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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後宮裡很暗,只點著一盞油燈。月光斜斜地透過窗簾洒進屋裡。低微的呼嚕聲此起彼落。外面的屋簷下有一只小小的銅鈴,在風中叮叮噹噹地響著,清脆悅耳。 熟睡中的瑪麗塔輾轉反側,被困在她的夢魘之中。她的眉頭緊鎖,睫毛微微顫動。她的嘴唇微啟,吐出幾個字。 「卡西姆。」 夢中她又站在花園裡。她又看到了卡西姆,正俯身看著莉拉赤裸的身體。瑪麗塔就站在她身邊半羞愧半激動地看著這個女人接受懲罰。 然後她的夢境又變了。莉拉不見了,只剩下卡西姆和瑪麗塔。她正受著卡西姆的懲罰。 「跪下去,」他命令道,並皺皺眉,「跪在地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芳香。她低著頭,伸直背,挺起胸。 不等吩咐,她把膝蓋張得很開,把一切都展現在他的注視之下。雖然她有些迷惑,可她仍然覺得榮耀。他的黑眼睛在她身上逡巡,她的嘴唇微微發抖。 「很好,好極了,我的小奴隸,」卡西姆說。他的臉色很柔和,眼裡卻閃著殘忍的光。 他伸出手來摸她的乳頭。硬硬的。她有些退縮,她的乳頭緊縮,像一只小小的漿果,在他的觸摸下悸動著,勃發著生命的光采。 他輕輕地拍打著她的乳房,看著它晃來晃去,高興極了。接著,他用力托住它的下部,又把它握在手裡。玫瑰色的乳頭猛地突出來。 「低下頭,瑪麗塔。吮吸你的乳頭。」 瑪麗塔猶豫了一下。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她怎麼能夠做到?卡西姆耐心等著她。壓在她胸脯上的手讓她有些驚惶,然而並沒有威嚇她的意思。它雖然硬梆梆的,可是並不殘忍。她的乳頭腫大了,看上去是平時的兩倍。兩個乳房高高地聳起來,似乎在等待著一張嘴巴的溫存。 「你不會拒絕這樣做吧?」卡西姆柔聲說道,把她的乳房托得更高了。 她痛苦地啜了一聲,垂下頭去吸一個乳頭。 「好極了。輕輕柔柔的吸。這不是很好嗎?別忘了另外這一個。我想看看你的舌頭。」 她依然強迫自己做這些動件。所有胸脯周圍的壓力集中在乳頭上,疼痛難當。她雖然痛恨被直勾勾的看著,可是也的確從中找到了快活。她的乳頭又熱又香。乳尖周圍的皮膚緊緊的,光滑細膩,像一塊濕玉。舌頭逗弄著乳頭,嘴巴輕柔地吸著,這種感覺真是奇妙無比。她的呼吸加快了。 「好了,」卡西姆說,粗暴地放開了手。 她的愉悅被打破了,她委屈得幾乎想哭出來。乳頭猛地從她口中掉下,她感到乳房顫了幾顫,落在肋骨上方,有些淤青了,她有些心疼地看著它們。還是那麼腫,還是那麼直突出來。夜晚的風微涼,輕輕掠過她濕潤的乳房。 她不知道卡西姆接著還會做些什麼,她依然低著頭,緊閉雙眼,繃緊了神經。感覺到卡西姆的手滑到了她的小腹。他輕輕地揉著,摩挲著。他的大姆指伸進她的肚臍裡,輕輕地繞著。 「這多令人快活啊,」他柔聲說,嗓音裡充滿了渴望。「我多想在你這兒塗上蜂蜜,讓它注在你的這個臍跟上啊!然後它就會順著流下去,把你的下身弄得又濕又粘。那會讓你獲得一種更大的魅力。我會讓莉拉來吮吸這些蜜的,而我就在旁邊看著。你喜歡那樣嗎,瑪麗塔?喜不喜歡?」 她不敢回答。她口乾舌燥,又恐懼又興奮。他不會那樣做的吧?她不能想像自己分開大腿,莉拉跪在中間吸著,而卡西姆就在旁邊用一種殘酷的表情欣賞著,不,不能,她會羞死的。 可是一想到莉拉溫熱的舌頭在自己的體內穿梭,她的心又癢癢的了。她的下身在蠕動。她希望卡西姆沒有看到。 卡西姆不發一言。她的肚臍似乎成了一個全新的始料未及的快樂源泉。在他的觸摸下,她的小腹微微顫動。她努力挻起身子,不讓它離開卡西姆的手。卡西姆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肚臍的邊緣,把它抓緊了。 瑪麗塔覺得小腹在往下沈,渾身發熱。她的乳尖挺直,胸脯又紅又熱,像熟透了的果子。她微微抬起頭,看了看那只壓在她身上的手,試圖離開。 夢境又變了。 透過眼角瑪麗塔看到有一個男人站在一顆無花果樹下,看著這一切。他又高又壯,似曾相識。她的心劇烈地跳起來。 加布里。 加布里,那個漂亮的奴隸,那個在市集上深受蹂躝的奴隸,那個撥動了她心中琴弦的奴隸。他在這兒有多久了?他臉上跳動著情慾的火焰,專注地看著她的臉,似乎已看出她內心深處的掙扎,微風拂過他淡黃色的長髮,拂到臉上,蓋住了他那雙充滿渴望的灰色眼睛。 瑪麗塔湧起一陣羞愧,所有的醜態都給這個人看到了。然而隨即她就心平氣和了,她也看到加布里受羞辱時的樣子了呀。 她覺得自己蠢蠢欲動。在那一瞬間,她記起了加布里被鞭打時的樣子,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的臉上閃著一種甜密的痛楚。 卡西姆的親熱與加布裡的出現似乎是同時進入她的視野的。她覺得被他們包圍著,控制著。這兩個強壯的男人都想要她。 這想法使她震驚。她感到自己正迅速地興奮起來,再也無法控制住雙腿的顫抖。不過,她還是試圖掩飾她的衝動。她一絲不掛,任何變化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這真讓她驚懼不已。如果她能動一動,合起雙腿,那麼至少可遮遮羞。可是她不敢,這會被視作不順從,而卡西姆就會採取更能羞辱她的辦法來折磨她。如果她被卡西姆當著加布里的面打,她會受不了的。 她的下身慢慢濕了,她的雙額羞得發紅。她想要合攏雙腿,避開卡西姆那雙眼睛。可她就是不敢動彈。她的心中升起一種絕望。 卡西姆抬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她的眼睛。「我知道你內心的掙扎,親愛的。我真的很高興最終還是服從了我。我早就知道你會的。這只是時間的問題。好了——我會獎賞你的。」 他鬆開握住肚臍的手,手指滑到她的大腿根,輕輕地捏住,用力一掐,她眼裡溢滿了淚水。他解下皮帶。早先對莉拉所做的一切重覆進行,只是對像變成了瑪麗塔。 他盯著她扭動的腿,發出滿意的笑聲。瑪麗塔忍不住喊叫起來,身體輕輕遠離了一點鞭子。卡西姆低低地從喉嚨裡爆發出一陣大笑。 「我讓你動了嗎?這麼不聽話!我要用這鞭子打你,直到你向我求饒。鞭子打在你身上是一種何等的賞心樂事啊!我能看到你的下體蠕動,還能聞到你身上那股麝香的香味。啊,這很不錯,是嗎?」 瑪麗塔哽咽住了,不能出聲。哦,不,不要!她不能忍受這樣的事。她知道自己會醜態百出的,而卡西姆會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加布里也一樣。哦!不要……千萬不要,她心裡默默祈禱著。 她求救似的看了一眼加布里。他正斜倚在樹上,笑著,慢慢地他脫下外衣,露出光溜溜的身子。他的生殖器直直挺起,他耐心的反覆玩弄著它,過了一會兒,拋給她一個無聲的吻。瑪麗塔渾身顫慄。 卡西姆這時才注意到加布里。他意味深長地笑了。 「好了,瑪麗塔。你呻吟吧!我和他都很樂意聽到這種聲音。我要打了。」 他閉緊嘴唇,舉起鞭子。 不,不要!停下!瑪麗塔猛地醒過來了。 早晨的陽光斜洒進屋裡。她怔了會兒,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然後她想起來了,舉起顫抖的手摸摸臉。臉上又濕又熱。 然後她才意識到,自己躺在床上,小腿支起,雙腿分開。她一聲驚呼,把腿合在一起,發現下身濕濕的。 她的身體暖暖的,倦怠無力。她穿著睡時的細洋紗襯衣已經被扭在一起放在胸前。絲被滑了下去,只蓋住腰以上的部位。她臉紅了,抓起被壓皺的長袍蓋住了下身。她的睡相該有多不雅啊,半露著身體,雙腿還分得那麼開。多虧她放下了床簾。
她撐著胳膊肘坐起來,撥開臉上的頭髮。象皮筋已經鬆了,頭髮亂糟糟的,在枕頭上弄得不成樣子。 畢竟那只是一個夢,沒什麼好驚慌的。只是她還在回味夢中那一點點的快意。那種事情居然會發生在她夢裡——那麼丟臉,那麼淫蕩。可是她咀嚼出加布里在一旁觀望的意思了,如果她放棄自已對卡西姆的欲望,她就不會這麼痛苦這麼矛盾了。她的夢告訴了她自己潛意識裡面的東西,這令她恨不安。她知道一旦她停止抗拒卡西姆,她會感到失落的,她不足想這樣。 微風從窗子外吹進來,刺繡的床帘微微擺動。她聽得見其它女人起身的響動,伴著低聲的問候,間隔有幾聲笑聲。然後,有腳步聲走過來。 克羅汀拉開床帘。「起來了,小懶蟲,」她興高采烈地說。「你不餓嗎?隔壁房間已經準備好了食物,有乳酪、罐頭和橄欖,喝的是俄羅斯茶。特別美味啊,這兒一切都那麼美好。」 克羅汀看上去活潑可愛。她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絲綢做成的袍子,下面是綠色的褲子。瑪麗塔看看她容光煥發的臉,不想告訴她,自己既沒胃口,也不覺得這一切有多麼「美好」。她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面。 「我還想再睡會兒。過會兒我再來吧。」她說。 克羅汀從喉嚨裡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隨你便。你怎麼麼還穿著這種睡衣?你沒看見給你的新睡袍嗎?那可真是漂亮。這麼熱的天正應該穿那個,那細洋紗的襯衣穿起來太不舒服了。我想你是故意的不聽勸告,太固執了。」 瑪麗塔裝做睡著了。回答她的話只是白費口舌,引起不必要的爭吵,她不想那樣。夢魘還緊緊地困擾著她,她必須使自己平靜下來,這樣她才有足夠的勇氣和精力來面對今天所發生的任何事情。 克羅汀放下床帘走了。瑪麗塔能夠想像她微微聳聳肩,對瑪麗塔的行為無可奈何的樣子。她把瞼伏在枕頭上,努力整理著自己的思想。她的胸脯隨著呼吸起起伏伏,摩擦著細紗襯衣,沙沙作響。絲被蓋在她身上,滑滑的,涼涼的。 這沒用。她不能趕走這個夢,也不能趕走卡西姆。他頑固地盤踞在她的心中。她沮喪地坐起來,穿上衣服。 「你們今天開始接受訓練」,莉拉拿起一片乳酪,說。「不過不要把它看得跟審判似的那麼嚴重。第一條規則是,你們必須自信自己是擉一無二,天下無雙的。作為一個女人,你們必須了解自己的身體有多美妙,這樣才能充分散發出你們的魅力,顯得女人味十足,你們應該學會欣賞自己的身體,並為之驕傲,這是不容置疑的。卡西姆希望你們都能這樣。這並不困難。對不對?他很仁慈,也很富有,你們能夠向他要求任何東西,可口的食物,珠寶、衣服……」 「自由呢?」瑪麗塔插了句話,啜了一口俄羅斯茶。 「哦,不,」莉拉淺笑著說。「你們不可以離開。但他希望你們幸福。你們要身心放鬆,學會享樂。」 克羅汀格格地笑了。「那不是件難事兒。」 瑪麗塔惱怒地看了她一眼。克羅汀臉上有種渴望的表情,對每一個新的發現都充滿了憧憬。 瑪麗塔的怒火升到了最高點。她驚怒地發現她的法式衣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舒適的絲袍和寬鬆的褲子。她無可奈何,只得穿上這些東西,感覺古古怪怪的。絲質的衣服涼涼的,滑滑的,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沒穿什縻似的。 在她們進餐的屋子裡,瑪麗塔縮在沙發的一角。其他女人邊吃邊聊天,用右手抓著放在銀碗裡的食物,不時轉向她友好地笑笑。瑪麗塔不理她們,臉上仍是戒備而敵視的神情。 後宮裡的女人們互相擠擠眼睛,咧咧嘴,捂著嘴笑一陣,然後竊竊私語地討論起這位新寵的壞脾氣來。人人都很寬容,誰也不管她,除了莉拉不時哄她吃點東西,或讓人給她梳梳睡亂了頭髮。 