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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第一部洁梅篇

简介 罗森早年以浮萍居士的笔名写的黑暗名作!黑暗程度远超阿里布达年代祭!! 别的不说了,罗森俩字就是一切! 《朱颜血》是一部系列小说的总称,目前有洁梅、夜莲、芙蓉、红棉四部。四部小说可以说是同一母题的不同作品,贯穿整个系列的最明显的线索就是完全违背伦常的禁忌的性爱和性奴的调教。洁梅是武侠类,讲述母子乱伦。夜莲是人妻类,讲述的是怀孕的女子被调教。芙蓉带有蜀山奇侠传的剑仙色彩,讲述母子、姐弟乱伦,母女性爱和调教。红棉故事背景是现代,讲述的是对警花的调教和残肢。 朱颜血四部曲里面到处都充满了极度黑暗的欲望。每一个故事的女性角色都是被推倒、被强奸、被轮奸、被性虐待、被任意改造身体成为性奴的,而且这样的命运不仅仅是在她们本人身上出现,还会波及到她们的家人,在她们的後代身上延续,有如无间道,永世轮回不绝,不得超生。朱颜血系列小说里面把人心中对于性的黑暗欲望描写到极致,把残忍、暴虐、变态描写出一种畸形的独特“艺术感染力”(我不能用“美”这个字),以一种艺术欣赏、美学欣赏、把玩的态度,精致的、唯美的、深刻的、刻骨的描写邪恶与罪孽。 第一幕 夜晚烏黑的天空,給火光映照得通紅,焚天巨炎,夾著大量灰燼,筆直地往上升去。 失火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袁家堡,就在三刻鍾以前,一群武功極高的蒙面人,趁著堡主不在,殺進袁家堡四處放火,與堡內高手發生激戰,直至堡主歸來。 侵入的敵人已被逐退,堡主率領十數名親信,在堡內巡視。堡主身材健壯,略有些肥胖,但襯著嘴上的八字須,深沈精湛的眼神,只顯得威儀不凡,龍行虎步, 更像一名來回沙場的大將軍。 所經之處仍有餘焰,但當堡主一行人行過,火焰像是給冰水澆下,盡數化做青煙嫋嫋。 隨行的家丁、武師忙著清理屍體,這次來犯的敵人著實不少,領頭人的武功又高,堡內因此死傷甚多。 正當一行人繞到堡後花園,巡視將畢,尖銳的破風聲倏地響起,一名黑衣人自左側榕樹上撲下,人劍化做一道紫虹,分金裂石,將前阻侍衛斬成血粉,直向堡主射去。 “叛徒袁慰亭,今日替二哥報仇雪恨。” 毫無保留的攻勢,讓一眾隨行護衛盡皆動容。當今世上,擁有二十五重天力量便算一流高手,而這抱著必死決心的一劍,竟去到三十一重天的力量境界,足以擠身江湖二十高手的力量,要接下絕不容易。 只是,這想法僅有一瞬,下一刻,堡主袁慰亭揚起左臂,兩指一併便將劍尖夾住。 “六弟,你我之間真的沒有選擇了嗎?” “無恥奸賊,誰是你六弟。”黑衣人使勁前刺,卻是難進分寸,“唯一的選擇,就是用你的血來祭二哥。” “那我只好送你去見他了,念在兄弟情分,我會讓你死在你最敬重的絕招之下。” 袁慰亭朗聲吐氣,跟著便化指為拳,用的僅是二十五重天力量,但所用的招數卻足以彌補一切,一切! “永別了,翰民,我的六弟。” 拳勁甫吐,黑衣人兩眼暴瞪,全身如遭電殛,驚惶慘叫。 “五限神拳……是他的五拳限……”話聲未完,整副身體血肉俱焚,成了一個大火球,痛嚎而亡,屍體沒幾下便給燒得乾淨。 後方親隨互望一眼,俱皆跪下,齊聲賀道:“恭賀慰帥神功大成,五限神拳,天下無敵,當代無敵。” 袁慰亭呵呵大笑,目光望向在親隨之後,一名獨自站立的的瘦子,笑道:“士禛,我這拳使得怎樣?” “不好。” “哦?卻是為何?” “五限神拳威猛無儔,如果得其神髓,拳勁稍發,受者化灰消逝。”瘦子毫不客氣地冷言道:“以慰帥目前的力量,尚不足以駕馭神拳,之所以能一招斃敵,只是因為力量集中,若是他再多出一重天力量,慰帥已遭神拳反噬,橫屍此地。” 嚴峻批評,讓地上的親隨直流冷汗,生怕這視人命如草芥的主人,大發雷霆,那時也不用什麼化灰消逝,只要將自己這一干人的腦袋全都斬掉,那也夠受的。 袁慰亭沈默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 “哈哈……說的好,說的好,士禛,真是深得我心……” 受誇的一方並不領情,轉身離開在屋角。
袁慰亭止住笑聲,先是看著瘦子離去的背影,再將目光瞥向跪地顫抖的眾人,最後望向适才黑衣人的屍堆餘塊,跟著,他負手而歎。 “為何總是愚蠢的人做著愚蠢的事,逼我不得不毀滅他們。而我現在身邊的,難道都是些不想瞭解我的人嗎?” 抬頭望天,有一句話是他沒說出口的。 “大哥,所謂的浩瀚神州,失去了大哥你,竟是如此無趣,也許,我那時真不逼走你的……” 距離袁堡二十裏外的關道上,一輛馬車快步疾行,執鞭的是一名十一二歲的男孩,面目清秀,肌膚白皙似雲,嘴唇不點而朱,加上那副掩不住倉皇的神情,若非眼神裏英氣偶現,真讓人幾乎錯認是位豆蔻女兒家。 “娘,你好點了沒有,娘……?” 男孩頻頻向車廂探問,好半晌之後,才有個低沈柔美的嗓音回答。 “好多了,竹兒,娘沒事了,你……不用擔心了。” 將馬車駛至路邊,男孩急躍入車廂,探視母親。車廂內,一名美貌婦人雲鬢散亂,面色蒼白,嘴角微有血絲,正是男孩的母親白潔梅。 在剛才的廝殺中,撤退之時,母親為了掩護自己,胸前給敵人劈了一掌,傷得不輕,男孩為此非常擔心,現在見到母親神情慘澹,更是心痛不已。 “娘,對不起,都是孩兒沒用,累您……” “娘沒事,吃了師門秘藥再調息一下就沒事了,你不必太過擔心。”白潔梅安慰著兒子,忽然聲音哽咽,“只是……可惜了你五叔、六叔,還有那麼多兄弟的命……我……真是……” 說到适才陣亡的叔伯,男孩宋鄉竹也是熱淚盈眶。 男孩的父親,宋覺仁,文武雙全,足智多謀,胸襟不凡,是江湖上一代奇男子,身為江北第一大幫“鴻門”的二當家,海內馳名。 鴻門是前朝遺民所創,素來與當前的朝廷對立,因其勢力龐大,在各階層內盤根錯節,官府是既忌且懼。 傳至本代門主孫中武,其為人義薄雲天,萬眾歸心,對外屢次主持武林正氣,更以自悟的絕世武功‘五限神拳’,連挫海內外高手,威震天下,對內,與六名志同道合的好兄弟,結成七雄,廣納子弟,甚至密謀練兵,預備起事。 哪想到天有不測風雲,就在起事前夕,孫中武因一大失意事,心灰意懶,辭去所有職務,遠走海外,將門主之位傳予二弟宋覺仁,自此行蹤不明。