不一會兒,舌頭便舔上了珠實的陰唇,並不停的挑逗著珠實的陰蒂。 「啊……」 腰肢,不安份地扭了起來。 另一個戴眼鏡的男人也摘下了眼鏡,並躺在珠實的身體旁邊,他塞住了珠實的唇。 那到目前為止也還不知道他名和姓的男人,有一張酷得不得了的唇,儘管珠實並不知道他是誰,珠實依然接受了他的唇。 這又再一次證明了,珠實只不過是一位早已沈淪並喪失了人格的肉體奴隸。 真是令人陶醉的吻。而且下體上正趴著吮吸著珠實秘芯上的蜜汁的又是另一個男人。 「嗚……咕……」 因為嘴巴被另一個男人的唇給堵住了,所以珠實的呻吟聲,也不太容易傳達出來。 但是快感卻一陣陣的襲來。 (我已經成為肉體奴隸了,從此以後,我如果就這樣子過日子的話,這些男人就會讓我爽。待會,即使他們要放了我,我也要請求他們讓我留下來。啊!我是個不能回頭的女人,是個不能回到丈夫身邊,不能回到工作場所去的女人呀!) 一向都跟男人一起同起平坐的珠實,一旦想起無法回到自己心愛的工作崗位上時,忽然有了無法一個人生存下去的想法。 可是珠實也沒有死的勇氣。 珠實伸出了舌頭與那男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男人也乘機吸吮珠實的唾液。 一旦有了自己是肉體奴隸的認知,珠實便整個大膽的,完全的沈溺在肉慾的追求中。 摘掉眼鏡的男人止住了吻,抽身而起。 「啊,我還要……再吻我……別走!啊……啊啊……嗚……想,想呀!幹我……」 一旦上面的男人讓她失望,她便將全部的意識轉移至下面那個男人的身上,並寄予厚望。 可是,下面那個男人的臉也離開了珠實的下體。 「啊啊……」 珠實的聲音絕望到了極點。 「哦!求求你們!別停……」 「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像妳這麼一個從心底就淫蕩的女人,我們已經決定終生飼養妳在這裡,以做為懲罰。」 突然間有了一線光明。 一小時前,如果他們這麼說的話,珠實可能會因此而昏倒,可是現在她真的願意留下來,只為了慾火焚身。 「來,幹我吧!用力的幹吧!」 「妳一生都讓我們飼養喲!」 「是……」 「好,妳倒是答應的很爽快嘛!」 那二個男人滿足的互相看了看。 那脫掉眼鏡的男人立刻躺回珠實的身邊,然後叫珠實騎了上去,並要了珠實的秘芯。 「啊啊……」 「怎麼樣,很宏偉吧!我的肉棒。從現在起,我每天都要用它來戮妳,妳開心嗎?」 「啊……是……我要,我願意一天讓你幹好幾次。」 「哈……」 「妳真是個賤女人哪!」 不一會兒,男人動手把珠實的腰抬了起來,讓另一個男人塞了一塊厚的墊物在她的屁股下。 「喂!後面也要幹了喲,停止呼吸喲,前面後面一起幹妳,妳可真是幸福呀!」 背後的男人叫著。 一聽到他們將從前面跟後面一起幹她,珠實興奮地顫抖了起來。 「那將會爽死喲!」 「爽死是沒關係呀!但是可別小便喲,不然下面的我可就糟了。妳看,她已經開始喘氣了。」 「可,可怕……」 「妳覺得可怕的話,那就深呼吸吧!我可是已經教妳了,屆時妳的屁股受傷的話,那可不關我的事喔!」 心臟也飛快的跳動著,彷彿要跳出來一般。 「太可怕了……」 「幹了喲!」 「等,等一等……請幫我塗上凡士林吧!」 「啊……妳每次都得塗藥才能幹嗎?那可真麻煩。」 儘管那男人如此的抱怨著,最後他還是找來了凡士林,並小心翼翼的幫珠實塗上了凡士林。 珠實大聲的喘息著,屁股也不停的顫動著。 「喂,現在就叫春,妳也不嫌還太早嗎?」 下面的那個男人立刻用唇堵住了珠實的唇,展開長吻並為下一步的愛淫作熱身。 後面那個男人則拿起肉棒,撫摸著珠實的肛門口。 「嗚……」 下面那個男人立刻敏感到珠實的緊張與全身的僵硬,他馬上停止了接吻。 「深呼吸!前後面夾攻是件大事喲!」 要逃也已經來不及了,只有靜心的接受這一切吧!珠實稍為發抖著,一面深呼吸調整自己。 背後的肉棒由撫摸轉為進攻,它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好不容易塞了進去。 「啊……」 肛門像燃燒般的發燙,而下面那根早已全部插入到秘壺中的大肉柱也正抵著腹部。雖然下面的肉柱早已深入到子宮的入口,而且後面的肉棒也已經插入在肛門裡面,珠實也承受著快要窒息的處境。 