過了一會,莉拉也不來打擾瑪麗塔了。瑪麗塔接過另一杯茶,呆呆的坐著。在這亂糟糟的氣氛中她覺得很孤燭,沒人可以交流。克羅汀是她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可現在,她也成了陌生人。 難道克羅汀沒有意識到她們已經成了奴隸了麼?也許她還不知道她們以後都得按著卡西姆的意志行事。他會壓制她們的反抗,剝奪他們的自由,讓她們唯他獨尊。這多噁心啊。 可是也很刺激……。 屋子另一邊,莉拉不時看一眼呆坐著的瑪麗塔。 這個法國女人的苦痛刺傷了她。她看見瑪麗塔的目光不時轉向克羅汀,可克羅汀渾然不覺,正專心地吃著一塊甜糕,不時像隻貓似的舔舔嘴唇。 莉拉感覺得到瑪麗塔的孤擉。那是一種自欺欺人的驕傲。可是莉拉知道不止這些。還有抗拒。這對瑪麗塔來說只是一個象徵,以此宣告自己的自由意志。莉拉多希望她能知道,獲得自由的唯一途徑是放棄自我,這樣她才可以隨心所欲。 她想攬住瑪麗塔,吻吻她可愛的嘴唇。她藍色眼睛下一層淡紫色的陰影,鼻孔微張。無疑,莉拉昨晚已聽到了瑪麗塔床單裡的聲音。那是一種衣服摩娑的聲音,以及她軟軟的呻吟。 最起初,她以為瑪麗塔病了,還擔心了一陣。她警覺地走到瑪麗塔床前,輕輕掀開帘子,看著瑪麗塔的睡態,她的臉有些發熱。 這是一張熟睡中的臉,額頭有些汗濕了。她的頭靠在一邊,壓著頭髮。襯衣鬆開了,露出她的胸脯,袍子像根繩子似的橫臥在她腰上。絲被被踼到了一邊,露出光滑的小腿。 莉拉放下床帘,躺到瑪麗塔身邊。她一半身體趴在陰影裡,另一半在月光的照耀下閃亮。莉拉吻吻那白晰的長長的脖頸,伸手去撫摸她那光潔如玉的胳膊。 她知道自己應該儘快回到自己床上,瑪麗塔並不需要幫助,她並沒有生病,只是在做夢。可是莉拉並不想走,她想再看看瑪麗塔。那張臉很平和,全沒了白天時候的憤怒。長長的睫毛微微動著,那雙奪人魂魄的藍眼睛閉著。哦,莉拉不能忍受瑪麗塔對她的憎恨。她想要做瑪麗塔的閨中密友,一如克羅汀——曾經的克羅汀——一樣。 躺在瑪麗塔身邊,她心裡湧起一種甜密的感覺。她想像著瑪麗塔突然醒來,看到她驚喜地一笑,伸出胳膊來擁抱她。莉拉的眼睛欣賞著瑪麗塔的身體曲線,細細的腳踝,小巧玲瓏的雙腳。莉拉想給她塗上指甲花,給那一個個可愛的腳趾帶上金環。 瑪麗塔咕噥一聲,轉過身背對著莉拉。她曲起小腿,圓圓的臀部對著莉拉。莉拉的心跳加快了,她看見了瑪麗塔的體毛。 莉拉猶豫地伸出一只手。她敢碰她嗎?她試探性地去摸模瑪麗塔的下體。瑪麗塔沒有反應。她膽子大了些,稍用力地進伸她的體內。 莉拉的呼吸急促起來……。 忽然瑪麗塔又換個姿式,睫毛顫顫的。莉拉把手抽回,臉上布滿紅雲,她掀開床帘走了出去,趕快回到自已床上,還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她滿意地把頭埋進枕頭裡,暗暗下了決心!我要贏得瑪麗塔的愛。終有一天我要做她真正的閨中密友。為了那一天,她可以耐心等待。 莉拉吮吮自己的手指,上面仍留著那個法國女人的餘香,她慢慢睡著了。 「我想我們先得去看你們的衣服。你吃好了吧,瑪麗塔?克羅汀?那麼跟我來。」莉拉說,她的聲音很友好,但有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克羅汀心歡喜地跟著莉拉。瑪麗塔啜了一口茶,才慢吞吞地跟著走出去。她很想知道她如果抗拒的話會有什麼結果。然後她知道了。莉拉會受到懲罰。也許她只能隱忍一時了。 而且,說實話,她也不想再繼續鬧彆扭了。做了這個決定之後,她覺得輕鬆些了,跟著莉拉和克羅汀走過一道長廊,走進一間大屋子,裡面有一些年紀很大的女人在做衣服,亮色絲綢的衣服擺了一屋。 莉拉衝瑪麗塔溫和地笑笑。 「你們必須在這些衣服裡挑幾件中意的。」莉拉說,「不久新衣服就會為你們專門訂做了。這裡可供選擇的種類很多,絲的,天鵝絨的,緞子的,紗的,各式各樣,你們挑吧。」 克羅汀驚呼一聲,狂喜地衝向那些衣服,迫不及待地一件一件翻起來。 「哦,瑪麗塔,你見過這種顏色嗎?像水面上的陽光一樣。哦,還有這個,這麼綠,上面還有銀絲織過。」 瑪麗塔毫無興趣地看著,索然無味。克羅汀的呼聲讓她想起在卡西姆船上的情景。如果那時侯她料想到會有什麼發生,或者說,只要小心一點,不是那麼輕率,何至於有今天?她站在拱門下面,看著她的朋友。 她是得行動了。她曾經嘗試著堅持穿自的衣服,現在她已經妥協了,只剩下貼身穿的這件襯衣。她堅持不能換下這件衣服,這是她與過去生活的唯一的一點聯繫,可是卡西姆命令過她必須投他所好。如果她拒絕,他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她不情願地走上前,隨便抽出一件衣服。 「這個吧,」她語氣平板地說。 莉拉急切地點點頭,鼓勵她說,「再選吧。你要多少就挑多少。」 「你來挑吧,我不在乎,」瑪麗塔說。 莉拉眼裡的光黯淡下去了。她多希望瑪麗塔對這些衣服感興趣啊。 「好了,瑪麗塔,這又不是受刑,」克羅汀笑著。 瑪麗塔聳聳肩,隨機地拿出三四件衣服,懶洋洋地站起來,裁縫忙著給她量尺寸。克羅汀抱著一大唯衣服站起來,臉上還蒙了一層閃光的面紗。老女人們笑著,互相點著頭,用她們的語言交談著。 「她們在說什麼?」克羅汀問莉拉。 「她們說你們天生就是後宮裡的女人,」她笑道,「你們就像冬雪後的陽光,溫暖而耀眼。」 克羅汀笑出了酒窩。她伸手摘掉面紗,搖搖,上面的金線晃了起來,亮閃閃的。她的眼睛衝著女人們甜蜜地一笑。她們抓住牠的手,吻吻手背,看樣子非常喜歡她。 莉拉打了一個響指,女人們立即停止了談笑,立刻又忙著量體、裁衣。莉拉領帶瑪麗塔和克羅汀走出屋子。 「過會兒你們去挑珠寶吧。等到你們的新衣服做好,你們就會裝扮得煥然一新的。」她說,「卡西姆要檢查你們的身體。這是所有新人必須經過的程序。」 一時間瑪麗塔沒有完全理解筣拉的意思。然後,她領悟到將有什麼事情發生了,憤憤地說。 「裝扮,檢查。打扮得花枝招展。卡西姆當我們是什麼?他馬槽裡的馬嗎?」 「這是習俗,原來如此,而且」,莉拉有些擔憂地說,「你不會拒絕美麗的衣服和飾品吧。只要是女人,誰不想呢?你不想讓卡西姆發現你有著美妙的身體嗎?你的美麗是阿拉賜給的,你必須引以為榮。當你在你的主人面前展現你的美麗的時候,你一定要為你自己和阿拉感到榮耀。」 「他不是我的主人,」瑪麗塔爭辯道。「我拒絕接受檢查。我拒絕被當作……一隻……一隻溫順的小羊羔……。」 「瑪麗塔,求你了,」莉拉氣惱地說。「你在自尋煩惱。你不願意看到你新的生活中美好的一面嗎?我這都是為你好啊。」 瑪麗塔看看她可愛的臉。她的眼睛有些潮濕,嘴唇微微顫抖。她的話是發自內心的,很真誠。 「我決不會,也不能放棄我的自由,」瑪麗塔有些遲疑地說。她的聲音中少了些自信,有一點點的動搖。 「可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了,」莉拉柔聲說。「你聽到卡西姆的話了麼?他的話就是法律,你要是不順從,就會受到懲處。而我也會因你們而受罰。有些懲罰,親愛的,是你沒法想像的殘酷。」 瑪麗塔咬住嘴唇,她感到自己正一點點的退縮,一點點的被瓦解。再生氣下去也是於事無補的。莉拉太會說服人了。可她能信任她嗎? 莉拉輕輕攬過她。「來吧,我們去洗澡,再換上新衣服,不會花多長時間的。然後你可以去睡了。」 瑪麗塔軟下來了。她還抗拒些什麼呢?很顯然,莉拉已經足夠容忍她了。而將要發生的事是如此的難以置信。當然卡西姆很想看看他的新奴隸。所有的暴君都喜歡看到他的歸順的臣民。所有的農場主都樂意看到他的小牝牛。 然而,她用盡全力來對付這些令人昏頭昏腦的事,卻發現她根本無法抗拒他。他肆無忌憚地打亂了她的生活,改變了她的命運,充斥了她的每一個思想每一個夢境。他的的確確是她遇到過的最迷人的男子。 她必須繼續抗拒他。她必須集中起自己的所有的力量和意志來面對他。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她不能再這麼脆弱了。她從來沒有料到自己會成為卡西姆後宮裡面的女人。而這一切竟發生了,她自己居然也欲罷不能。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卡西姆,而莉拉也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真是喜歡這個溫柔體貼的女人。 她想要他們兩個,而他們誰也不會得到她。即使卡西姆用武力也一樣。如果她惹惱了他,他會打她,羞辱她的。她希望自己能抵抗住那樣的懲罰。 她被這麼多紛繁複雜的事搞煩了。她想得大多了。莉拉說「裝扮」後她可以歇會兒。 她想忘掉所有的事情,好好睡個覺。她希望這次不要再做夢了。 「我想梳梳頭。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幫我編辮子,」她冷冰冰地對莉拉說。 那一瞬間瑪麗塔看見莉拉黑黝黝的眸子閃了一下,是一種說不出的仰慕和欣慰。
第六章 浴室裡兩個奴隸用浮石搓著瑪麗塔的身子,然後給她全身塗上軟膏。 瑪麗塔坐在長凳上,迷迷濛濛的。周圍全是水蒸氣,瀰漫在空氣中,和著芳香的氣味,讓人說不出來的傭懶和舒服。克羅汀坐在不遠處,也有兩個奴隸在侍候她。她閉著眼睛,頭低著,兩個奴隸正給她洗那頭濃密紅髮。洗髮水有一股丁香的香味,淡淡地飄了過來。她身上也塗滿了香膏。 看到這麼多女人光著身子,瑪麗塔沒有第一次那麼震驚了,但她還是為之心神搖旌。莉拉和克羅汀都有著凝脂般的肌膚,一看上去就令人心動。她們都被俘石擦得渾身發亮,曲線優美的胴體好像閃著光一樣,非常迷人。 長長的濕頭髮全披在了身後,莉拉看上去全身光滑,沒有一點毛髮,白淨的皮膚上只有兩個酒紅色的乳頭點染出一點顏色。克羅汀的身體也是豐滿而有彈性,曲線優美。瑪麗塔發現自己正充滿了仰慕之情,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克羅汀渾身泛著金色的光澤,肩膀和胳膊上的幾個小雀斑地分外明顯。她的乳頭顏色很淡,乳量的顏色幾乎和其它部位一樣,不是很容易就能區分出來的。和莉拉相形之下,她腋下和下體淡淡的棕色卷毛顯得格外惹眼。 莉拉的小腹和大腿上還有一些淡淡的紅色鞭痕,莉拉的手在小心地撫摸著它們。她的下唇微微突出,好像對這些鞭痕很滿意。她似乎把它們當作一種榮耀,深深引以為傲。 瑪麗塔得重新考慮如何看待莉拉的懲罰了。卡西姆和莉拉之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微妙關係,並不如她一開始想像得那麼簡單。她搖搖頭,把這想法甩開。這太令人頭疼了。 克羅汀中邪似的跟著莉拉的手動。當看到莉拉分開腿洗著她光溜溜的下身時,她的眼睛瞪大了。瑪麗塔心裡一驚,移開視線,她不能不想到,在她欣賞著莉拉的胴體時,後者也在看著她。 克羅汀的手放在莉拉身上,用一種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這……這真是太奇怪了。這兒的女人都不留體毛嗎?」 莉拉笑笑。「這是習俗。等冼完澡你們也得把你們的剃掉。」 克羅汀打了一個冷戰。「這可讓我有點害怕。我豈不是真的——一絲不掛了?」 瑪麗塔沒說話。克羅汀的語調裡有種訝異和歡喜,這是因為她自己還沒有身體力行。真的輪到對她這麼做的時候,有她好看的。奴隸們悉心伺候著這三個女人,周圍的蒸汽,香味讓她們徹底放鬆了。然後她們被沖乾淨了身于,輕輕裹上大毛巾,帶著餘香走進另一間屋亍。 屋子裡面有許多小桌子,桌子上擺著食物和幾杯雪凍。四周牆壁雕鑿得很精美。