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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幽 禁(前言至二章)

 前 言   這一天,在下課途中,我有些煩惱。我所說的煩惱,並不如莎士比亞的哈姆 雷特裡,『是該生,或該死,是難題』那樣的白痴問題。他人的生死跟我一點也 沒關係,而我也沒興趣。   我有興趣的只有『女人』。   我,加賀幸也,三流的府立工業學校的學生。十八年沒有交過女朋友。也就 是說,自出生以來,我一次也沒有跟女孩子交往過。   而且,能跟女孩子交往的可能性也很低。不管怎麼說,說到女人,我只會想 到應該尊敬的母親大人,以及工業學校裡(地獄男校!)那些臭女老師的臉。到 底在哪兒才能認識女孩子?   不過,這樣的我被一個小事弄糊塗了。那是兩天前的事。我家的郵箱裡來了 一張傳單。內容是《教你潛進花園女子學園女生宿舍的方法》。   能溜進宿舍的話,不就可以接近女孩子了嗎?   就因為這件事,怕麻煩的我,開始煩惱了。可是,沒多久,我立即想到了點 子。   漫不經心走在路上的我,一抬起頭,突然有一台腳踏車朝我撞了過來。   「喂,喂!」   我喊叫著,可是腳踏車車主,幾乎看也不看這邊。   這是比我更不遵守交通規則的騎車。托他的褔,害我連閃都沒得閃,便和那 腳踏車正面相撞。我連忙兩手抓住腳踏車把,轉過身來。可是,前輪擦到了我的 腳。   「好痛…小心點!」   雖然不能全怪罪對方,我還是氣得大吼,並瞪著他。腳踏車倒了,而車主跌 到了地上。   這時,好不容易有可以看到對方。這一看,讓我的心情動搖了。   騎車的人是個女校的學生。而且,她穿的是花園女子學園的制服。   又是花園女子學園。另外,再針對花園女子學園稍做說明的話,它是我家旁 邊一所有名的私立女子學校。學生可說是美女眾多。可是,她們不像小女孩,也 不是死板的學生,大多都是盡是打扮俏麗的小姐。對我們這種三流工業學校的男 學生來說,真是高不可攀。   充其量地,我也只能用望遠鏡,偷窺校舍或女生宿舍。   我和那花園女子學園的學生,就這樣邂逅了。   「喂,喂。小心點!」   我儘可能壓低嗓子說著。可是,那女孩沒有反應。   「啊…啊,把手歪了!」   她仍坐在地上,看著腳踏車,而我這邊看都不看。   她捲起的裙子裡,露出了大腿。像洋菇般的,白白嫩嫩的大腿。真是迷死人 了。可是,現在人在戶外,不能太衝動。於是,我故意發出咳嗽聲。   「不好好看前面騎車,不也太危險了吧。」   我一副老大不小的口氣。可是,那女孩還是沒有反應。彷彿沒聽到似的,她 起身抬起腳踏車,自言自語地說道:「第一節課要遲到了。啊,算了。又不是體 育課。」   「體育課?什麼體育課,撞過來的是你,還不道歉。」   可是,那女孩仍然對我一無反應,就這樣騎上歪掉的腳踏車走了。   「啊,那女的……」   我咬著嘴唇,而氣得把嘴唇咬破,血滴了出來。   結果,那女的無視我的存在。我就像一隻不起眼的蟲子,無法被發覺。   不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名門的花園女子學園的學生們,遇到像我們這 種府立學校的學生,都是這種態度。   我想,她應該看到我了。只是,她看到我的制服之後,便認為我是不用理睬 的對象。   「幹,把人看扁了!」   憤怒之下,我覺得頭昏目眩。要是沒有人看到就無罪的話,現在早就把她揍 了一頓,強姦了。沒錯,就是這樣。   可是,沒多久,我目送離去她腳踏車的身影,笑了起來。   「呵呵呵,謝啦,臭女人。多虧你幫忙,讓我決定了。呵呵呵,呵呵呵…」
第一章 孤島   晚上突然冷了起來。陰鬱的冬天來了。   那天,我在寒冷的夜裡,站在花園女子學園女生宿舍的河邊。   我已經跟那傳單上的人聯絡了。以三萬塊的交易,她告訴我潛進宿舍的方法 。   傳單的主人,自稱是千里中央,是住在宿舍二年級的學生。我當然不知道她 的話是不是真的,可是電話裡,她天真開朗的聲音,已經讓我神魂顛倒。   中央告訴我潛進宿舍的方法是這樣的。宿舍的四周圍繞著很深的河,可是深 夜零點和早上六點這兩次,水閘打開之後,河水會變少。這時候,靠近宿舍邊的 河裡,有一些石頭會露出來。時間雖然很短,只要跳過去,就可以進宿舍了。   現在,我就在中央所指定的河渠外側。看一下錶,就快要深夜零點了。   這棟宿舍,被又深又暗的河包圍著,根本是個無法攻破的域堡。真的那麼簡 單就潛進宿舍嗎?   我半信半疑地躲了起來,沒多久,眼前的河渠果然有了異樣。混濁的渠水潺 潺流動了。   從我站的位置雖然看不到,可是,水閘應該打開了。渠水不斷減少的同時, 朦櫳的月光下,我看到河梩的石頭了。   那些石頭看起來很硬。不過,我還是小心地試踩了第一個石頭。結果,石頭 動都不動。石頭跟石頭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公尺,而石群一直延伸到對岸。看來, 就算是小女孩,也可以輕鬆地跳過去。   我沒有特別準備什麼。身穿活動方便的工作服,帶著筆燈而已。   跳過這些石群,實在太容易了。   問題是跳完石群後的事。宿舍的大院子,是一片幽深的森林。這是在都市裡 無法想像的規模。到處雖然點著從前的瓦斯燈,不過是個讓人毛骨悚然的森林。   穿過這兒應該就是女子宿舍了。地面上,印著常被踩過的腳形。這條路是往 女生宿舍的路吧。路原本就是可以用捷徑造出來的。   想著這些的時候--我聽到樹木的摩擦聲。   有什麼東西嗎?說不定是迷路的野貓野狗。不,這麼大的森林,就算是出現 狐狸,貍貓也不奇怪。   難道是女學生嗎?搞不好,也許是跳過石群要出去玩呢。我不由得想起中央 的聲音。   「大家常常去卡拉OK什麼的。昨晚大家都不在,全部溜出去了。」   嗖,嗖,樹的摩擦響起。   --又來了。會是警衛嗎?   這很有可能。花園女子以她們學校的規模而自豪,所以堅強的警備下,讓警 衛巡邏也是很可能的。   我躲進樹蔭,觀察四周的情形。   嗖,嗖……。   樹的摩擦聲是從附近傳來的。分明是朝這邊兒過來了。   我被發現了嗎?   但是,轉眼間,我不由得「啊」地一聲,於是慌忙地捂住自己的嘴。   有個少女在森林漫步,而又一絲不掛。   月光下,她猶如朦朧的幻影飄了起來。   --不會吧……。   少女光著腳丫,而且光著身體。瓦斯燈下,她的肌膚顯得異常的白。我雖然 不能立即相信跟前的景象,可是她有著讓人全身發冷的幽玄之美。   我懷疑是太緊張,所以看到幻影了。於是低下頭,擦了擦眼睛。再抬頭時, 女孩已經消失了。   「不,不見了」我低頭也不過兩,三秒而已,而少女就在這時候消失了。   八成是幻影吧。不,不對。那一定是活生生的少女。世界上那有什麼幽靈。   最近也許流行暴露狂的女孩吧。即使女校學生,認為自己有這方面的癖好, 於是每晚光著身體還興奮雀躍也說不定。   中央在電話裡也說過,宿舍裡有的女孩很色。   不過,這麼冷,沒有什麼好興奮的吧。   現在的我,一方面想尋找她的行蹤,另一方面又想早點兒到宿舍,離開這陰 深的森林。   --保持冷靜,冷靜,冷靜。   我自己說給自己聽。   我連宿舍的構造,一點兒都不知道。   不論如何,先去找中央才對。她就住在宿舍。比我自己胡搞亂闖,還不如先 找到她為妙。   --不過,真是沒有活力的女孩。   我的腦海裡,依然殘留那女孩全裸的影像。   我感覺不到在她身上,有一般女校學生的活潑開朗。難道是幽靈……。   我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這所學園的歷史相當久。據我所知,已經有百年以 上。這期期間,要買有什麼的話,也無從得知。在這種地方,出現一,兩個幽靈 倒也不奇怪。   我覺得背脊發冷,於是急忙地往前走。   穿過森林,我看到高聳的建築。莊嚴而堅固的二樓建築。一瞬間,心想那是 校舍嗎……,可是到處點著燈,一定是宿舍沒錯。   雖然我對建築史完全不懂,可是它應該是明治時代建的。我聽說過,花園女 子學校擁有幾棟重要文化財產的建築。恐怕,這也是其中一棟。   我一靠近建築物,隱約聞到一陣香味。女校生住的地方,連建築物的味道也 不一樣嗎?   我一邊觀察環境,一邊繞著建築物走動。   角落房間燈還亮著。拉著窗簾看不到裡面,可是房間裡的人似乎還醒著。繞 過那房間,就是宿舍的正面了。   --這裡是正面嗎?就算是,也不能道晚安就進去。   我心想,宿舍雖然到了,卻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進去。當然,這裡的門是關 著的,所以我得找個地方進去才行。不過,就算進去了,每個房間應該還是鎖著 。即使將房門撬開進去了。   「啊-」的一聲,就沒戲唱了。   「完了。早知逭就應該跟中央問清楚。」   我到底來這兒幹嘛?仔細想一想,我自己也不清楚。的確,我現在光是站在 這裡,就已經是件難以想像的事了。   以學校的立場來說,要看管這些重要的學生,女子宿舍一定要是警備最森嚴 的地方,絕對不可侵犯的聖地。然而,我進來了。   毫無疑問地,我的舉動是異於常理。但是,光在這兒發抖也於事無補。   我遠離建築物,並躲在樹陰下,從口袋裡拿出行動電話,跟千里中央求救。   雖然不知道中央的房間,至少打電話是唯一的辦法。   可是,我的希望無情地被粉碎了。連續的電話鈴響中,想像著她會來接。   「我們將這通電話轉接為留言信箱的服務。」   「什麼嘛!」   我粗魯地把行動電話關掉。   我又後悔又無法靜下來等。於是,像隻北極熊似的,我繞著宿舍的四周走著 。   果然,上天不負苦心人。我要經過一個沒有窗戶牆壁時,聽到了水流聲。   停下腳步,把耳朵貼在牆壁上。   發覺身邊更寵罩起一股香味。好像是香皂味兒。   --原來如忐。對面是浴室。   從漂過來的香皂味和牆壁那邊兒的水聲就可以確定。稍一遠離牆壁,確認位 置之後,知道一樓角落的房間,就是浴室。為了防範偷窺,牆壁上沒有窗戶。所 以我不知道裡面的情形。   而且,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可以證明裡頭有人在洗澡。