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回復 發帖

【遊街】(轉貼)

我的心砰砰直跳。手銬冰涼入骨,我生平第一次帶上了手銬,不禁渾身一顫,聽著那金屬的聲音我的心很激動。又有人敲門。空氣忽然變得緊張起來剛才那名獄警走了進來,付麗對他說:“這是市局剛押來的犯人,押她去囚室明天去遊街,臨時關一晚上找個小號直接送進去,不用再搜身、換衣服了,腳鐐也算了。”獄警好奇地打量了我一下,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他突然大聲對我喝道:“走!”,我被嚇了一跳,醒過神來--我現在是犯人了。我踉蹌著跟著獄警往外走,由於戴著手銬,有點不會走路。我有點害怕,回頭望了望付麗,她沖我擠了擠眼。 我一瘸一拐的跟著獄警走進了囚室區,過了好幾道有武警的門,大家都很奇怪的看我,可能我的衣服太特殊了,黑色小上衣、超短的牛仔短褲是我看上去性感萬分,高筒靴使我看上去更高,銬在雙手的手銬讓人遐想萬千。最後走進了一間沒有窗戶的房子,房子很小,獄警把我推進去,打開我的手銬,我剛要柔柔我的手腕,那獄警又拿出一付不鏽鋼的小手銬,抓住我的雙手扭到背後緊緊的銬了起來,一點空隙都沒有,對我狠狠的說:“老實點”。我一下愣住了。沒等我說什麼那警察鎖上門走了,房間裏很黑只有一盞很暗的燈,我的眼適應了好長時間才看清屋裏的景物,屋裏空空的什麼都沒有,我帶著背銬穿著高筒靴走了幾步,最後無力地坐在地上,房間裏很悶,我覺得有點喘不過氣起來,感到無助、恐懼。我開始後悔了。手銬很緊,我的手感到很疼我一動不敢動,而且盡力把雙手往裏並攏以減少手銬帶來的疼痛,但是這樣是我的胸部突出無*,我沒有辦法整理一下過小的衣服。可我卻滿滿地開始覺得渾身很熱,那種被緊緊束縛而無力解脫的無奈的感覺,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虐戀情懷,多少次幻想的經曆終於夢想成真了,我興奮的扭動身體,手銬、高筒靴極 大地限制了我的行動,我感到高潮來臨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被一陣陣劇痛弄醒了我感到我的雙手快要 斷了動了一下只能左右晃動,我無奈地靠在牆上回鄉一天的經曆,慢慢地有有了快感,迷謎糊糊地睡著了。 一陣鐵門的響動把我驚醒了,門開了一個警察把握從地上拽起來,我沒有任何准備只能跟著往外走,到外邊一看已經太陽老高了,初秋的天氣依然有點熱,風已是涼涼的了。我身穿短短的牛仔褲和吊帶緊身短衫,雙手被涼涼的手銬牢牢靠著,涼風襲來,頓覺冷意催心。我忽然有些後悔我的瘋狂舉動了。跟著獄警穿過武警的隊前,我被帶到了一排解放汽車前。最前面的四輛車上,每輛車上押著一位被木制的刑架緊鎖的犯人,身後站著兩名武警,兩側各有幾名荷槍實彈的武警,還有架機槍的武警。我想,這肯定是死囚車,不禁大駭。 我被帶到了車廂後,車廂後有三四排犯人,大概有七八十人。靠近死囚車的是男犯,有五六十人,他們神情有的木然,有的猥褻,有的彪悍,胸前都掛著牌子,寫著“ XXX犯XXX”的字樣,每人都是用白色的警繩從後頸向兩側穿過腋下,纏繞小臂一圈,在後背系緊。手腕被縛在背後。看起來捆的很緊,因為在上臂處的袖子像是被紮緊的袋子。 車隊後排是兩排女犯,她們都低垂著頭,胸前掛著牌子,白色的警繩由後頸穿過腋下,緊繞上臂三圈,系在背後,手腕並沒有被綁上軟軟地垂在兩側。可能是因為綁得太緊,突起的乳房將胸前的大牌子軟軟的托起。 我被交給兩名女獄警,押我來的獄警向她兩交代了幾句。兩名女獄警拽著我的胳膊,把我帶到了旁邊一間像似審訊室的房間。一名矮一點的女獄警把我的手銬打開,我正有些詫異,另一名個頭稍高點的女獄警向我喝道“蹲下!”,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她使勁地按了我一下,我踉蹌著蹲了下去。 “姓名!”,矮個女獄警坐在桌後,手裏拿著筆,旁邊放著登記冊和一副空白的大牌子。 