舖著絲織品的沙發和桌子是為按摩和美容特意設置的。奴隸們捧來香油、化妝品。 奴隸請瑪麗塔低下頭,一個奴隸開始往她身上抹香油,另一個把她頭髮吸乾,裹上一塊軟軟的布。還有一個給她端來一杯果汁。瑪麗塔小啜了一口那亮紅色的汁液,泌入心脾,帶著桔子的甜味。 瑪麗塔懶懶地躺在沙發上,臉枕著手背,閉上了眼睛,奴隸的手輕輕在她腳上按摩。這油的香味,這舒服的按摩,同伴均勻的呼吸聲,讓她覺得愜意極了,她完全放鬆了身子讓她們擺弄。 她的身子輕飄飄的,如墜雲裡。奴隸的手移到她大腿的時候停了一下,她猜想是油不夠了,過一會兒,兩隻手又繼續在她身上移動起來。 這次的手似乎有點細微的不同,稍用了一點力。手繼續滑過腰部,滑上肩膀,全身都被油塗得特別光滑。她的脖頸被輕輕環起,奴隸輕柔的按摩著。瑪麗塔閉著眼睛,沈沈欲睡,手又滑到了她的臀部。 手慢慢地用勁,在她的臀部按摩著。奴隸的手是向外按的,她的臀部有些分開了。她還沒來得及驚慌,動作又停下來,臀部重又合攏。 她慢慢地醒了些,沒那麼睏了。手又在她臀部上重複著剛才的動作,一次又一次。她逐漸已經習慣這種開開合合的節奏了,而奴隸似乎一時半會兒還不想把手移到其它地方。這種動作當然也牽扯到她下體的變化,不過她覺得很舒服。 慢慢地瑪麗塔覺得身下又熱又濕,有種興奮和衝動。 瑪麗塔轉過臉,輕輕咬住了手指。她的下身在蠕動,這讓她羞愧難當,臉霎時就紅了。這是一種不可言傳的愉悅,但她不能讓其它任何人知道。 忽然她的臀部被分開了,她一陣緊張,屏住呼吸。這次分得比前幾次都開。她的下體也隨之突出而裂開。這讓她有些迷惑,她從不知道這個小孔會如此的——如此的放肆,經不起挑逗。她一時為這個新發現而有些忘形,同時發現全身又酥又軟,口乾舌燥。 然後又有一種不同的感覺。她的臀部上塗了很厚很厚的一層油,隨著身體的起伏滑了下去。她的身體扭動的幅度更大了,她費了好大勁才不讓自己扭得太過火,太過忘形。 瑪麗塔覺得自己快要大聲的呻吟出來了,她多希望奴隸把手趕快移開,不管移到其它什麼地方也好啊,不要讓她再受這份煎熬了,可是她的內心深處,又隱隱約約希望這種「按摩」繼續下去。她在這兩種思想之間搖擺不定,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她的兩腿被用力地分開,兩個奴隸開始給她的內陰塗油。瑪麗塔的眼睛瞪大了,又疼痛又快活,劇烈地扭動起來。她掙扎了一下,頭碰到桌子上。 奴隸們似乎覺察到了她的掙扎,這時候瑪麗塔覺得有一雙輕柔的手扶起了她。 「瑪麗塔,不要掙扎。」這是莉拉的聲音,「這些是裝飾的一部分。你必須認識到你的身體可能領略到多大的快樂。」 瑪麗塔感到心裡冒起一股涼氣。她們在檢查她的身體,而她無法隱藏自己的感受。她覺得奴隸身邊除了莉拉還站了個什麼人。奴隸開口說話了。 「夫人,她繃得很緊,看來得經過長時間的訓練,她才會完全放鬆下來。」 瑪麗塔微弱地抗議了一聲,可是這聲音更像是一聲呻吟。莉拉甜蜜的嗓音又響起了。 「當然,我會親自來照料的。看到她掙扎得多厲害了吧?那是一種肉慾與理智的搏鬥,而她注定是要失敗的,因為她自己的肉體也正如此飢似渴,經不起誘惑的。不信,我用手來試試……。」 她的手滑了下來。「這就對了,不出我所料,她的確是慾火焚燒。好極了。棒極了,我們獲得了進步。」 瑪麗塔把發燙的臉埋進手裡。她的祕密終於被洩露出來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們的語調中合著一種敬畏,瑪麗塔不知這是為什麼。她們以一種近乎可笑的研究態度,細細分析著她的下體如何收縮,臀部的反應,各個部位的顏色。 就好像把她當成了一種什麼珍稀動物。這讓她又羞又惱,而另一方面,被如此密切地注意著的感覺,又讓她倍感榮幸。她自已也說不清到底喜不喜歡這種感受。 她只覺得臀部一直被什麼人死死地盯著,讓她渾身不自在。接著奴隸們又忙碌起來,繼續重覆她們的動作,而且幅度更大了,進入她體內更深了。她羞不可當,拼命收緊臀部,忍不住地呻吟地來,「住手,求求你們。」 莉拉涼涼的手拍拍她的脊背。「別出聲,親愛的。這對你只會有好處,你會發現這種訓練其樂無窮的。」 瑪麗塔無言以對。她已經是火燒火燎般的難受——或者說是興奮了。她的雙頰紅得像火,頭髮凌亂。奴隸的手停下來,她的身心同時一鬆,終於結束了。她聽到莉拉說話。 「好了,幫她轉過身來。」 瑪麗塔覺得似乎有個奴隸離開了這間屋子,她只隱隱約約看見一個背影。那個背影穿著黑袍,又高又大。她彷彿想到了什麼,心劇烈地跳了起來。 一雙輕柔的手轉過她的身子,並給她墊了幾塊墊子,她舒服地躺了下去。 「在檢查繼續進行之前,她必須先除去體毛。」莉拉說,「拿軟膏來。」 瑪麗塔並起膝蓋,雙腿合攏,臉上掠過一絲倔強的神情。太過份了。拿軟膏,他們還有什麼讓人大吃一驚的花招麼? 克羅汀趴在另一條沙發上,根本沒注意到瑪麗塔這邊都發生了些什麼事。 她閉著眼睛,舒服地接受著按摩。 她渾身似火燃燒,不住地扭動。她的臀部被分開後,奴隸們的手移開了,有一個象牙的條形東西被小心塞進她的體內。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快樂。何必呢?這兒的每個人都希望她能自己尋歡作樂。她的身體和著那個條形東西起伏,啊,這真是個絕妙的好地方,她可以隨心所欲地放縱自已。她甚至為安娜嬤嬤的死感到遺憾,不然的話她也可以來領受這種神仙般的快樂生活。好了,這是在後宮,她可以放縱自己到荒唐的地步。 一個奴隸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下陰,慢慢地反覆摩挲起來。克羅汀的呼吸加快了。這個奴隸看來很知道如何挑逗女人的身體,她簡直愛那隻手。那手在她身上有節奏地捏摸著,讓她全身都興奮起來。然後,那個條狀物又慢慢地伸了進來。香油和著她的體液滑出來,滴到腿上,暖暖的。 克羅汀失去控制了,她開始呻吟,雙手緊緊抓住沙發邊緣,身體扭動得不成樣子。她也顧不了這許多了,畢竟快活是最重要的。 奴隸繼續挑逗著她的身于,她喊聲更大了。她也喜歡這聲音,充滿疼痛,快活,誘惑以及一些說不出來的東西。她的子宮開始收縮,一道道熱浪從小腹上滾過,以至於她覺得如火炙般的滾燙,渾身酸軟無力。 當她的呼吸慢慢平緩下來,一切正恢復常態的時候,奴隸湊近她的耳朵,用一種輕鬆的語調向她祝賀。 「卡西姆肯定會很滿意你的。」她們一邊收拾,一邊給她擦乾身上的油和汗。 克羅汀更開心了。卡西姆說過會讓她見識更大的快樂的,她期待著他召見她的那一天。 奴隸們奉承著她,讓她轉過身來,給她身下墊上墊子。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瑪麗塔在抗拒著她所受的一切。一個奴隸端過一碗軟膏,放在瑪麗塔身邊。瑪麗塔似乎給氣昏了。 「滾開!」她嚷著,向奴隸們一腳踢過去,不讓她們碰她。她堅持不肯剃體毛。 克羅汀從未見過瑪麗塔如此怒不可遏。莉拉試圖安撫瑪麗塔,可她自己看上去也非常氣惱。而瑪麗塔根本平靜不下來。
克羅汀想過去勸勸她,可是忍住了。把體毛刮掉有什麼了不起的?光溜溜的不也很好嗎,像個小孩似的。她甚至都等不及了,非常想看看到那時自己會是個什麼樣子。她聳聳肩,啜了一口雪凍果汁。她知道瑪麗塔有多頑固,最好還是讓她自已慢慢平息怒火吧。 她很遺憾瑪麗塔這麼想不開,總是自尋煩惱。她真心希望瑪麗塔能抓住所有的幸福快樂。還有什麼此卡西姆的後宮生活更幸福更快樂呢?在這兒她們無憂無慮,唯一需要做的只是把自己的自然天性顯露出來,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正是克羅汀夢寐以求的。 當奴隸們給她拿來軟膏時,她配合地分開腿,抬起胳膊,以便她們能更方便地工作。 「唔」她說,「我還想要一道甜食。可以給我一面鏡子麼?我想看看我現在的樣子了。」 「克羅汀!住嘴!」卡西姆怒氣衝衝地從一個屏風裡走出來。 瑪麗塔抽出機個墊子放在身上,試圖想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她毫不訝異地看著卡西姆,知道他肯定已經看了好一會兒了。他剛才一直在浴室看著她們,他就是那雙火辣辣眼睛的主人。 「好了,你終於現身了。」她冷冷地說,竭力按捺住性子。「剛才是你在玷污我的身體嗎?讓我趴下,而你……你……」 「不錯,是我,」他面無表情地說,「我覺得這很讓我高興。我也發現你的肉慾在一點一點蘇醒,盡管你一直試圖掩蓋這個事實。真的,你現在希望什麼?一個道歉而已。啊,你還是不明白,我高興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一向如此。現在……我希望我的命令得到執行。」 他湊近沙發去看她。她抱膝坐著,狠狠地瞪著她,他的嘴角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哦,你不肯剃光身子?那些金色的毛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他向奴隸們一揮手。她們急急地把墊子從瑪麗塔身上拿開,強迫她躺下。她抗拒著,試圖把身體蜷起來。 「不要壞了我的好興致,」卡西姆厲聲說道。「你現在的表現已足夠讓你挨一頓鞭子了。我希望你能明白什麼叫做順從。莉拉沒教你嗎?撐起上身,伸開腿。聽到沒有?快做!」 提到莉拉,瑪麗塔有些動搖了。她不情願地支起身子,按他說的做。他用冷冷的眼光一直看著。她的小腿打顫,膝蓋微分。 「張開腿,」他說。 她微微動了動。 「再開些!」 她不得已大大張開兩腿,露出了他想要看的部位。她一陣顫慄,雙手抱胸,緊閉眼睛,似乎這樣就能遮住自已。 卡西姆低低笑了一聲。「是很迷人。」他湊近了些。「哦,這就是你身體的中心部位,我一直在浴室裡看著你美妙的身體,一直想做——這個。」 他伸出手指去繞她的淡棕色的陰毛,仔細觀察著它們的質地。 「真可愛,」他喘息著說,「我從未看過這麼美麗的東西。」 瑪麗塔閉緊了眼睛,他的手在她下體捏摸。這是昨晚的夢魘啊,這麼快就成了真的了?她的身體全部展現在他的注視之下,一半是害怕,一半是莫名的歡喜。 卡西姆彎下腰,深深吸了一口氣,「你有一種很好的體味。毫無疑問,嘗起來肯定也不錯。不過這個下次再說吧。瑪麗塔,張開眼睛,我想讓你看到我臉上的快意。我要你用自己的手指去摸那值得景仰的金毛覆蓋的下陰,以便我能清楚地看到你身體的每一個細微部位。」 瑪麗塔恐懼地睜開眼睛。她曾經認為,被他這樣看著是最糟不過的事情了。而他是不會寬恕她的。瑪麗塔看到莉拉正同情地看著她,慢慢鼓起勇氣來做卡西姆命令的事。 她口乾舌燥,胃也痙攣起來,心跳加速。她慢慢把手移到下身,一手伸出一個指頭,分開了陰唇。 「再開些,」卡西姆說。「輕輕摩擦它們。好,」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中間突起的東西,前前後後地輕輕動著。瑪麗塔顫慄了。她又羞又怒,同時又感到無助,而身體卻不聽話地反應起他的動作來。 「好極了,」他說,「你可以拿開手了。不過腿還得伸著。」 瑪麗塔鬆了一口氣,她以為不會有更糟的事了。然而過一會她就明白她錯了,的確,好戲還在後頭,而他只是剛開始羞辱她。 「你可以保留你的體毛,它讓我有種愉快的新奇感。」他輕鬆地說。「我希望它也塗上油,並被裝飾起來,而且需要時時刻刻展現著它的光彩,莉拉,我希望瑪麗塔的衣服能夠露出她這個非同尋常的部位。」 「謹遵你的命令,主人,」莉拉說。 「好了,就這麼辦。不過你還是要受處罰不可,瑪麗塔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她麻木把搖搖頭。