這麼短的幾公尺前, 有個全裸的女學生在那兒,我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不管怎麼說,平常我就沒有機會接觸的女校生,而她現在就在跟前,而且一 絲不掛的。   我在附近四處尋找,終於發現地上有個像遮雨用的板子。而且上面附著鐵製 的把手。晚上雖然不容易看到,但是它一定是門板。   --若能打開這扇門,說不定就能溜進去了。   我祈檮著門能打開,可是,門鏽得厲害很難打得開。不過,門沒有鎖,經過 幾次之後,終於將門打開了。   門的下面有條排水道,剛好是一個人可以通過的大小。這兒是宿舍排水設備 的一部份吧。從這兒也可以進宿舍。   這兒位置雖然在地下,可是剛好連著浴室。於是,我把身體鑽進那黑洞裡。   鑽出的地方剛好是浴室的斜下方。排水管結著露水,相當濕。不過,這兒風 吹不進來,比在外面好一些。   正前方的有一條光線,一定是浴室透過來的。於是,我拼命往那隙縫裡看。   浴室裡正好有個女孩在洗澡。   燈光雖然很昏暗,她身體的曲線看得很清楚。而她就在離我兩公尺的不遠處 。   從這兒仰望一看,是個身材豐滿的女孩。心想會是剛才森林裡看到的女孩嗎 ?應該不是。根本是不同的兩個人。   她長得很可愛,而頭髮很有特色。自然的棕色髮讓人印象深刻。它隨著身體 的動作而擺動。胸部也很豐腴。大而有彈性的乳房輕輕地搖擺著,前端挺著像顆 櫻桃似的乳頭。臀部也像顆圓潤的大洋梨,感覺相當好。最重要的是那濕透的全 身,真是讓我情不自禁。   「嗯……嗯……」   隨著身體的搖動,我聽到她的聲音。絲絲的呻吟聲,我感到十分刺激。   她沒有用椅子什麼的,只是坐在地板上。一個全裸的女孩,坐在舖滿瓷磚的 地板上,這整個景象讓我的神經十分亢奮。   不過,也有很不自然的地方。習慣了眼前的景象,我仔細看之後,她的身體 髒兮兮的。好像全身沾滿了泥巴,而現在正仔細地要把它洗去。   浴室的設備有點兒舊,並沒有淋浴,只能用臉盆盛熱水來洗。再仔細地看一 下,旁邊的地板上放著她的衣服。而郱衣服也是髒兮兮的。   --這種半夜裡,難道玩了泥巴仗什麼的嗎?   像泥巴一樣,有點兒軟軟黑黑的髒東西。隨著水流,從胸部往肚臍那兒流下 去。   浴室裡雖然都是蒸氣,可是,裸著身子,特別是光著屁股坐在地板上,不會 太冷了嗎?   「……嗯……嗯……」   她仍然呻吟著。   這不是單純的洗澡聲。想一想,怎麼會有人在浴室洗澡,發出這種聲音的。   --說不定……--突然之間,我的內心充滿期待。   「啊……嗯,啊……」   她不在洗澡,而是在將那些污垢沾遍全身。她仔細地把那些污泥,繞著乳頭 的四周。纖細的指尖每次碰到乳頭,便讓全身顫抖。   「嗯啊,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一定是在自慰。女校生在自慰。這可是我平生頭一次看 到。而且是這麼可愛的女校生。   真想衝過去立刻抱住她。不過,我現在在這兒,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再刺激點。這樣怎麼行。   我心裡呼喊著,並將臉貼在牆上,凝視著她。她的眼神恍惚,漸漸地進入高 潮。   「啊!」   我以為是自己大叫了一聲,她突然倒在地板上。   「啊……啊……啊」和剛才緩慢的動作不同,相當地激烈。而且,朝著我的 方向,把細長的腿打開。   「啊,啊,啊…」   她細長又漂亮的手指,激烈地摩擦著股間。一定是在玩陰唇。可想而知,她 的手指和屁股,都沾滿了泥巴。黏濕的泥巴像潤滑劑似的,讓使力的指頭滑到意 料不到的地方。   她又叫了。一定連她自己,也陷進無法想像的快感中。   「嗯啊嗯,咿……啊咿……。那裡,那裡……弄髒我……再弄髒我……亞紀 ……把我弄得更髒點……啊!」   亞紀。那個女孩叫亞紀。   她興奮地扭動著身軀,開始一直自言自語。   「啊給亞紀。對,把我弄髒點。啊嘴巴也……給我。」   這時,我覺得很奇怪。   --那不是糞便嘕?   我這麼想,是因為想到以前看過的色情錄影帶。錄影帶裡,有男人逼著女人 吃糞的變態畫面。我突然發現,錄影帶裡那糞便的感覺,跟女孩身上的污垢很類 似。   --可是,那麼可愛的女孩,怎麼會是個變態的女校生?   中央的確說過,宿舍裡有的女孩很好色。但是,將自己全身塗滿糞便的自慰 ,實在是(超過期望值)。   「啊,大便……啊,亞紀••在大便堆•大便在亞紀的嘴巴……」   她這樣自言自語的同時,可以清楚看到,她的股間流出了另外一種液體。潮 濕的液體。亞紀這女孩,在沾滿糞便的自慰中,興奮之餘流出了愛液。   --啊,真想摸那女孩。愛撫她的身體。   這股衝動從腦袋傳到股間。   她的愛液伴著糞便慢慢地流下來。   「啊……嗯……嗯……」   一時之間,她不動了。好像是(高潮)了。有時候,她的身體痙孿著。   可是,她竟然像另一個人似的,立刻站了起來。並迅速地洗淨身上的污垢之 後,若無其事地走出浴室。   我在黑暗中佇立了片刻。像熄燈後的螢光燈一樣,我的眼裡留著她白晰的身 影。就這樣,發生了一件不合邏輯的事。   --全身沾滿糞便的女校學生,光著身體在自慰。   這些跟誰說,誰也不相信。反而會被笑說,色情錄影帶看太多。   --戶外裸體或是身體塗滿糞便,最近在流行嗎?這麼清純可愛的女校學生 ,真是騙人,現實生活裡,都是這種人嗎?   和剛才森林裡的女孩連想起來,我覺得難以想像。   不過,至少這不是幻影。倒不如說,是我的特權。   --好,這樣一來,要徹底察個究竟。   我下定決心之後,便偷偷離開了現場。   可是,當我從那扇門來到院子的時候,聽到了。   「啊」地一聲。   回頭一看,有個女孩站在那兒。   --完了,在這兒柀她一叫就糟了。我得想個辦法敷衍一下。   我壓抑著不安的心情,笑著對她說。   「啊,呀,晚安。啊,別擔心。我是修理工人。」   我隨便扯了個謊。   「修理?」   女孩歪著頭問道。   「嗯,修理。你看,就是把壞掉的東西修好的修理。」   我理直氣壯地回答她。   穿著實習的工作服來,真是個妙計。   「真的。你穿著工作服。」   少女呢喃著。   「對啊。啊,對不起對不起。」   「嚇到你了。我是來修理水管的。你看,就在浴室的下面。那兒經常阻塞, 我是趁著你們睡覺,才來修理的。」   我一直很大方地回答。   「是這樣嗎?我不住宿舍,不太清楚。真是辛苦。」   少女說道。   太好了,她沒有懷疑我。為了不要給她考慮的時間,我緊接著說。   「就算辛苦也是工作。不過,你不住宿舍嗎?」   「對,我是來朋友的房間玩,現在剛好要回去。啊,不行,好像來不及了。 」   「什麼?」   「啊,沒,沒什麼。怎麼辦,想到要走大門,就好煩……」   少女咬著嘴唇。看樣子,她一定是想跳那些石頭回去。這樣的話,不是從正 門,而是繞過宿舍走回去。   「你回不去了嗎?」   「啊?嗯!」   「那就麻煩了。」   我假裝同情地看著她。   她戴著眼睛,看起來很善解人意。就算是晚上,也看得出來她很可愛。略帶 鼻音的感覺也很好。但是,我覺得在哪兒看過她,這不會是我心裡作祟吧?   --如果在這兒,把這女孩壓倒在地,會怎樣呢?   突然之間,我起了這個念頭。反正是睌上,又看不到彼此的臉。而我又是修 理工人的裝扮,她看不出來我是學生吧?   而且,她戴著眼鏡。只要讓眼鏡掉在地上,她視力不好,也就認不出我了吧 ?   制服的裙子下,露出來的雙腿很迷人。而那上衣裡頭,豐滿的乳房正等著我 的愛撫,吸吮……!   「啊,別擔心。沒關係,我有鑰匙,可以住在朋友的房間。」   少女看著不說話的我,說道。我對她的天真無邪,深深地吸引了。   「你常住在宿舍嗎?」   我隱藏著渴望說道。   「對。綾的房間,天王寺綾是我住在宿舍的朋友。只要說要住在綾的房間, 爸媽也會很放心的。」   「嗯,天王寺綾。那,你的名字呢?」   「啊,我叫生駒Saoli。生活的生,將棋子用的駒,Saoli是平假 名。」   「嗯,生駒Saoli。」   我心裡努力著要記下這兩個人的名字。   「也是剛好吧。反正我的腳踏車也壞了,住在宿舍,明天早上去學校也比較 方便。」   Saoli自言自語的同時,我突然想起來了。   --想到了。這個女孩,就是騎腳踏車撞到我的人。沒錯,就是那個,看我 一眼也不看的女孩。   我心中的邪念,更加無法壓抑了。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兒,碰到讓我下決心潛進宿舍的本人。看樣子,站 在我這邊的,不是上帝而是惡魔。   我慌張地捂住嘴,嘴角隱隱地泛著微笑。   「喂,修理工人,你幾歲了?」   Saoli唐突的問道。   她抬起頭,用大眼睛看著我。   「我……二十二歲」我敷衍了她一下。Saoli馬上又瞪大眼睛說。   「哇,你是大人了。」   「沒有人說,二十二歲就是大人吧。」   我苦笑著。可是,Saoli慌忙地搖搖頭。   「才沒這回事。我也想趕快變成大人。因為,爸媽老是把我當小孩子看,只 會對我做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不合理的要求,哈。不過,你已經是大人了。」   我偽善地露出笑臉。說什麼已經大人了?這可不能用在她的乳房或私處吧。   「真的嗎?你看到我,覺得怎麼樣?看起來像學生嗎?」   Saoli反問我。她很希望別人把她當大人看,於是…………   「不會啊。怎麼說呢,你看起來,比實際的年齡成熟。」   我這麼一說,她立刻笑得很開心。   「就是說嘛。可是,綾老是說我是小孩子,其實我已經是大人了。」   「哈,對啊。看得出來,已經是經驗非常豐富的大人了。」   我挑釁地笑了。Saoli一邊說,一邊搖著搖著身體,於是我看到她短裙 下的大腿。好像在跟我挑釁似的。   可是,這是事實。   一轉眼,Saoli不笑了,用一副認真的臉,抬頭一直看著我。   「喂,修理工人,你的初吻是什麼時候?」   「嗯,初吻?嗯,跟你的年紀差不多的時候吧!」   「真的嗎?」   騙你的,才不是。可是,我裝著一副想起來的樣子。   「如果沒記錯的話,是同班的女生。因為學校女生很多。」   