珠實心中認為,還可以再要一根肉棒插到她的嘴裡。 「啊啊啊……嗚……」 豆大的汗粒從前額滴到了乳房。 「太棒了。不錯吧?一起幹的感覺不錯吧?」 背後的男人出聲問著。 「喂!爽也不用出聲呀!妳忘了我們每次這麼幹其他的女人時,她們都不叫的。」 「是啊!我們兩個人的糅肉棒也只隔著一片薄膜而對峙著哪!」 「對啊!日安。」 後面那個男人,開始抽動了起來。 「啊……不,不要動……」 不安,也可以說是因為第一次接受這種前面跟後面的聯合攻擊,所以才使她無法放開胸懷。 「喂!叫我不要動,妳是想這樣趴著冥想是也不是。」 後面那個男人以同樣的節奏繼續的抽送著。下面那個男人則繼續展開長吻,且不停的挺腰去刺激珠實的洞穴。 「嗚……」 整個身體像火焚身般的灼熱。 (從今以後,我就每天過這樣的日子。家,還有那個我精心設計的房間,都不能再回去了。) 在陣陣快感中,珠實也有一些些的惆悵。 (幹吧!來吧……我早已忘了紅塵俗事……幹吧!我早已沈淪在地獄的深淵中……) 珠實一邊回應著下面那男人的長吻,不久快感通遍全身,珠實不禁痙攣了起來。 這就是墮落為肉體奴隸所得到的報酬,珠實喜歡這又刺激又令人亢奮的性交配。 激情過後,原來合而為一的身體,不一會兒就一分為三了。 「香菜繪,來,過來幫忙擦身體。」 那個幫她刺青的男人對著那被刺青的女人叫著。 那女人聞言便乖乖的從躺椅上爬了起來,並從架子上拿了毛巾便走過來幫珠實擦拭。從臉、乳房到背部。 (只有一個晚上而已,她就變得如此的順從?) 儘管珠實還沈醉在高潮的餘韻中,她也不願意讓那二個男人知道她心中的疑慮及訝異。 (大概是因為被刺青的關係吧!因此……除了死心又能如何呢?……我不也是早就死心了,早就認命了嗎……) 她對那女人湧出了愛意。 「可以了,我自己擦就好……妳去休息吧!妳,妳還會痛嗎?」 那女人也不回答,繼續地幫珠實擦拭著。 「我還會一直的在這裡的。所以,妳們放她出去吧!」 因為那面被刺青的屁股,從此一生都無法去除了,想到這裡珠實不禁為她覺得悲哀,於是下定決心要叫他們放她出去。 「很遺憾。她已經跟我們蓋過章了,她不是自由之身,香菜繪,她也是屬於我們的東西。」 「是……」那女人居然回答了。 「妳得再學著怎麼做一個奴隸呀!」 「好,現在開始來為妳穿洞,快,上內診台去。」 那女人很快的便爬上了內診台,而且將毫無長毛的白皙大腿,一左一右的張了開來。 沒有恥毛的恥丘上,完完全全的光禿禿,蜜汁此時,更加顯得亮了起來。 (明天,我大概也會變得跟她一樣吧。) 雖然早已下定決心要淪為肉體奴隸的珠實,對於自己是否會像她那麼的順從,自己卻一點自信也沒有。 那女人的淫水不斷地湧了出來,女人開始呻吟。 「啊……」 「珠實,剛剛香菜繒也幫妳擦過汗了,現在妳該回報她了吧!快,快去幫她擦汗。待會兒。我下手的時候,她會抓狂的。」 一聽到那男人叫自己的名字,珠實差點停止呼吸。 「妳,妳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跟她一樣喲!從妳們的記事本及定期車票上看來的呀!離開家外出時,總不會空手吧!」 儘管他的解釋很合理,可是珠實一時之間也無法回復平靜。 珠實從男人的手中接過毛巾,一走到女的秘園前面時,呼吸又忍不住急促了起來。 那是一個相異於珠實及美琶子的秘園,雖然美琶子的是的更大更厚,而且更吸引人。 「喂,快去呀!」 又是一記亳不容情的飛拳打了過來。 珠實一邊顫抖著一邊幫那女人擦拭著溢滿在秘芯上的淫水。 「啊……」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那女人的呻吟聲。 珠實用力的刷著秘芯口上的粘液。 「啊……」 不管珠實怎麼擦,女人的秘園裡總有流不完的蜜汁。一擦好,又流了出來,第二次、第三次也一樣。 珠實想起了美琶子的秘芯,她不知道允不允許我愛撫香菜繒的秘芯。 珠實對香菜繪也有了像對美琶子一樣的感覺。 (讓我來解除妳的痛苦吧!) 珠實的唇吻上了香菜繪的秘芯。 「啊啊……啊……」 亢奮的呻吟聲傳了開來,香菜繪的腰開始扭動了起來,香菜繪的臉也糾結了起來。 珠實大口大口的舔著,吮著香菜繪的下體。 