她快要哭出來了。 「我為你決定一切事務,你之所以能留住體毛,那是因為我想留住它。懂了嗎?而你也必須因拒絕剃毛而受罰。好了,就呆在那兒,準備接受懲罰吧。」 瑪麗塔想起他在花園裡說的話,「沒有人能違抗我的意志,」他這樣說過。 她現在才算明白了。卡西姆用手掌開始打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打得很輕,發出清脆的聲音,慢慢地加大了力度。 她百感交集,心中說不出來的難受。疼痛還在次要,主要的是她從小到大從未挨過打,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莉拉,克羅汀,還有所有的奴隸,她們都在看,這更讓她羞愧,她深深低下頭。 這一切快過去吧,她忍受不了多久了。這一切太不真實了,怎麼可能就發生在她的身上?不過還好,莉拉沒受處罰。她越來越痛,而卡西姆還不肯罷休。她的腿發熱發紅,白晰的皮膚上出現一道道的紅印。 卡西姆停下來。瑪麗塔想著是不是結束了。她的大腿內側炙熱,但是已經不痛了。看來還不算太壞。 「這次要打你的屁股了,轉過身去,」卡西姆命令道。 她又一陣驚慌,不過很快就遵從了他的命令。至少她可以躲開這些眼睛了,至少她可以合攏雙腿了,這讓她心裡一鬆。她的大腿刺痛,而她也顧不上這些了,喘息也不均勻起來。 卡西姆開始在她臀部上重重地拍打,發出很大的聲音。她又經歷起一種新的痛楚,在他的掌下蠕動著,小腹貼緊了沙發。涼涼的絲貼著她,讓她無可逃遁。 她的臀部又紅又腫,疼痛不堪。然後,令人難以相信的事發生了,她居然在疼痛中找到了一絲慰藉。似乎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壓迫著她的下體,使它蠕動起來,卡西姆真正要懲罰的也許是它,而不是她的臀部。她的喉嚨發緊,似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她咬住下唇,以免一不小心,就有一種快樂的呻吟喊出來。 這完全是夢境,可是身上的疼痛卻完全是真的。她痛恨他,因為他竟如此清楚地了解她,了解她是多麼的如飢似渴。 這次懲罰,實際上只是為了告訴她這一點。 她開始失聲痛哭。他的手掌還在用力的打。一下,又一下……似乎無休無止。疼痛似乎麻木了,又似乎漫延了全身,瑪麗塔覺得已經經歷了相當漫長的幾個世紀。最後,他滿意了。 卡西姆停下手,喘著粗氣。「起來」,他說。她勉強爬起來。她的眼裡飽含淚水。她愉眼看看卡西姆,後者的臉也有些發紅,表情還算滿意。她的臀部火辣辣的,而她也顧不了這些了,只想儘快找個地方躲起來,他現在應該允許她躲進她圍著帘子的沙發裡去了吧? 可是卡西姆還不肯善罷干休。 「莉拉,過來,」他說。 瑪麗塔的心一沈。哦,不要。原來莉拉還是不能倖免。這是她的錯誤,如果她肯同意剃掉這些毛髮,那麼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她斜眼看了看莉拉,後者正蒼白著臉,有點搖搖欲墜的樣子。她想要道歉,可已經晚了。 莉拉勉強向她笑笑。她似乎不用吩咐就知道該做些什麼,無言地把浴袍挽到齊腰,斜躺在一條沙發上。 瑪麗塔忍著痛站起來,臀部還在隱隱作痛。莉拉斜斜地躺著,豐滿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一露無餘,即使是在這樣的情形下,也依然富有誘惑力。 然後她聽到卡西姆接著說:「瑪麗塔,過來這邊。由你來懲罰莉拉。我要你感覺到她的皮膚發熱,身子發抖,而她則在你的觸摸下大聲叫喊。這樣你才會領略到懲罰一個人有多痛快。好了,莉拉已經準備好了,你開始吧。」 她踉踉蹌蹌倒退了一步。除了憐憫除了同情、自責,她心裡果真是有一種近乎卑劣的欲望,想去碰莉拉的身子。她無法解釋這是為什麼,複雜的感情交織著,她給弄糊塗了。 「我……我不能。求你了……卡西姆我求求你。不要讓我……」瑪麗塔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卡西姆的眉頭皺緊了。「這麼不聽話,」他從牙縫裡擠出聲音。「看來這懲罰還得再重些。」 他抓起個什麼東西朝瑪麗塔走過來,在她頸上套了一個皮圈,她不禁渾身發抖。皮圈迫使她的下巴抬高了,在皮圈的前方有一個金環,卡西姆抓住那個金環,猛地一扯,她踉踉蹌蹌地跟著他走過去。 「莉拉,你也來。你似乎在放任瑪麗塔,所以你也必須吸取教訓。瑪麗塔以後的訓練要到我的寢宮裡,在我的監督下進行。」 他一言不發地牽著瑪麗塔往外走。瑪麗塔幾乎得小跑著才能跟上他,赤足踩在涼涼的地板上,穿過長廊,走到他的寢宮。她的雙腿和臀部都火辣辣的疼,頭巾早就滑落了,濕頭髮亂七八糟地披在背上,邊緣蹭到了她的臀部,讓她痛得直咬嘴唇。 莉拉急急跟在身後。想到這個女人將要看著她如何受辱,瑪麗塔覺得太可怕了。當然,這是卡西姆的旨意。好像每次當瑪麗塔以為卡西姆已經盡其所能對付她了,他總是能找出新的辦法來整治她。想到莉拉正看著這一切,看著她被半拖半拽著,赤裸著身子,在卡西姆的身後哭泣,她心裡早已充滿了恥辱。 有一次,瑪麗塔覺得莉拉冰涼的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極其溫柔的,讓她感覺一陣舒服。莉拉正試圖給她發燙的臀部散熱。瑪麗塔知道自己身後肯定是又紅又腫,並隨著急促的步伐突突地跳。 瑪麗塔很害怕將要發生的事。不過莉拉還是給了她一些勇氣。她恨清楚,儘管莉拉因為她的不服貼而將受罰,莉拉還是一點都不恨她。她依然是她的好朋友。比好朋友還要好。 她抖抖索索地向前走著,這條路似乎無休無止,綿延不絕。皮圈的束縛更讓她感覺到了她的無助。 瑪麗塔的眼淚滴落了。她簡直就是無可逃遁,沒人會幫她的。莉拉必須聽從卡西姆的命令,因為她仰慕他。她們都是被握在他手心裡的。 接著,她才第一次意識到,她也被自己的感覺所控制著。卡西姆不會讓她隱藏她的快感的,他要的是完全的歸順。不止如此,他還要迫使她承認,她喜歡他所做的一切。 這才是最可怕的。在這個地方,裸露的不止是身體。
第七章 卡西姆拖著瑪麗塔走著。他的靴子敲擊著地板,發出「咯」「咯」的聲音。 他加快了步伐,讓她急急忙忙地跟上,她氣喘噓噓,偶爾夾雜著幾聲哽咽。 卡西姆用力一拽。「直起膝蓋,抬起下巴!」他怒氣衝衝地說,「胸脯和屁股給我挺起來。緊緊跟著我,不然我就只能停下來再揍你一頓了。聽到沒有?」 「聽……聽到了。哦……」 他猛地拽了一下又往前走,她一時跟不上他的步伐,險些跌了一跤。她的腳在地板上滑了一下,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聲音讓卡西姆心裡暖暖的。他強迫自已不要往後看,而這真是件難事兒。他想深情地看著她,去吮吸她的美麗,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他該給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不久她就會發現,只要完全順從了他,她就會有多愉快,甚至還能找到自由。不過這也不會太快的,因為瑪麗塔的性格決定了她必然要吃一番苦頭。 他喜歡馴服她。啊,她比當年的莉拉更有誘惑力。這的確是個寶貝,值得他費一番功夫。 他幾乎要轉過頭朝她笑了。他感到興高采烈——她點燃了他生命中的某些東西。一直以來,他想要什麼有什麼,女人們匍伏在他的腳下吻著他走過的地,這已經讓他有些厭煩了。而瑪麗塔,這樣迷人,又這樣頑固,給他一種全新的喜悅。不過他還是不能現在就表現出他的溫柔。她的恐懼會刺激她的感官,之後她才能更大程度地享受到許多女人夢寐以求的那種愉悅。現在他得耐心訓練她,培養她。 她所看到的只是一個奴隸主如何懲治他的奴隸。她不會知道,他其實也被自己的天性支配著,被自己需要受到尊崇的欲望支配著,被自己的肉慾支配著。 他想瑪麗塔一定很恨他,不過他並不擔心。莉拉曾經也這樣。 不遠處就是他的屋子了。他稍稍放慢腳步,想延長一下這行程的時間,他要好好回憶一下,瑪麗塔躺在沙發上,曲線優美,看上去迷人了。想起她發現一直是卡西姆在給她按摩,挑逗她時,她火冒三丈的樣子,卡西姆微微笑了。 多可愛呀,她的憤怒只會讓他更高興。懲罰著她的時候,他立刻強硬起來,可是當他拍著她的大腿,發現她的大腿發紅發熱時,他身體也覺得湧起一陣甜密的疼痛。她呻吟的聲音在他聽來,是美妙無比的音樂。那張又羞又惱的瞼,那雙溢滿淚水的眼睛,讓他勃起了。 啊,她扭動著,不過膝蓋還是張著的,他看見了她淡淡的體毛。儘管她一直想要遮掩,最終她還是沒有並攏雙膝,這讓他很高興。她已經開始學著服從了。 他幾乎有一種衝動想進入她的體內,用力地,狠狠地,深深地,直到她呻吟出來。不過這樣做太快了。做愛——是最後給她的賞賜——也是給他的。他為這種想法激動得渾身發抖。只是時間的問題,總有一天,她會自動地為他開啟心扉,張開身體,自動躺下去,然後……。 不過現在,這個不服貼的奴隸必須得嚴厲懲治。溫存是以後的事兒。她當然不會知道,這種等待對她是件殘酷的事,而對他又何嘗不是呢?他得一再地壓抑住慾火,同樣也在受著煎熬啊。 他很高興把她帶回到自己的屋子。他一直在顯示他非凡的克制力,現在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了。 他拖著瑪麗塔,走過一個院子,進入另一條長廊,快樂的時候就要到了。 還有什麼快樂能比上這種快樂呢,看著她的肉慾在他熟練的觸摸下一點一點蘇醒?她肯定會苦苦掙扎的,不過她毫無逃脫的希望,他很敬重她的這種精神,她是個多頑強的鬥士啊。不過同時她也是肉體的囚徒。 他早就感覺到了她的這種掙扎。她好像被分裂成兩個人,肉體的那個有強烈的欲望,而心靈的那個卻壓制著這種欲望。當他的拇指伸進她的體內時——裡面那麼緊張那麼燙——他發現了她肉體的顫動。她為這種反應感到羞愧,把頭埋進手裡,捂住自己的呻吟,以為這樣她就可以否認她的快感。 瑪麗塔和克羅汀是多麼的不同啊。想到克羅汀毫不抗拒地隨著奴隸的手滾動,呻吟,他微微笑了。不用多久,他就能從她身上找到快樂了。她甚至不用怎麼準備,也用不著懲罰,就會服服貼貼的了。多可惜啊,他失去了一個征服的機會。克羅汀天生就是會尋歡作樂的,他能想像她在他身下會如何扭動,真是不錯。 但是他不會像對瑪麗塔一樣為她瘋狂的。 啊,好了,到了。他停在門口,瑪麗塔一個踉蹌。他聽到她的呼吸斷斷續續。卡西姆輕輕一笑,走進房間。 瑪麗塔忍著痛走過這間大屋子。皮圈頂著她的下巴,她只能朝前看著,看著卡西姆寬闊的肩膀。 房間裡似乎點著什麼香,還有一股桔子的香味。腳下的地毯厚厚的,軟軟的。卡西姆帶著她直穿過房間,走到一個角落,她這才可以細細打量四周。這是他私人的領域,她既害怕;又很有興趣。四周的牆壁是由鏤花的木板圍起來的,上面鍍了金粉。許多蠟燭在屋子裡搖曳,使地毯的顏色顯得更深了。這是一間極漂亮的屋子,但她竟有些害怕這份華貴與冷漠,屋如其人啊,卡西姆也正是這種性格。 卡西姆拉著她走上一個平台。平台是由大理石柱固定住的,上面鋪著厚厚的墊子。彩畫玻璃的顏色投影在富麗堂堂的絲綢和緞子上。卡西姆停下了,讓她轉過身,面對著屋子中心,她的前面擺了一些傢俱,在厚厚的地毯上圍成一個大圈,似乎是用來供客人觀看表演的。 莉拉走到瑪麗塔身邊。她似乎想捉住瑪麗塔的目光,但瑪麗塔不看她。瑪麗塔正面紅耳赤地低著頭,卡西姆把她脖子上的皮圈拴在一根細細的柱子上。 「抬起胳膊,」他命令道。 瑪麗塔照做了,盡力壓抑住想反抗的衝動。