我猶豫了一下,說:“艾賦。”當然是假名子。 “哪個愛?哪個縛?”女獄警問。 “愛--草頭艾,縛--詩詞歌賦的賦。”女獄警撇了撇嘴。我倒真想編“愛縛”這個名字,怕露了馬腳。 “什麼罪?”女獄警又問。 “是--賣淫罪。”我覺得這個罪輕,就信口說出。 “站起來!”那個高個的女獄警對我喝道。 我乖乖地站了起來。不知何時,高個女獄警的手裏已多了一條七八米長、手指粗的白色警繩。她把警繩對折後,搭在我的後頸上,向前由腋下穿過,在我的兩只上臂上狠狠地纏了一圈,然後向背部對拉。我不禁叫起來,“哎吆,你輕點不行麼?”我忘記了犯人的身份。 捆綁我的高個女獄警愣了一下,似乎從來沒有聽到過犯人向她如此吼叫。她拉的更緊了,我的兩臂已被向後拉到了極限。她迅速系緊繩扣,似乎還不太滿意。我感覺她似乎向矮個女獄警征詢了一下意見,矮個女獄警點了點頭,我不知道她們達成了什麼默挈。高個女獄警又將我的雙手使勁扭向了背後,我又呻吟了一聲,她已將我的手腕緊緊綁了起來,將餘下的警繩向上穿過頸後的繩圈,再向下折拉,然後緊緊綁在我的雙手腕上。我的上身不由自主地前傾,腰向下彎成了90度。由於雙臂被緊緊地從後背向上拉,乳房在胸前高高隆起,似乎要穿破外衣。而雙手由於被向後、向上緊拉,我已無法直起腰來。更殘的是,我穿的襯衫又小又緊,根本沒有袖子,只有可憐的兩副吊帶。胳膊完全裸露在外,警繩已深陷肉裏,手一點也動彈不了,又疼又別扭,我以為可以了,沒想到高個女警友給我加了一付手銬緊緊的銬住了我的雙肘。矮個女獄警從桌前走了過來,手裏拿著標志我的罪行的大牌子,上面寫著兩行黑色大字。第一行是“賣淫犯”,第二行是“艾賦”,在“艾賦”兩字上還用紅筆打了叉。她將象征我罪行的牌子掛在了我的脖子上。牌子好重,我的頭垂的更低了。 我想一定是我不懂規矩的叫喊觸怒了兩位獄警,因為,遊街的犯人都沒有被捆縛手腕,而且只有死囚犯才在名字下打叉。我又被押到了屋外,感覺到所有的目光都刺在了我的身上。女犯驚奇的目光,男犯不懷好意的目光,甚至武警的目光。我本已抬不起來的頭,垂得更低了。我感到了莫大的恥辱,羞愧難當,無地自容。恍惚中,我已忘記了我的記者身份,覺得自己真是一名罪犯。 我們這幫犯人被押到了車,我和另外七名女犯被押在緊靠男犯後的車上。每車一側各站四名女犯,一條白色的長警繩在背後穿繞手腕後,把我們四名女犯穿成一串,每名女犯身後各有兩名女武警架著胳膊。囚車、刑車、警車緩緩駛出了看守所,在縛城的大街小巷穿行。路上的行人不時地駐足觀看,像看一群希奇古怪的動物。我被緊緊地捆縛著,低垂著頭,萬分恥辱地在縛城的大街小巷被遊街示眾。我慶幸,在縛城,除了看守所所長外,我不再有熟人。車隊駛進了縛城的體育場,囚車在跑道上一字排開。主席台上,法官威嚴的聲音響起,揭露每名罪犯的犯罪事實,宣讀對他們的審判。 體育場內人山人海,看熱鬧的群眾都向囚車前擠。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了魯迅先生關於國人愛看砍頭的一篇小說。大多數人都愛看我們這些女犯,特別是男士。所有的女犯都穿著長袖上衣,只有我穿著性感。赤裸的雙臂,白色警繩深陷雪白的肌膚之中,雙手又被緊緊地縛在背後。因此,我所在的囚車前擠滿了人。我清清楚楚地聽到人們在議論我、辱罵我。有些怪裏怪氣的男青年還向我汙言穢語。車下的武警也不*預,好象我們這些犯人來到這裏就是接受侮辱的。此時此刻,我才體會到,為什麼要把犯人放在高高的車上示眾的道理。那就是,你越是因羞辱而頭垂的越低,你越能清楚地看到下邊一雙雙鄙夷甚至不懷好意的目光,你的羞辱感也會因此越深。宣判還在繼續,犯人很多,宣判的聲音似乎永遠不會終結。 大概一個多小時了吧,陽光越來越熾熱,灼在我的臉上、被縛的赤裸的胳膊上,又疼又癢,我想撓一撓,雙手卻一動不能動。其他的犯人,雙手還能做有限的動作。我痛苦萬分。胳膊上的血似乎凝固了,全身似乎都隨之麻木了。 我常常幻想著被綁縛著示眾,有時也自己將自己綁起來幻想,在幻想中,有羞辱的成份,也有一些美妙的成分,甚至有點浪漫的味道。