「啊啊……嗯……嗯……」 迎向高潮的香菜繪,整個腰都挺了起來,全身不停的顫抖著,痙攣著。 「珠實,妳不僅要男人,妳連女人的那裡竟然也不肯放過。從今以後好好相處喔!但是我剛剛是叫妳拿毛巾,為她擦汗的,沒想到妳反而將她弄的香汗淋漓。如此一來,妳也得受罰!等香菜繪穿完洞,就該妳來穿洞,不管明天也好,今天也好,反正妳一定要穿就對了。」 對於穿洞一事,珠實才不害怕,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她的下體又疼了起來。 「可……可怕……不要,我不要……」 只是口頭上拒絕著,其實她眼裡盡是期待的眼神。 「妳到那邊去見習見習,看看明天妳也要被弄的事。」 那個幫香菜繪刺青的男人開始拿了一枚粉紅色的耳環在消毒著。珠實發現,香菜繪的屁股又僵硬了起來。 「古時候的人呀,一次就穿上個一千枚呢!這跟以前比起來真是方便的多了,而且也不痛,只不過是像被蚊子咬一口而已。」 這些話與其說是說給香菜繪聽的,還不如說是說給珠實聽的。 「喂,妳不要動呀!這要是穿失敗了,還有更厲害的來侍候妳喲!」 那女人的秘園不斷的流出秘汁。珠實的秘園也早已溼潤了。 那金屬的器具穿過了右邊的陰唇。 「啊……」香菜繒痛得腳都彎向了內側。 那男人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圓環,朝陰唇刺去。 「方向相反才對。」 「ok,完成了。」 「謝……」 毫不拖泥帶水,也不過一、二分鐘的過程而已。 「裝這個鎖是為了防止妳們隨便亂搞,現在不管是對異性也好同性也好,那裡總是不能自由自在的了吧。」 「對呀!不然什麼叫奴隸。」 「好了,換人了。」 香菜繪一下了內診台,珠實就懷著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也爬了上去,並主動的把腳張了開來。可是大家都可以發現,她實在是抖得太厲害了。 「妳為什麼爬上來,妳要身體檢查嗎?」 「不,要穿洞……我也……」 「愛說笑,妳是個好奴隸呀!妳不需要。」 聽他這麼一說,珠實高昂的情緒,剎時便轉為冷卻。 「請……幫我……」 「不行,老闆不同意的。」 一時之間,珠實也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 「是啊!他們不能完成珠實的心願,實在是很遺憾。」 丹野的聲音帶著訝異。珠實吃驚得抬起頭來。 進來的人並非只有丹野一個人,都留及美琶子也一起進來了,然而美琶子全身被綁著。 (我,我沒有作夢吧,居然還可以看見他們三個人,太……太好了……我……) 「沒想到妳這麼合作,還自己要求要穿洞。」 沒錯,現在靠近內診台正在說話的真的是都留。珠實真的不是在做夢。 「為什麼……」 珠實仰起半身問著,這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狼狽像,又急急忙忙的遮掩著想下來。 「別忙,不要急著下來。」 丹野一邊撫摸著珠實的大腿內側,一邊笑著說。 「很刺激吧!那個被刺青的女人是這位戴太陽眼鏡的城島君的朋友,她也是我們所調教的人。」 「也就是說,妳並沒有搭錯車,這裡的確是別墅的地下室。」 又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了……。心中固然喜悅,但珠實臉上卻看不到笑容。 (剛剛我才下定決心要拋棄過去的生活呀!在這裡,也許我能安心的成為一個肉體奴隸,而且可以任意的享受著肉體上的快感,這樣也許也是幸福的也說不定。) 然而隨著丹野他們的出現,珠實終究還是要回到現實。不過她知道,自己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已不能再回頭,也不可能擺脫掉丹野這些人。雖然有些悲哀……。 至少,這條路上還有一個她心愛的美琶子。 她的腦海裡又浮現了,她們初識的那一天…… 那和服上耀眼的山茶花呀…… 她想要的刺青……以及……。
马马虎虎拉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