如果她還繼續反抗他,情形只會更糟糕。他把她的手拴在一個鉤子上,這樣一來,她就被迫抵在柱子上,面朝著石柱。她感到冰涼的大理石緊貼著她的胸脯和小腹,她斜靠過去,似乎這樣能讓自己舒服些。 「莉拉,過來,」卡西姆說。 瑪麗塔把火燙的臉貼近了石柱。莉拉走過來,她回頭看了一眼,而卡西姆在那一刻似乎已忘了她了。她太了解他了,所以她清楚地知道,這個喘息的機會將會很短的。 莉拉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啟,看上去興奮而急切。她還穿著那件浴袍,濕頭髮還包在頭巾裡,但有一縷散落下來了,披在肩上直達腰部,又黑又亮。 而卡西姆穿著一身黑衣服,上衣是天鵝絨的,塞進靴子裡的褲子則是軟皮的。卡西姆伸出一隻長長的手指,在莉拉下巴上摸來摸去,最後抬起了它。他伸出舌頭來舔舔莉拉豐滿的下唇。莉拉把他的舌頭吸進嘴巴裡,貪婪地吮吸起來。 卡西姆伸手解開她的浴袍,讓它從肩膀上滑下去,落在腳邊。莉拉的頭往後仰,頭巾也不知不覺滑落了,頭髮如黑色的瀑布直瀉下來。她面對卡西姆站著,胳膊垂在兩邊。卡西姆抓住她豐滿的胸脯反復搓揉,直到兩個乳頭挺出來,又小又硬。 他含住了她的乳頭,用力咬著,莉拉不住的喘息,胸脯在微微發顫。他反復地擺弄著她,把她的兩個乳房硬擠到一塊兒,以便他能同時吸到兩個乳頭。接著他按著莉拉的肩膀,她慢慢跪到了地上。 莉拉垂下下巴,調整自己的姿式成為最服貼的樣子。背起手,直起肩膀,挺起胸。然後她彎下腰,大大地分開膝蓋。 「你看著嗎,瑪麗塔?」卡西姆溫和地說,「我要你注意了,不管我什麼時候命令,你都得擺出這個姿式。不論何時何地,不論是誰,明白嗎?」 「是,」她不情願地說,想著這真是個可怕的姿式。 卡西姆說了句什麼,莉拉便開始吻他穿著皮褲的大腿,下巴像隻貓似的在他小腿上蹭著。她的姿式依然未變,她輕輕咬住了他內側的大腿,在皮褲上留下濕濕的印痕,似乎她在舔著或是在吮吸著。然後她繼續向上吻去,滑到了他的陰莖,繼續輕輕地咬著,逗弄著……。 卡西姆的臉上一陣痙攣,他的陰莖勃起了。他一陣顫抖,推開了她的頭。「現在還不行,親愛的莉拉。過會兒吧,」他說。 他撐著她的腋窩舉起了她。莉拉踮起腳尖,卡西姆又低下頭去咬她的乳頭。她渾身扭動著,兩腿環住了卡西姆的大腿。卡西姆的嘴巴移到她的脖子上,沿著她的下巴吻過去。她轉過頭對著他,可他笑著躲開了,又去吻她的耳垂。 莉拉喘息著,頭往後仰,脖頸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手仍然背著。她閉緊眼睛,斜倚著卡西姆。 「雙腿分開些,」卡西姆命令道。 莉拉伸開腿,彎下膝蓋。卡西姆慢慢塞進一個手指,她扭動起來,一邊呻吟著。當她的臀部開始收縮,卡西姆抽出了手指。 「在你達到高潮之前,你必須明白幾件事情,」他說道,「你知道你必須做些什麼嗎?妳會服從我嗎?我想親耳聽到你說。」 「我很樂意服從你,我的主人,永遠。」莉拉喘息著說。 卡西姆放下她,朝瑪麗塔走過去。莉拉仍舊低著頭,大口地喘著粗氣,等待著他的命令。卡西姆靠近瑪麗塔,後著甚至能聞到他的氣息。那是一股桂皮和檸檬的香味。 卡西姆的手摸著瑪麗塔的臉,上面還餘留著莉拉的氣息。他的手指還濕漉漉的,在瑪麗塔唇上滑過。她的身體縮緊了,僵硬地等待著胸脯或臀部再受到什麼拍打。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動作十分輕柔。卡西姆理理她濃密的頭髮,把它們放到一邊肩膀上。更令人難以相信的是,她居然發覺他正在吻她脖子皮圈以下的部分。 「你拒絕懲罰莉拉,以為可以救她,這沒有任何好處,她很樂意接受這樣的懲處。你早該明白這一點,同時也該記住,她不可能對你施與同樣的憐憫。」 卡西姆伸手取過一根輕鞭,輕輕滑過瑪麗塔的脊柱,停在臀部上。 「伸開腿,」他命令道。她不情願地照做了。他把軟鞭探進她大腿內側。她的大腿和臀部仍然很痛,給這麼一攪和,更是渾身都不舒服起來,如針尖刺著似的難受。 「再開些。彎下膝蓋,兩腿夾住石柱。」 瑪麗塔咬住嘴唇,極其難堪地照做了。石柱冷冰冰的,挨著她發熱的大腿。她的身子往下墜,拖著她被綁在柱子上的雙手,一陣發緊。同時她的胸脯壓在石柱上,向兩邊分開了。 「分開屁股,對著石柱坐好,那樣的話你的陰部就緊挨著石柱了。」卡西姆說著,軟鞭塞得更深了。 瑪麗塔覺得這鞭子把她弄得癢癢的,可她不敢動。卡西姆繼續移動鞭子,非常輕柔,帶有很大的挑逗意味。 「在你屁股受到懲罰的同時,你的下陰也同時需要懲治,」他說,「它該學會守規矩,正如你一樣。」
瑪麗塔已經不堪一擊了。軟鞭尖在她體內輕微的動著,稍稍有一點壓力,讓她不禁渴望有個粗壯一點的東西塞進她體內,讓她收縮,並流出體液來。她全身痙攣起來,大腿又熱又痛。 好在綁著雙手,她才勉強維繫住平衡,不致於倒下去。 卡西姆抽出鞭子,把它繞在瑪麗塔的胳膊上,在她身上逗弄著,撥弄她的小腹,挑逗她的乳房,讓它們上下晃動不已。瑪麗塔咬緊牙關,對抗著這份疼痛,心裡清楚的知道,這只是剛剛開始。她的身體已經準備著承受更大的鞭疼。 可是卡西姆把鞭子遞給了莉拉。 瑪麗塔不禁渾身一顫,靠緊了石柱,心裡升起一股絕望。她直到現在才真正意識到,確確實實的,在卡西姆的面前,任何人都是無可逃遁的,她知道地無法在鞭子面前還能若無其事,或者是裝出凜然的樣子。她的屁股已經很刺痛了,小腹儘管還被石柱遮蓋著,下面的部分卻是逃脫不了這鞭子的。 她希望莉拉不要打得太狠。手腳都已經開始發痛了,她是多麼憎恨自己不得已擺出的這個姿式啊,再想到莉拉眼中的她就是這付模樣,她臉上又泛起了紅暈。 「開始吧,」卡西姆說,「我命令停下的時候再停。」 「是的,主人」,莉拉清脆的說,慢慢走近瑪麗塔。 她慢慢舉起手,一鞭打在瑪麗塔已經發紅的皮膚上,瑪麗塔隨之一聲慘叫,身體拼命向前,以躲開鞭子。她的小腹貼緊了涼涼的石柱,一陣收縮。她扭動著,抽泣著,臀部突突地跳。一鞭又一鞭,屋子裡充盈著她的慘叫聲,而她已經完全貼在冰涼的大理石上了。 疼痛之中瑪麗塔想要擺擺頭,可是幾乎不能動彈。皮圈依然頂著下巴,而她的喊聲淒厲極了。 哦,無論誰看到她這個困獸般的樣子都會覺得慘不忍睹的。她雙腿之間的大理石已經有些微濕了,體液開始順著石柱滑落。她躲避著不可能躲開的鞭子,呻吟著,呼吸越來越快,似乎墜入了一個深深的惡夢之中。 莉拉的鞭子伸到了她的大腿內側。瑪麗塔痛得發瘋,抽泣得更厲害了。她不知道她是喜歡這種鞭打的疼痛呢,還是願意遠遠的跑開。 接著打到她的胳膊上了,打著她被拽得緊緊的腋窩,又打到了胸脯。瑪麗塔渾身熱辣辣的,如墜火堆。她淚流滿面,嘴唇鹹鹹的,她顫抖著發出一聲呻吟。 瑪麗塔的周身被一陣陣的熱浪裹著,混雜著一種痛楚與一種快樂。她的身體抖動著,就像正在演奏動聽曲子的一架樂器。 她慢慢才發覺莉拉已經停止打她了。她全身又刺又痛只熱又辣,不過已經沒有鞭子的敲擊了。 「夠了,」卡西姆的聲音似乎是從極遙遠的地方傳過來的。 瑪麗塔停止了抽泣,身子差不多要癱下去了。她發現一雙溫柔的手放在身上。 「別出聲,親愛的,」莉拉低聲說。 瑪麗塔發紅的臀部經不起這驟然一碰,讓她不禁齜牙咧嘴。然後她覺得莉拉在給她塗一種芳香清涼的止疼膏。疼痛稍稍減輕了些,但那熱辣辣的感覺還是沒有減輕。她又被挑逗起來了,毫無辦法的。她的肉慾達到了某種興奮度,不過還不是最高潮。她的身子在濕潤的大理石上磨蹭著,以藉此來平息一點興奮。 卡西姆走近了。他把她的臉轉過來對著他,舔乾了她臉上的淚滴。他的手撥弄著她的下陰,瑪麗塔斜斜靠過去,十分渴望他堅硬的手指插進去,但他笑著推開了她。 「啊,還不行。現在還不能放你。你還不夠順從,所以,你還得等待。」 他的手指在大理石上輕輕抓著,繞著她的體毛。 「你的身體看來很歡迎這種鞭打,」他說,「這你是瞞不了我的。也瞞不了你自己。」 他把手指伸進嘴巴裡舔舔,然後溫和地笑笑,吻吻她的鼻尖。她立刻覺得心裡充滿了無盡的柔情。他吻吻她還在顫抖的嘴角。 「現在,」他用一種甜蜜蜜的聲音說,「我們有進展了。你不會介意打莉拉了吧?」 淚水又從她眼裡溢出來,蓋在原來的印痕之上。她點點頭。 「好極了,」他伸手解開她的手腕。手已經麻木了,他放在嘴唇上吻了吻。 瑪麗塔又抖了起來,即使是他最輕微的動作,都能在她心上泛起一陣漣漪,似乎她的身體和她的思想,都隨時在感應著他。這讓她很害怕。她不能讓任何人對她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可是同時,她體內又漫延起一種溫暖。她所需做的,也許只是坦認她的感情,像莉拉一樣,屈服吧。 她垂下眼皮,不敢看他的眼睛。燭光下他的面容凝固成了尊雕像,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她一震,回到了現實中來,感到一陣羞恥。這麼容易就被征服了麼?她自問著,是不是真的打算臣服了。 她抬起眼睛,裡面重又燃起挑戰的光芒。他大笑。 「啊,瑪麗塔,你真是太勇敢了!你甚至讓我熱血沸騰。」 他站著去對著莉拉,「準備好了嗎?」 瑪麗塔從石柱走過去,她的雙腿打顫,舉步維艱。她衝著莉拉走過去。卡西姆的命令是沒有商量的餘地,而且,莉拉打她也打得毫不留情。 她走向莉拉,努力平息喘氣。她把莉拉黑色的頭髮理到背後,只留下額前一小縷。莉拉窈窕的身子上沁了一層細細的汗珠,整個身子在燭光的照耀下像一個熟透了的桃子,胸脯起伏得很厲害。她勉強朝瑪麗塔笑笑,遞給她鞭子。瑪麗塔伸手去接,這時侯卡西姆走過來了。 「不,只用手打,用手摑她。等一下……」 他解開上衣,鬆開皮帶。「當我讓她來承歡的時候,你摑她的屁股。」 莉拉爬到卡西姆腳下,抱緊他穿在靴子裡的腳踝,頭放在他的腳上。「謝謝你,我的主人。」她低聲說。 卡西姆扶起莉拉的頭,看著瑪麗塔的眼睛。他的表情意味深長。總有一天,你會為我允許你承歡而感謝我的。瑪麗塔的表情則是不屑的。卡西姆英俊的臉龐上緩緩浮起一絲微笑。他走向平台,躺在沙發上。 「過來,」他勾勾手指。 莉拉慌忙過去。卡西姆的背躺在墊子上,伸著腿,膝蓋微彎。 「趴在這兒,莉拉。屁股對著瑪麗塔,胸脯對著我。」 「是的,主人,」莉拉清脆的說,依言照做。 她豐滿的胸脯像熟透了的果子,閑雅地臥在卡西姆的雙腳中間。她的背彎著,屁股向外撅,形成一個「心」形。 瑪麗塔走過來站在莉拉身後。 「跪下,瑪麗塔,」卡西姆說,「不過得直起身子。我希望你能看到所有一切。」 瑪麗塔照做了。直立著身子,她的大腿和胸腔都一陣緊縮。卡西姆作了個手勢,莉拉幫他解開上衣,滑到他的胸部,又給他脫下褲子,卡西姆強壯的上體裸露出來了。 瑪麗塔這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胸膛。他肌肉發達,上面有暗棕色的乳頭,小腹下面有黑色亮澤的體毛,遮住了他身上某些部分。 莉拉並沒有把褲子完全脫下來,把它們堆在卡西姆肌肉發達的大腿頂部。她扯出卡西姆的生殖器,低低的喊了一聲。卡西姆光著上身,陰莖直直地挺著,看上去充滿了男性的力量。 「用你的手來取悅我吧,親愛的莉拉。我希望瑪麗塔看清你所做的一切。好了,瑪麗塔,用手摑她吧,現在就來。」 瑪麗塔用力摑了一巴掌。莉拉扭動著,肉體微微發顫。她用手撥弄著卡西姆的陰莖,瑪麗塔每摑她一下,她不由自主地向前去一下,發出低低的叫喊。儘管如此,她落在卡西姆身上的手依然是溫柔的,撫慰性的。 瑪麗塔繼續打她,莉拉開始呻吟。她把頭髮用到沙發一邊,覆蓋在卡西姆的靴子上。瑪麗塔感覺到莉拉的臀部在她手下微微顫抖,不久就又紅又熱了。瑪麗塔不能否認她從中找到了快感,拍打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 瑪麗塔嘴唇微啟,呼吸加快了。