而宋覺仁掌權未久,正欲有所行動,七雄之中的老三袁慰亭,與朝廷勾結,暗殺二哥宋覺仁,滅其親族;再藉朝廷兵馬之力,殲滅鴻門異己,手段乾淨俐落,更不露形跡,將所有責任歸諸宮廷,如今不但身為鴻門門主,更是手握兵權的一方將領。 宋鄉竹與母親僥倖逃出滅門之禍,兩年多以來東奔西走,躲避追殺,今夜是與就時七雄之中的兩人聯絡上。“點懺天筆”陳紹柏、“金陵墨劍”胡翰民,他們堅信二哥死因可疑,於是與袁慰亭鬧翻,離開鴻門,尋找宋家母子,一夥人終於遇上,趁著袁慰亭外出,入袁家堡殺人奪物,本來一切進行得很順利,兩名硬手主將如入無人之境,怎知本應離此百里遠的袁慰亭忽然出現,一招轟斃陳紹柏,更殺得眾人屍橫遍野。 白潔梅擦拭眼淚,道:“別說了,把你懷裏的錦盒拿出來吧,咱們這一次盜得此物,總也不算無功而返,將來孩兒你練成神功,誅殺這奸賊,就對得起你叔伯們的犧牲了。” 宋鄉竹點點頭,含淚從懷中取出一隻錦盒。這是當年孫中武將‘五限神拳’絕學記載成冊,封於盒中,藏於鴻門總舵。錦盒被孫中武以神功密封,世間萬物俱難毀傷,開錦盒的鑰匙握于宋覺仁之手。宋覺仁亡故後,鑰匙一度失蹤,直至日前被鴻門殘餘子弟尋獲,眾人商議之後,決定趁袁慰亭外出時,入堡取盒。 袁慰亭武功之強,當代能與之較量者,不過三四人耳,環顧現下鴻門,孫中武不知去向,宋覺仁已歿,餘人更與之相距極遠,因此鴻門首腦將所有希望,全寄放在錦盒內的掌門神功。今晚損失慘重,但錦盒到手,就算有代價了。 白潔梅珍而重之地拿出卦形鑰匙,宋鄉竹將卦形放在盒上,緩緩轉開。錦盒內,一本書冊橫放其內,封面寫著‘五拳限法’,左下角寫著‘孫中武手書’。 這令母子二人欣喜若狂,顧不得猶身在險地,連忙翻閱,但覺內中字句淺顯,修練不難,但要有大成,非得窮年累月之功。 這是意料中事,但兩人仍是覺得遺憾,希望有門短時間內便可練成的武功,早日誅殺仇人,一償血債。 “娘,您瞧這秘笈……” 白潔梅沈吟不語,她雖已嫁作人婦,當年卻也在江湖行走過,白梅仙子之名,位列江湖鳳凰四仙之一,二十八重天的力量,更是鴻門裏的有數高手,武學的眼光自是不淺,但來回翻閱幾遍,仍是覺得為難,看得久了,胸口內傷隱然作痛。 “咳、咳”白潔梅掩上秘笈,迎著兒子期待的眼光,“竹兒,恐怕是要讓你失望了,秘笈沒錯,確實是你大伯的神功,但要能有所成就,起碼要七年苦修,至於說要殺那奸賊,恐怕……恐怕……” 宋鄉竹見母親神色慘澹,不敢多問,但仍是忍不住問道:“那大伯又花了多少時間呢?我聽說,大伯十五歲以前就能使用五限神拳……”
“你大伯文武全才,他那是胎裏帶的武學天才,咱們不必學他,要學也學不來。”白潔梅道:“我們母子躲進深山,狠心練上十年八年,娘相信邪不勝正,你爹的仇,終究是能報的,只是……” 宋鄉竹知道母親的意思。聽說大伯曾將五限神拳的部份口訣,傳予六位結義兄弟,想來袁慰亭也是會的,适才看他與陳五叔決戰,轟穿五叔腦袋的那記袖炮,竟有三十八重天力量的境界。自己如今不過十二重天,再練上十年,未必能破三十五重天,縱然與母親聯手也是無望,何況這十年中敵人若是再上層樓…… 思索間,宋鄉竹把秘笈放回錦盒,忽然察覺盒底有異,幾下摸索,從盒底軟墊下,竟摸出了另一本小冊子。赤紅色的外皮,以篆體寫著‘血影神功’,字跡怪異扭曲,看來妖異無比。打開一看,內裏僅僅記載三招,宋鄉竹大惑不解,將秘笈遞給母親。 白潔梅瞥見冊子名字,嬌軀頓時一顫,翻閱內文良久,之後,她喃喃道:“錯不了,這是西域歡喜教的滅絕三式。” “什麼是滅絕三式?”宋鄉竹疑惑,他聽過歡喜教的名頭,卻想不到大伯的錦盒裏會擺這東西。 “娘其實也不是很清楚。”白潔梅緩道:“我曾聽你爹提過,世上有些武學,是耗盡人體的生命力來發招的,運功者可以在短時間之內,發揮出遠超平時的實力,但數擊過後,就力竭人亡,遇上練這種功夫的人,要特別小心。其中最要小心的,就是血影神功裏的滅絕三式。” 宋鄉竹想要再問,一張由血影神功秘笈裏飄出的絹紙,吸引了他的注意,撿起一看,上面以蠅頭小楷寫滿了字。 “滅絕三式,為歡喜教血影神功之極招,三式威力層疊,可迫發力量至四十五重天,毀天滅地,無敵不摧。惟此三式乃凝俱修練者元精為基,招發滅神,本人亦精枯血竭,用者慎之,慎之。” 這段話,看得宋鄉竹心兒狂跳,因為這就是他迫切需要的報仇良方,四十五重天力量,已接近傳說中五百年來無人修成的反引力境界,如果有這力量,必可輕易擊殺袁慰亭,一雪家恨。 他還是個男孩,當然怕死,但如果犧牲能得到報仇的力量,他絕對願意付出這樣的犧牲。與母親對望一眼,發現她眼中也有著同樣的不安,宋鄉竹繼續往下讀。 “血影神功源自西域,循其陰陽調和之道,需得男女雙修,交頸纏股,共攝日月精華,歷經六次圓月虧盈而成。功成之日,女方八成精元盡為男子所吸納,並兩人功力於一身。 然功力融合,首重血脈同源,若雙修二人血緣不同,則功力滯行無法調和,陰陽逆沖,輕則癱瘓,重則魂斷。故同修之侶,必得同脈之血親,惟此功創於西方蠻地,與中土倫理大相逕異,縱使功成,亦陷於萬劫不復之地,嗚呼,蒼天為仁,何出此功?“ 這番話一看,更是讓母子二人如遭五雷轟頂,心似擂鼓。江湖上雖然有所謂雙修之道,但因難以把持,淪為下乘,故凡雙修之術,皆為仁人君子所鄙視,交相唾棄,更何況秘笈中所要求的,不但要合體雙修,還必須是同源血親,這樣一來,豈不是……亂倫嗎? 突然間刺激過大,宋鄉竹連吸了幾口氣,斜眼瞥向母親,想看看她對此有何決議。 “妖法邪功,儘是污言穢語,練之無益,還是毀了吧!”說著,白潔梅將那張絹紙撕成粉碎,散出車窗,神色端莊,好像從沒看過那些字一樣。把兩本秘笈放回盒內,她緩聲道:“我們還沒脫離險地,要儘快趕路回安全的地方,竹兒,你去駕車,娘累了,讓娘在車廂裏休息一下好嗎?” 宋鄉竹不敢在多說什麼,彷彿逃避什麼似的,儘快離開車廂,到前座重擲馬鞭,開始行進,但腦海裏,剛才看到的語句卻盤桓來去,久久不散。 此後連續幾天,母子二人離開河北,南歸湖南故居,躲避追緝。 一路上,兩人輪流駕車,宋鄉竹在母親督促下,把“五拳限法”背得滾瓜爛熟,再將秘笈燒毀,以防不測。至於血影神功,他不敢多看,僅是將秘笈妥善藏好。駕車時,他思索神功內容。 五拳限法:內載五限神拳,由鴻門“民拳”銳化出的蓋世拳招,共分五式。 血影神功:傳聞是歡喜教鎮教神功,然秘笈中僅記載滅絕三式,招招迫發最大潛能,與敵同亡。 