又扯了一個天大的謊。   「嗯。感覺怎麼樣呢?」   「感覺怎麼樣?嗯,像是溶化的感覺,懂嗎?」   「畢竟,原來如此。」   Saoli眼睛一亮。   什麼畢竟不畢竟。又不是硫酸,還溶化得掉。   「真好。我們是女校,根本沒有機會和男生認識」你在說什麼。明明就是你 騎車來撞我的。   在Saoli的記憶中,完全沒有騎車撞到府立學校男學生的事。我的存在 像是被踩到的毛蟲一樣,微不足道。   不過,對現在的Saoli來說,我是不同世界的人,而她所需要的,是成 人世界的白馬王子。   「現在,你不是認識我了嗎。Saoli你長得很可愛,這不是奉承。也許 你在人群裡並不顯眼,不過仔細一看,真的可愛得像朵花。」   假猩猩的台詞,隨意從我的嘴裡溜出來。   「修理工人,好高興……」   Saoli說著,眼眶就濕了,像做了夢一樣。   「Saoli我來教你。對Saoli來說,接吻應該沒關係吧?」   一時之間,Saoli的身體僵硬了。可是當她發覺我在看她,就似乎下了 決心。   「當然了……」   我靜靜地靠過去,將她摟了起來。就算說她想當大人,心想這樣做會不會太 過份了?可是,當我碰到Saoli的身體,就不再理智了。   「啊!」   Saoli叫了一聲,卻沒有反抗。立刻靜靜地閉上眼。成功了,意想不到 的大勝利。我的態度漸漸強硬,並繼續親吻她。   很明顯地,這是Saoli的初吻。看得出來很緊張。   跟沒有經驗的女孩接吻,真是新鮮極了。我雖然不討厭色情錄影帶裡,那些 蕩婦把舌頭伸進嘴裡的畫面,不過,跟這種沒有經驗的接吻,也另有一番滋味。   「怎麼樣?」   我把嘴移開,問著Saoli。   「嗯,整個人都快溶化了。」   我知道她在說謊。從她僵硬的身軀就可以了解。不過,傷了她的自尊心,反 而不好。   「這麼美妙的接吻,我還是第一次。」   「真的嗎?我吻得好不好?」   Saoli高興地呢喃著。這個已經不是會不會接吻的問題。美女在前,什 麼技巧也勝不過。   「非常好。要繼續嗎?」   我這麼一說,Saoli便張開嘴唇,『嗯』地一聲。   剛開始是嘴對嘴,第三次之後,我就試著將舌頭伸進去。   她緊閉的雙唇開了一點兒。除了一些的鷘訝,Saoli還是沒有放鬆。剛 才稱讚她的一番話,似乎讓她對未知的世界躍躍欲試。   「嗯!」   「再打開一點。就是這樣,把舌頭,你看!」   「啊,啊!」   Saoli嘴裡香甜的味道,傳來我的口中。外頭的寒氣,讓我更感覺到她 嘴裡的溫暖。   接吻完後,我繁緊地抱住Saoli。   「噢。覺得自己好像是大人了」她呢喃著。這就是小孩子。接著,Saol i在我的耳邊說。   「修理工人,你還會來嗎?」   「啊,當然會。這兒的修理,得花點兒時間。」   「那,可以再見面了。」   「嗯,到時候,再教你別的。」   「別的?」   Saoli把臉移開,就近地看著。我聽到她的心跳。若趁勝追擊,一定可 以。現在就是那種氣氛。   --可以的話,接下來就……   剛好要說的時候,Saoli把話題轉開。   「我該走了。綾很早睡。」   幹,我心裡罵了一聲。不過,態度太明顯也不好。於是,我微笑著。   「啊,Saoli,你知不知道宿舍的門?」   我若無其事問道。   「從正門進來,不就好了?」   「不,不是。我聽說後門沒鎖,可是忘了是哪裡。先知道總是比較好吧!」   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又胡扯了。於是,Saoli立刻笑著說。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西側的牆壁上,最右邊有一道門。不過,不要跟別 人說,宿舍的女生也經常從那裡出入。」   她率性地告訴我宿舍的入口。   「對了,我想起來了,就是西側的門。」   「哈。那,晚安。」   Saoli笑著揮一揮手,便跑走了。我笑著一邊揮手,一邊用另一隻手把 下半身遮住,深怕勃起的樣子被看到。   我照著Saoli的話,走向西邊牆壁最右側的門。   門相當重,不過,因為沒鎖,很簡單地就打開了。   仔細一看,門上似乎有很多貼紙。不知道是畢業生,還是在校生貼的。可是 能確定的是,這裡是宿舍學生出入的地方。   我終於成功潛進宿舍了。   也許是宿舍悠久的歷史,裡面充滿著一股濃厚而深重的氣氛。這深重的空氣 轉化為複雜的情感,彷彿成為讓闖入者瘋狂的磁場。   昏暗的燈光,照著正前方一條細長的走廊。   我接近右邊的房間,查看四周的情況。   喇叭鎖上堆著塵埃,好像很久沒用了。而且從外面看,也知道沒有上鎖。門 很舊了,所以鑰匙孔大得可笑。幾乎可以從鑰匙孔裡,看到房間的內部。   我輕輕地轉開喇叭鎖,『嘰』地一聲,門就開了。   進了房間,我打開筆燈。   房間確實沒有使用的跡象。不論是書架,床,還是床單,上面都是灰塵。大 小大概有二十坪。以一個人住來說,是夠大的了。不愧是貴族女校。   書桌,衣櫃,傢俱,以及床都是固定的。從它們厚重的外形,可以感受到歷 史的悠久。而且窗戶下面設有中央空調。   其他的房間,基本上跟這兒一樣吧。   「接下來,才是問題。」   走出房間,有一條走廊,排列著跟這裡一樣的房間。當然,不可以隨便打開 房門。   要是在這裡被人碰到,裝做什麼都不知道也不行。一直說自己是修理工人, 當然也很不自然。所以就要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   想著想著,腦裡第一個浮現的,是剛才在浴室看到的女孩。   全身塗滿糞便自慰的變態女。如果能找到她的房間,就有辦法了。可是,要 怎麼找到她呢?   總之,在這裡煩惱也無濟於事。   我謹慎地打開門,走到走廊,看到了幾扇門。從外面數來,一層樓大約有十 多間。二樓應該也是一樣吧。不,一樓有浴室,餐廳什麼的,二樓的房間或許比 較多。   想著想著,剛好走在走廊的時候,不知從哪兒傳來的聲響。   「嗯……嗯……嗯,嗯……」   細微的呻吟聲。   --又是誰在自慰了!?   再往前走一點兒,便是浴室了。就是剛才那個女孩,全身塗滿糞便自慰的地 方。可是,浴室的燈熄了,沒有人在裡面的樣子。   我仔細一聽,聲音不是從浴室,而是從正前方傳來的。   「啊……啊……」   確實可以聽得到。我再往前走幾步時,走廊傳出嘰嘰的地板聲。這條走廊應 該也是明治時代建造的。到底有幾個女學生,在這條走廊走動呢?光是想到這兒 ,就讓我更想入非非。   我好像來到了餐廳。從餐廳裡傳來陣陣的剩菜味,便可以知道。聲音是從這 個餐廳傳出來的。   當我接近餐廳的入口時,聞到一陣甜甜的味道。好像是用蜂蜜做了點心之後 ,所殘餘的味道。   偷偷看了一下裡面,太暗了什麼也看不到。心想,先找出聲音的主人再說…   …   就在這時候,餐廳裡傳出了腳步聲。   有人從黑暗中跑過來。我慌忙地,躲進附近的一個餐具櫥下。   從餐廳跑出來的,是一個少女。透過走廊反射的光線,可以看到她。一個面 貌姣好又可愛的女孩。她沒有時間發現我,便跑開了。而她項鏈上搖晃的鑰匙, 令人印象深刻。   少女離開之後,回復了寧靜。此時,餐廳裡又再度傳來抽噎的聲音。   「啊……啊……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餐廳裡一定有人,而且聽聲音,一定是個年輕的女孩。確認走廊上沒有人之 後,我靜靜地走進餐廳。餐廳裡還是很暗,無法知道裡面的情形。   我聽見從餐廳的深處,傳來那女孩的聲音。   「誰……是誰,啊,幫我拿掉……好痛……」   聽起來聲音裡有些痛楚,而我同時聽到了金屬的摩擦聲。   好奇心戰勝了我怕被發現的恐懼。不,不是好奇心,應該說是來路不明的聲 音,讓我的不安為之高張。   我慌忙拿出筆燈,走向聲音傳來的餐廳深處。筆燈所照之處,是一個女孩子 白皙的臀部。   「這,這是……」   什麼都沒有穿的大屁股,在筆燈下發光著。我深呼吸按捺住鼓動的心跳。   仔細一看,一個全裸的女孩,全身被鐵絲捆著綁在餐桌上,而鐵絲頭刺進全 身的肉裡。我立刻知道,她的臀部或和身體發光的原因。那是因為身上塗滿了蜂 蜜。用完的蜂蜜罐,滾落在她的身旁。   「真是厲害!」   是剛才離去的女孩,幹的的好事嗎。   太不尋常了。這下子她動不了了。再加上,股間被綁成M字形,她的私處看 得一清二楚。   而且,她並非只是受著肉體上的痛苦。她的私處濕透了,愛液從裡面滴落下 來,黏答答地在餐桌上成了一條線。   伴隨著痛苦的快感,她感到相當興奮。這也證明了,她有被虐待的傾向。   更何況,她現在的模樣,是立刻可以做愛的姿勢。   這種盛餐可是第一次。日常生活中要這麼做,可得大費周張。然而,現在在 眼前,備有如此的盛餐之外,又細心加上了蜂蜜的調味。   我毫不猶豫地,把手移到皮帶上。   「誰,是誰?」   她抬起蝢,看著我。一副似曾相識的臉--就是在浴室裡,將全身塗滿糞便 自慰的女孩。   應該是叫做亞紀。   --這個傢伙,真的是變態嗎?可是,她跟那個離去的女孩……   這時候,走廊裡傳來說話聲和腳步聲。   我慌慌張張地關掉筆燈,躲到櫃子下。   「綾,等一下,叫你等一下嘛!」   「啊,喉嚨好乾。Saoli突然跑回來,害得我睡著了又被吵醒。當然會 脾氣不好!」   說話聲越來越近,沒多久,餐廳突然亮了起來。好像是按了電燈的開關。   我瞇著眼,彎著身體。   幾乎是這個時候,兩個女孩在餐廳裡大叫起來。   「什,什麼,這是!」   「啊……亞紀學姐!」   兩個人衝到亞紀那兒去。   我小心地避免被發覺,並注視著那邊。進來餐廳的其中一個,是剛才碰到的 生駒Saoli。這樣一來,另一個下就是她的朋友,天王寺綾。   「亞紀學姐,你還好嗎!?」   「綾……嗯……」   看見跑過來的綾,亞紀微弱地回答著。   「這是什麼,是蜂蜜!」   Saoli說著。   「別管那個。Saoli快點把鐵絲拿掉。」   「嗯,嗯。」   小綾和Saoli正要把亞紀身上的鐵絲拿掉。可是,刺進肌膚裡的鐵絲, 很難拔得起來。   「啊,好痛……」   亞紀的身體輕輕地痙攣。   「亞紀學姐,請再忍耐一下。Saoli把胸部的鐵絲拿掉。」   綾教著Saoli。她好像是個很沉著的女孩。   