她感到卡西姆黑色的眼睛正看著她,有一種快活的催眠的感覺。 莉拉的手還在他身下忙碌,他呻吟著,微微撐高了髀骨,瑪麗塔頓時覺得小腹中有一道熱流滾過,想知道自己和他交歡是什麼滋味。卡西姆微笑著舔舔嘴唇,似乎已經看穿了她的內心。而她並不在意,體內的欲望已經蓋過了一切。 在她看到卡西姆的快意那一剎那,她馬上知道什麼叫做對男人的需要了。那就是希望他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進入她的體內,讓她瘋狂,讓她迷亂。 她想像著卡西姆分開她的臀部,手指在她的下體抽進抽出,這讓她油然湧起一陣快感。她甚至忘了她正在狠狠地抽著莉拉,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她只顧得上看著卡西姆了。 莉拉開始大聲抽泣,縮起身子試圖躲避重擊,似乎每一次拍打都是一種煎熬。她哭得越來越大聲了。 「好了,」卡西姆微微嘲弄地說,「莉拉已經懲罰得夠了。瑪麗塔,你過於嫉妒了,學得真快。」 莉拉仰起頭。她可愛的臉蛋上掛著淚滴,豐滿的紅嘴唇微顫。瑪麗塔恐懼地看著她的屁股,已經呈暗紅色了。她不禁咬住下唇,為自己的失態,忘形而羞愧不已。 「爬過來,莉拉,把止疼膏給瑪麗塔,讓她給你塗。」 瑪麗塔塗著那腫脹的屁股,莉拉的疼痛緩解了一些。然後她又擺成原來的姿式。 「我要你的嘴唇,莉拉,」卡西姆說。「她真聽話,是不是?瑪麗塔。所以她可以得到獎賞了。你則不能,現在還不行。你要用嘴唇和舌頭幫莉拉達到她的快樂的頂峰。你會發現她的陰部美倫美奐,又如飢似渴,不要讓她失望。」 「謝謝你,主人;」莉拉說著,身上沿著沙發向前挪了挪。 她的胸脯壓在了卡西姆的膝蓋上。 瑪麗塔一時被卡西姆的命令驚得目瞪口呆。舔莉拉的下體!她從來沒作過這種事兒。可她不敢違抗。除此之外,她對打莉拉打得如此絕情也深感歉疚。 「不要靠得太近。」卡西姆說,「我要你伸直脖子,在我下體那兒張嘴,啊,對了,就這樣。」 莉拉熟練的嘴唇捲住了他的陰莖,卡西姆很滿意。她在他身上移動,吮吸著它。瑪麗塔在她身後,則看見她分開的屁股裡面張得大大的下陰,一張一合地歙動著,像是在歡迎舌頭的進入。 瑪麗塔湊近了它。她伸出舌頭。下陰收縮了一下。一股強烈的麝香從舌尖傳過來,讓她也莫名地興奮起來。 她舔了舔,舌頭有種濕潤的感覺。這柔軟的皮膚,細膩的肌體,美妙的香味混合起來,像一杯濃烈的酒。她不再猶豫。 她張大嘴巴吻住莉拉的下陰,輕柔地吸著,感覺既新奇又興奮。又熱又滑的汁液滑到她嘴裡。瑪麗塔的舌頭深深進入莉拉的體內,莉拉呻吟一聲。她繼續往裡,莉拉的屁股抵住了她的臉頰,她的嘴唇和下巴都籠罩在那股濃烈的香味之中。 瑪麗塔舔舔莉拉的陰唇,莉拉一陣顫慄。卡西姆也迷亂了,呻吟著。他們三個似乎在跳著一種很原始的舞蹈。瑪麗塔無法放鬆,自從昨天的夢魘以來,她一直處於一種亢奮之中,現在更是迫切地需要一種快樂。如果她的肉慾得不到滿足,她會死掉的。 在這樣一種情景之中,她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到了自己體下,手指深深地插了進去,它立即蠕動起來。很快的,她讓自己越來越興奮。幾乎就要達到高潮了。快來吧,馬上就要達到了。 莉拉忽然一陣收縮,發出一陣狂呼。她已經達到快樂的高潮了,整個身子都在發抖。瑪麗塔的舌頭還在她體內,也隨之感受到那份令人振奮的痙攣。 瑪麗塔手活動得更厲害了,濕濕的體液滴到她手心裡,她覺得自已正向著那個高潮點前進,身體裡湧起一陣陣的波浪。她柔情以水地輕輕吻住莉拉發熱的下體,高潮終於到來,如波浪般湧向了她。 她一時氣短,身體已經快樂得無以言狀了。高潮間隔越來越短,持續時間越來越長,她懷疑自己是否已經燃燒起來了。還不及細細考慮,她發現自己已掉在地板上,厚厚的地毯抵著她的面頰,軟軟的。 忽然她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給箝住了。 「誰告訴你可以自得其樂的?」卡西姆嘶聲說,「我告訴過你這是不可以的。啊,你還是這麼不聽話,不過這正合我意,因為這樣的話,你就還得受更大的處罰。在這兒,你要自尋歡樂是得經過我同意的,好了,我該怎麼處置你呢。」 他看看瑪麗塔,又看看莉拉。瑪麗塔低垂著頭,心裡並不懊悔。無論是受多大的懲罰,她以為都是值得的。卡西姆揚起下巴。他慢慢浮起一個微笑。瑪麗塔在那一刻立即升起一種混雜著期待和恐懼的感覺。 「不久我要舉行一個宴會。兩個星期後,我的朋友舍利達——那個珠寶商——將來造訪。他將帶著他最心愛的奴隸——加布里一起來。加布里你該不會忘記吧?如果到那時你還不規矩,我會向舍利達討些主意的。你知道,舍利達很會對付那些不聽話的奴隸。不過現在……。」 他取出一個木雕的箱子,從中抽出一個金的首飾盒。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網狀的小東西,上面拴著金鏈。他拉過瑪麗塔,把金鏈栓在她的手腕上。
「分開腿,」他說著,把那個網狀的東西套進她的兩條腿中間,和金鏈拴在一起,背在背後。「這可以用來防止你的自悅。莉拉,你得保證瑪麗塔一直穿著這個東西,特別是晚上,只有她洗澡和排泄的時候才可以脫下。到了宴會那天,她肯定會被刺激得不得了,也會被壓抑得不得了,那時她肯定是渾身燥熱,如飢似渴。舍利達,還有加布里,一定會為我精心設置的這種場面大感興趣。」 瑪麗塔驚呆了,一時甚至無法言語。她木然地站在那兒,低頭看著她被鎖住的下體。這小小的裝置弄得很漂亮,上面飾滿了珠寶。穿上這東西比光著身子還糟糕,每個人都會看到它,並知道她的性壓抑。她眼裡溢滿淚水。他怎麼可以這麼殘忍?毫不顧忌她的自尊。 卡西姆按鈴,叫送來點心,然後坐到沙發裡去。他不再看這兩個女人,自顧自地吸起了水煙筒。 瑪麗塔穿過屋子,坐到另一條沙發上。莉拉給她餵東西。皮膚抵著那「金褲,」涼涼的,她幾乎失去了胃口,思想一片混亂。她一直得把這東西穿到宴會開始,怎麼辦? 還有加布里。加布里會和他的主人一起來這兒嗎?她經常想起他在集市上的樣子。他簡直就是神奇的化身,除此以外再也找不出什麼恰當的詞來形容他了。在某一刻,他和她似乎是被某種力量聯繫在一起了,當瑪麗塔用眼睛表達她的仰慕和同情的時候,他不也在那一刻凝視著她,灰色眼睛閃著瑩瑩淚光麼?這是愛情嗎? 她渴望再見到加布里,可又有些害怕,現在她已經了解一點卡西姆了,她知道他安排這樣一次宴會一定是別有用心的。 莉拉伸出手,握住瑪麗塔的手。瑪麗塔衝她友好她笑笑。莉拉深幽的眼睛裡充盈了一種溫馨。 「你給了我極大的快樂。」莉拉耳語道。「我想幫助你。你現在還信任我嗎?」 瑪麗塔羞澀地笑了,對這個土耳其女人的最後一點怨恨也消失無痕。無論卡西姆怎樣安排,至少她還有莉拉這樣一個安慰。最終,她知道她有了一個真正的朋友。 卡西姆探研地掃了她們一眼。他的濃黑的眉毛扭在了一起。莉拉和瑪麗塔慌忙垂下眼睛,但手還是握在一起。 卡西姆的怒氣消散了些,看來,這兩個女人公開的親膩並未讓他不高興。「你們可以回後宮了,」他拖長了聲音說。「記住,莉拉,每天繼續訓練瑪麗塔,讓她學會沈於肉慾。我每天都會去看進展如何的。現在走吧。」 瑪麗塔跟在莉拉身後。金褲挨著她的皮肉,摩擦著,她的身體一陣燥熱。她試圖不要受它的影響,可是做不到,她已經被禁止自悅了,可她現在更渴望能那樣做了。她的下體已經開始蠕動了。
第八章 舍利達的窗裡洒進落日的餘暉。屋裡的光線有些喑,但也沒有暗到需要點燈的地步。 加布里走向沙發上的那個人,手裡托著托盤。托盤上是一碗茉莉香的香水,以及一堆熱的濕毛巾。 舍利達打個哈欠,伸伸懶腰。他站起身,絲袍滑落到地上,露出他肥厚的小腹。他淌著汗,汗珠順著額頭滑下,聚集在他的上唇。他用肉乎乎的手揩揩瞼上的汗。還算英俊的臉龐鬆垮垮地垂在下巴上,看上去懶洋洋的,昏昏欲睡。 加布里笑著問候他的主人。從前的舍利達是個強壯而精幹的人,臉上總有一種智慧的光彩。加布里就是那時候被他從奴隸市場上買來的,立刻就心甘情願地服從了他的新主人。可是漸漸的,他臉上那股精明慢慢消散了,舍利達越長越胖,也越來越富,肆意地放縱起自己來。現在他樂意做的唯一一種遊戲,就是躺著,讓他最漂亮的奴隸來陪伴——不管是男的或是女的。舍利達喜歡變換作樂的對象,而他作樂的方式,就是以真實的或是想像的罪名來懲罰和羞辱奴隸。 加布里在市集上當眾受辱之後,他命令他到每天午休的臥室來。加布里知道將會有些什麼事發生。在他當眾受辱,並被挑逗起性慾之後,他知道舍利達想要些什麼。不過盡管他打起精神應付,舍利達也的確是其毫無吸引力的軀殼了。 「啊,如布里,」舍利達肥肥的大腿擱在沙發邊上,「你讓我眼睛一亮。」 加布里恭敬地彎下腰。洗澡以後他已經恢復了,他濃密的黑髮直垂到頸部,強壯有力的身體上塗了油,散發著檀木的芳香,並按舍利達的囑咐光著身子。他把托盤放在一張小桌上,站直身子,聽候舍利達的命令。 舍利達懶散地伸出手,抓起一塊點心,在嘴巴裡大嚼特嚼。吃完後,他舔舔手指,站起身,朝加布里點點頭。 加布里給他除下緊緊包在肩膀上的絲袍,轉過身去取香水和濕毛巾。這時舍利達的手放到了他的頭上。 「那個過會再弄……」舍利達說著,又坐下去,和加布里的下部剛好平齊。 「謹遵您的吩咐,主人,」加布里說。舍利達的手在他胸膛上摸著,逗著他的乳頭。 舍利達讓加布里彎下身子,雙手環在他的腰上。他肥厚的嘴唇吻著加布里的肚子,吮吸著那散發著香味的體毛。舍利達喃喃地說著什麼,咧嘴笑了笑,十分猥褻。 「你現在規矩了,如布里,不再想逃跑了,呃?至少你也喜歡這樣的鞭打,是吧?你所要做的,只是來取悅我,這並不是很困難。如果你表現好,我還會獎賞你。卡西姆將舉行一個宴會,你願意跟我去嗎?」 加布里一陣興奮。「隨您的意,主人,」他說著,小心地控制住自己的語調,使它不致於洩露他的祕密。 「我的確就想這樣做。我想讓卡西姆看看你,」舍利達說著,用力捏住加布里的陰莖。「他很妒忌我,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神了。他對你垂涎三尺,這真太令我高興了。不過由他去吧,你是我一個人的,我太想看到他受煎熬的樣子。」 加布里隨著舍利達的手一陣顫動,幾乎沒聽到他的話。他的心靈已被那張美麗絕倫的臉和那雙不可思議的藍眼睛給填滿了。她一定在卡西姆的屋裡。 舍利達的手指滑到加布里的屁股。他敲敲加布里的大腿根,挑逗性地擦了一陣,看到加布里立刻勃起,他滿意地咕嚕兩聲。舍利達舔舔嘴唇,俯身向前,一點一點地啃咬起加布里的陰莖,舌頭伸出來,繞著周圍的皮膚。舍利達一直咬到它的根部,不住的吮吸著、舔著。加布里一陣快活。他的身子斜向舍利達,屁股微撅,小腹湧起一陣熱浪。舍利達一只手在玩著陰莖下面的部位,另一隻手在他的大腿之間逡巡。 加布里閉上眼睛,努力不去看舍利達的醜態。他兩手抱著舍利達的腦袋,手指圍在他的耳根旁邊。他迎向舍利達的嘴唇,配合著他的動作,更好地取悅他的主人。加布里想像他是刺向一個女人——卡西姆那個藍眼睛的奴隸,她的下體一定很光滑,也很有彈性吧?她的體毛是淺色的還是深色的,或者她的體毛已經被剃掉了? 他的陰莖挺得更直了,下面的球狀物緊縮,硬得像塊小石頭。舍利達呻吟著,嘴巴進得更深了,嘴唇抵住金色的體毛。這種甜密的感覺是難以抵擋的,如布里快活地扭曲著,直直插進舍利達濕潤的嘴巴。 舍利達的手指插進加布里的屁股中間,尋找著最緊的部位,加布里一陣痙攣。他緊緊抱住舍利達的頭,卡住了他的喉嚨。舍利達艱難地吮吸著,偶爾發出幾聲快活的笑聲。 加布里的大腿肌肉抖動起來。舍利達鬆開了嘴巴,舔舔落在嘴唇上的體液。 「你真不錯,如布里,非常好,太可口了。」