宋鄉竹反覆思考,皆覺首項武功強則強矣,但太過博大精深,不知何年何月方可功成。但若不照練,別說報仇,就連應付近日來官府追緝,都已倍感吃力。 想在短期內練成強絕功力,那唯有次項的血影神功了。可是,那除了可能讓自己犧牲生命,更代表自己與母親要…… “宋鄉竹,你一個堂堂讀書人,怎麼能有這種齷齪念頭,你怎麼對得起爹娘,真是枉讀聖賢書了。”念頭一起,宋鄉竹羞愧不已,揮手便摑了自己幾下重耳光。 耳光打得面上劇痛,腦袋也直冒金星,宋鄉竹搖搖頭,把不該有的想法甩出腦外,一抬頭卻瞧見了車外母親的窈窕背影,心中不禁再次狂跳。 自從那日之後,白潔梅雖然行若無事,但從一些細微的動作,宋鄉竹知道娘親心裏也是困擾的。而且自己的心境也有改變,每次望著母親,總是不自主地想多看兩眼,也直至此刻,才忽然發覺娘親竟是那麼樣的美。 身為鴻門門主之子,宋鄉竹得盡門中年輕少女的青睞,這之中的佳麗貌美如花,但沒有一名比得過自己娘親。
昔日武林最美的鳳凰四仙之一,白梅仙子,歲月流逝並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三十四歲的白潔梅,只更顯得成熟與嬌豔,容貌秀麗,肌膚雪嫩,奶尖臀圓,盈盈纖腰,完全看不出生兒育女的痕跡,反而增添了母性的柔媚,彷彿一朵盛放雪梅,正是女性最有魅力的時刻。 以前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但現在,母親的一舉一動,常常令自己怦然心動。 爹與娘自成親起便鶼鰈情深,形影不離,現在失去了爹,娘的心裏悽楚,正是需要其他男人安慰的時候…… “娘親,孩兒該怎麼辦呢?” 知兒莫若母,兒子心裏想的東西,白潔梅絕對感覺得到。 丈夫入土已將滿三年了,三年來,她含著悲傷將兒子帶大,還要教導兒子武功,躲避官府與仇人爪牙的追殺,真是身心俱疲,如果不是母愛與夫妻情分支撐,早已挺不住了。 每當午夜,回想起丈夫的種種好處,淚水染濕枕頭。而不管平日如何以禮自持,到了夜裏,寂寞總是悄悄佔據整副身軀,特別是想到與丈夫的耳鬢纏綿,如今獨抱孤枕,這樣一具正需丈夫雨露呵護的青春胴體,又怎麼會不搔癢難耐呢? 看著兒子一天天長大,身子變高,胳臂變粗,英氣漸露,每當見他裸著上身練武,神情專注,汗水淋漓,儼然就是亡夫的翻版,只是那份猶勝女性的柔美,卻是自己骨肉的證明,血脈相系的感覺,總令自己心醉神搖,不能自製。 在兒子眼裏,自己是個慈母,為報家仇,對他武功嚴厲督促,冷若冰霜,幾乎不近人情的苛刻;但他又怎知道,在嚴詞督導同時,娘親的腿根酸麻一片,濕得幾乎站不直腳了呢? 兒子對自己有傾慕之心,這點早就曉得,但那不過是兒子對母親的慕孺之情。 可是那日翻閱秘笈之後,他的眼神就變了,變得像個陌生的年輕男子,在打量一個美麗少婦的眼光,癡戀、火熱而帶著欲望,但一與母親目光接交,立即慚愧地低下頭去,這些動作看在眼裏,聰慧如她,怎會察覺不到兒子的異狀呢? 竹兒,你可知道,你每一次的目光遊移,落在娘的身上,都像是火燒一樣地灼痛,更在娘的身體裏點了一把火,讓娘為你而夾緊雙腿。 竹兒,娘好高興,你是這麼樣地依戀著母親。可是,那是絕對不行的事情,你的父親、母親,還有眾多祖先,他們都是光明磊落的俠義之士,生前死後都受人敬重,娘絕不能讓有違倫常的罪孽發生,去玷污門楣,死後無顏見列祖列宗。 就算是為了報仇也不可以,如果用這種齷齪的禽獸之舉來報仇,那又怎麼對得起你爹呢?你爹對娘的好,娘這一輩子都要為他守身如玉,終生作宋家的寡婦。 長長地歎了口氣,白潔梅驚覺,自己的氣息是如此灼燙,連身體最深處都為之火熱,可見這孽戀的情感有多麼誘惑。她默默向亡夫發誓,自己必將知節守禮,睜開眼,天上繁星如眸,每一顆,都像是兒子閃亮的眼光,從各個角度,注視著自己身軀的每一吋。 “兒子,你要娘親該怎麼辦呢?” 长长地叹了口气,白洁梅惊觉,自己的气息是如此灼烫,连身体最深处都为之火热,可见这孽恋的情感有多么诱惑。她默默向亡夫发誓,自己必将知节守礼,睁眼,天上繁星如眸,每一颗,都像是儿子闪亮的眼光,从各个角度,注视著自己身躯的每一吋。 “儿子,你要娘亲该怎么办呢?” 一路上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十日之后,宋家母子二人安抵湖南故居,此地深处山中,极是隐密,左右无人烟,是个很好的藏匿地点,任袁慰亭的势力在大,也绝非一时三刻能寻来,可以让宋乡竹专心练功。 夺回秘笈,安返家门,白洁梅心里并不欣喜,除了为牺牲的叔伯弟兄难过,亦因为袁慰亭势力日稳,一手遮天,江湖各帮派首脑无不赞其雄才大略,仁义豪侠,反而无人再关心当日丈夫的冤死。 除此之外,武林中更有风声,说自己与儿子形迹可疑,疑似与东瀛倭人有所来往,意欲不利汉族百姓,更与丈夫的凶案有莫大干系。这话说得简直幼稚可笑,但在许多谣言绘声绘影下,俨然煞有其事,许多鸿门中人因而断了联络,加上官府的追缉,如今的处境真是如履薄冰。 “可恶!定是那袁狗头搞的鬼。”宋乡竹恨恨地一掌拍在庭前松树上。白洁梅默认儿子的推论,能有这样的通天手段,指鹿为马,除了袁慰亭,更有何人。 转眼一个月过去,宋乡竹与母亲分头练功,用功甚勤,但进步却微,三十日的勤练,连一重天的力量突破都没有,这令两人暗自有些泄气。 宋乡竹虽说父母都是武林中人,但天性使然,以前总爱往学堂跑,习文的时间多,习武的时间少,又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武功底子虽有,却实在贫乏。白洁梅则是碍于资质,纵然秘笈在手,却难有再进。 为此,她更有些著急。知道“五拳限法”必须修练到三十三重天以上的级数,方能开始驾驭五限神拳的威力反噬,所以现在只能从最基本的内力练起。 现在,她晚上要儿子坐床练气,白天则锻炼其他外门功夫。丈夫死得突然,家传绝技“皓天绵掌”没传下来,只得教儿子自己的七十二路雪花剑法,与素女心诀,这两套功夫是师门绝技,但本为女子而创,只是眼下也没有更好更强的功夫,只得如此了。 这天,用过午饭,天色阴沈,白洁梅再严督儿子练剑,雪花神剑变化繁复,宋乡竹记不得这许多,一式“凌风傲雪”怎么使都使不对,白洁梅反覆示范了几次,剑光点点,花开瓣瓣,刹是好看,但儿子仍是无法领悟,她心情本已焦躁,现下更是恼怒,宋乡竹知道母亲不悦,但自己越是心急,越是拿捏不到重心,后来简直章法大乱,招不成招。