「太過份了,把鐵絲插進胸部,血都流出來了。」   「好了,Saoli真是辦事不力。亞紀學姐,雖然有點痛,請忍一下。」   小綾把Saoli拉開,迅速地將鐵絲拔去。   --天王寺綾。   我馬上對處事沈著的綾,有好感。口口聲聲叫亞紀學姐,或許是一年級的學 生吧。但是,她給人信賴安心的感覺,是沒有年齡之分的。一直希望有個姐姐的 我,對她格外著迷。   十分鐘左右,終於把身上的鐵絲都拔掉了。   「小綾,謝謝……」   亞紀神情恍惚地呢喃著。   突然,我覺得有些不安。亞紀會不會告訴她們我的事。不過,看來這個擔心 ,是多餘的。亞紀沒有再說什麼,沉默地爬下餐桌,頭低低的坐在椅子上。   她看起來似乎很痛苦。不過,忍受肉體之痛的同時,卻又流出愛液的樣子, 可以知道,亞紀是個如假包換的變態狂。   「亞紀學姐,你還好嗎?振作點兒!」   綾拿出手帕,幫她擦拭身體。看到綾這麼做,Saoli也拿出手帕,開始 幫亞紀擦身體。   「謝謝你們。」亞紀低頭呢喃著。   「亞紀學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綾帶著怒氣訊問著。可是,亞紀脆弱地搖著頭。   「沒有啦,算了。沒關係!」   「什麼沒關係。Saoli,你說說看!」   「對,對啊。被弄成這樣,真是無法相信!」   「是誰?是誰幹的?」   綾一逼問,亞紀便抬頭說。   「綾,沒關係。拜託你別再問了。」   她用痛苦的臉,直視著綾。   「我知道了,……那,學姐,我們回房間去。」   綾抱起亞紀,幫她支撐身體。   「喂,Saoli別發呆,快過來幫忙!」   「嗯,好。」   Saoli趕緊地從另一邊扶著亞紀。兩個人好像要送亞紀回房間。這是知 道亞紀房間的大好機會。於是,我偷偷地跟在後面。   綾和Saoli的支撐之下,亞紀走向二樓的樓梯。   為了不被發現,我跟她們保持一段距離,一邊爬著樓梯,一邊觀察著情形。   可是,我犯了一個錯。   我一直在意亞紀她們會發現我,沒想到走到走廊的時候,地板聲響了起來。   「誰?」   綾回頭看到我說道。女生宿舍裡,而且在半夜,竟然出現一個陌生男人。她 的臉孔,緊張得緊繃了。   一時之間,我啞口無言,只有呆呆地站在那兒。就在這緊迫的空氣中,Sa oli開口了。   「啊,你不就是修理工人嗎?」   她看出我,安心地笑了。   「啊,啊,Saoli。」   我笑了起來。   「Saoli,他是誰?」   綾詢問著。   「噢,別擔心。他是修理工人。正在修理宿舍壞了的地方。」   「在這種時間?」   「對啊。他說,晚上大家睡了,才不會打攪到。」   Saoli拼命地幫我說話。   --太好了!   我心裡暗叫。強吻她的效果,真是有效。   「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看到她們的反應之後,我裝做一副擔心的樣子,走過去。   Saoli立刻開口說。   「對。亞紀學姐很倒霉……」   「這太過份了。快點兒回房間比較好。」   我把Saoli和綾拉開,將亞紀抬了起來。可以明目張膽地,將全裸的女 學生抱起來……   手腕上的重量,就足以讓我的下半身元氣十足。   「她的房間呢?」   我忍著興奮的心情,一副認真的臉問道。   「就是那裡!」   綾毫不懷疑地幫我帶路。幸好,不但沒有被懷疑,還找到亞紀的房間。   亞紀的房間在二樓北側的角落。進了房間,我將她放在床上。   綾和Saoli從衣櫃裡拿出大毛巾,開始幫亞紀擦身體。我不能就這樣站 著看,於是,站到角落把頭轉過去。   過了幾分鐘,Saoli喊我。   「修理工人,可以了!」   「什麼?啊,是嗎!」   我裝蒜地說,並回頭一看,亞紀蓋著被子躺在床上了。   「要不要拿濕敷藥來?」   「不,不用了。真的,謝謝。你們可以走了。」   「可是……」   「沒關係,睡一睡就好了。」   聽了亞紀的話,綾便說。   「知道了。要是有什麼事,就來叫我們,不要客氣。」   「好。晚安。」   綾和saoll準備出去了。   我當然也不可留在這兒,於是,跟著離開亞紀的房間。   「修理工人,你是修理什麼的?」   走出亞紀的房間,走廊上的綾問著我。   她並不是懷疑我。   倒不如說,是我的臨機應變,獲得了她的信賴。從她眼裡的安心感就看得出 來。   「修理管路,電氣,瓦斯管線,還有自來水道什麼的。」   「這種時間來修理,真是辛苦。白天大家去上課的時候,不能修理嗎?」   「什麼,白天?白天不行。還有其他的客人,也等著我去修理。」   我搖著頭回答。跟綾說話,心情舒服多了。看來,她真的是我喜歡的那一型 。   「對了,綾。叫修理工人,幫我們修理房間的空調。」   「什麼?空調?」   綾歪著頭反問著。   「空調不是沒什麼效果嗎!」   「啊,對了。可是,他正在工作,現在拜託他不會……」   綾緘口看著我。   「空調壞了嗎?」   我這麼一問,綾點點頭。   「修理工人,可以拜託你一下嗎?綾的房間好冷。我泡茶給你喝。綾,你說 好不好?」   Saoli著我的手,很親暱地問著。   --放開我,綾在看我們。   被看出了什麼,不就完了。   雖然這麼想,可是我還是笑著說。   「好吧,我幫你看看。這種舊型的機器,不知道能不能修理。」   這麼一說,Saoli哇的一聲,便牽著我的手走。   綾的房間也是在二樓。   以女孩子的房間來說,是很樸素的。除了整理得很乾淨之外,也沒有貼海報 什麼的。像飯店的房間似的,倒有點兒殺風景的感覺。她乍看之下,只覺得有點 可愛,但是確實是很堅強穩重的女孩。這從她的房間也看得出來。   「那,空調是……」   在被懷疑之前,我趕快到牆邊看了一下。Saoli說的空調,正確的說法 是中央空調系統。   一看,就知道原因在哪裡了。不過是熱水的開關鎖住了。不過,這時候,我 得裝得一副很難修理的表情才行。   「糟了,這是主機壞了!」   「那,不能修理嗎?」   「嗯,有點兒舊,需要有DOS的知識才有辦法修理。若不改一下裡面的訊 定……」   「設定?」   「那是什麼?」   綾和Saoli從身後探頭看著我。Saoli穿著制服,綾穿著像內褲般 的薄睡衣。稍一回頭看,從她往下彎的胸口裡,可以看到白皙的乳房。   「CPUU是286。記憶體也只有640k。看樣子,換個新的還比較快 。」   我急忙地胡扯了一番。   「啊,怎麼辦?」   綾說著。她看起來雖然很穩重,可是根本是個機器白痴,跟Saoli是半 斤八兩。這是我再度贏取她們信賴的大好機會。   「不過,用掃描磁碟的話,也許可以修好。我來試一下。」   為了不讓她們倆看到,我一邊說著,一邊把身體靠近機器,一口氣將熱水的 開關打開。   很快地,熱水透過管路流出來了。於是大功告成。   當然,在這之後,綾和Saoli對我充滿著尊敬的眼神。   在這麼短短的時間,我獲得了她們的信賴,並且喝到綾為我特製的花茶。   「宿舍的修理,很辛苦吧?」   綾問我的時候,我剛好在偷看她伸在桌下的腿。害得我差點兒嗆到。   「嗯,因為到處都要損壞的地方,看樣子要修理一陣子。」   我冷靜地跟她微笑著,而坐在一旁的Saoli。   「不過,修理工人,你一定沒問題啦。空調都幫我們修好了。」   她插著嘴。   Saoli對我的親暱感,讓我有點頭疼,但決不會不舒服。像這樣,半夜 裡能在女學生的房裡喝茶聊天,這是昨天的我無法想像的事。   「可是,剛才的女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很自然地問道。   「真的是很過份。在餐廳裡用鐵絲……」   Saoli說了一半,綾立刻斥責地說。   「Saoli!」   「可是,這麼過份的事……」   「你不住宿舍,不要管宿舍的事。」   綾的話,使Saoli住嘴了。看了Saoli不再說以後,綾轉向我。   「沒什麼事。好像是泡澡而頭暈了。」   她解釋著。   餐廳裡的情況,我從頭到尾都看到了。根本就是睜眼說瞎話。不過,為了附 和綾,我回答道。   「是這樣嗎?聽說女學生很多人貧血。」   我一邊自然地喝著花茶,一邊把綾的身軀記在腦海裡。光是這麼做,就足以 讓我的慾望無限燃燒。   另外,不只是自己的緣故,我覺得綾對我有好感。我幫助了亞紀,又立刻修 好綾的暖氣,就算這些不能讓我成為她的白馬王子,可是足以讓她覺得我是很可 靠的。想著這些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熾熱的視線。   這麼一來,Saoli雖然不會妨礙我,但是,我也不能怎麼樣。   「那,我得回去工作了!」   喝完了茶,我這麼一說,便站了起來。依我看,反正就算今天晚上待在這兒 ,也不會有什麼進展。   「對不起,吵到你工作的時間。不過,多虧你幫了大忙。」   綾鞠了個躬。此時,我的視線被她的胸口吸引了。   「喂,修理工人,下次再教我別的。」   Saoli笑著說。   「什麼下次?」   綾問著。我慌忙地說。   「我才要請你教我。謝謝你了。再見。」   我把話題打斷,並離開綾的房間。   走出綾的房間,我走向亞紀的房間。而我的陽具已經勃起了。現在能支配我 的,是野獸般的慾望。   跟綾或Saoli是無法立刻上床的。可是,亞紀就可以。她明知道剛才我 在看她,卻不跟綾她們說。   那被鐵絲綁住的裸體,在我的腦海揮之不去。在這之前,我在浴室裡看到了 ,全身塗滿糞便而自慰的女孩。一定是亞紀這個變態。而且,要是來硬的話,一 定可以跟她上床。   我按著股間,站在亞紀的房門前。我輕輕轉動門鎖,門就開了。我走進點著 小燈泡的房間。   凝神一看,亞紀正躺在被窩裡。   --她睡著了嗎?   我這麼想的時候,亞紀說話了。   「你就是在餐廳,一直看著我的人吧?」   被她一說,我嚇了一跳。一看,她竟然睜著眼一直看我。   「啊,我是修理工人。是。是來修理宿舍損壞的地方……」   她突然對我說話,害得我弄亂了自己的腳步。   可是,亞紀的嘴角泛著笑意。   「原來如此,真辛苦。」   她呢喃著。   氣死我了。她當我是白痴啊?   「我知道你。你剛才在浴室好像做了什麼?」   這麼一說,她一定會緊張半天。