他大笑著坐回了沙發上,自己的陰莖也不自覺挺立起來。「輪到我啦!」他咕噥著,「今天你真棒,也許正是那頓鞭打見效了。你現在刺激我了,呃?來吧,讓我來瞧瞧你的手上功夫又如何。」 加布里把油倒在手上,彎下腰,對著舍利達。他慢慢靠近加布里短小的陰莖,開始在上面塗油。舍利達身子傾向加布里,吻住了他的嘴唇,舌頭使勁滑了進去,他的興致極高,含糊不清地說。 「啊,我的寶貝,你會在宴會上得到充分享受的,讓卡西姆去想像你有多傑出吧,而他永遠也不可能得到你。啊,對了,就那樣,現在彎下腰,開始盡情的取悅我吧,啊……你這兒真緊,放鬆一點……就像熱的絲綢,哦,寶貝加布里……。」 瑪麗塔低下頭,穿上一件短小的馬甲,遮住了她的乳頭,落在腰上。這衣服只是用於吸引別人的眼光住她胸部看的,這總比看她的下身要好些。馬甲下面,她依然是赤裸裸的,金褲下面的陰部顯而易見。 後宮裡的其他人都穿著寬鬆的褲子和長袍。她覺得被隔離了,心裡一陣孤單,又有些害怕。這當然是卡西姆的旨意,所以任何人都無能為力。一時半會兒,莉拉沒讓她做什麼,她就去睡了,至少在那兒,她可以放下床單,藏住自己。 她匆匆走過走廊,發現一個手裡舉著一堆亞麻衣服的小女奴站在那兒。她低下眼睛趕快走過去,但是小女奴扔下手裡的東西,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法國女人,站住。」她專橫地說。 瑪麗塔感到很奇怪,一時竟忘了向前走。這時小女奴走近她,毫無敬意地朝她咧嘴一笑。 「給我站住!」她又說一遍,並伸出手來拍拍瑪麗塔的屁股。 這時另一個女奴拿著一罐雪凍走過,聞言也趕過來,抓住了瑪麗塔腰上的金鏈,使勁向上提,把「褲子」弄得更緊了,瑪麗塔抗議地喊了出來。兩個奴隸大笑。第一個女奴伸伸舌頭,抱起她的衣物,慢慢走開了。瑪麗塔驚魂未定,慌忙跑開,心跳得撲通撲通的。 她來到臥室的時候,另兩個女奴又截住了她。她又被命令立正站直,一個女奴推推撞撞地把她推向牆邊,把她的手舉到頭上,另一個解開她的馬甲,肆意地玩弄她的胸脯。瑪麗塔失聲驚呼,一隻手立刻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巴,耳朵裡傳來一陣曖昧的粗魯的笑聲。 她的乳頭一陣緊縮,直挺出來。奴隸們在摑她的胸脯,不一會兒就刺痛難耐了,忍不住抽泣起來。 「停下。求求你們,別弄了……你們憑什麼這麼做?」一隻手在撥弄她的嘴唇,使得她的抗議也無法出口。 奴隸們都不理她,只管拉扯著她身下的「金褲」。瑪麗塔隨之一陣衝動,又羞又惱。她的手腕被緊緊地按著,手掌無力地貼在涼涼的壁上,這一切又讓她想起卡西姆寢宮裡的石柱。壓在她陰部的手更用力了,挑逗起她的性衝動。 瑪麗塔扭動起來。她的胸脯火辣辣的,下陰瘋狂地蠕動著。 「好玩,真有趣。」奴隸癡癡地傻笑著,打得更狠了。瑪麗塔眼裡注著淚水,感到恥辱極了。她恨自己為什麼要被她們這麼粗魯的動作挑逗起來。她咬住嘴唇,竭力想擺脫握著她手腕的那隻手。可是奴隸們笑得更放肆了,而瑪麗塔怎樣也擺脫不了她們。 「哎喲,別太神氣了,法國女人,」她們尖叫著,隨心所欲地擺弄著她。 瑪麗塔閉上眼睛,強自忍受著這種凌辱。忽然,兩個奴隸噤聲溜走了,瑪麗塔無助地斜靠在上,止不住地恐懼。 「在你還沒無條件服從卡西姆之前,你都會受到這種責罰,」莉拉告訴她。「只要你穿著這條金褲,任何人都可以隨心所欲地凌辱你。可以這麼說,你現在是一個奴隸,你必須遵守所有人的命令,否則你還會受到更糟糕的責罰。」 瑪麗塔低垂下頭,一陣狂怒。怎麼可能忍受這一切?她已經發現自己獲得了所有人的注意,這多少讓她有一點點高興,可是身下這條「褲子」卻剝奪了她尋歡作樂的權利,這太殘忍了。哦,卡西姆,你知道這簡直是犯罪!你在訓練我,希望我成為你的寵妾,可你這樣做會毀了我。 「要我抵抗你的魅力是極困難的,」莉拉低聲說,「你發紅的臉龐打動了我,我曾經想幫你解開這玩意兒……可是我不敢,可我還是想摸摸你……」 莉拉攬過瑪麗塔,吻吻她,手輕輕地放在她發痛的屁股上,瑪麗塔立刻不由自主地配合起她的動作來。莉拉抖著手推開她。
「你差點讓我忘了我的職責。來吧,我必須教你如何去取悅一個男人。如果你不能討得他的歡心,卡西姆一定還會懲罰你的。」 餘下的日子裡,莉拉教瑪麗塔各種各樣的承歡方式,用手,嘴唇、舌頭、身體,各種各樣的花樣。盡管她開始一再拒絕,後來還是漸漸喜歡上了這種課程,因為她學的每種技巧實際也給她自個兒的身體帶來無盡愉悅。 對他周圍輕鬆閒適的環境她也不可能再保持無動於衷了。地板的顏色,彩色的紗窗,富麗堂皇的裝飾,這些都讓她大飽眼福。後宮裡隨時都飄散著一種芳香的使人衝動的麝香氣息,還有一種水果的清香。早餐一般吃的是煎蛋和新鮮的無花果。之後有鮮嫩的燉肉。塗上杏仁果醬的魚,彌漫著茴香的鮮湯,以奶油浸的朝鮮薊。然後又是香噴噴的米飯,香甜的百合果凍,許多粘乎乎的甜點心,多得記不住名字,喝的是濃濃的甜咖啡和俄羅斯茶。 和修道院裡貧乏供給相比,這兒簡直是人間天堂。瑪麗塔津津有味地品嘗著一切美味。睡的時候有輕柔的音樂伴她入眠。在又熱又潮的夜裡,孔雀的叫聲不時從開著的窗子裡飄進來。要避開這種享受真是太難了。簡直就是不可能。 瑪麗塔忙於自己的「功課」,也要注意著躲閃那些隨時伺機來騷擾她的奴隸們。她很長時間沒見到克羅汀了,一開始。她並不怎麼在意,後宮這麼大,這麼多屋子,許多隱蔽的花園,一個人很容易就會迷失的。她起初猜想克羅汀大概也接受訓練。可是克羅汀的床已經空了好幾個晚上了,瑪麗塔開始有些著急了。 後來她聽到有些女人在她身後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其中一個奴隸,一個瘦瘦的憂鬱的小女奴,在陪同她進行日常訓練的時候,悄悄告訴她克羅汀在卡西姆的後宮裡給他暖床呢。瑪麗塔的臉一下白了,說她撒謊。小女孩微微笑起來。 「你不是嫉妒吧?你是不是在想,憑什麼你的朋友要比你更能贏得卡西姆的歡心呢?」 瑪麗塔聞言大怒。她當然不是嫉妒,她只是為克羅汀擔心。卡西姆厭倦了她之後,會怎樣對她?又會不會把注意力移到瑪麗塔自己身上? 卡西姆經常是毫無徵兆地就出現在後宮裡。一天晚上,他也是這樣來到後宮,穿著一件白襯衫,褲子塞進靴子裡。屋子裡只剩下了莉拉和瑪麗塔,一天的課程剛剛結束。莉拉走近卡西姆,恭敬地致以問候。卡西姆讓瑪麗塔走近些,先檢查那條「金褲」是否還保持原樣。他玩弄了一陣她腰間的鏈子,轉過頭對莉拉說:「她沒有從任何人或是她自己那兒得到性快樂吧?你能保證嗎?睡覺時候也有人看著她嗎?」 「是的,主人,雖然她慾火焚燒,但她一點都沒有違反你的命令。」 「好的,好極了。宴會明晚舉行,我希望她渾身都像烈火燒起來,一切就緒,她完全按我的命令那樣接受訓練了嗎?」 「是的,主人?」莉拉說,「你這些日子也看到了,她學得很用心。」 「用心?可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完全服貼了。我來試試吧,跪下,瑪麗塔,」他忽然命令,「怎樣用嘴巴來取悅一個男人?做給我看看。」 卡西姆舒適地躺在沙發上,端起一杯櫻桃雪凍啜了一口。 擺出應有的姿式,肩膀往後,雙手在背後緊握,雙膝大大的分開。莉拉站在一邊,拿著一個象牙雕刻的生殖器。瑪麗塔開嘴,輕輕咬住生殖器的頭部。卡西姆湊近去看。瑪麗塔竭力不去想他那雙黑眼睛,專心地在生殖器上上下上下忙碌著。她微閉了一會兒眼睛,仔細回想該怎麼做。 「坐直了,」卡西姆命令道。「挺起胸脯。」 瑪麗塔順從地坐直了身子,腰間的金鏈一緊,「金褲」裡面的下體也不舒服起來,屁股也往外撅。她一陣緊張,知道卡西姆正在看著她每一個動作的細節,看著她一露無遺的身體。那條全是網眼的「褲子」,與其說遮住了她的下體,倒不如說是讓人更清楚地看到她的陰部。 卡西姆滿意著了它一眼。「透過這條褲子,我甚至可以看到你漂亮的陰唇,它的確已經在那兒乾著急了。也許我也應該用這種方式禁錮住你的胸脯,哦,那樣的金絲網包在你豐滿的乳房上將會多好看啊!金絲將會壓迫它們,更會讓它們興奮起來……。」 瑪麗塔低著頭,專心地吮著那個仿製的生殖器。她閉著眼睛,不敢看他殘忍的表情,忽然她想起小女奴的話,克羅汀在卡西姆的寢宮裡……那麼,她一定知道他嘴唇怎麼接吻,他的皮膚,他的生殖器……克羅汀在他眼裡看出了渴望和需求……瑪麗塔百感交集,一時竟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 卡西姆默然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不可捉摸。她有一陣輕顫。也許他應該拿他自己的生殖器去「檢查」她。她的雙頰發紅,肯定會很溫熱的。他自己是什麼滋味呢?她渴望聞到他的體味,需要他的撫摸。 她的大腿濕漉漉的了。這段日子以來,她一直相當亢奮,卻又無法發洩,「金褲」壓迫著她,時時提醒著她的性本能。 象牙的生殖器在她的嘴巴裡很溫熱,很光滑,也很硬。她的舌頭卷著它,眼角的餘光不時掃一下卡西姆。她的身體騷動得厲害,幾乎要不聽自己的理智使喚了。她也從未如此渴望有人來摸她一下……。 卡西姆大聲笑起來。「她準備好了,差不多了。莉拉,你做得很好。幫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最後準備就緒了,我還要來檢查一遍。」 瑪麗塔已經呆在浴室裡好幾個鐘頭了,不停地抹著香膏,接受按摩。她的全身上下,除了陰部,都被捏摸得渾身酥軟。香氣撲鼻的軟膏已經塗了一遍又一遍了,直至滲入皮膚內。 每一遍的擦試對她來說都是一種折磨,數天以來的訓練已經讓她的身體一觸即發了。莉拉仔細地觀察她的反應,從她憐憫的神情裡瑪麗塔看出自已是處於一個多麼悲慘的境地。這時卡西姆的命令傳來,說她們可以更衣了。 這就是說,那條金褲可以暫時脫下來,讓她洗淨下身。瑪麗塔頓時屏住了呼吸。 「伸直腿,膝蓋分開,」莉拉說。 瑪麗塔在莉拉黑眼睛的注視下依言做了。暖暖的香水潑到她的下體上。瑪麗塔輕鬆得差點歡呼起來,她的下體開始放肆地蠕動。莉拉吩咐奴隸不要潑香水了。 「直接把水洒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莉拉說。 瑪麗塔的身子由此而得到了控制,她幾乎要失望得哭了,莉拉只是微微笑著吻吻她的嘴唇。「我知道你的感受。可是等待馬上就要到頭了,我們現在可以裝飾你的身體了。」 瑪麗塔的體毛被拽起來,細細地梳理,上油,做成一個亮澤的毛圈。她一陣痛楚,又稍稍有些甜蜜的感覺。 「只有卡西姆的命令,才能把那金褲拿開。以後無論他說什麼,你就小心地討他歡心吧,他總會饒恕你的。」 瑪麗塔心胸漲滿了喜悅。他何時會來寵幸她呢?那時他會怎麼做呢?所有的思想裡似乎只有他一個。她對他的了解只是泛泛的,一點都不深入,而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等待,她十分渴望她能和他單獨呆在一起,也許他會把她帶到屋子裡,把她拴在那個大理石柱上……。 這時,莉拉已經把金褲給她重新穿上了。 她木然地坐下,奴隸們在給她的手腳塗上指甲花。她的頭髮披散了,自由地像波浪般起伏。一縷縷的都被抹上政瑰花香的油,並夾上金夾子,綴上珠寶。 一切就緒了。卡西姆再次走進後宮。一看見他,瑪麗塔立即想起莉拉的話,要服從。他一言不發,走過來鬆開了金鏈,給她脫下金褲。 然後他命令她躺到附近的一張沙發上去。她一陣高興,照著他說的做了,躺下來,並分開腿。卡西姆讚嘆似地喊了一聲,依然不說話,把手伸進一個小罐裡醮了一下,然後直插入她的體內,她頓時感到一陣撲鼻的芳香,並隨之抖動起來,瑟瑟如風中的樹葉。 