白洁梅心中一痛,手中树枝挥出,将儿子手中剑击落,叱道:“你练的这是什么剑!这样的表现,你到底有没有专心?想不想为自己父亲报仇。。。” 宋乡竹面红耳赤,也不吭声,持剑再练。这时天空飘下雨丝,伴随隐隐闷雷,不多时便转成倾盆大雨,黄豆大的水珠,打得两人衣衫尽湿。 若是平常,现在就该回屋避雨,但白洁梅正为了儿子的不成材而神伤,硬是铁著心肠,冷冷地不发一言,逼著他在大雨中继续练剑。 宋乡竹知道母亲用意,可忙中更是生错,饶他平时脑子灵活,此刻却怎么记都不起横劈之后该斜削还是后退,但觉轰隆雷声,夹著滂沱大雨,不住击打在身上,耳边又响起母亲的痛心责骂,真是惭愧得无以自己,恨不得立刻回剑自刎算了。 白洁梅看在眼里,心情既悲且沮,儿子的武学天分显然不如父亲,自己更不是个好师傅,这样下去,说不定练上十年,连三十重天力量都到不了。 轰隆!!半空中一个霹雳打下,击中庭前榕树,粗大的树干“喀喇”一声,从中折断往下方的白洁梅倒下。白洁梅闭上双眼,不避不闪,既然全家的血债难报,自己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逼儿子练功只是更增烦扰,还是死了算吧! “娘∼∼∼” 男孩凄厉惨叫中,大树轰然倒下,白洁梅只感到一阵剧烈撞击,周身疼痛,脑里一阵悠悠荡荡,跟著,自己好像被一双温暖的膀臂抱在怀里,灼热的男子气息,薰得她意识模糊,如在云端,耳边出现了熟悉的嗓音,彷似丈夫重生,像从前那样,把自己搂在怀里,轻声叫唤自己的小名。 睁开眼睛,雨水与泪水迷蒙了视线,眼前出现的脸庞,依稀便是丈夫俊秀的模样,一切情境如似梦中,白洁梅不自禁地张开双手,两条玉臂勾缠住丈夫颈项,轻声诉说思念与爱意。 “宋郎,宋郎,梅儿好想你。。。” 而在另一边,宋乡竹为之错愕,他见到母亲对大树无闪避之意,吓得魂飞魄散,奋不顾身地扑上,将母亲扑倒,连在地上打了几滚,顾不得背上给树干擦伤数处,立刻就想跪下请罪。哪想到,娘亲会这么样亲密地搂著他,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尽管理智上知道娘亲是把自己错认为父亲,但这刻温暖安适的愉悦,却让男孩舍不得离开,而当他清楚瞧见眼前景象,更是激动得心儿猛跳。 自丈夫死后,洁梅穿著一身缟素,为丈夫戴孝。此时给雨水一淋,单薄白衣紧贴肌肤,少妇独有的成熟曲线暴露无遗,酥胸高耸,蜂腰纤细,雪臀浑圆;松开的领口缝隙中,水蓝色鸳鸯纹肚兜清晰可见,包裹住丰满双乳,更隐约可见峰顶两粒嫣红。 宋乡竹口乾舌燥,掌心紧张得直冒汗,他晓得,为了母亲的名节,自己应该立刻与她分开,并且叩头请罪。但他就是做不到啊! 看著一向倾慕的亲娘,展露女性风情,像只依人小鸟般软语呢喃,一声声“宋郎”直击在心窝里,彷彿正是唤著自己,而两条粉腿也交缠在自己腿间不住磨蹭,忽然间,宋乡竹忘去了在学堂里受的教诲,忘了所有圣贤箴言,从小对母亲的仰慕,全变成了男人对女人的爱恋,而这佳人星眸似醉,吐气如兰,花朵般娇艳的嘴唇,彷彿熟透多汁的鲜果,正期盼情郎的摘采。 再也顾不得什么人伦理教,宋乡竹脑里一昏,便往母亲唇上吻去,同时从领口探手进去,抚摸圆润双乳。 沈醉在丈夫怀里,白洁梅心情激荡,当唇瓣印上,她满心欢喜地张口相接,但接触未久,对方生涩而性急的吻法,顿时令她惊醒。而睁眼后的现实,更惊得她魂飞天外,本能地暴催起全身功力,二十八重天的力量境界,将儿子震得口溢鲜血,飞得老远。 “啊∼∼∼” 热血溅在脸上,白洁梅瞬间后悔用劲太重,但瞥见自己胸口露出老大一片肌肤,而儿子坠地后,裤裆仍笔直挺起,再想起刚才耳鬓厮磨时,依稀有东西在自己腿根摩来擦去,当下炽盛的怒火掩盖一切,匆匆掩上胸口春光,随手执起地上树枝,也不顾儿子已受内伤,树枝重重地往他背上鞭去。 “畜生、畜生,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畜生,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我是你亲娘啊!生你养你的亲娘啊!你怎么能对自己亲娘做出这种事?” 鞭笞狂乱落下,白洁梅痛哭道:“你读的书都读到哪去了?你爹不在,宋家血债还没报,你就造反了,做出这种畜生事,你还算是个人吗?” 一下一下痛笞,每一下都令背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一片,宋乡竹跪在地上不敢反抗。背上的伤好痛,但是心里更痛。有了刚才那一瞬的快活,他怎么样也没办法再像从前一样单纯地敬爱母亲。深深爱上了这个孕育自己的女性,为了让刚才那种愉悦多持续一刻,什么惩罚他都愿意。 “你这样做,教娘拿什么脸去见你宋家祖宗,去见你死去的爹,我一点一滴的把你养大,不是为了养一个畜生出来啊!” “娘!”宋乡竹痛苦地出声,虽说不认为自己有错,或是甘愿承受任何罪责来继续犯错,但看见母亲这么伤心,却令他整颗心都纠结在一起了,“孩儿。。。也是为了报仇啊。。。我的武功这么低。。。只有那血影。。。” 白洁梅羞愧不已,却听儿子毫无悔意,更一面说一面偷瞧自己,心伤之余更有无穷恼怒,树枝一挥,就往儿子脑门打下。