沒想到,她率性回答說。   「嗯,我在自慰啊。原來你也看到了!」   她自己承認了。   「啊,嗯,我看到了。」   哇,真是瘋狂。   我一直觀察她。仔細一看,知道亞紀她消秏了很多元氣。而全身都是鐵絲痕 的紅腫。另外,沒擦乾淨的蜂蜜,使全身體亮亮的。而這女的,一副死氣沉沉, 沒有元氣的樣子。   我的眼睛盯著她豐滿的身軀。豐腴的雙臀,以及披著的大毛巾下,幾乎露出 來的乳頭。鐵絲痕的紅腫而染紅的肌膚,將她圓潤豐滿的身材顯得更立體。   「你真變態!」   我突然對她當頭棒喝。   「什麼?」   亞紀歪著頭問。   「難道不是這樣嗎。在浴室裡,你不是把大便塗得全身。把大便塗在身上, 不是變態是什麼?」   「嗯,對啊。我是變態啊!」   亞紀笑了起來。   --呵,這傢伙是什麼東西。   看樣子,這女的是不受威脅的。不過話說回來,也沒有這個必要。不管說什 麼,她只要說聲「對啊」,就擺脫了。還不如狠下心,就這樣把她壓倒在地來得 快嗎?   「你要不要坐下來?一直站著不是很累」亞紀要我坐在床邊。於是,我乖乖 坐了下來。   「房間裡沒有果汁什麼的,不好意思」亞紀不好意思地說。   「沒關係,沒關係。」   真是個瘋女人。罵她變態,不生氣又不傷心。不但如此,還像個溫柔的女孩 招呼我,到底要怎樣對付她才好。真要把我考倒了。   「那,修理的工作結束了嗎?」   「嗯,修理的話……嗯,大致上是修好了。」   「太好了。」   她微笑著。她的態度雖然令人憐惜,可是她越可憐,看起來就越脆弱。仿彿 就要枯萎的花朵。即使是這樣的對話,也男人很心疼。可是,她可憐的外表下, 卻同時讓我扭曲的神經興奮不已。   「……那,你還好吧?」   「嗯。我還好。沒什麼!」   「怎麼會沒什麼呢?」   「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想說也沒關係……不過,我既然來了,你讓我親一下。」   我硬是把話題變了。跟有氣無力的亞紀聊天之間,我的情慾再也無法壓抑。   也許會被拒絕。但是,如果被拒絕,我只有來硬的。沒想到,亞紀立刻很高 興地點點頭。   「嗯,好啊。」   她微笑著。這不是強做歡笑。樂於伺候人的性格,也是被虐待傾向人的特徵 。   我把亞紀抱過來,強吻著她。亞紀沒有反抗。反而把她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裡 。一開始就是深吻,而她的舌頭很溫熱。   「喂,再把嘴巴打開點。我要你吃我的口水。」   我一說,亞紀就像隻等待餵養的雛鳥,張大了嘴。我將起泡沫的唾液,流入 她嘴裡,而亞紀使用舌頭纏起來,一口氣吞了下去。   「啊,真好吃。」   說完之後,露出甜美的笑容。她一點也不討厭似的。不,應該是說彼此都樂 在其中。亞紀果然是個有被虐待傾向的女人。   當唾液流到亞紀的臉上時,亞紀便用手指沾起來,用舌頭舔來舔去。到處都 是猥褻而淫亂的空氣,真是刺激極了。   「把毛巾拿掉!」   我一命令,亞紀的眼眶馬上濕了。嗯,地一聲,乖乖地把身上的毛巾拿掉。   她沒有抵抗,讓我的情緒更加高張。我倒要試試看,她到什麼時候才會抵抗 。有的女孩子要像玻璃工藝品好好地對待,有的女孩子可以任意蹂躪。亞紀就是 這種女孩子。   我突然抓住她裸露的胸部。   「你的胸部真軟」「硬一點比較好嗎?」   「不,真的很棒。第一次看到這麼好,這麼漂亮的胸部。」   「好高興!」   亞紀的笑顏,充滿著少女無邪的天真。她不是不知道懷疑別人,就是腦子裡 根本有問題。   我用力搓揉她,手中的乳房就像剛出爐而變了形的大餅。沒多久,她說著。   「啊,有感覺。」   「用力一點就有感覺嗎?」   「嗯,被弄痛了比較好。」   「真是個怪人。你喜歡你的私處被蹂躪嗎?」   「不知道。因為不太知道……」   「你跟幾個人上過床?」   「五個左右吧!」   「跟誰?」   我發現自己說話的方式變了。高傲的態度之下,讓亞紀知道,我是她的對手 也好。   「體育老師,日文老師,還有警衛。」   「什麼東西。他們又不是男朋友。你這淫蕩的女人,幹。」   握豎起指甲搓揉她的乳房。我把自己擺到一邊,嫉妒起那些老兄。   亞紀,她一定照著話做的那一型。那些色瞇瞇的老兄,看中了亞紀這個弱點 。   不過,想像著這麼可愛的女孩被玩弄的情景,我嫉妒了。然而嫉妒心加速了 我的亢奮,再不趕快插進去,就要射精了。   「喂,把屁股抬高。我要狠狠地幹!」   「嗯。」   亞紀終究沒有拒絕。   我把長褲和內褲拉到膝蓋上,把亞紀的臀部抬高,從後面插了進去。   「馬上讓你潤濕的私處,嘗到我的陽具。」   因為她已有性經驗,所以很順利地就進去了,同時緊繃的感覺也很棒。   「哇。太厲害了,再緊一點。亞紀,你的洞好小!」   「嗯,嗯……人家常常這麼說。」   「誰說的?是那些老師,警衛嗎?」   「對。他們都這麼說。」   「幹,你跟誰都可以做嗎。到現在誰最棒。誰?」   「不,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大家都進來過不是嗎。難道,有人插到你的屁眼嗎?」   「對,我不知道。啊!」   「什麼也不知道。幹!」   我的嫉妒心,使腰部擺動得更加劇烈。   「啊……啊啊,嗯啊。」   亞紀的膣部絜緊得壓迫著我。以前,我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名器,這麼小的 洞可以算是高級的名器。   我抓住亞紀的臀部,讓亞紀看看兩個人結合的部位。我的陽具和亞紀的陰部 之間,白色而混濁的愛液流出來了。黏稠而起著泡沫的愛液。   「喂,我要更加把勁了!」   我不但絲毫不放鬆,腰部的擺動反而越來越激烈。那是因為亞紀膣部的收縮 和我的嫉妒心,讓我的陽具如鋼鐵般的堅硬。   「啊……啊,這麼!」   「這麼是什麼。這麼做就會讓你高潮了嗎?」   我一邊擺動腰部,一邊伸手,粗暴地拉扯她花瓣似的陰唇。   突然,亞紀翻白眼大叫了。   「啊……啊。啊啊啊!!」   她果然是個有被虐待狂的女人。我越蹂躪她,她的膣部就越加收縮。她膣部 的收縮,也讓我提早到達了極限。   「噢哇,啊,亞紀!」   「嗯啊啊啊!!」   我在亞紀的體內爆炸了。在亞紀狹小的膣部裡射精之後,部份的精液如水槍 似的,噴了出來。   走出亞紀的房間,我疲憊不已。   我經常射精之後,會想睡覺。   我溜進沒有人住的房間。翻開床上的被單,發現被褥還是洗過的。這比我平 常蓋的康價的被子,高級多了。軟綿綿的。水閘打開的時間是早上六點鐘,我還 有一個小時多的時間。趁那之前,我想休息一會兒……。   下次醒來的時帳,窗外已經天亮了。看看手錶,就快要九點了。   --糟了,睡過頭了。   我慌忙地打行動電話回家。   「啊,媽,我今天還有點功課要預習,所以你還在睡的時候,我就出門了。 對,我現在學校,別擔心。再見」我關掉行動電話。就這樣,不在家的籍口成立 了。就算是蹺一天課,學校不是那種,會跟家裡聯絡的嚴校。   這樣一來,就可以在這兒待一天。   我注意著周遭走出房間。學生們應該都去上學了。整個宿舍寂靜無聲。   也看不到警衛。進出時的檢查雖然嚴格,可是一旦進了宿舍,就輕鬆了。   不管如何,我還是小心地走去餐廳。沒有半個人。打開冰箱一看,裡面放著 很粗的香腸。   --誰自慰用的東西吧?   我不由得聞了味道之後,苦笑地吃了起來。   吃飽後,我就開始探索宿舍。   先爬到二樓,檢查門上的鎖。沒想到她們這麼大意,房間的鑰匙幾乎都沒鎖 。   如果進了沒人住的房間,也很無趣。於是,我進了一間半開著,而且有人住 的房間。   --是誰的房間呢?   於是開了書桌的抽屜找著,發現裡面放著一日記本。   看到第一頁,上面寫著(天王寺綾)的名字。   「太好了!」   我不由得說著。我想到了這是綾的房間,她就是昨晚一起跟Saoli幫助 亞紀的女孩。   因為她是我喜歡的那一型,所以我的腦海,清楚記著綾的身影。   「原來是綾的日記!」   我好奇地翻開日記。這本日記一個禮拜前才開始記的。每天只記幾行。   (今天被MS叫去。MS的房間有點兒不可思議。讓我有些高興。)(MS 用那親切,而只有我知道的眼神看我。)(今天又要去MS的房間。)(今天也 被叫了。Saoli來了,害我不能去。那個笨蛋。)(和MS親吻……好棒的 味道。)(我很在意MS。不知道MS怎麼看我,可是,又不能問。Saoli 真是個拖油瓶。)(和MS有了好事。Saoli這個大包袱。)這些是日記的 所有內容。   --MS是誰昵。   思索著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如果沒記錯的話,告訴我怎麼進宿舍的中央 。全名是千里中央,簡寫就成了MS。   日記沒有寫日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應該是最近。   中央和綾有著危險關係。而Saoli又處處打攪她們。可是,最後寫著的 (好事)是什麼意思呢?   難不成她們是同性戀?不,或許更……說不定超過我所能想像的。塗滿糞便 的自慰方式啦,用鐵絲捆綁身體啦。這是很有可能的。   --也許,在玩著真正的SM遊戲,大亂交的舞會。   我胡思亂想著,並將日記放回原位。   那,接下來,檢查一下綾的內褲……,就在這個時候,窗外傳來陣陣的歌聲 。   我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炎熱的太陽下,院子裡有個女孩,一邊漫步一邊唱 著歌。   --她在幹嘛?   把臉靠近窗邊的時候,那少女突然抬頭了。更糟的是,我們的視線相對。   「你在做什麼?」   少女抬頭問著。   「什麼是什麼……」   「啊,對了,你是修理工人!」   沒有一回功夫,我的事似乎傳遍了。可是,這倒是個好籍口。   我笑著說。   「對啊。趁著你們不在的時候,來修理宿舍。」   可是,這個少女似乎沒有聽見似的,曖眛地微笑說。   「喂,你要下來嗎?我有事想請教你。」   她喊著我。   --原來如此。又有戲耍上場了。   不知道期待著什麼,我的股間已經硬了一半。   「知道了。