卡西姆黑色的眼睛閃著光,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他的手指讓她瘋狂了。手指很用力,甚至帶著些粗野的意味,可她正歡迎這樣,體內慢慢溢出了濕漉漉的東西。她的陰部有節奏地收縮著,一陣陣快意掠過她全身,她快活得閉上了眼睛。再過不久,她的高潮就會到來了。卡西姆的手指仍在撩弄著她,那股濃烈的香味也如此沁人心脾。 她簡直如魚得水,歡樂的浪潮湧過全身,繞住了她,她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看了,只覺得這樣的歡樂已是人間極致。 「哦,哦,」她的下體收縮得厲害,她不禁喘息起來。她的大腿夾住了卡西姆,下身毫不羞恥地在他手指上摩擦。他的手挑逗似地玩弄著她,欲進不進,似退不退。她主動地把身子靠近了他,完全失去了控制。過了一會兒,她恢復常態了,慢慢鬆懈下來,四肢倦怠。 卡西姆皺皺眉頭,抽出了手,嘴巴僵直。然後他破顏一笑,傾下身子,吻吻她的嘴唇。「你剛才已經失去控制了,光是這你就該好好挨一頓打,不過今晚我的心情很好,我剛才也的確不該這樣溫柔地挑逗你。等等……張開嘴巴。」 瑪麗塔揚起下巴,嘴唇微啟,卡西姆的手指順著她的唇線滑過,進入她的嘴裡。她嘗到一股玫瑰花香和自己體味相混和的味道。 「好了,站起來,」卡西姆說。 直到那時她才發現自己的下身已經又熱又濕,嘴巴裡也一樣,挑逗起來的情慾暫時平息,不久又越燒越旺起來。這似乎是不可能的,可的的確確,卡西姆溫柔地撫摸讓她再次衝動起來。她竭力想要鎮定住自己。 「聽著,」卡西姆蓋上罐子的蓋,「這個漂亮的小罐裡的東西,是用來保持你下體和嘴巴的興奮度的。而你今晚的任務是供我們取樂,你要做的就是無條件服從我。我知道你慾火焚燒,但你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得到解脫。你必須保證一再壓制住它,我警告你,否則就會有更嚴厲的懲罰。只有我命令你可以放縱它了,你才可以盡情享受,知道了嗎?」 她胡亂地點著頭,腦中一片混亂。 「很好,客人馬上就要到了,跟我來。」 卡西姆的私人房間裡已被裝飾一新,準備迎接宴會。 燭光透過彩色玻璃洒在地毯上,綠的,藍的,紅的光芒,漂亮極了。屋子極大,所以其它地方仍然黑乎乎的,只有屋子中間的沙發上坐滿了客人。另一些人站在一個小桌子旁。邊吃東西邊聊天。所有的客人都穿著絲綢和緞子的衣服,腰帶和頭巾上綴滿珠寶,很華貴。奴隸們前前後後地忙碌著,用金的或銀的托盤供應著果汁。 瑪麗塔被拴到原先的那個大理石柱上,一切正如兩星期前進行的那樣,不過這一次她是服服貼貼的了。客人們走過來圍住她,摸著她的長頭髮,掂掂她乳房的重量,傻癡癡地咕噥著些什麼,不時還有人用手杖敲敲她的腿。她的乳頭被他們弄得挺立起來了。許多手就在她身上亂七八糟地捏摸著,肆無忌憚,似乎她根本不是人,毫無人格可言。她木然地站著,一言不發,竭力控制住自己發抖的身體。被視如草芥的感覺讓她很羞辱,可同時也有些興奮。卡西姆怎麼總能窺到她內心深處最隱祕的部分。並把它扯出來公之於眾?她在他眼裡,是不是永遠都是一眼即可看穿的? 她開始有些渴望這些客人的撫摸了。不過理智提醒了她的羞愧,她希望能垂下頭,不看這些人的臉。他們都是養尊處優的人,看上去輕佻而自得。也許她可以用頭髮來遮住臉,可是一個鑲著珠寶的金項圈讓她動彈不得。人越來越多,嘈雜聲越來越響,這讓她驚恐不已。她還以為卡西姆會帶她到臥室裡獨自和她尋歡作樂呢,可現在她和克羅汀都必須公開展覽,被當作他們的玩物似的讓他們品頭論足。 克羅汀被拴在對面一根相同的石柱上,看上去依然興高采烈。她並不害怕,而且覺得看到,或者說經歷著這種場面很刺激。她也和瑪麗塔一樣,脫光了身子,服服貼貼地站著。毫無反抗之意。她脖子上的項圈把她的下巴頂得高高的,讓她看上去更是驕傲而神采飛揚。大大的金棕色的眼睛不安份地在客人們臉上掃來掃去,興趣十足,濃密的紅頭髮用皮筋束著,拖在她赤滑的肩膀上。 克羅汀衝瑪麗塔笑笑,眼神虛幻而迷濛。她俯著背,看來很閒適。瑪麗塔看見她新被剃光了的陰部,覺得很不習慣。她看到克羅汀的下身又紅又濕,意識到她也被塗上了那種香油。克羅汀立直身子,挺起胸,瑪麗塔發現克羅汀淡棕色的乳頭旁框著兩個小金環,因此它們保持著又硬又挺的狀態。 瑪麗塔不由自主地想像起自己戴上那東西會是什麼滋味。她受得了那東西的壓力麼?克羅汀看來以能戴上它們為榮。是卡西姆強迫她戴上去的嗎?他的殘暴的想像力是不可低估的。瑪麗塔一想起那只塗滿了油的手指伸進的下體時的情景,不由自主地抖起來。
這時,一個還算英俊的商人衝瑪麗塔笑笑,露出亮閃閃的金牙,分散了瑪麗塔的注意力。他解開長袍,拍拍鼓起的小腹,抓住生殖器,同時抬起瑪麗塔的下巴,使勁捏著她的面頰,她的嘴巴被迫張開了。瑪麗塔死命掙扎。商人大笑一聲,放平他已經挺直的陰莖,直衝著她的下體刺過來。 他的陰莖又長又細,她的下體立即迎合上去,開始蠕動。瑪麗塔垂下眼皮,慶幸避開了那張漲得通紅的臉和火辣辣的眼睛。可是似乎這還不是歡快的時候,卡西姆出現在她身邊。 「請原諒,親愛的朋友,」他對那個商人說。後者遺憾地走開了,手裡還握著他的陰莖。 「啊,你一定要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奴隸嗎?」商人咧嘴笑笑,「沒關係,我會從別人身上得到樂趣的。」 克羅汀滿心歡喜地接受了他的刺入。他一邊和克羅汀交歡,一邊還扭過頭來看事情的進展。 「今晚你必須看著客人們的眼睛,取悅他們,」卡西姆對瑪麗塔說。 瑪麗塔一時有些迷惑。在她的訓練中;服從的姿式應是低垂著眼睛,她這一猶豫,立刻被視作了不服從。 「妳不回答你的主人嗎?那好,你等著吧!」卡西姆暴跳如雷,開始摑她的胸脯。 他輪流摑著她的兩個乳房,打得它們直顫,開始發熱。瑪麗塔扭動著,哭泣著,疼痛難忍,她從未受過這樣的拍打,混雜著痛楚,也有些快意。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她並緊大腿,感覺到下體在蠕動。牠的乳頭已經收緊繃直了,她開始哭泣,呻吟、聲音直貫耳膜。卡西姆似乎也受到了震動,從他漂亮的臉孔,緊繃的嘴巴來看,他似乎也正心潮澎湃。瑪麗塔為自己竟能如此刺激他而感到高興。 瑪麗塔的臉開始發紅,眼眶裡的淚水盈盈欲滴。商人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快活地呻吟起來,他自己也達到了性高潮。許多人圍上去看卡西姆和瑪麗塔,指指點點地談論著她美妙的身體。卡西姆退後一步,站走了,放下手。看客人們稍稍遠離了一些。 瑪麗塔抖著,試圖彎下腰去遮住她不成樣子的胸脯。疼痛包圍著她,讓她失聲痛哭,可同時她體內的興奮度正一點一點地增加。她更真切地體驗到「絕對服從」的必要性了,比她被當著莉拉的面挨打的那一天感受得更深切。 卡西姆的手在她發紅的胸脯摸了摸,緊緊捏住她的乳房,高高舉起,欣賞起它們的顏色來。它們已經呈暗紅色了,上面的乳頭緊縮。客人們讚賞地砸著嘴。卡西姆把她的項圈栓穩在石柱上,迫使她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高昂著頭,瑪麗塔。」他哼哼地說。「挺起胸脯,我要每個人都能欣賞到它。腿分開。我要讓客人們充分享受到你的美麗。」 瑪麗塔咬住顫抖的嘴唇,無言地挺起胸,分開腿。 「好,太好了,」卡西姆柔聲說。「你現在聽話多了。」 他用手繞住那些體毛,撫弄一陣。然後把它們撥開,露出她的陰部。瑪麗塔陷入一種無能為力的絕望之中。她的陰部似乎要衝出來了,她無法控制它的蠕動,收縮,所有的反抗思想,所有的自由意志,都被它給無情地推翻了,只剩下如火的肉慾。 卡西姆摸摸她的臉,走過克羅汀那邊。克羅汀微笑著等待他的贊許。她舔舔嘴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那個商人的氣息。她把手放在大腿上,讓人不自覺地就往她的陰部看。卡西姆停在她面前,她挺起身子,光溜溜的陰部微微顫動。 卡西姆的嘴巴抿著。「你太急不可耐了!背起手,」他說著,使勁拉扯著她的乳頭,直到她疼痛得叫出聲來。 她慌忙把手背到背後。卡西姆用力地摑她豐滿的胸脯,一掌接一掌。克羅汀驚得張大了嘴巴,在此之前她從來未受過這種責罰。瑪麗塔替她有些難過,同時也不能否認,看著那曲線優美的身子在他手下顫動,她有一種無以名狀的快感。克羅汀的嘴唇顫抖著,眼睛裡溢滿淚水。 「現在你該明白些事理了。你算什麼東西?告訴我,」卡西姆的聲音很輕柔。他等了一會,沒有得到及時回答,他把手伸進她的大腿裡,使勁亂摸亂扯。 「是你的……你的服貼的奴僕,」克羅汀回過神來,低聲下氣地說,一邊扭動著身軀,小腹一陣顫慄。 「你得時時記住這一點,」卡西姆怒氣稍平,抽出了手,他走過房間,開始和他的一個客人談話。 克羅汀呆立在卡西姆身後,臉通紅,眼裡溢滿淚水。她還是那麼震驚,無法相信這一切。她看看瑪麗塔,用顫抖的聲音說。 「我以為我是特別……經過了這麼多天的纏綿……可他居然像個普通奴隸似的對我……。」 瑪麗塔明白了。受到卡西姆的寵幸並不能改變她絲毫的地位。她一陣莫名奇妙的快慰,不過也有恐懼,卡西姆太冷酷無情了。她們別無選擇,只能忍辱偷生,在這些色迷迷的眼睛注視下擺弄著身子,隨時準備著任何一個人的騷擾,眼睛還得好好地看著他們。她已經感覺到那個商人的眼神已經掠過了她的肩膀,她的胸脯,死死盯著她的下身。 她的身邊不時傳來一陣大笑。一些人已經沈迷於她的美貌中了,另一些人則在鼓掌。 「你見過那個白皮膚的奴隸嗎?那個新寵?」 「太美妙了,不是嗎?那麼誘人的胸脯。」 「是的。可是她居然還有體毛!不可思議?」 「我同意,不過這更增加了她的魅力,簡直無與倫比,讓人忍不住就有去撫摸它的衝動。還不知道撫摸這樣的身體會有什麼感覺呢?」 「啊,是的,把手放在她那堆美麗的毛髮下,肯定是一種極新鮮的感覺。」 「你問問卡西姆就行了嘛,他肯定會讓你試試的。他一向以慷慨出名。」 這最後的話讓瑪麗塔花容失色。希望卡西姆不會那樣處置她吧。一想到當眾被凌辱,她頓感恐慌。她知道到時她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而卡西姆還要讓她忍住。另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蜷著背,屁股收縮著,這也太不知羞恥了。這些念頭都讓她無端的恐懼起來。 自從卡西姆給她塗上那種香油以來,她一直處於高度亢奮的狀態,下身濕漉漉的,收縮得很厲害。而這些,毫無疑問地,都被卡西姆的客人們看在眼裡。 她曾經很痛恨束縛住她下體的那條金褲,可她現在願意讓那東西來蔽體了。這種新的羞辱讓她無地自容,想找個陰暗的角落藏起來,她不得不承受著一個又一個客人的騷擾,或者是吮吸他的陰莖,或是麻木地接受一張張嘴巴的吻,舌頭上淨是鹹鹹的汗味。而且,每一個細節都被許多人圍觀著,她的技巧,她的意志,她的各種反應,全被這些人評頭論足。哦,世上還有比這更糟的事兒嗎? 然後她聽到卡西姆說話了,一下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啊,舍利達,我親愛的朋友,你和你的隨從遲到了,不過沒關係,你隨時都是受歡迎的。來來來,坐到我身邊。我看到加布里跟著你呢,這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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