生子若此,有不如无! “娘!!” 宋乡竹惊叫出声,他知道娘亲是不会愿意的,但想不到会绝情到这个地步,饶是如此,他也没有闪躲。千钧一发之际,白洁梅瞥见孩子俊俏的脸庞,一如丈夫,同时,一丝小声小声的疑问,从心底深处掠过脑海。 ‘我为什么这么生气?这么伤心,真的是因为对儿子的行为而心痛吗?’下一刻,白洁梅手腕一振,树枝远远飞出,临时改变太过激烈,手肘为此而脱臼。她呆呆地站著,望著儿子,表情变化不定,思绪却跑得老远。 ‘不是的。我不是在气他,而是在气我自己。‘刚刚把竹儿震开的时候,我心里其实也很舍不得,很想那种感觉再继续。那棒儿在我腿根乱蹭的时候,我自己裤里湿得比谁都厉害。我伤心、生气,那只是迁怒,因为我心底的确喜欢竹儿的亲近,是我对不起宋郎,对不起宋家祖先。我才真正是一个淫贱的畜生娘亲。’冲击性的想法,在脑里盘旋,许久许久,白洁梅回过神来,先将手肘接上,继而像块万年雪似的说道:“你也大了,娘也管不了你了,你是宋家唯一的香火,再样也不能断了姓宋的这条最后命根。但娘要告诉你,这件事绝对没有可能,如果你以后还胡思乱想,娘也不会再罚你,只怪自己把儿子教成了畜生,一切是自己的错,娘直接抹脖子下去向你爹请罪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屋里。 猜不透母亲心里的念头,宋乡竹跪在地上,不敢起身,也无力起身。 这天过后,母子俩的关系变得极为冷淡,每天,除了练功以外,白洁梅冰起了脸,一句话也不说,甚至尽量回避著与儿子见面的机会,饭也不同桌吃,虽然同住一间屋里,母子两人却形同陌路。 宋乡竹心里觉得很痛苦,但也不愿意勉强母亲做她不愿意的事,自己是男人,比较容易抛开道德意识,但母亲是女人,永远是吃亏的一方,如果真的坏了她的名节,以后都别想作人了。 心有挂碍,练功的情形当然奇差,宋乡竹的武功不进反退,但白洁梅却也不再逼儿子,只是在一边冷冷看著,而每天夜里,宋乡竹都听到隔壁房里母亲的低泣声,这让两人的心情都坏到极点。 匆匆半个月过去,十五天时间,每天都度日如年。两人每月中必须下山采买,于是相偕改扮,一起下山。 到了山下城镇,白洁梅赫然惊见自己和儿子的通缉画像,贴得满城都是,说这两人潜入大内,盗走了许多宝物,更伤了不少人。而茶馆酒肆中也议论纷纷,很多人都谈论著,自己其实是西域欢喜魔教的梅英护法,混进鸿门,用美色迷了宋觉仁,暗中进行破坏行动,后来更带儿子入教,并为了使儿子登上门主之位,好让欢喜教掌控鸿门,更不惜弑杀亲夫,只是事迹败露,才仓皇而逃。 袁慰亭假惺惺地致信各大门派,声言绝无此事,只说正在寻找嫂子下落,希望能消除误会,请各大派约束子弟言论。但武林中反将此事传得活灵活现,其间自是污言秽语不断,听得改扮成老农的白洁梅几乎气得昏去。 而在市集里,白洁梅更看到令人发指的一幕,那是一家三口,两名老来得女的夫妇,和一名十岁多的小女孩。白洁梅认得那对夫妇,是因为他们曾是宋家的忠朴,不是鸿门中人,甚至不会武功,但一直对宋家忠心耿耿,在自己母子逃亡时候,还受了他们不少帮助。 现在,这对夫妇只剩个血淋淋的头颅,而他们最疼爱的独生女,是叫阿翠吧! 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给剥光了衣服,骑在一头造型怪异的木驴上,游街示众。 木驴背上有根手腕般粗的铁棍,正捅在小阿翠的幼穴里,木驴脚下有轮子,一转就带动驴腹内机括,让那铁棍狠狠地刺进女孩的牝户,刺进、拔出,每一次都从下身带出怵目鲜血。 女孩泪眼汪汪,两条小辫子打散了一半,披在脸上,嘴里被塞了东西,但遏止不住的惨呼,仍是清晰可闻。那幼小的身躯上,胸口被纹了一个欢喜教的蛇徽,其地方满是青紫与血痕,真难想像这样稚嫩的一个女孩,怎生受得了如此痛楚。而更叫人难以置信的是,就在女孩不住抽搐的两条小腿,她父母的头颅,分别系在脚踝,两眼暴瞪,为女儿的惨状作见证。 在木驴旁边,几名官差朗声宣布著罪状:这一家三口均信奉西方的淫乱邪教,彼此乱伦,秽乱地方,并且与入宫行窃的钦犯白洁梅、宋乡竹有所勾结,在逮捕时拒捕,两夫妇被当场格毙,这女娃在伤害多名官差后被擒,遭知县判处淫妇应惩的木驴之刑。 本来觉得同情而窃窃私语的群众,听了这些话,同情转为愤怒,纷纷拿起手边的鸡屎、马粪、石头,往木驴上的女娃儿掷去,近一点的甚至吐口水,没几下便将小阿翠打得头破血流,奄奄一息。 白洁梅心痛如绞,但看著眼前的情景,又有一丝恐惧,而这时,她瞥见儿子脸色发青,握紧拳头,手臂不自主地颤抖,显然心情激动已极。 知道儿子触目生情,想起了令一件让母子二人心碎的往事,白洁梅登时心软,悄悄握住儿子右手,柔声道:“我们回去,别看了。” “不,我要看到最后。”一反平时的儒雅相貌,宋乡竹咬牙道:“福伯一家是给我们害的,我要把阿翠受的苦全烙在心里,每次练武都要想起,将来狠狠地击杀袁贼,给他一个最痛苦的死。”说著,男孩的脸上,露出一种下定决心的表情。 儿子青筋暴露的切齿神情,白洁梅心中一颤,但他能立定复仇志向,又使她觉得安慰。当下也不再说什么,静默立在一旁,注视四周,提防有官府鹰犬用引蛇出洞的伎俩。袁慰亭的这招非常狠毒,官差虽然只说自己母子与这家人有勾结,但如此一来,任谁都会相信自己母子是欢喜魔教的教徒。
时间渐渐过去,小女娃的哭嚎声变得低沈,铁棍每次后退,出来的成了大蓬污黑血块,到最后,甚至夹杂著血肉碎块,那是腹内脏器破裂,黏在铁棍上,伴随抽插时流出,到了这地步,女孩的命也迈入终点了。 阿翠死了,小小的身躯瘫在木驴上,却因下身铁棍的支撑,没有倒下。 洁梅默默为福伯一家祝祷,斜眼瞥见身旁的儿子,似乎突然变得压迫感十足,难过中也感欣慰,这忠仆一家的牺牲,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第三幕 作者:罗森 是日夜里,白洁梅心情始终低落,辗转反侧,回想起日间所见,更是难过,自己母子所欠下的人情血债,真是算也算不清了,必得要杀了袁慰亭,这才能告慰死英灵。但要说报仇,想起仇人的强横武功、通天权势,这又谈何容易。 想起前途茫茫,白洁梅倍感沮丧。而早上游街的一幕,更有另外理由让她不安;官府鹰犬捏造的假名是乱伦淫罪,这对江湖传闻中的欢喜教,可说是极为符合,但看见乡民们的反应,白洁梅甚至觉得,那些粪便、浓痰、唾沫,全是吐在自己脸上。 因为自己也是一个淫妇,一个在心底期盼与儿子叠股交欢的淫荡母亲!而自己看到的,就是乱伦的下场,那将终生为人所不耻,人神共愤的淫邪罪行,只要自己一失足,立刻就堕入最深的十八层地狱,永远受那无尽的阿鼻酷刑。 上山时儿子的表情也是心事重重,还特别在山脚铺子里沽了五斤烈酒,晚餐时喝个不停,他向来不是嗜酒之人,之所以这么猛灌,实在是因为那幕景象太过残酷了吧! 唉!也难怪他,就连自己,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现在头昏脑胀,该是宿醉的结果吧! 外头天色黑沈,空气湿沈得怕人,远方更有隐约闷响,看来不久就是一场大雷雨,今晚该是一个难眠的夜晚了。 淅哩∼淅哩∼∼几滴雨丝打在树叶上,雨终于落了下来,不多时便化作银线万道,漫无边际地打在泥土上,白洁梅听在耳里,想起刚为人妇时,常与爱郎依偎共听雨打芭蕉,心中百感交集。 