馬上去!」   我急忙地離開綾的房間,向少女所在之處走去。   我走到庭院時,少女正哼著歌。   「放棄了,什麼都不看,遺失希望…」   她雖然看著我的眼睛,卻好像沒看到似的,繼續唱著。   「我是籠中鳥。什麼都是透明的。只有一個希望,它是你所賦予我的…」   她雖然唱著歌,眼睛還是一直看我。   這個叫連身內衣吧?她穿著上下連身的內衣。深紅色又單薄的內衣,可以看 到裡面。沒想到,她沒有穿胸罩,也沒有穿內褲。   看起來不像是學生。好像是從外面混進來,而有點兒問題的女孩……。不過 ,她細長挺立的雙腿很漂亮。   「你給了我。喂,這裡你覺得如何?」   少女突然問我。   「什麼?」   「比『你』這個字,更抽象的,對了,上帝這個字好嗎?反正,生出來的是 小孩,不是你做的組織。這麼複雜的過程,我想用話來表達。」   --這傢伙,是白痴嗎?   這時候,她終於察覺我的存在似的。   「啊,我叫長居琴子。請多指教!」   她露出笑顏。   好像在哪裡見過。說不定這個女孩子……。   「長居琴子,跟那個長居琴子是同名同姓嗎?」   我一問,她回答說。   「我就是那個長居琴子。」   「什麼?長居琴子就是你?」   「對。那個長居琴子。」   她點點頭。   我當然知道長居琴子的事。最近的流行歌曲排行榜裡,有她的兩首新歌。女 校學生的她,已經成了大家的話題。   可是,她本人並不出現在傳播媒體上,所以大概沒有人知道她是誰。學校方 面也希望在她畢業之前不做公開。   那個長居琴子,原來就是花園女子的學生,而且現在就在我的面前。   「我有你的CD。」   「是嗎?還是用『組織』這個字好了。這樣的話,不用那麼饒舌比較好!」   看來,她非常我行我素。   「琴子小姐,你在做什麼?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   「上課?啊,我正在動腦筋!」   「是嗎?琴子小姐也住宿舍嗎?」   「對。它是個好地方吧。我很喜歡。」   「嗯,確實是個好地方。那,琴子小姐的房間是……」   正好要問她的時候。   「啊,老師來了!」   「什麼?」   「哈,有趣的事來了,你可以躲起來看。」   琴子笑著說。   我慌忙地躲到附近的樹蔭下。沒多久,來了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俏女郎。年 齡大約是二十歲左右。   她摸著長髮,瑪麗蓮夢露般地走著。每一搖動腰部,她的大屁股和大胸脯, 就好像要從衣服裡彈出來。   如果學生要像學生,老師也要像老師。說什麼神聖的職業,她根本就像個酒 家女。   --噢,如果能跟這種酒家女玩的話,花個幾萬塊也在所不辭。我一邊這麼 想著,一邊靜待事情的發展。   「琴子。你又跑來這裡了。作詞雖然不是件壞事,可是,你不覺得那是學生 本份以外的事嗎?」   女人帶著嚴厲的口吻說著。這種說話方式,好像是SM俱樂部的女王一樣。   「加賀屋老師,可是……」   「誰是加賀屋老師。跟平常一樣,叫我聰子老師。」   女人說著。   --加賀屋聰子。   也許是琴子知道,我在偷聽她們的對話,所以故意讓那女老師說出她的全名 。如果是這樣,看不出來她可真是個才女。不愧是頗有歡迎的偶像。   我感動之餘,聽到聰子嚴厲地逼問著琴子。   「學生的第一件事是上課,那才是工作。琴子,現在馬上回教室!」   光在一旁聽,就會讓人縮起頭來的口氣。被這俏女郎這麼一說,就算是我, 也會跪下來不由自主地說,『是的女王……』。   可是,好勝心驅使,琴子回了聰子一眼。   「我不要!」   她抵抗著。   這時候,聰子瞪了一下白眼。可是又馬上笑了起來。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又得體罰你了!」   琴子的臉頰輕輕地抖動著。可是,連琴子也馬上笑著說。   「饒了我吧,哈哈咍!」   她忍不住地笑出聲來。   「不要笑。到宿舍來!」   聰子一吼之下,琴子馬上『是』地一聲,如等待聰子的責備似的,輕跳著跟 聰子走去宿舍。   真是奇怪的教導方式。可是琴子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而老師也好像沒有那麼 生氣。   但是,在我的心裡,那(體罰)的話不斷迴繞著。   --說不定,可以看到精彩的戲。   我吞下口水,急忙踉在兩個人的後面。   琴子的房間在一樓。   一進房間,聰子老師立即打了琴子耳光。   「啊,好痛!」   「琴子,你老是蹺課。你以為歌賣得好,就容許你這麼做嗎。你說話呀。難 道你只有一張會唱歌的嘴,沒有跟我解釋的嘴嗎。到底怎麼回事,喂?」   聰子又打了她左右臉。   「啊啊!」   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這叫做(體罰)嗎?現在這個時代,不應該有這種巴斯 達的教育。只要跟PTA說一聲,這個老師就立刻會被革職。倒是琴子,被這樣 毆打,臉不就歪了嗎。   接著,聰子粗暴地脫掉琴子的衣服,豐滿的乳房立即露出來。同時,也看到 她稀疏陰毛下的股間。聰子開始要玩弄琴子的股間。   我看得入神,同時災難也波及到我身上。   「喂,你在那裡幹嘛!」   怒吼聲中,我一回頭,竟然走廊上站著一個警衛。   「什麼?是我嗎?跟我沒關係!」   「什麼有關係沒關係。你怎麼進來的?」   「那是……」   「什麼事?」   聽見吵鬧聲,琴子老師,從聰子的房間走了出來。   「加賀屋老師,這傢伙擅闖宿舍!」   警衛說完之後,聰子看了我一眼。被她這麼一看,我好像是被抓住脖子的貓 ,只有投降的份……。   可是,聰子凝視著我,唇邊露出笑意。   「啊,你就是修理工人嗎?」   她問道。   「什麼?」   我張大了嘴,聰子立刻以鞭打似的口氣說。   「你不是來修理宿舍的修理工人嗎!」   她大聲說。   「是,是的。我是修理工人。」   我直立不動地回答了。真是可怕的對話方式。這個聰子,聽說過我的事了。   「可是,警衛這邊,都沒有接到什麼聯絡……」   經警衛這麼一說,聰子便泰然地說。   「是嗎?好像是聯絡不太徹底。真是沒辦法。管理修理工人是總務的事。警 衛先生,麻煩你帶他去總務那邊一下。」   她不是在替我說話,而是要支開警衛,想快點兒跟琴子辦異乎尋常的事情。   就這樣,我被警衛帶去總務課。這雖然比被帶去警察局好,可是,會變成怎 樣呢?
第二章 牢獄   總務課的大樓,剛好在女生宿舍和花園女子學園校園的中央。   總務課的建築物,有我們學校的校園那麼大。是棟非常雄偉的建築。   不過,讓我有些訝異的是,警衛帶我來的地方,卻有些凌亂。門搖搖晃晃, 而窗戶也岌岌可危。這兒似乎沒有人來整修。   接下來,到底會被哪個傢伙審問呢?   最近上課老是遲到,今天又無故缺席。又加上這麼丟臉的事,這下說不定會 被退學不可。   我焦慮地等著負責人來。   「噢,讓你久等了。嗯,是怎麼回事?」   緊張兮兮的我,眼前出現一個年輕的女人。   她留著長髮,而且頗有姿色。她的穿著更是特別。雖然是穿著制服,上衣和 皮帶緊緊地將身體包住。就連裙子也是比短的。這樣能看出她身體的曲線。   --這裡的老師,辦事員都是俏女郎嗎?   我不由得想入非非。   「喂,我很忙,有事快說。」   她問著我。   「啊,是。怎麼說昵,因為我出現在女生宿舍,警衛就……」   「啊,對了,你是色狼?」   「什麼,我才不是色狼。我只是,嗯,被拜託來修理……」   「被誰拜託的?」   「被誰拜託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種謊言。按規定是要立刻報警的,你打算怎麼辦?反 正我也很忙,這麼做反而輕鬆。」   她面向辦公桌,玩著自動鉛筆質問我。她利落地詢問著我。真是人不可貌相 ,說不定她很精明能幹。   「怎,怎麼這樣。那,可不可以請你幫幫我。」   我一副請大人饒命的老百姓似的一樣,搓著手向她懇求。   「那,你一定要老實說。你是學生嗎?」   「不,不是。我在上班。」   「原來如此。不管怎麼樣,你害我一定要寫報告書。我的工作又多了一件。 」   「對不起。那,從哪裡開始說比較好昵?」   「先說你是怎麼進來的。」   「其實,我是昨天晚上經過河……」   「嗯,你還來這一招。不過,你怎麼知道的?」   她好像也知道河的秘密。   「是住在宿舍的人告訴我的。」   「什麼?宿舍的人?」   「我不知道是誰。嗯,是打電話告訴我的。」   「原來如此。」   她轉動鉛筆的速度越來越快,好像在想什麼事。可是,我總不能告訴她中央 的名字。   「算了,我知道了。把你的住址寫在這裡。」   「要寫住址嗎?」   「別亂寫。報告書我會隨便寫一寫。是我想跟你聯絡。你有行動電話吧?」   「有是有,你意思是?」   「我對你有興趣啊!」   什麼興趣,難道是指,對那個部位有興趣?不,我現在的處境危急,她可能 會去報警。   我乖乖地,把名字和行動電話的號碼寫在紙上。   那女人看了電話號碼,立即按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按鈕。於是,我囗袋裡的行 動電話鈴響。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她把聽筒放回電話機說道。而她的注意力轉向桌上 的書類,回頭看也不看。   「那,請問貴姓?」   我客氣地問著,而她大方地回答說。   「北濱忍。」   她低著頭說道。   「原來是忍小姐。……那門要修理嗎?」   「什麼?」   忍不知情地,抬起頭。   「就是那扇門。搖來搖去,不會很吵嗎?」   我從總務室指著外頭的門。   「真的嗎,真高興。幫我修一修。噢,你會修理門嗎?」   忍突然天真地問道。   我高興地說。   「嗯,那是我的專長。」   自滿之余,突然之間。   「原來如此。你是工業學校的學生。」   「是。啊!」   「說溜嘴了吧」忍對我眨了一眼。   她果然很精明。以後要更小心行事才行。   我拼命地向她鞠躬,走向門的開關。   開關的構造很簡單。