如今,我被真真切切地緊縛著(自縛無法達到),站在眾目睽睽下,頭深深地垂者,被眾人羞辱漫罵,真真切切地無地自容。我真實地感受到了這一切,我的理性的思維已混亂,狂亂的快感沿著繩索、夾雜著痛苦、恥辱蔓延我的全身,我從未體驗過的痛苦、羞辱、野性的肉欲混合著滋潤我的下體。我感到我的陰部已濕潤,緊小的牛仔褲已淫濕了一大片,惶惶忽忽中,聽到下邊的看客在罵淫婦、蕩婦。我渾身顫抖,緊咬雙唇,淫蕩的呻吟聲還是不時地由喉間發出。架著我的兩名女武警大聲呵斥我,其他女犯也驚訝地看著我,我已無法遏止。高潮像決堤的洪水,從我的子宮噴湧而出。我軟軟地攤在了車廂上。兩位女武警將我架了起來,我搖搖欲墜地站在囚車上,繼續被示眾,胸前恥辱的大牌子晃萊晃去。下面的人群一片噓聲。我已徹底崩潰,完全徹底地失去了人,特別是女人的尊嚴。我才是這批犯人中真正卑鄙齷齪的犯人!狠狠地懲罰我吧,緊緊地捆綁我吧,我才是真正的罪人!高潮餘歡的我在心底深處拼命地喊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公捕公判大會結束了。死囚被押赴刑場執行槍決,我們被押回了看守所,我感覺我是從死亡的邊緣回來的,我的自信、高傲,是否還會像從前一樣,洋溢在我的臉上呢?下了囚車,昨天押我來的那名男獄警走了過來,對負責押送的武警說了點什麼。他把我押回付麗的辦公室,我的身上的繩索還沒解開,胸前依然掛著恥辱的牌子,臉色蒼白,下體濕的痕跡昭然若揭,狼狽不堪。我真想寧願被真的關進小號,也不願讓我的好友看到我的如此模樣。我跌跌撞撞地進了門,男獄警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正要發威,付麗制止了他。他帶上門出去了。 我的雙手緊緊地縛在背後,彎著腰,低垂著頭,胸前掛著象征恥辱的大牌子,晃來晃去。我雙腿軟軟的,幾乎要坐在地上。我不感抬頭看我的老同學,我的顏面已丟盡。我想,我在會場上的醜態,她肯定早就知道了。我現在連鑽地縫的勁都沒有了,只好像犯人一樣站在她面前。 “這是誰弄的?”付麗憤怒地問。走上前來,給我摘掉牌子,解開了緊縛我三四個小時的警繩,將我扶到沙發上。我的胳膊已麻木的快要掉下來,胳膊上、手腕上、後頸上的繩痕,又深又紅,滲著血汁。兩條手臂和雙手因被捆綁的時間太久,已呈青紫色。 “這是誰*的?告訴我,我要懲罰他們!”付麗追問,顯然她並不知曉我在會場的醜態。 “算了,”,我有氣無力地說,“是我自願的,我喜歡,我感覺很好。” “你喜歡?”付麗吃驚地看著我。 “是的,這是我一生中最快活的兩天。沒有任何拘束,我快活地、盡情地、毫無掩飾地享受了我內心身處渴慕已久而又無法滿足的欲望!” “啊?!,你有病吧”付麗聽呆了。 我不想再呆在縛城了,雖然沒有人認識我但我覺得在這裏,無論我走到哪兒,都會有人在背後戳我的脊梁骨。身為記者的我,敏感地意識到,我在公捕公判大會的醜態,會在這座小小的城市不脛而走。付麗也遲早會知道的。 我也沒敢立刻回家,丈夫會對我胳膊、手上、脖子上的繩痕吃驚。 我到了縛城附近的一座城市,找了一家醫院治傷。謝天謝地,大夫說如果我再耽誤幾天治療,我的胳膊就會因極度缺血而神經壞死,會保不住。我可不願意沒有雙臂,那樣的話,我就再也享受不到被緊縛的美妙快樂了。 至於關於付麗先進事跡的報道文章,我胡亂編了一篇。我擔保*真實的更感人。 如果你有夢,有一個美妙的夢想,而且常常在做,久而久之,你會覺得活生生的現實是南柯一夢,而那美麗的夢鄉,才是親切真實的。 我常常夢想著,有一天,因我有了罪,我被押著遊街示眾,身體被繩索緊縛著,胸前掛著恥辱的罪名牌,我羞愧難當,頭低低地垂著…… 我到縛城的采訪,居然使我的夢變成了現實,我真的被押上囚車,被捆縛著遊街示眾。我更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高潮、而淫蕩的呻吟、而下體淫濕一片。我成了縛城街頭巷尾的談資。
是個好文 不知是否有前半部
能发全文吗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