轰隆∼∼隆!轰隆!! 一道电光骤亮,照得室内通明,随即就是轰雷霹雳,而在电光闪耀里,白洁梅赫然惊觉,自己床前悄没声息地出现了个身影。她心中大骇,第一个念头就是伸手去拿枕边配剑,可这时才发现,自己通体酥软,手脚四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全失去了力气,连喉咙都发不出声音来。 是敌人。。。。?! 这个想法刚掠过心头,又一道闪电照亮室内,眼前男子面目俊秀,却不是自己儿子是谁? 白洁梅心中稍宽,刚想询问,宋乡竹默默跪倒在地,对著床上的母亲,“叩!叩!叩!”,尊敬而肃穆地磕了三个响头,用力极大,当男孩站起身来,鲜血自他额上流下。 此刻,白洁梅真的感到惊惶了,因为儿子面上,有著自己完全陌生的表情,他裸著上身,双眼通红,眼神悲恸,却似正燃著熊熊火焰,会将一切阻碍事物全都烧尽,这眼神。。。正是上午他坚决看完酷刑时流露的眼神。 瞬间,她明白了儿子的意图,还来不及说什么,儿子已走到床边,闷声不吭地开始帮自己解衣带。白洁梅又羞又气,可偏生是使不出半点力气,这才省悟,儿子必是预先在酒里下了麻药,等待药性发作,这才进来,换言之,今晚的一切,都是已经计画好的。 既是睡衣,自然不会太多,腰带一解,跟著就是月白中衣,将几粒钮扣逐次解开,衣襟往两边一分,白羊儿似的丰腴胴体,裸裎而现。为了透气,今夜她连肚兜都没穿上,两座高耸乳峰,像刚蒸好的大白馒头,饱满馥郁,粉嫩诱人。 只曾给丈夫看过的清白身躯,尽落在儿子眼里,白洁梅羞愧难当,极力想活动身体,可虽能感觉到内力,却无论如何催运不起来,只能躺在床上乾著急。 ‘宋郎,对不起,你的妻子无法为你守贞洁,而是还是被咱们的好儿子。。。’男孩的动作笨拙,而带著几许粗鲁,但却极为快速,他完全认清目的,解开了上衣,并不在母亲娇躯上多做流连,而是直接转往下身,将亲娘的白色绸裤,连带内里亵裤一次褪至足踝。微光中,女性最神秘的方寸嫩肉,芳草萋萋,隐约藏著一抹醉人嫣红,形成极靡丽的景象。 两腿接触到冰冷空气,身上几无片缕,娇艳女体整个裸露在男子眼下,白洁梅羞愧到极点,激动之下,喉咙忽然能出声,她急叱道:“竹儿,你知不知道。。。” 话还没出口,已给宋乡竹用碎布片封了口,什么话也说不了。 虽然不能出声,白洁梅仍竭尽所能挣扎,眼神中带著羞惭、愤怒、惊怕、懊悔,直直地盯著儿子,作著最激烈的质问。 “娘,对不起,孩儿没办法不这么做。” 出奇地,男孩的声音十分低沈,甚至略带哽咽。 “我知道您一定怪我,可是孩儿实在忍不下去了,今天看到阿翠那样。。。。。她让我想起小妹。。。”说到这里,男孩哭出声来。
原本仍拼命挣扎的白洁梅,在听到儿子最后一句话后,所有力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是啊!除了丈夫,女儿更是自己一个永不愿提起的痛。 除了宋乡竹,白洁梅还生了一个雪玉可爱的女儿,宋月昙,小名雏儿。自小聪明伶俐,天真可人,得尽全家人喜爱,乡竹与她更是亲得彷似蜜里调油,当这妹妹如凤凰一样地捧著。 只是,两年前的某日,雏儿忽然失踪,全家人急得不得了,隔日便送来一封无名战书,还附带两根指头。宋觉仁惊怒无伦,依约孤身赴战,自此一去不返。当日晚上,他的人头无声无息地被挂在车站顶柱,而在这之前,宋家收到了一具小棺材,里面装著宋月昙残缺不齐的尸体。 与阿翠相似,满身都是残忍的伤痕,但却更凄惨百倍,那甚至不能叫做凌虐,已经是凌迟了。尸体的样子之惨,连最老练的仵作都忍不住掩口大吐,却是宋乡竹亲自为妹妹清洗遗体、穿上小小寿衣,那之后的两晚,宋乡竹把自己关在房里,可夜里,半个宅子的人都能听见少爷的哭嚎。 鸿门里的弟兄都说,这是西域欢喜魔教的手法,那里头就有些老年妖人,专以虐杀幼弱女童为乐,凶手的方向直指欢喜魔教。只是,白洁梅在清理丈夫遗物时,发现一封秘藏遗书,上头就说明,如果自己猝死,凶手必是三弟袁慰亭,此时大哥远走,四弟失踪,鸿门内无人制他得住,要妻小立刻携带掌门锦盒,觅地躲避。 白洁梅见信立刻采取动作,为免惊动敌人,只带儿子悄悄离开,连锦盒都无暇去取,果然当夜宋家就被不明人物灭门,除了他母子二人早先躲避,余者无一幸免。后来经过证实,一切主使皆是袁慰亭,母子俩便矢志报仇,但无论怎样,逝去的亲人都不会回来了。 女儿惨亡,自己的悲伤犹胜丈夫过世,现在听得儿子提起,眼前立刻浮现雏儿孤伶伶地躺在小棺里的景象,悲痛得难以自己,眼中热泪盈眶。 一旁的宋乡竹亦是泣不成声。 “小妹和爹死得好惨,今天看到那样的事,孩儿再也忍不下去了,我要报仇,而且等不了十年二十年。。。而能帮到我的,唯有血影神功,所以只好得罪您了。” 宋乡竹哽咽道:“除此之外,就算不为报仇,我也是个不孝的儿子,对不起爹,也对不起娘,我知道这件事是不对的,可还是我对您。。。对您。。。总之,请您成全。” 一边哭著,宋乡竹解开自己裤带,当裤子落地,硬挺的阳物高高抬起,向亲生母亲展现雄风,窗外雷雨同时响得更急。白洁梅急得直流眼泪,嘴里咽呜不绝,拼命想作最后的抵抗,但一切终归徒劳,眼前忽然漆黑一片,确是儿子捡起短裤,轻轻盖在自己脸上,遮住视线。 “娘,一切都是孩儿的错,您将来见到爹,见到阎王爷,见到宋家祖先,您可以说自己完全是被逼的,是我这个畜生不如的儿子亵渎了您的清白,真正乱伦的只有我,十八层地狱,就让孩儿一个人下去吧!” 说话的同时,宋乡竹浑身打颤,不仅是因为情绪激动,也是因为强烈的罪恶感。他并不是毫无所惧的,想起日间看见的一切,耳边听著天雷震怒,明知道这么做是万劫不复,但还是得义无反顾地去作。 执起脚边酒坛,先倒了一部份在亲娘腿根,湿润那仍因紧张而乾涸的阴部,再将剩余烈酒一饮而尽,以壮胆色,跟著,他爬上床,轻轻托起母亲粉臀,调好位置,以惶恐不安却虔敬的心情,深深吸了口气,最后,他深深地一挺,将那从此处生出的阳物,重新送回母亲的牝户。 “呜∼∼呜呜∼∼∼” 终于进去了! 虽然看不见,但冲击感直冲脑门,白洁梅疯狂地摇著头,塞著布条的嘴里痛哭失声,泪流满面。尽管竭力避免,但清白还是失去了,难道母子乱伦真是自己避不了的命运? 