只有動一下腦筋,便可以輕鬆溜進來。我並不打算從頭 開始修理。在這兒動點兒手腳,讓我隨時自由進出,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當然,我倒不是有什麼計劃性的犯罪想法,不過今天是來對地方了。   「好了。這樣,門就不會再搖晃了。」   「你很厲害嘛。真是幫了個大忙。這下子可以搖搖擺擺地走進來了。」   「真幸運!」   為了不讓她識破我的陰謀,我故意做了個無邪的笑臉,離開了總務課的房間 。   那個睌上,我也是等到十二點才過河。   進了宿舍,我打電話給中央。以為她又不在家,沒想到響了第五聲,中央就 出來接了。   「喂。你睡了嗎?」   (啊,你是那個傳單的人吧。嗯,啊,難道你來宿舍了嗎?)中央的聲音真 是令人想念,可愛極了。這是看了傳單,付了她錢之後的對話。   「嗯,我現在在宿舍。」   (你真的來了!)「昨天我也來了。可是打電話給你,你只有電話留言。」   (對不起。太累了,我立刻就睡著了。)「嗯,倒是無所謂。如果中央小姐 ,今天你能跟我見面的話,我會很高興。」   (不要叫小姐,太見外了!)「好吧。那,中央,你可以跟我見個面嗎?」   (好啊。本來,我是希望你能找到我的。不過,算了。你都來宿舍了。等一 下,我馬上去!)中央這麼一說,便把電話掛了。   今晚一開始就很順利,能看到中央了。說不定,她為了等我的電話,一直待 在房間呢……。   不過,等一下。   我又不知道中央長什麼樣子。如果長得不太可愛,該怎麼辦呢?說不定長得 很胖。我想還是先躲起來,看看情形比較保險……。   「晚安!」   身後傳來打招呼聲,回頭一看,那裡站著一個可愛的少女。她的脖子上,掛 著一條鑰匙項鏈。我立即想到了。她就是昨晚,從餐廳出來的女孩。   「你是千里中央小姐嗎?」   我這麼一問,她有點兒不高興地說。   「不要叫小姐!」   「啊,對不起。是中央嗎?」   「嗯,跟你想像的不一樣嗎?」   「不,沒想到這麼可愛。」   「謝謝。」   中央笑了起來。   她穿著連身的內衣。這兒流行這東西嗎?白天遇到的琴子也是同樣的穿著。   可是,中央穿的比較暴露。隨便一看,幾乎連乳頭都可以看到,太性感了, 我不知道眼睛要放兒哪兒好。   「啊,我的名字是……」   「名字無所謂啦!」   「什麼?」   「不可思議的關係,不是比較好玩嗎?我叫你修理工人!」   「修理工人……,嗯,好吧!」   我昨晚來宿舍的事,好像傳遍了整個宿舍。   「喂,修理工人。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昨天,你不是到宿舍裡來了嗎?」   「啊,嗯。我想想。好像沒什麼!」   我不知道要不要說亞紀的事。我怎麼想,就認定,那個時候從餐廳出來的, 就是中央。說不定,她不希望別人知道。   「你不是去了亞紀的房間嗎?」   中央這麼一說,看來她都知道了。   「可是,真的沒什麼。」   「她沒有關係。以前我所指的好色的人,就是亞紀。那個女孩不論是跟誰, 也不管什麼時間都OK。沒事幹的話,去她房間就對了。」   「真的那麼公開嗎?」   「倒是覺得有點奇怪?」   「噢!」   餐廳的那件事,是中央幹的嗎?可是,真是無法想像,那麼殘酷的體罰,會 是跟前的中央做的。   「可是,除了亞紀以外,其他人也都不行。因為,我是宿舍的管理員。」   中央笑著說。   「喂,中央,你為什麼會對我做這些事?」   「什麼?那還不簡單。我只是想買毛衣!」   中央回答說。   確實是這樣。我看到傳單,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說想一件三萬塊的毛衣。   為了那筆錢,她就偷偷地告訴我……。   「是也沒錯。……嗯,算了!」   雖然有些無法釋然,看見中央的大眼睛看著我,便覺得要她解釋那麼多也沒 用。   我換了個話題,說道。   「喂,宿舍裡有幾個人?」   「大概是五個人……是六個人吧。」   「什麼嘛,你是宿舍的負責人,怎麼也會不知道有幾個人?」   我這麼一問,一瞬間,她的臉僵硬了。可是,又立刻恢復了笑容。   「因為,也有人搬出去搬進去的啊!」   「嗯,原來如此。那,大家都長得很可愛嗎?」   「算吧!」   中央頑皮的笑著。   「真想跟她們做朋友。你幫我介紹嘛!」   「那,就得看看你的功力了。總不能要我來介紹吧?我又不能說跟她們說, 你是給毛衣錢的人。」   「話是沒錯。嗯,事實上,有中央你這個朋友就足夠了。」   「嗯,有點高興。哈啾,嗯,好冷!」   中央雙手抱著手腕。這也不是沒有道理。連穿著工作服的我,就會感覺陣陣 的寒意,更何況像她那樣,有穿像沒穿的樣子。   「對不起,話太多了!」   我道歉著,然而中央大搖著頭說。   「沒有這回事。我也想認識你」「真的?」   我一問,中央便很害羞地低下頭來。接下來,又馬上哈啾地一聲,打了個噴 嚏。   「啊,你會感冒。快點回去比較好!」   「可是,你既然來了……」   「不要擔心我。中央要是感冒了,我也有責任的。」   「知道了。那我回去了。晚安,修理工人。」   「嗯,那,再見!」   中央揮揮手,回去宿舍。   我目送著中央的背影,揮著手一直到她消失為止。   看不見她的同時,我不由得高興地跳了起來。   她比想像的還可愛。   「可是沒關係嗎?她不要感冒就好了。」   我的手上起了雞皮疙瘩。這麼冷的天氣,穿著那麼薄的衣服來。可是,她的 手好白……。   我想著這些的時候,剛好身旁的窗戶打開了。   「誰在那裡?」   我聽到有人的聲音。就是今天中午碰到的長居琴子。   「啊,琴子!」   「啊,修理工人。你還在修理嗎?」   「嗯!」   原來,這裡是琴子的房間。宿舍裡面窗戶的幾十公尺前,佇立著一老舊的石 塔。琴子的房間,就在這怪塔的正前方。   琴子的穿著,跟第一次見面的樣子渾然不同。好像是個戲劇演員似的。   她比我剛碰到的時候更有親切感,是因為衣服的關係嗎?不過,仔細一看, 衣服很單薄,看得見身體的曲線。   「喂,修理工人。你要不要來我房間?」   「啊,可以嗎?」   「嗯,我想叫你看個東西。你來嘛,從窗戶爬過來也可以。」   琴子靠著窗邊。   我脫下鞋子,先把手遞給琴子,再從窗戶爬了過去。   琴子的房間很特別。地板上的瓷磚,是黑白相間棋盤狀。而且房間的擺設和 飾物,每個都有中世紀的歐洲風味。   「真是奇怪的嗜好。」   「喂,你知不知道巴魯巴拉?」   「不知道!」   「她是個信仰很虔誠的基督教聖女。在她父親一怒之下,她被幽禁在古塔裡 。我從她的故事,想到了一個跳舞的方式。我跳給你看。」   她這麼一說,立即開始跳舞蹈了。她想叫我看的,應該就是這個舞蹈。   這個奇怪的舞蹈,混合了夏威夷和巴里島的民族舞之外,還加上了她個人的 嘗試。可是,琴子完全沉醉在舞蹈的世界裡。   她跳得很好。而且,果然不虧是最受歡迎的偶像,一開始就緊緊地抓住觀眾 的心。   可是,老實地說,我並不只是陶醉在她的舞步裡,她的衣服也有關係。   單薄的衣服裡,看見她並沒有穿內褲。所以,每當她用力往後彎時,我看見 她的股間的私處。   這種難以言喻的空氣裡,和她奇怪的舞蹈中,我興奮的情緒難以按耐。   確實,她被喻為是世間裡的(才女),(本世紀最後一個有才能的人)。可 是,在我眼前的琴子,只不過是個(變態的美少女)而已。這種三更半夜,把男 人帶進房間,大跳著性感舞蹈,真是可怕的女孩。如果我是她父親,會把她的屁 股打到紅腫。   想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跳著舞的琴子終於開囗了。   「這件衣服怎麼樣?」   「喂,這種裝扮?你還這麼認真!」   穿這件衣服拍錄影帶的的話,她會比那些差勁的AV有名。與其當個歌手, 還不如當這種女人會更有名。   「我這裡,需要一隻手。」   琴子張大雙股,把股間往前擺。宛如一副妖女的模樣。   --喂,股間需要一隻手的話,那不就是我的陽具。   我這麼想著,注視著琴子的股間。她的大腿完全露出來了。再掀開點兒,連 股間都可以看到了。不,每一次她擺動腰部,也能看到她稀疏的陰毛。   「你不覺得,三隻手的動物,宇宙裡有一堆嗎?地球的話,基本上是偶數。 像手腳就是,所以很無趣。」   她一邊跳著舞,一邊不知道在說什麼。   「不都是這樣的嗎?」   我一邊說,一邊看她的時候,有了個大發現。從琴子的股間,有水滴流下來 。還形成一條黏稠的線。看來那是愛液。琴子舞動的同時,她似乎為性而興奮。   「如何,看起來有什麼感覺?想來嗎?」   回神之後才發現,看著我的琴子,水汪汪的眼神。她明亮的眼睛看著我。   「你想來琴子的身體裡面吧?要不要試試看?」   她伸出舌頭,舔著嘴唇來挑釁我。   「嗯,我可以流很多出來。因為,琴子,今天是安全日。」   琴子這麼呢喃的同時,激烈地搖動腰部,而股間滴出的愛液,像水滴流了下 來。牽引的線靜靜的斷開,落到地板上成了一堆圓珠。就這樣,堆起了愛液。   看起來她相當亢奮。而且,她是那種很容易潤濕的體質。 我又怎能拒人於千里之外呢。   更何況,對方是個超級美少女,又是個超級偶像的長居琴子。我要向全日本 的男人誇耀。不,絕對不能說。我寧死,也不要把這個機會讓給其他的傢伙。   我縱容著慾火,接近琴子。我再也無法抵抗琴子的嫵媚。我面對著琴子,輕 輕地伸出手來。   --這個女孩,到底會有什麼做愛的方式呢?   抱緊她的同時,我瞬間感到強烈的興趣。她就是長居琴子。雖然沒有拍什麼 封面雜誌,但是,大多的傢伙都知道她是現在的(紅人)。   而這樣的女孩,現在就在我的懷裡。   「你喜歡什麼方式呢?」   琴子在我的耳邊呢喃說。溫熱的呼吸,使我內褲裡的陽物豎了起來。   「普通的就可以了。琴子很可愛,普通的方式就足夠了。」   我抱緊琴子,舔著她的脖子說。汗水雖然有點兒鹹味,它也同時帶給我的性 慾。   「普通,什麼才是普通?我不知道普通是什麼,因為我只跟聰子老師做過。 」   「那,你還是處女?」   我抬起頭,就近地看著她。   「嗯,你嚇到了嗎?男人的話,你是第一個。所以,教我該怎麼做。」   琴子雖然笑著,臉部還是很亢奮。不只是亢奮,還夾雜著些害羞。