天上雷声响得轰隆,宋乡竹埋头苦干,像个辛勤开垦的妆稼汉,一吋一吋犁著久未灌溉的荒田,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只是凭著年轻人的体力,一下又一下地深深挺入、拔出、再挺入,两手扶持住母亲的纤腰,防止顶得出轨。母亲的脸被盖住,让男孩有著奸尸似的错乱感,但奸淫自己母亲的绝妙感受,却令他昂扬到极点。 “娘、娘,你是我的了,从此以后,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随著儿子的动作,白洁梅像火上的鱼儿一样弓起身子,曼妙肢体不自制地颤动,流出汗珠,沾满烈酒的阴户膣肉,给热烫阴茎摩擦得生疼,强烈刺激感令身体产生苦闷的欲求,而在这之中,又有奇异的安心感。难道自己就没有期盼此刻的发生吗?不用负上任何责任,却能和心爱的儿子享受鱼水之欢,这不就是自己心底深深渴望的事情吗?倘若不是,为什么正在受他奸辱的自己,竟连半分不快都没有呢?相反的,儿子的阴茎是这么样地火热,他每一下笨拙的冲刺,都让自己飘飘欲仙,比丈夫生前更舒畅的快感,教自己乐在其中,而逐渐无法自拔。承认了吧!犯罪的,绝不只是儿子,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渴望爱子阴茎的淫荡的母亲,要说真正该遭天打雷劈的,那是一直戴著假面具的自己啊! 忽然间,被遮住的眼前,依稀出现丈夫的面容,白洁梅再次哽咽地向丈夫道歉,只是这一次,却是不同的内容。原谅我吧!宋郎,你的妻子没办法守住自己的心,因为我们实在生了一个太好的儿子,世上只剩我们母子二人了,做娘的不去爱他、疼他,又教谁去呢?抛开了一切,白洁梅全神浸淫在母子通奸的愉悦里,她觉得自己就像白天那小女娃一样,骑在木驴上,任那粗挺的男根,狠狠地抽插在肥美穴里。所不同的是,自己享用的这条驴根,是好儿子胯下热腾腾的实物;所不同的是,和小女娃比起来,自己是罪有应得,因为自己才真的是一个无药可救的淫妇,正随著那欢乐,扭摆著淫荡屁股。 “娘,娘亲∼∼儿子好爱您,哦!您是世上最好的母亲。” 抽插到颠峰,宋乡竹哭叫出来,像个婴儿一样,死命捏著母亲乳房不放,玷辱亲生母亲的神圣快感,让他难以自制,一声闷哼,止不住的阳精,全部射进母亲牝户,直到尽头。库藏了
十二年的精液,全还回母亲孕育自己的子宫里,对个十二岁的男孩而言,一场毫无保留的性事,累得他气喘如牛,趴倒在亲娘身上,什么话也说不出。 宋乡竹还没想到以后该怎么办,练灭绝三式要历经六次圆月亏盈,亦即是六个月,难道要将母亲就这么监禁在床上半年?而且,练功是相辅相成,如果母亲不愿意,自己像奸淫尸体一样干六个月,什么意义也没有。 不过,至少今晚是个重大突破,再贞烈的女人,一旦失身给了男人,心理上都会有些转变的。而且,不为其他,能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翻云覆雨,这已什么都值得了。 “娘,孩儿向您道歉。” 稍事休息,宋乡竹揭开母亲面上短裤,嗫嚅地告罪,哪知方一动手,腋下两处穴道齐麻,已是全身僵硬动弹不得。这时才暗骂自己糊涂,自己用的麻药,只是乡镇上粗劣配置,靠著烈酒的挥发,才有了作用,适才男欢女爱,动作何等激烈,药力随汗散失,哪还能制住身有武功的母亲。 听得母亲推开自己,坐了起来,宋乡竹寻思当日不过搂抱碰触,母亲已发怒欲狂,今日清白为己所污,更还有何话说,暗叹一声,闭目待死。 等待良久,雷霆之掌始终未有击下,自己反而被翻转过身,接著,一只滑腻的温莹玉手,轻轻握住了枯萎的小阴茎。 宋乡竹惊讶万分,睁开眼来,一片布帛降下,盖住了视线,跟著,一件刚刚擦拭完毕,沾满浓浓淫汁的亵裤,塞进了他嘴里。 就在他看不见的前方,白洁梅伸出柔夷,按捏儿子屈垂的阴茎。男孩的体力就是旺盛,没过几下,小肉棍回复了精神,雄赳赳地挺立起来。 ‘多少年没见了,怎地这东西长得这么可爱了。’以一个新角度,白洁梅仔细审试著儿子的肉杆儿。和他俊秀的书生脸孔相符,阴茎也是白白净净的;十二岁男孩的肉茎,不算长也不算短,像个最精巧的小玩具,讨人喜欢。真难想像,刚才就是这个东西,赐予了自己那么样的欢乐。 白洁梅微微笑著,手里仍握著儿子的肉茎,羞红著脸,大胆地跨坐在他身上,让阴茎间隔在两具肉体之间,开始晃动身体。 肉茎正抵著牝户入口,而湿滑穴口滴淌著淫汁、精液,往下从龟头直流到囊里双丸,包覆住整根阴茎。当自己摇摆著屁股往上挪,儿子阳根尖端便恰好嵌合在两瓣蜜唇上,只要一摇动美臀,龟头就与阴部接触、摩擦。 性感的挑逗动作,让目不视物的宋乡竹极度疑惑,又几乎濒临疯狂,他好想睁开眼睛,仔细看清楚亲娘的牝户在自己阳物上方来来去去的景致,却又打从心底纳闷,为什么母亲会这样对待自己呢? 兴奋的当口,一把哀怨里带著无比温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这是惩罚,因为你这不孝子胆大包天,居然敢用下三滥的卑鄙手段,坏了自己亲娘的名节。”语意严峻中带著娇嗔,宋乡竹微觉宽心,至少,娘亲不像是在生气。 “今后就咱们母子俩相依为命了,所以,不许你再有独断独行的想法,如果你有了万一,娘怎么活下去呢?既然生米已成熟饭,娘也无话可说。你如想要娘的身子,娘就给你,古语有云: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你爹不在了,这副身子原也该属你的,明日起,我们就一起练那功夫。” 听得出母亲声音里,尽是满溢柔情,宋乡竹再度哽咽,想不到连作梦都不敢奢望的事,竟有成真的一刻。 “入地狱的只有你一个人,那娘死了之后,又要用什么脸去见你爹,见宋家祖宗呢?横竖都是得遭天打雷劈了,要下地狱,咱们母子一起去。阎王爷跟前、阿鼻地狱的刀山上、油锅里,都有你娘陪著你、照顾你,好儿子,你欢喜不欢喜?” 感动的当口,宋乡竹只觉得胯间压力顿重,自己昂立肉茎儿,慢慢被一个温暖、柔软的嫩肉包裹住,无限舒爽,跟著,眼前一亮,一双深情如海的眸子,痴痴地与自己对望。 “娘!” “什么话都别说,乖儿子。” 白洁梅慢慢摇动肥嫩屁股,眼眸闪闪动人,显示正全神享受于其中,她牵著儿子的手指,缓缓移放在牝户顶端的那颗小珍珠上,稍一按捏,就像断了琴弦似的,她纵声娇吟,激烈地摇晃著身体,口中悲啼,猛甩著头,长长秀发,癫狂一般披散飞扬。 “娘、好舒服,再快点,快一点,儿子快受不了了。” 不同于儿子的莽重,白洁梅尽了成熟妇人的职责,操纵著性爱的节奏,这时见到身下男人开始打著摆子,满意地轻笑起来,她主动将乳房挺过去,紧贴著情郎胸膛,相互摩蹭。 终于,两人紧握著对方手掌,相依相偎地共攀至灵欲颠峰,喘息与娇吟交杂穿织,成了最动听的乐章。高潮余韵,白洁梅贪婪地吻住儿子,四瓣嘴唇相接,两人不再是母亲与儿子,而是一对牵著彼此的手,共同站在地狱火坑口的爱侣。 “竹儿,你说咱们母子下辈子还有机会上极乐世界吗? “何必问。娘,难道你现在不在里面吗?” 第四幕 次日清晨,白潔梅自睡夢中醒來,發現兒子與己相擁而眠,腦袋直埋在自己雙乳間,顯然對