這種表情 真是可愛極了。   --我是長居琴子的第一個男人--。   我的情慾更高張了。   「嗯。普通大概會先來個深吻。」   「那,吻我。」   琴子率性地說。   有如昇天似的,我的嘴貼著琴子的嘴唇。   當舌頭伸進琴子的嘴裡時,她的身體顫抖了。我用力地抱緊她,忘情地捲動 舌頭,向琴子吞著囗水。   持續了五分鐘,不,快要十分鐘吧,由於呼吸有些困難,於就把嘴巴分開了 。這時候,琴子像孩子似的,纏著我不放。   「啊,再粗魯一點。我喜歡被蹂躪的感覺。」   也許是深吻之後的快感,她舔著我的耳墜呢喃著。   「那,琴子也是變態了?」   「琴子也是,是什麼意思?」   「不,沒什麼特別的意思!」   我慌忙住嘴。雖然想到亞紀的事,可是我不會笨到跟琴子說。   「喂,不要讓我等。虐待我,受點傷也沒有關係!」   琴子抱著我,扭動著身體。渴望和亢奮的情緒,使她纖細的身體像焰陽燃燒 著。   「那,把衣服脫掉。」   我兩手粗暴地推開琴子。看著琴子裸露的身體,我正想脫掉她的衣服。深吻 之後,我的陽具也快要把褲子戳破了。   可是,琴子用啜泣的臉,抓著我的雙手。   「幫我撕破!」   她抓著衣服的胸囗。   「衣服嗎?好嗎?」   我一問,琴子迫不及待地說。   「不要什麼事都問我。我已經說要你虐待我,受點傷也沒有關係!」   「知道了。琴子你打算那樣的話。」   我一抓住琴子,便用力把衣服撕破。衣服撕裂的聲響。   我一囗氣,就把琴子的寶貝衣服撕破。頓時之間,琴子纖細的身材裸露出來 。這時,我以為琴子腰部痙孿,原來從她裸露的股間,愛液突然地散落。   「什麼。噴水出來了。以為你是處女就這樣!」   「啊!」   琴子發出嬰兒般的聲音,將身體背著我。我將琴子身上被撕破的衣服,用力 地扯下來。琴子變得一絲不掛。宛如剝去剛摘下來的水果一般。   琴子的裸體白晰而耀眼。看起來,真是美得光芒四射。   「真厲害。你的皮膚好白。」   不由自主地,忘卻非分之心,而陶醉其中。   不過,琴子的話,讓我的情慾高張,「快打琴子。盡情地打。」   琴子飢渴地扭動身體。   我的腦海裡,浮現白天看到的種種情景。被俏女郎老陑毆打的琴子。琴子為 被毆打而亢奮。她就是喜歡那一套的女人。   我聽見,自己擺脫了束縳的聲音。   「啊,當然好。我什麼都幹!」   --說完之後,我立刻打了琴子耳光。挨打聲響起。   「嗯啊啊!」   「喂,還沒有吧?」   我繼續毆打她的乳房,手腕和腹部。   白淨的肌膚,眼看著紅了起來。乳房上,鮮明地留著我的手印。   看到這裡,我幾條理智的神經,一時之間拋開束縳而飛散。   「喂。你喜歡人家這樣對你吧。你這個變態狂!」   不論哪個部位,我用兩手來回地毆打著。   「嗯啊。好痛!」   琴子尖叫著。我原本打算,等她喊痛就不打了。可是,事到如今,結果剛好 相反。   琴子哭泣的臉和喊叫聲,反而加強了我的暴虐心。   「把臉伸出來。你要我,再打你的臉吧。」   「啊,對。打我。再用力打!」   琴子含著淚,看著我。   我無情地拉著她的臉,毆打這又年輕又美貌的臉孔。這是以前絕對禁止的行 為。可是沒想到,那竟是如此的刺激。   而且,雖然她的臉頰紅腫,淚流滿面,而我的陽貝卻被一聲的,打我,和她 伸出來的臉影響了。   「你這個爛女人!」   我一邊叫著,一邊用力拉扯她的臉。無情的聲響下,琴子搖晃著身體,倒臥 在後面的床上。   這個巴掌相當震撼。連我的手都覺得疼就知道了。琴子應該也被嚇住了。   一時之間,擔心她受不了……,可是操心也沒用。   臉朝著上面,倒了下來的琴子,她飢渴地扭動身子。   「啊,我忍不住了。插進來。把男人的陽具插進琴子的身體來。」   她哭著求我。   「笨蛋。男人的陽具是理所當然的事,女人有陽具就是怪物。」   我靠近床邊,彎下來打琴子的臉頰,乳房和腹部。   每打一次,琴子就大聲尖叫。而且從股間噴出來的,不是愛液而是因亢奮的 尿液。   「喔,有名的長居琴子小姐,偷尿床。真是沒分寸!」   我把自己的衣服脫掉後,立即騎在仰臥的琴子胸部上。而且,勃起的陽貝押 著她有彈性的乳房,用兩手打著她的臉頰。   「啊,你好厲害。我已經忍不住了。插進來,把這粗大的陽具插進來。」   琴子半瘋狂地搖動著頭,抓著我的陽具叫喊。   「好,我會插進去。啊,把腿張開!」   我站起來命令她,琴子馬上乖乖地張開腿。她有氣無力地把手腳張開。她的 胸部大幅度上下擺動,而全身冒出了汗珠。她並不是昏過去了,只是陶醉在快感 中。而身為男人的我,耳光可是打得很認真。她細嫩的裸體,處處缸腫不堪。只 不過,她身上的紅腫,讓我強烈意識到她的肉體。   我抓住琴子的手,把自己的指頭跟她的纏在一起。沒想到她的手又細長又漂 亮。一想到這細長的手指,做出了那首名曲,我便聽見身體裡惡魔的聲音。   --折斷它。這樣,琴子也就無法作曲了。   我用力纏住她的指頭。琴子細長的指頭發出了聲音。   「啊,再,虐待我!」   琴子不但不討厭,還渴望地扭動著身體。張開的大腿,又流出愛液來了。   床鋪的下半邊,因為尿液和愛而濕答答的。   「你這個百分之百的變態偶像。我要進去了!」   我放開手,把琴子整個人壓住。毆打琴子像是個前戲一般,我的陽具完全進 入備戰狀態。我的身體貼近琴子張開的股間,兩手抓著她的細腰,將陽具插入琴 子陰毛裡的私處。   「你說你不知道男人,在那俏女郎教師的凌虐之下,你的處女膜不是早就不 見了。她不是把粗大的瓶子夾進去,慢慢地玩弄你的私處嗎!」   「啊,插進來!」   琴子似乎抗拒著,猛搖著頭。連這種動作,也讓我的情慾更加高張。   琴子的私處不但不鬆弛,還有著處女的緊繃感。那麼緊繃的感覺,果然是女 同性戀訓練所致。   即使如此,這畢竟是個沒碰過男人的身體。來自未知世界的緊張感,她身體 僵硬了。   「男人的陽具,如何?比舔女人的洞孔,更有充實感吧!」   「再插進來。它碰到我的膣部了!」   「比你想像中的,還大吧?」   「好厲害。一粒一粒粗粗的,碰到更多了!」   「就算是你這個琴子,陰部裡也是凹凸不平的。嗯,琴子濕透的陰部,讓我 的陽具用力來幹一下!」   我回過神來,發覺自己像被附身似的,腰部劇烈地前後擺動。我前後擺動的 同時,琴子自己也蠕動了一下腰部。果真是天才歌手。不過是音樂或是做愛,都 學得很快。她膣部裡的陽具,馬上要被榨乾似的,緊緊地被壓迫著。   「啊。好厲害,好厲害!」   「噢,像你這種歌手,也吐不出什麼特別的話來!」   她似乎沒有聽到我責備的話。原來如此,真是個大發現。女人這東西,只要 一上床,大家的反應都一樣。   「不行了。啊,不行了……我快高潮了!」   「啊,琴子!」   「不行不行不行了!」   琴子淒叫的同時,身體彎了起來,而膣部收縮更強了。像馬上要吃掉我的陽 具一樣,緊緊地繃著。她好像高潮了。   「喂,別繃那麼緊!」   我用右手打著琴子的屁股。   「啊!」   琴子的身體更僵硬,而身體捲了起來。雖然剛剛高潮,琴子卻繼續地亢奮著 。   已經不是用腰部的時候了。就算是不動,她膣部的收縮,就好像催促著我快 點射精。   「琴,琴子!」   我連陽具都拔不出來。不管那麼多了,如果懷孕了,就可以叫超級偶像來養 我。   我雖然在考慮這些事情,琴子卻像似陶醉在虛脫的快感中,用她的腰部頂著 我。   陽貝完全插進琴子的身體,我狠狠地射精了。每一次射出來,琴子就叫得更 大聲,而身體就彎了起來。   體內的刺激,讓她高潮連續好幾次。   「喂,琴子。我想問一下中央的事!」   做愛之後,我仰臥在床上問道。   「中央?是千里中央嗎?」   這時候,琴子汗流浹背,光著身體趴在我的股間。她正在吸吮我陽具上的愛 液。   舔乾淨,我一命令,她就像飢餓的小狗一樣,觸動著鼻子,舔著我的陽具。   因為是第一次,不得不教她吸吮的方式。不過,不愧是歌手,馬上記住了要 訣。現在正揉著我的囊帶,吃著我的陽具。   真是多虧她了。射精之後,我的陽貝再度豎立。   我把琴子的屁股移過來,將手指插進她的私處,裡面馬上流出我的精液。我 把精液擦在她的屁股上之後,再度將手指伸進去,攪動著她的陰部。   「中央,是個怎樣的人?」   「不知道。她不太跟人家接觸。我跟中央幾乎很少接觸。」   「可是,吃飯的時候,不是會見面嗎?」   「我幾乎不去餐廳的。因為我的房間放了一堆零食。」   「你光吃那些東西?」   「沒有這回事。偶爾會喝營養劑。」   「藝人都是這樣嗎?」   「不要叫我藝人。喂,別管那些,再來玩一次,好嗎?都變得這麼大了!」   琴子把她的臉擦著陽具說道。   看到琴子稚氣的臉頰,碰這異物的陽具,不由得興奮起來。   「那,插到另外一個洞去。」   我隨便這麼一說,陽貝居然興奮地彈了起來。我不但搶了長居琴子的處女, 就連第一次肛交的機會也要搶。說是隨便,連我自己覺得是個好點子。   「可是,它這麼粗,琴子屁股上的洞……」   這樣自言自語的同時,琴子陰部裡插著指頭的地方,流出了愛液。我想著肛 交的情景,而亢奮不已。   「我,就這個姿勢,把你的屁眼抬高!」   我起身轉向琴子的屁股。   我用雙手緊握著腰部,把充血的陽具插進琴子的肛門。開始時肛門囗緊閉, 幾乎插不進去。可是,舔舔肛門,叫她深呼吸幾次,我用手指按摩它的時候,洞 囗就鬆開了。   對我來說,肛交也是第一次。   琴子的屁眼比想像的軟。一旦要插進去時,雖然覺得怪怪的,我的陽具卻深 入其中。   「啊,屁股,插進來屁股了……。嗯啊,啊……再進去。」   琴子的反應越來越好。第一次跟男孩子做愛的她,而第一天也經驗到肛交, 這真是特別的際遇。這麼異常的際遇,反而刺激了琴子異常的性慾。   就這樣,當天睌上,我一直到天亮,在琴子的陰道射了三發,而肛門裡射了 兩發。   早上六點水閘開了,我踩著石群,要離開宿舍的時候,突然腰部一軟,差點 兒掉進河裡。一回頭,雖然可以看到黑淒淒的宿舍,但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一陣 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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