白潔梅靜靜地躺著,口訣中只要她默運自身玄功,身體不動、不言,除此之外並未多提。看著兒子專心一志,運功無礙,心裏甚是安慰。 忽然,兩腿間莫名一震,感覺奇特,白潔梅大感詫異,兒子並未抽插,但牝戶內的男根,卻驀地輕輕顫動起來,怪異的波動,令得周圍膣肉一酸。 顫動一波接著一波,兒子的肉莖像上了發條的機關,持續著動作小卻高速的顫動,更似帶了電般,每一下顫抖,就發出一股細微異勁,使得裹住肉莖的膣肉既酸且麻,慢慢地分泌汁液。 感覺越來越強,兩條修長玉腿甚至抽搐了起來,白潔梅這時才知自己的工作有多折磨,那一浪接一浪的欲情,將她一次又一次地淹沒,全身酥麻交織,只想挺直身體緊貼兒子,豐滿玉乳在他胸前摩擦,肥美淫臀夾緊他的小肉莖,纖腰狂扭,與自己好好地大幹特幹一番,來填滿穴裏的麻癢。 可是她不能,甚至連出聲也不行,只能死命地躺在床板上,受那難以言喻的苦悶、騷癢反覆折磨,沒多久,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全身滾燙,汗出如漿,穴裏淫汁將床板染了老大一塊濕痕。 一雙奶子搖晃著乳波,屁股不斷地痙攣、放鬆,雖然躺平不動,緋紅胴體隨著快感,不能自製地劇烈顫抖,彷彿最激烈的運動,肌肉甚至酸痛起來。 不知經歷了多少時候煎熬,當白潔梅以為自己要為之瘋狂的時候,頸子忽然劇痛,野獸般的噬咬,立刻皮開血濺;痛楚升起的同時,牝戶裏的肉莖突然停止顫動,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刮骨似的吸勁,直撲向最敏感的子宮口。上下交攻,頸邊吸血、牝穴吮陰,飄蕩在虛空的肉體瞬間落回實處,緊繃到極點的身體頓時一松。 “嗚……嗚嗯……” 白潔梅幾乎失聲尖叫,就似男子的射精,女性最珍貴的陰精像止不住般急湧而出,如果不是給肉莖堵住洞口,一定會像撒尿那樣噴得老高。而現在,蘊含她生命精華的稠濃液體,滯留在牝戶裏,給龜頭上的小孔一開一合地全吸進去。同時,頸上癢癢的,血液從傷口不住流失,失血暈眩加上高潮的餘韻,自己竟不覺疼痛。 “娘,娘,您怎麼了?我……” 從入定中清醒,宋鄉竹驚訝地發現自己滿嘴血腥味,而娘親頸子多了圈牙印,像是死魚般翻著眼,膚色灰敗,一動也不動地躺著,不由大駭。剛才行功時,只感到通體舒暢,各處毛孔無一不快,飄飄猶似仙境,卻忽然覺得口乾舌燥,跟著,就有種甘美熱汁,源源不絕地流進咽喉,當一切都獲得滿足,自己悠悠醒來,看見的便是這副光景。 擔心的時間沒有多久,稍後,母親重新有了呼吸,緩緩睜開眼睛。像是有了平常連續交媾十次那樣的疲累,白潔梅昏沈沈地仰望著兒子。 初次行功完畢,兒子顯得容光煥發,精神飽滿,兩眼出奇地炯炯有神;反觀自己,面色慘白,神情萎靡,活像生了場大病似的。這采陰補陽之術,當真霸道。 “娘,你沒事吧!嚇壞孩兒了,你的脖子……我怎麼會……” 看著娘親這模樣,男孩滿心只想道歉。話還在嘴邊,一具汗流夾背的滑膩胴體,熱情如火地投入懷裏,急切地索取他的唇。 “娘,你這是幹什麼?”宋鄉竹的聲音顯得狼狽,“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我們還是……” 此刻,在欲焰持續煎熬下,白潔梅依稀有些瞭解,為何歡喜教如此昌盛。不抽不插,卻將女性情緒逼得幾乎瘋癲,倘若每次男歡女愛都能有如此玄妙,天下女子有誰受得了這種快樂的摧殘。 而且,更慘的是,高潮雖然強烈,但交媾中九成時間只是技巧地挑逗,不斷地吊她胃口,卻不讓她真個兒快活,累積下來的饑渴,使得眼下身體雖然酸痛,腦裏也昏昏欲睡,可兩腿已不自禁地又流起浪水了…… “什麼都別再說。”白潔梅嬌喘道:“你娘要你好好地喂飽她……” 從此,母子兩人開始練功,早晚行功各一次,每次將近半個時辰,而當行功完畢,苦受欲焰煎熬的白潔梅,立刻就會摟著愛子,結結實實地大幹一番,那時候所流露的淫美媚態,總教宋鄉竹又驚又喜。 也就這樣,白潔梅辛苦修來的內力,連帶自身精血,一點一滴地轉移到兒子體內。 只是,歡好的過程中,宋鄉竹幾乎沒有射精過。起初的一個月,還有幾次忍不住地噴出來,但當功力日深,體內自然煉精化氣,無論是怎樣的刺激,都難以使他射出陽精。反而是在高潮最盛的當口,將母親的精元氣血一滴不剩地吸入體內,化為內力。 所以每當行功完畢,宋鄉竹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而白潔梅卻像被吸乾了骨髓一樣,躺著直喘大氣。其實,這類功夫在歡喜教中,是采一男多女的方式,輪流采補,他母子二人不知,傻傻地照書直幹,也虧得白潔梅內功底子極佳,又練的是玄門正宗,換做尋常女子,早已不堪這一日兩次的精血折損,香消玉殞了。 匆匆三個月過去,母子二人都有了些改變。 吸收了大量女性真陰,男孩的肌膚變得白皙幼滑,吹彈可破;剛開始變聲的嗓音,出奇地嬌嫩動聽;原本秀氣的臉蛋,更添了幾分柔美,眉目如畫,若是梳個髮髻,教生人見了,還真以為是個翩翩美少女。 白潔梅的情形則是不妙,她的膚色變得如雪花般蒼白,整個人縈繞著病氣,豐滿的身體整整瘦了一圈,神情憔悴,每天早上醒來,只覺得四肢無力,身子酥軟得起不了床。饒是如此,美人終究有著美人的魅力,雖說瘦了,卻更有種帶著病氣的清豔,教人打從心底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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